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寫靈異文暴富 第1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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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事,您盡管用!我出去!” 醫生反應過來,將醫務室留給戚泉三人,并體貼地關上門。 原本擁擠的房間瞬間寬敞許多。 組長是個相貌周正的男人,將近三十歲,因工作特殊,平日里經常板著一張臉,嚴肅得不行。 現在面對深深敬佩的前輩,竟面紅耳赤,手足無措,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戚泉聲線低柔:“躺下?!?/br> 組長毫不猶豫躺倒在床。 “閉眼?!?/br> 極為順從地閉上眼睛。 戚泉打量一眼他眼下的青黑,虛空畫了一道安神符,沒入他的眉心。 安神符見效極快,組長很快陷入沉眠。 他的神經繃得太久,是時候好好休息了。 戚泉在醫務室設了隔絕陣法,對靈生道:“看看他的手臂?!?/br> 靈生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伸手搭在組長的傷口邊緣。 傷口細長,是被人用桃木劍劃開的。 桃木劍上帶著靈力,靈力沖進他的經脈,導致經脈受到損傷。 靈生閉上眼,指尖靈力匯出,化為一股極細的絲線,緩緩探入男人的傷口,抵達經脈的受損部位。 他清晰地“看到”,那處經脈里充斥著其它駁雜的靈力,靈力強橫地阻攔自身靈力的運轉,使這處經脈變得滯澀。 傷人的天師比組長修為高,他的靈力更加霸道,組長無法利用自身靈力將之驅逐,其他人的靈力同樣幫不了他。 就算是高級天師,也無法做到用自己的靈力準確探入別人經脈,并完美“驅逐”第三方靈力。 經脈本就狹窄,已然有別人的靈力充斥進來,在受阻的情況下,經脈的承受程度更低,第三人貿然探入靈力,很容易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但醫修的靈力不一樣。 醫修按照醫道修煉的靈力,可以讓大部分修士輕易接納。 靈生雖未完全踏入醫道,但他體質特殊,對任何靈氣都有極強的親和力,意料之中,他的靈力沒有受到組長經脈的阻攔。 他輕易地捕捉到幾縷“破壞分子”。 靈力小心包裹住它們,直到所有“破壞分子”都被圍住,他便強勢地帶出它們,扔到空氣中,四散而去。 沒了破壞分子,組長的經脈不再受阻,靈力運轉重歸順暢。 靈生cao縱靈力離開時,順便替他修復了經脈上的血rou之傷,加快了傷口的痊愈速度。 他收回手,仰頭看向戚泉。 戚泉能感應到組長手臂處的靈力變化,由衷贊道:“真厲害?!?/br> 靈生翹起唇角,眉梢都透著喜意。 整場“手術”歷時不過十分鐘。 戚泉收起隔絕陣法,帶著靈生走出醫務室。 醫務室外站滿了人,都在等待結果。 戚泉:“好了?!?/br> “好了?”孟云爭迫不及待問,“您是說他的手臂沒事了?他可以繼續修煉了?” “嗯?!?/br> 所有人都驚喜又崇拜地看著戚泉。 戚泉不想攬功,道:“我沒出手?!?/br> 她沒出手,出手的自然是靈生。 大佬身邊連助理都這么厲害! 先不論他是怎么救的,就憑這一手,絕對可以在玄門立足??! 孟云爭顯然也有些驚訝。 他對靈生的印象還只停留在“外貌出色、口不能言”這上面。 真是人不可貌相。 前輩身邊果然藏龍臥虎。 戚泉交待道:“他在休息,暫時不要打擾。還有,這件事不要傳出去?!?/br> 在場之人自然點頭。 他們是腦子秀逗了才說出去。 任務完成,戚泉和靈生回到別墅。 前者心血來潮,坐到電腦前碼字;后者進了房間后,拿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開始記下第一次“出診”的心得體會。 深夜十點,《豪門日記》新章發表。 [頭像泛著鬼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個人要么沾了鬼,要么就是鬼。 不管是哪一種,對同事都沒有好處。 同事見我盯著頭像發愣,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機,問:“有什么問題嗎?” 我該怎么回答? 難道我要跟她說對方與鬼有關? 肯定不能。 陷入熱戀的她絕對不信,并從此疏遠我。 我不能看著一個年輕的女孩步入火坑。 我斟酌道:“我只是覺得他的頭像有點眼熟?!?/br> “眼熟?”同事驚訝道,“我覺得他的頭像很特別哎,我從來沒見過?!?/br> 她說著,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也一定是個非常特別的男人?!?/br>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打破她的幻想。 “我想起來了?!蔽疫€是決定提醒一下她,“這個頭像我曾見過,是個符紋?!?/br> 同事驚喜道:“他竟然對符箓也有研究!一定是個高風亮節的出塵之人!” 我:“……” 同事中毒不淺,我不該委婉,就該下一劑猛藥。 我說:“這是一種迷幻符,有致幻作用?!?/br> “什么意思?”她皺眉看著我,明顯對我產生了質疑和警惕。 我嚴肅道:“要不我們打個賭?!?/br> “賭什么?” “賭他現實中是個什么樣的人?!?/br> 同事面露狐疑,她不信我,但她明顯也想知道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趁她還未病入膏肓,我決定帶她去清醒清醒。 “我就問你,想不想看到他?” 聊天記錄里,同事多次說要面基,都被對方拒絕了。 是因為還沒到最合適的時機。 等同事對他“情根深種”,他就會將同事當成奴隸,隨意地使喚她,再侮辱再虐打都不會反抗。 同事狠狠點頭,“想!” 她神秘兮兮地問我:“你不會是什么網絡高手吧?你能查到他是誰?這會不會犯法呀?” 我笑了笑,“不是網絡高手,我有其他渠道?!?/br> “好吧?!蓖聦⑿艑⒁?。 玄門有特殊的手段,我可以通過對方的頭像,找到對方所在位置。 同事見我捏訣,面上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從猶疑變成了無語。 一分鐘后,我放下手,說:“我找到他了,要去見見他嗎?” 同事滿臉糾結:“你不會是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就說是他吧?” 她以為我在惡作劇。 我直接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同事:? 很幸運,那個男人離這不遠,畢竟是同事搖一搖認識的。 那個男人正在一間網吧里,穿著花襯衫大褲頭,腳踩人字拖,頭發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油乎乎的,泛著一股怪味兒。 我帶著同事從他身后緩緩走過。 他正好在跟人網聊。 同事目光掠過,面色瞬白。 電腦頁面上,他的聊天頭像赫然就是“特別的符紋”! 我特意選了男人旁邊的空位坐下,同事坐在我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