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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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沉照渡又被留了下來。 “在怪朕沒讓你去出征嗎?” 沉照渡口是心非道:“沒有?!?/br> 雖然他并不想去,但不代表其他人可以搶他的風頭。 右都督賀洪沒有從龍之功,是蕭翎提拔起來的武將,只鎮壓過幾次農民起義,從未有過征北的經歷,憑什么讓他去掃蕩已經趨于平靜的漠北? 如今的平靜可是他沉照渡用血汗鑄造起來的,豈有拱手讓人的理由。 蕭鸞也不拆穿他,只招手讓太監把地圖呈過去給他看。 “如今政局還算穩定,朕打算簡單辦一場春蒐。地點也定好了,在京畿與趙州交界的圍場?!?/br> 趙州? 果然,見他眉毛挑起,蕭鸞繼而玩味說道:“圍場內的行宮守衛一半由禁軍負責,另一半由趙州衛所負責?!?/br> 而沉霓的父親正是趙州衛所的指揮使。 沉照渡的怨氣頓時消散,頭不痛,目也不眩了,急忙問:“什么時候出發?” “瞧你急的?!笔掻[奪過他手中的地圖,“說是春蒐,但朕還有任務交予你?!?/br> 太監又把一份奏折遞給沉照渡。 “這些人小動作多多,朕打算借春蒐引蛇出洞,將他們一網打盡?!笔掻[示意他翻開,“若他們到時候真要行刺朕,你就直接動手,不是的話……” 他笑意溫和,說出的話卻殘忍至極:“鎮撫司的人會協助你動手,寧殺錯不放過?!?/br> 狩獵用的都是真箭矢,要傷人何其容易,再多的陰謀用一句意外就能掩蓋。 沉照渡翻開奏折,里面的人他一個人都不認識,殺起來一點愧疚也不會有。 不過認識也無所謂,他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他把奏折收進袖子,眉飛色舞:“春蒐時記得給臣分一個寬敞的寢殿?!?/br> * 走出宮門時,沉照渡又看見董滄在外面徘徊張望,見他出來,忙要迎上。 “陛下和你說什么了?”等沉照渡出來的這段時間里,董滄已經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漠北的駐軍本歸你管,現在陛下讓賀洪出征,你覺得回來時兵權還會交回你手上嗎?” “是又如何?!背琳斩上胫撊绾卫么荷L利誘威逼沉霓,心不在焉回,“就算沒回到我手上,也絕對落不到那廝手上。他是控制欲強且疑心重的人,收回兵權是遲早的事,我可不想每天擔驚受怕?!?/br> 怕哪天就功高蓋主,死于非命。 董滄自然也想到了這層,只不過…… “沒了大半兵權,你的處境會變得尷尬且危險?!倍瓬媸钦娴男奶鬯?,用半條命換來的勛爵軍功,一句話就被迫交付出去,“你要多為自己打算?!?/br> “怕什么,這世上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背琳斩煞砩像R,心中的雀躍已無法掩蓋,“如果你是擔心賀洪會不會威脅到我……” 他不屑一笑:“前提是他能奏凱班師?!?/br> * 可他快馬加鞭回到侯府,進門時卻猶豫了起來。 昨晚的記憶他一點也沒想起來,但醉酒前的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 他問了董滄很多問題:“我有個朋友,被一個姑娘拋棄過,所以他要圈禁她報復她,但是他有時候又好像舍不得……” “得了吧沉照渡,”微醺的董滄打了個酒嗝,“你哪來的朋友,說的是你自己吧?!?/br> 一開口就被揭穿的他惱羞成怒,捋起袖子就要動手。 董滄怕了他,連連求饒:“行行行,你很多朋友,都督請繼續?!?/br> 沉照渡不想再丟臉,坐下來繼續憤懣喝酒,董滄卻笑了:“連喜歡個人也遮遮掩掩,毫無膽識,愧為猛將?!?/br> 酒氣上頭的他頓時被激到了,義憤填膺地揪起董滄的衣領大吼:“誰說我沒有的,我現在就回去告訴她!” 說完仰頭把剩下的半壇子烈酒飲盡,趔趄搖晃地走出董府,后面發生的事他一概全忘了。 跨進叁進院,清脆的笑聲好比黃鶯出谷,沉照渡停在黃山松盆栽后,探出半只眼睛望進院子里。 日光正好,沉霓穿著件湖藍色的半臂,下身霜白色的纏枝紋百迭裙裙擺上有金光隱隱而動,及腰的青絲只用一根玉蘭花象牙簪松松挽著。雖樸素,可遮蓋不了榮華殊色。 她手里拿著個沒縫口的布老虎娃娃,穿針引線,可好些棉屑不聽話,她縫一針就冒出幾簇,急得她把娃娃遞到對面的嬤嬤面前。 “是不是棉花塞太多了?” 沉照渡忍俊不禁,院子里的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向他。 他悄悄偷望沉霓,不敢直視,目光落在她手上,再昂首挺胸才上前。 “你們在做什么?” 沉霓低頭繼續折騰那只布老虎,一會兒才說:“嬤嬤的孫兒快周歲了,我幫忙做幾個布老虎?!?/br> 說完她舉起老虎在沉照渡面前晃了晃:“不過這個丑的是給你的?!?/br> 聽到自己也有份,沉照渡的眼睛一亮,結果又聽她說:“畢竟醉酒后的沉都督也跟個孩子似的,應該也愛玩布老虎?!?/br> 提腰帶的手一僵,沉照渡驀地紅了耳廓,坐下時心虛地避開她的注視,穩著顫抖的聲線道:“醉后之言豈能當真?!?/br> 說完他又后悔了,紅著臉問:“昨晚,我做什么了?” 沉霓不回答,反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憑什么要我回答你的?!?/br> 沉照渡被噎住,看到沉霓得意揚起的唇角,他下意識也想笑,可又覺察到自己已被掣肘,立馬又換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放下茶杯就要起身:“這次的春蒐在趙州邊界,原想帶你去的,現在看來省了?!?/br> 這次輪到沉霓倏地挺直腰桿,可憐的棉花被她的一攥,從針腳縫里擠出來,老虎頓時失了形態。 她一把拉住他的官服衣角,咬牙瞪著他:“你就知道威脅我!” 沉照渡好整以暇:“你說還是不說?” 正當他得意之際,沉霓猛地起身,伸手一推,將他直接推到樹干上,踮起腳尖勉強地將他困在兩臂之間。 “我就是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又如何!” 沉照渡瞳仁陡然放大,沉霓趁機倒進他懷里,枕在他肩頭撒嬌:“我好難受,你不要離開我……” 馨香掃過通紅的耳廓,他身體立刻起了反應,手正要撫上沉霓的腰,她立刻又往后退了一步,面無表情道:“你昨晚回來就是這樣對我的?!?/br> 轟的一聲,沉照渡四肢繃直,似乎連束好在的頭發也根根豎起,緊緊貼著樹干,雙唇緊抿,倉皇得像只逃命的貓。 —— 此章的章節又名《老虎?貓?布老虎?是紙老虎!》 沉·無中生友·照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