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寫靈異文暴富 第1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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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覺有點不靠譜? 但他不敢說什么,只吩咐阮女士給客人上茶。 阮女士便去廚房倒水。 戚泉站在方斌對面,靈生搬來一張椅子,用除塵符清理干凈了,放到她身后。 她順勢坐下。 方斌壓下恐懼,饒有興致地打量戚泉和靈生,道:“他對你很好,比我爸對我媽好?!?/br> 眾人:“……” 方先生羞惱道:“你不是我兒子!” “要不去做個親子鑒定?”方斌聳聳肩。 方先生一噎,氣得手直抖。 沈暉問:“那什么,雖然昨晚已經問過一遍了,但現在還是得問一遍,你怎么樣才愿意離開方斌身體?” “問這做什么?反正你們趕不走我,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就想待在這里?!狈奖笳f著,扭頭問阮女士,“媽,你不喜歡我嗎?” 阮女士:“……” 她嚇得差點摔了茶盤。 方斌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說:“媽,我來幫你。爸爸和爺爺都好壞,天天指使你干這干那,爺爺就算了,他年紀大了,快到癱瘓的時候了,可爸爸呢,年紀輕輕,已經是個癱子了,唉?!?/br> 方先生的臉被扇了一下又一下,紅得像煮紅的大蝦。 阮女士含淚望著方斌,眼眶通紅,眼底有感激,也有無措。 在這個家里,她是最沒有話語權的。 可這個陌生的鬼卻幫她說話。 沈暉看著方先生和老頭精彩的臉色,拼命忍住笑意,憋得臉都紅了。 狄蒙沒他那么講究,直接笑出來,調侃道:“你既然這么心疼你mama,那就別嚇她了,出來后你當這個家里的老大,讓別人沒法欺負她?!?/br> “你當我傻?”方斌端著茶盤放到茶幾上,翻了個白眼,“想騙我出來再被你們殺掉?既然你們拿我沒辦法,那就喝點茶去去火吧?!?/br> 狄蒙:“……” 系統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這個鬼還挺有意思的,大佬,它沒害過人吧?】 戚泉:【沒有,最多二級白鬼?!?/br> 【狄蒙可是五級,為什么拿它沒辦法?】 戚泉忽然轉向阮女士,說:“你曾有一個女兒,叫什么名字?” 阮女士和方先生都愣了一下,老頭垂下眼,手指不自覺地拽了拽衣角。 狄蒙他們都不驚訝。 看阮女士和方先生的面相,他們確實曾有一個女兒,只是出了意外。 “你們上門作法,連這種私事都查嗎?”方先生明顯有些不悅。 狄蒙嗤笑:“查?看一眼就知道的事,用得著查?你是在侮辱我的專業嗎?” “你這什么態度?”方先生怒紅著臉,“你們官方就是這么辦案的?驅鬼驅不出來,倒是喜歡聊人隱私!” “閉嘴!”方斌猛地跳起來,指著方先生直接罵,“你特么廢話怎么那么多!她問的是我媽,你放什么屁!” 方先生:“……” 阮女士:“……” 雖然但是,有被爽到。 她柔柔地看了一眼方斌,點頭回道:“是,我是有過一個女兒,是斌斌的jiejie,不過她三歲的時候就失蹤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br>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滾落下來。 那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即便過去十幾年,也還是忘不了當初的悲痛。 方斌臉上兇巴巴的表情放緩了。 他別扭地抽出紙巾,遞到阮女士面前,說:“哭得很丑,別哭了?!?/br> 阮女士接過紙巾,哭得更兇了。 方斌:“……” 他轉過身,不再看她。 戚泉待她稍微平息情緒,又問:“她叫什么名字?!?/br> “大名叫方斕,小名叫燦燦,因為她從出生起就愛笑,每次笑容都跟陽光一樣燦爛,所以叫燦燦?!?/br> 阮女士回憶往昔,又紅了眼睛。 方斌坐回沙發,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戚泉道:“她具體的出生日期和時間還記得嗎?” “記得!”阮女士狠狠點頭,“我記得很清楚!” 她毫不遲疑地報出出生日期和具體時間。 玄門中人聽到這種,一般都會下意識推算出生辰八字。 狄蒙和沈暉在心里默算后,忽覺驚訝,不由對視一眼。 這是八字純陽的命格! 在他們所學知識中,八字純陽的人活著的時候跟普通人沒什么太大區別,死后卻不一樣。 一般來說,死后鬼魂不能滯留陽間太久,三級以下白鬼也不能顯現身形,但有例外。 如死于墳塋附近的蘇融、身負功德的王華和齊正,他們能夠在陽間滯留更長時間。 還有例外就是,本身命格屬陽。 這種命格的人,死后若是愿意,可以滯留陽間很長時間,甚至在人前顯露行跡。 但這種命格的少見,狄蒙他們還是頭一次碰到。 兩人不由看向方斌。 大師從不說廢話,特意提及方斕,是不是意味著…… 戚泉對阮女士道:“你叫一聲‘燦燦’?!?/br> 阮女士遲疑了下。 “你們憑什么反復戳人傷疤?!”方先生忽然怒吼,“她失蹤我們已經很痛苦了,為什么還要提她!” 方斌拽下拖鞋就往他臉上砸,目光兇狠道:“讓你閉嘴沒聽見?!” “啪——” 拖鞋精準印上方先生的臉,噪音消失了。 一直沒出聲的老頭立刻拉過兒子,眉目陰沉地盯著方斌,“他是你爸爸!” 方斌蔑笑道:“他算個鳥?!?/br> 方先生:“……” 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等斌斌身體里的鬼被捉出來,他一定要狠狠報復回去! 戚泉依舊看著阮女士。 阮女士深吸一口氣,茫然四顧,顫抖著嗓音輕喚道:“燦燦,燦燦,燦燦……” 方斌驀地背過身去,伸手揩向眼角。 狄蒙和沈暉心里明悟。 原來如此! 戚泉聲線低緩:“阮女士,你真的很想念她么?” “想!怎么不想?她是我女兒,她真的很可愛,像個小太陽,我每天工作再辛苦,回到家看到她對我笑,就渾身充滿了干勁,我經常想,等她再長大一點,送她去幼兒園,穿著漂亮的小裙子,背著漂亮的小書包,快快樂樂地度過童年,再然后……” 說到這里,她已泣不成聲。 方先生眉頭蹙起,拳頭緊握。 他很不耐煩道:“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幾位同志,你們要是驅不了鬼就請回吧?!?/br> 阮女士突然爆發大吼:“我就要說就要說!你憑什么不給我說!我每次一提,你就說怕影響斌斌心情!斌斌是我兒子,我能不疼他?我為什么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有個jiejie?你們憑什么要把燦燦的照片都燒了!你還我照片!還我照片!” 平素柔弱的女人陡然爆發出的力量是相當驚人的。 她硬生生推倒了方先生,又轉向方老頭。 “這么多年,有些話我憋心里很久了。我和你兒子工作忙,燦燦一直都是你帶的,我知道你不喜歡孫女,我也不止一次地聽鄰居說你盯著別人的孫子看,自燦燦失蹤后,你就買回來這尊佛像,天天祈禱,說是要為燦燦祈福,可我看你就是心虛!是不是你害的燦燦!是不是!” “你瘋了嗎!”方先生驚怒起身,揮手就要打過去。 卻被一只手牢牢扣住。 “當著我們的面打老婆,你還是不是男人?”狄蒙神色沉冷。 他氣勢強勁,方先生色厲膽薄,瞬間慫了。 狄蒙松開他的手,對阮女士說:“你其實已經有所懷疑了吧?” 阮女士一頓。 “媽?!狈奖蠛龅亻_口,哽咽問道,“你真的想我嗎?” 阮女士愣愣看向他。 方家父子驀地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方斌。 或者說是……方斕。 方斕轉過身,流著眼淚說道:“其實我回來已經很久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