三十一七寸(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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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被燙傷的嗓子似乎還在隱隱作痛,沉婳看著兇神惡煞走進殿內的沉照渡,放松的手不自覺捏緊。 “沉都督好大的口氣,這里是紫微殿,沒有陛下的傳召誰也不能……” “閉嘴!”沉照渡一手拉起跪在地上的沉霓,溫聲細語問,“能站穩嗎?” 沉霓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跪過了,被拉起來時腿一軟,踉蹌地倒進沉照渡懷里。 “《法華經》有云,每自作是意,以何令眾生?!背翄O冷眼看著相互依偎扶持的二人,“連自身都難保的人,談何度化他人。沉都督當過出家人,這句話早該參透了吧?!?/br> 沉照渡收刀抱緊沉霓,直勾勾盯著座上的沉婳:“還能說這么多屁話,看來還是啞藥最適合你?!?/br> “大膽!”提起這件事,沉婳更是怒火中燒。 用感情留住一個人是虛無縹緲的,她要做的,就是趁蕭鸞對她還有感情,盡快懷上龍種,求一線生機。 她問過太醫,絕子湯未必真的奏效,只要調理得及時,還是能有孕的。 但因為那碗guntang的絕子湯,她下體至今沒能止得住血,談何侍寢? “你們二人yin亂先帝后宮,如今還敢口出狂言,都給哀家跪下!” “賊喊捉賊?”沉照渡冷笑:“你在陛下后宮yin亂先帝后宮,擾亂朝綱,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要跪也是你跪!” 看到小幾旁邊沒有杯托卻冒著白煙的蓋碗,他彎腰一手撿起,直直砸向沉婳。 “啊——” 動作太快,沉婳根本來不及躲避,薄胚蓋碗在腿邊炸開,濺起guntang的茶水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燙出朵朵紅梅。 “我連皇帝都不跪,更別說跪你?!背琳斩蓳е聊揶D身離開,一字一句警告,“再在背后搞小動作,我先帶兵抄了你們成國公府,后到頤華宮親自手刃你?!?/br> * 紫微殿外站滿保護沉婳的侍衛,看到沉照渡破門而出,紛紛低頭行禮,不敢妄動,把剛才聽見的一切當作秋風,連帶落葉一起掃去。 沉照渡腿長,步子邁得極大,沉霓走了幾步已經大口喘氣。 “你走慢點……” “這就是你說的‘心安理得’?” 瑤光殿門前,沉照渡猛地停下,來不及收回腳步的沉霓一頭撞在他衣服的蟒頭上。 他的怒氣還未平息,眉頭蹙起,一雙銳利的眼睛透著冷冽的殺氣,再溫柔的話語被他說出也咄咄逼人。 更何況這是質問。 “她是皇后,我是妃子……” “是個屁!” 他大聲呵斥,看到沉霓瑟縮了一下,立刻閉嘴,生氣地背過身子:“你根本沒記住我的話,白給你吃果子了?!?/br> 籠罩在心頭的陰霾輕飄飄散去,沉霓笑著撓他背后的蟒爪。 “沉照渡,謝謝你?!?/br> 緊繃得刀槍不入的背肌松弛下來,可沉照渡還是不愿回頭,沉霓只能撓他腰上的那條蟒,那是他難得敏感的地方。 “除了爺爺,你是唯一一個會為我出頭的人?!?/br> 沉婳是成國公世子千金,從小就被捧在掌心如珠如寶的嬌寵著,眾星拱月,養出個目空一切的性子來,看誰都低人一等。 老國公在世的時候,沉霓還有爺爺為她出頭,可爺爺去世,這世上便再無人敢為了她頂撞沉婳了。 如今又多了一個。 “別鬧,我要走了?!彼词肿プ〕聊?,耳廓透著似有若無的紅霞,“你父親剛才提醒我,雖然我沒參加祭日,但也要換上賜服迎駕,我才來找你的?!?/br> 沉霓笑容窒了窒,抽回手:“這樣看我還要感謝父親?!?/br> 沉照渡怎么看不出她的索然,舍不得她難過,更舍不得放她走。 他出言藉慰:“你父親身體還不錯,我盯著他刀穗看久了一點,他還跟我說起話來?!?/br> 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起這些閑話,沉霓眨了眨眼睛,沉照渡把嘴唇抿得緊緊的,連搭在刀柄上的手也用力得握出青筋。 “他說,刀穗是你娘親手編的?!?/br> 沉霓看向他光禿禿的刀柄,幡然醒悟,賣傻道:“是啊,我娘心靈手巧,我小時候穿的衣物大多出自她之手?!?/br> 沉照渡下頜崩得更緊,才剛褪去的耳廓紅云又憋得聚在一起,扭頭就走:“我走了?!?/br> 他步子跨得極大,寬闊的背影眨眼就遠去。 “沉照渡!”沉霓笑著大喊,“下次找我要東西,麻煩坦率點!” 笑聲瑯瑯,莽撞的背影在酣春正濃處乍然停住,許久才開口:“我今晚會夜歸,你別先睡了?!?/br> 說完,也不管沉霓答不答應,再次邁開大步向宮門走起,連衣袍也走得獵獵作響。 * 明天便是正式的春蒐,沉照渡重任在身,自然會忙到夜半時分。 怕沉婳又過來找麻煩,沉霓早早熄了前殿一半燭火,提著兩盞燈回到床邊按著小時候的記憶編穗結。 編了拆,拆了編,沉霓做得眼睛發澀,正要起身活絡活絡時,有人通傳沉照渡回來了。 沉霓已經起身,打算出去相迎,不想傳話的人隔著屏風道:“侯爺吩咐,夫人在此等候就行,不得踏出前殿半步,也不得發出任何聲響?!?/br> 又在鬧什么脾氣? 屏風是絲制的,沉霓坐在里面也能朦朧地看出個輪廓。 她盤腿坐回床上,殿門打開的時候,夜風呼嘯,還沒來得及避開,很快又被隔絕門外。 “我以為都督在漠北待慣了,不會畏懼這點山風?!?/br> 手上的結穗啪嗒掉在踏板上,正欲開口的沉照渡停頓了一瞬,隨即沉聲道:“能承受不代表一定要承受,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br> “況且,”他望向屏風里,“這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吹過漠北能殺人的風?!?/br> 沉正榮環視正殿一周,兩側都有身形單薄的侍女站著,嚴肅板正的臉松動下來:“都督為人通透,一句菩薩面羅剎心當真是折煞?!?/br> 這也不是沉正榮唐突,朝野上下都是這樣編排他這位當過僧人卻殺戮無數的將軍,沉霓的想法自然不可能發生。 誰會喜歡一個隨意屠戮的惡人? 屏風后又傳出噼里啪啦的倒塌聲,這次沉正榮終于察覺,蹙眉問:“都督這兒還有人在?” 沉照渡看著搖晃的帷幔,嘴角的笑意似刀冷厲。 “我看看?!?/br> 他起身走進屏風,拔步床下幾個線團還咕嚕嚕地滾著,有一個還膽大地滾到他腳邊。 床上的沉霓抱著膝蓋將自己縮在一角,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用嘴唇做口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沉照渡彎腰拾起線團,一步步走向床邊,越過半個身子把沉霓抓到跟前:“不聽話?” 沉霓拼命搖頭,還雙手合十以表忠心。 她哪敢讓沉正榮知道自己在此,這不得把老父親氣暈過去? 然而沉照渡根本不吃這套,手插進她夾緊的大腿縫,慢慢往下移,看著她把下唇咬得發白,臉頰緋紅,興致盎然。 “都督,需要我幫忙嗎?” 殿后是私密空間,沉正榮不敢擅闖,又怕沉照渡遇到勁敵。 那廂話音剛落,沉照渡的指尖已抵達xue口,蠢蠢欲動,輕輕捻著沉霓敏感的花核。 “唔……” 低吟溢出嘴唇,沉霓連忙捂住嘴巴,一手拉低沉照渡的脖子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貼上來時,沉照渡一怔,正要慢慢品嘗獵物的馥郁,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探到他胯下,修長纖細的五指一攏,七寸頓時被拿捏。 野獸蘇醒,沉照渡立刻握住作惡的手,面前的沉霓眼波瀲滟,臉上在哀求,手指卻還摩挲著他勃起的青筋。 “沒人?!彼粑鼭u重,收回濕潤的指尖起身,將水蹭在沉霓臉頰,“有只貓兒跳進我床上了?!?/br> —— 沉霓:要主動時,我也可以很主動的! 超級粗長的一章! 昨天有兩個姐妹答對啦~是同類相食出現的朊病毒,單狂犬病的話沉照渡這種人不可能說自己臟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