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送你花 第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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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加班?!彼匀坏?。 施翩納悶:“加到幾點?” 陳寒丘:“不晚,兩點?!?/br> 施翩:“……” 真是沒了工作活不了。 施翩不和工作狂辯論這個,她吹了會兒風,玩了會兒手機,回完信息,打開微博。 很好,打開界面,粉絲數為2。 一個微博自帶的粉,一個好像是送的粉。 施翩點開一串字母數字的用戶。 頭像空白,僅有的微博都是轉發呆瓜的小條漫,除了性別是男,沒人任何個人信息。 她沒有在意,看了眼便關上了。 隔壁鎮子不遠,半小時的路程。 陳寒丘來前聯系過春溪,她現在住在一個小村莊的山上,于是又開了近二十分鐘,到了半山腰。 再往上,車上不去。 陳寒丘下車去看了路況,回來對施翩道:“都是山路,走上去還有兩小時的路?!?/br> 于是,施翩補了防曬,背上小包下車。 陳寒丘沒多說,去后備箱拿了個挎包,兩人準備上山。 雖是秋日,但山上陽光很好。 施翩裹得嚴實,躲在陳寒丘的影子里,道:“我好久沒爬山了,回東川還是第一趟?!?/br> 陳寒丘仔細感受了下光,問:“熱嗎?” 施翩喘了口氣:“還行,就是有點曬?!?/br> 陳寒丘打開挎包,從中拿出一把傘,一片影籠罩住施翩,他淡聲道:“快點,別踩我影子?!?/br> 施翩:“……”剛還感動呢。 她忍不住道:“沒踩你影子,這叫經過?!?/br> 陳寒丘:“省點力氣,說話大喘氣?!?/br> 施翩:“……” 昨天黃昏果然是她瞎了眼! 爬了近一小時,施翩體力不支。 陳寒丘找了塊陰涼處,把大石頭擦得干干凈凈,再從挎包里拿出餐布鋪上,再依次取出果汁、點心、水果盒。 “坐吧?!彼噶酥甘^的空余處。 施翩:“……” 施翩忍不住看了眼他的挎包,這人到底帶了多少東西上山,她看了眼他的手腕,嘀咕:“一會兒不用給我撐傘了?!?/br> 她平時畫久了,手腕會不舒服。 陳寒丘他們這行的職業病不比她們少。 施翩摘了帽子,頓感涼快許多,打量了眼陳寒丘,這人爬了這么久,臉不紅心不跳,如履平地。 體力這么好???不像是身體不好。 那怎么單身這么久? 施翩喝了口清爽的果汁,隨口問:“你平時那么忙,有時間健身嗎,看你體力不錯?!?/br> 陳寒丘打開點心盒子,道:“公司有健身房?!?/br> 施翩:“哦,那還……哇?!?/br> 看到點心,施翩頓時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晶瑩剔透的小圓凍躺在透明的小方盒里,下面是一個小蛋糕,淡淡的桂花味清香驅散疲憊。 小圓凍里還有金黃色的桂花粒。 陳寒丘拿出小木勺遞給她,道:“桂花和梨子煮出來的果凍,下面是蛋糕,不想吃就吃點水果?!?/br> 施翩接過勺子,問:“陳叔叔做的嗎?” 陳寒丘嗯了聲:“怕我們路上餓?!?/br> 施翩不由感嘆道:“你爸是真不錯,我爸都覺得你爸不錯?!?/br> 陳寒丘沒吃蛋糕,吃了幾口水果,隨口問:“你爸怎么會一起來,在寧水有工作?” 施翩一噎:“……是啊,蹭我車來?!?/br> 總不能說是想來盯著我吧。 兩人坐在大石頭上休息了一會兒。 從高處看去下,陽光下,梯田層層疊疊往下,一片金黃色迎風晃動,到處都是豐收的景象。 風一吹,便涌起金色的浪潮。 簌簌的聲響是大自然帶來的聲音,輕輕刮過耳廓,令人心情放松。 這是在東川看不到的景象。 施翩懷念出去采風的日子,來了東川,她多數時間都被關在屋子里畫畫,沒處可去。 “走吧?!?/br> 兩人休息完畢,準備一鼓作氣上山。 近十一點,兩人到達山頂。 施翩走到平地的瞬間,立馬蹲在地上喘了口大氣,恨不得當場癱坐下來,她悶聲道:“我以前都是坐纜車上山的?!?/br> 說著,她抬起頭,看山頂的平方和大片田地。 陳寒丘掃了一眼,收回視線看施翩。 稍許,他頓了頓,忽然蹲下身,微抬起她的帽檐,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凝眸注視著她。 施翩微呆,他的臉近在遲尺。 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長睫,細密纖長。 因為長時間的運動,他的臉頰上泛著點點潮紅,冷色的臉上莫名多出一抹春意。 這樣一張艷而冷的臉,身上的味道卻是干凈的。 風一吹,是清爽的皂香味。 施翩眼睫顫了顫,剛想躲開,見他微一蹙眉,抬眼看她的眼睛,道:“別動,臉上紅了?!?/br> “過敏了?”她下意識想去摸。 手伸到一半被攔住,男人溫熱的指節擋住她,很快離開。 陳寒丘仔細看她的臉,女孩子白凈的臉上泛起點點紅色,幾粒小紅疹分散在臉頰和下巴,鼻尖上也有一粒,顯得她有點可憐。 她一雙眼睛顫個不停,沒有看他。 陳寒丘反應過來,松開她的下巴,道:“一點點紅,不嚴重,帶藥了嗎?把防曬洗了,下午戴口罩?!?/br> 施翩隨身帶著藥,點點頭沒說話。 陳寒丘重新撐開傘,看向不遠處的平房,道:“我來之前聯系過春溪,她說這陣子很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br> 施翩就著水吃了??惯^敏藥,問:“她在山上忙什么?” 陳寒丘道:“她現在是拖拉機工程師,現在很多便捷的多功能拖拉機都是她研發的?!?/br> 施翩算了算年紀,五十多歲了。 兩人邊走邊說,在后院找到了春溪。 平坦的地面上停著一輛零件四落的拖拉機,最底下躺著一個身材瘦小的女人,但看身體線條,她看起來很強健。 施翩職業病犯了,小聲嘀咕:“好漂亮的身體,線條比傅晴還漂亮?!?/br> 話音剛落,底下傳來一道中氣十足、語速極快的嗓音:“你這樣的小身板,我一個人能打三個?!?/br> 施翩見她有趣,笑道:“您打我干什么,要打打他?!?/br> 春溪道:“我不打木頭?!?/br> 施翩忍不住哈哈大笑。 沒笑幾聲,頭上壓下來一只手掌,將她的帽檐往下壓了壓。 陳寒丘問:“能借您水池用用嗎?” 春溪隨手丟了把鐵錘出來,道:“隨便,你們沒吃飯進去自己燒都行,別來吵我修車?!?/br> 于是,施翩就被陳寒丘拉走了。 房子外就有水槽,就在地上。 施翩蹲下身,擰開水洗了把臉,前額的絨毛濕漉漉地黏在額頭,她打量著周圍的田地,這里也像個自給自足的小農場。 陳寒丘看了眼時間,道:“進去做飯?!?/br> 施翩:“……真去做???” 施翩以為自己是夠不客氣一人了,沒想到陳寒丘現在比她還野,還真借人廚房做飯。 屋面的裝修完全像住著一個木匠,原生態的家具和擺件,桌上花瓶里的花早已干枯,四處散落著工具,一副無人打理的模樣。 墻上卻掛著不少相框。 施翩走過去看,多是黑白照片,彩照很少。 照片上最多的就是拖拉機,隨處可見各式各樣的拖拉機,還有一個男人也頻頻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