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寫靈異文暴富 第2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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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答應嗎?】 戚泉:【為什么不答應?】 邪修把她當攔路石,為了壓制她的氣運,故意制造諸多意外,她要是不當這個 “攔路石”了,豈非讓他們失望? 她并未遲疑,只道:“讓我號召天師可以,但天師聽不聽我的,我不保證?!?/br> 當粉絲是一回事,親自上戰場是另一回事。 李國延笑道:“有您這句話就夠了?!?/br> “不過,那么多參戰人員,只憑我們幾個畫符來不及?!逼萑嵝?。 李國延下意識回:“處里有會畫符的?!?/br> “數量太少?!逼萑聪蛩?,“我倒是有個想法?!?/br> “請說?!?/br> 戚泉:“開直播?!?/br> 會議室一靜。 李國延是驚訝于她的另辟蹊徑,謝攬洲則是因為死了二十年,跟不上時代浪潮了。 “我明白了?!崩顕訐嵴埔恍?,“這件事我會盡快安排,大師只需要發一條微博便可?!?/br> 戚泉頷首。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不需要解釋太多。 一旁的謝攬洲完全懵了。 但他不好多問“戰術”,遂道:“戚前輩,新符叫什么名字?我也想學著畫,為搗毀邪修盡一份綿薄之力?!?/br> 戚泉愣住,道:“名字沒想好,不如李處和謝先生幫忙想個名字?!?/br> 二人欣然答應。 這可是件榮幸的事。 謝攬洲想了想,說:“這符頗有眾志成城的意味,不如就叫眾志符吧?” 三人:“……” 系統忍不住吐槽:【人長得不錯,名字咋就取得這么廢呢?】 “不好聽嗎?”謝攬洲羞愧撓頭。 李國延輕咳一聲,建議道:“玄門和調查處聯合作戰,同心協力,不如叫同心符吧?” “符上本來就有桃花了,還叫‘同心’,聽著有點怪怪的?!敝x攬洲說。 李國延皺眉:“哪里怪?本就是同心協力,你不要故意想歪?!?/br> “我是沒想歪,其他人呢?” 李國延:“我覺得‘同心符’很好?!?/br> 戚泉:“……” 系統連槽都懶得吐了。 “戚前輩,你認為呢?”謝攬洲把決定權交給戚泉。 戚泉神色平靜道:“就叫……” 二人豎起耳朵。 “團結符吧?!?/br> “……” 會議室默了一瞬,李國延率先回神,笑贊道:“這個好!直白易懂,還不會讓人想歪,就這個了!” 謝攬洲也附和道:“對,還是這個好!” 靈生朝她豎起拇指。 【哈哈哈哈哈!】系統笑瘋了,【所以大佬您問他們名字有什么意義呢?】 到最后還得自己取。 戚泉:…… 團結符的名字就這么敲定。 傅家。 傅鸞飛敲響書房的門,得到傅九重允許后才推門而入。 她關上門,面帶激動之色,說:“爸,你知道幾十名監察員經脈受損被治愈的事情嗎?” 天師協會與監察小組發生沖突,玄門各勢力自然看在眼里。不少監察員經脈受損的消息傳出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們的修士生涯到此結束了。 毀人經脈是玄門中的大忌。 不少勢力都在第一時間詢問天師協會里的親信,得知具體情況后,都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正經的修士不會這么干,肯定是有邪修在里面攪風弄雨。 傅九重也猜到了。 聽到監察員經脈受損的消息,他是相當惋惜痛心的。 當年九歌被救回來時,丹田差點被毀個徹底,要不是傅家尚有幾分底蘊,藏有秘法和秘藥,盡力維持住九歌的丹田,不讓其繼續惡化,九歌恐怕堅持不了這么多年。 但即便她醒了,以后也難以繼續修煉。 當聽聞監察員們去了一趟龍江市,全員康復痊愈的消息,傅九重狠狠地震驚了。 他一度以為這是調查處放出的煙霧彈。 可是,以調查處的處事方式,不至于同時放出這么多。 往往最令人不敢置信的就是真相。 傅九重輕嘆道:“聽說了,我已讓人反復確認過,受傷的監察員的確完全恢復,靈力運行毫無滯澀?!?/br> 調查處顯然沒真想隱瞞。 但怎么治好的,就得所有人去猜了。 “爸,調查處既然有人能治好經脈,會不會也能治好丹田?”傅九歌驚喜問。 她能想到的,傅九重自然也能想到。 “你是想請調查處出手,替你姑姑救治?” “是!”傅鸞飛心疼道,“姑姑醒來后雖然什么也沒說,可我能看出來,她心里壓著一塊大石頭?!?/br> 傅九重道:“經脈和丹田不一樣,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這件事先別告訴你姑姑,我聯系李處問一問?!?/br> “嗯,我知道的!” 隨著治愈監察員的事情傳開,越來越多的天師對此表示震驚。 調查處也太厲害了吧! 前有超高級戚大佬坐鎮,后有神秘醫師可以治愈修士經脈,這如何叫人不羨慕? 在各大勢力反復確認無誤后,李國延接到了不少旁敲側擊的電話。 “李處,聽說經脈受損的監察員,去了一趟龍江市調查處,傷很快就痊愈了?” “李處,貴處人杰地靈,實在令人羨慕啊?!?/br> “李處,看來龍江市是個鐘靈毓秀之地,出的盡是豪杰英才?!?/br> “李處……” 李國延剛打完哈哈,掛斷電話,電話鈴又響起來。 他笑嘆一聲,接起電話。 “李處,我是傅九重?!?/br> 李國延心思一動,他記得關于傅九歌的詳細資料里寫著她的丹田曾受過重傷。 “傅先生,有話請講?!?/br> 傅九重開門見山道:“我聽說貴處有能夠治療經脈受損的神醫,我meimei傅九歌的丹田曾受過傷,尚未完全恢復,不知貴處的神醫能不能治療丹田?” “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將傅女士送來調查處,至于能不能治愈,我不敢打包票?!崩顕油獾煤芨纱?。 傅九重眉頭一松,“我自然是相信您的,請問什么時候方便?” “隨時?!?/br> “好,那我現在就安排,可以嗎?”傅九重是一刻也不想耽擱了。 李國延笑道:“當然?!?/br> 他已經跟靈生約定過了,留在龍京市期間,靈生會為調查處治療傷員。 昨日已經成功治療一名丹田受損的調查員,想必傅九歌的傷他也能治好。 通話結束,李國延去了戚泉的辦公室。 因戚泉這段時間要待在龍京市,處里給她置辦了一間臨時辦公室。 她是處里的總顧問,理應有屬于自己的辦公室,但她長居龍江市,處里又空間資源緊缺,將原本屬于她的辦公室變成了調查員們的辦公場所,這才臨時挪了一間出來。 辦公室里,靈生正在認真畫符,謝攬洲坐在他身旁,同樣專心致志。 戚泉在窗邊修煉。 李國延等靈生畫完最后一筆,才開口道:“戚醫師,等會將有一位傷員過來,傷到的是丹田?!?/br> 靈生點點頭。 “傷到丹田?”謝攬洲適時抬頭,“傷人的下手可真狠?!?/br> 李國延笑了笑,“等人來了,你可以陪戚醫師一起去醫務室?!?/br> “???”謝攬洲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