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送你花 第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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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融第一次問這件事。 那時創業,他們壓力太大,精神崩潰是常有的事,但沒有一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陳寒丘這個人,是不會吵架的。 他更多時候,不說話,聽著他們在忙碌間隙開幾句輕松的玩笑,或是及時勸阻吵上頭的他們。 那一晚,陳寒丘卻也吵得面紅耳赤。 老三走后,譚融沒問過。 他們沒時間也沒心情去談論這件事,全身心投入在項目里,后來路越走越順,越走越寬,便也沒再提起這件事。 直到今日。 陳寒丘和他對視兩秒,移開視線,淡聲道:“是我的問題,這件事不怪老三。這次合作是我和他的事,和proboto科技無關,下次遇見,你依舊可以做你自己?!?/br> 譚融輕哼一聲:“還用你說?” 陳寒丘沒多說,譚融也沒有深究。 過去都已過去,他不是顧此失彼的人。 這一餐飯,勉強友好結束。 譚融心情恢復了大半,加上開了新車,看施翩的眼神十分熱誠:“大畫家,以后有事盡管找我,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br> 施翩一笑:“上次在電梯里加微信那次就是了?!?/br> 譚融得意地看了陳寒丘一眼,走了。 譚融走后,只剩施翩和陳寒丘。 飯桌上只有譚融喝了酒,他們兩人滴酒未沾,都清醒著。 施翩問:“你今天回家還是在公司?回家順路載你一程?!?/br> 陳寒丘低眼看她,提醒道:“床單。今天你不給我買床單,這周我就沒床單用了?!?/br> 施翩:“……” 行吧,是她不好。 施翩琢磨著問:“現在直接去商場買?” 陳寒丘:“可以?!?/br> 附近就有商場,兩人步行過去,就當散步。 初秋,夜風里有余熱,不是很冷。 他們走在人行步道,路燈淺淺地照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施翩低著頭,無聊地踩著他的影子。 “這周末我去鄉下看叔叔?!笔骐S口提起采風安排,“采風放到下周末?” 陳寒丘的步伐很慢,問:“下周不忙畫展?” 下周liz的個人畫展在東川市開展,是國內第一場。 查令荃在宣發方面一向很大方,近日陳寒丘在各種渠道都看到了消息,當然在藝術圈,這不是新鮮事。 和liz個人畫展日期相近的,還有“東川小梵高”的畫展。 施翩道:“不忙,查總會負責。我過不過去都一樣,他們是看畫,不是看liz,我不重要?!?/br> 陳寒丘問:“會展出新畫?” 施翩瞥他一眼:“你對抽象畫感興趣???看不出來?!?/br> 陳寒丘輕摸了摸鼻尖。 施翩還記得他在床頭掛印象畫的事,完全沒有邀請他來看畫展的意思,但禮貌地提醒了一下,畫展免費,但每天有人數限定。 商場不遠,走過兩條街就是。 施翩和竇桃來過一次,上樓熟練地找到家紡區,各種材料各種顏色,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十分精美。 施翩累了一天,加上吃飽犯困,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含糊道:“你自己挑?” 陳寒丘就近找了一家,里面正巧有沙發。 導購見到兩人進門,眼睛微微一亮。 很快有人送水和糖果上來,施翩在軟軟的沙發上坐下,仔細感受了一下,非常舒服,若不是燈光太亮,她可能會睡著。 施翩剝了個糖,薄荷味的,清清涼涼。 她聽了一耳朵陳寒丘和導購說的話,聽了幾句,露出一個了然的神情。 果然又在問一些導購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了。 這人花錢謹慎,哪怕是花別人的錢。 導購顯然還沒遇到過這么難纏的人。 她艱難地露出一個微笑,問這位難纏且英俊的男人:“先生,您問問太太的意見?” 她指的是施翩。 陳寒丘一頓,忽然不問了。 少了那些沒人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導購忽然變得輕松起來,非常熟練地吹噓著自家的產品。 她指著其中一套大紅色的新婚被套道:“這款面料沒有經過加工漂白,是純天然的面料,摸起來手感舒適……” 施翩聽著,忍不住上手摸。 入手手感滑膩,卻不涼,很親膚。 她側頭對陳寒丘道:“感覺還行,你……” “小乖?!” 一道驚異的男聲打斷他們。 施翩詫異地抬頭看去,對上兩雙充滿懷疑的眼睛。 施富誠和施文翰兩人正站在這家店門口,神色莫名地盯著店內的陳寒丘和施翩。 兩人視線同步,移到導購的手上。 孤男寡女,在家紡店看新婚被套? 施翩一愣,看看他們,又看看手里,忽然松開手,干巴巴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作者有話說: 讓我們恭祝這對新人! -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麥濛濛 2個;太陽能維修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忘川、草莓芝士味的小蒔 10瓶;大大大大大琳兒 5瓶;茗、是小周吖、jisoo的meimei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3章 沒送你花 周六上午,施翩的行程被迫改變。 原定和她去鄉下看望呆瓜的人,從于湛冬變成了施富誠,也就是她的爸爸。施富誠認為時隔六年,陳寒丘依舊不懷好意。 施翩對此無可辯駁。 如果要解釋她為什么要給陳寒丘買床單,就勢必會說到她在他家睡了一晚的事。 這事說出去更是洗不清。 上了車,施富誠先是稱贊了一番她的美人。 他東一句西一句,最后又扯回那天晚上:“小乖,你們真是去那里采風?采什么?” 施翩誠摯道:“我們在調研70年代的國營紡織廠,想了解現在現代紡織的進步。您不信看我后座的文件?!?/br> 那天,施富誠和施文翰去商場,正撞上施翩和陳寒丘。 于是這兩天,施富誠有事沒事就拐彎抹角地問。 施翩干脆把之前的資料都帶上。 有關于70年代的資料,都是之前陳寒丘從楊成杰那兒拿來的,其中就有紡織廠的部分。 入了秋,東川的陰雨天變得格外冷。 施翩沒開窗,順著車流開入高速,屏幕上顯示著陳興遠家的地址。只是她和她爸一起去,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而施富誠覺得這沒什么,很正常。 東川靠海,周邊有許多海濱小鎮。 陳興遠住的小鎮靠海,叫寧水,下了高速后,還有近半小時的路程。 施翩剛下高速,天便放了晴。 她降下窗,涼風輕拂,她輕嗅了嗅,隱隱能聞到風里雨水的味道,沒有海風的咸濕味。 施翩第一次來,車速開得不快。 施富誠以前來過寧水,他往街道旁看去,隨口道:“和爸爸幾年前來的模樣差不多,這里的海鮮不錯?!?/br> 施翩問:“來這兒做生意?” 施富誠笑笑:“爸爸能干什么,就是想掙點錢養你?!?/br> 施翩嘟囔:“我現在自己能掙錢,都能養你了?!?/br> 父女倆就誰養誰這件事爭論了一番,車緩緩駛入寧水鎮,馬路兩側的居民屋高低錯落,和東川高樓林立的景象不同,這里的房子最高不超過三層。 天放晴,各家各戶門口曬滿了漁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