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斷絕關系
書迷正在閱讀:咸魚反派只想茍命、重生后找到了孩子她爹、無限流大佬回到現世后、重生寒門醫女、快穿:被養大的宿主反攻了、隨機抽取到滿值美貌是否有哪里不對[快穿]、帝寵之將門嫡女、徐少逼婚之步步謀心、似錦、七零年神醫吃瓜日常
白老大之前也想到了,他可能不會再留在白家,沒想到他竟然要直接斷絕關系,“二郎” 白大郎也愣了,“二郎!你真想好了?” “我死過之后,下一個就該大哥了吧?難道我們兄弟都要折了才算?白家如何對我的?”白玉染面無血色,虛弱卻異常堅定。 白老大眼淚落下來,卻不愿意他和家里斷絕關系,“二郎!你你是白家的子孫,是我和你娘生的兒子??!” “那你們,又是如何對我的?”白玉染反問。 白老大滿臉絕望,說不出話來。 白玉染又問,“我如今又成什么樣了?妻離子散,差點喪命!沒有了白家,沒有了你們,我不會落得如今慘烈!” 看他現在的樣子,白大郎也忍不住落下淚來,“爹!你就答應二郎吧!讓他和家里斷絕關系吧!家里有我一個孝敬就夠了!不能再拖累住二郎??!她們要二郎根本不是想他好,是想讓他掙錢掙名聲,叫二郎讓她們榮華富貴!二郎要不死,就被她們綁著一輩子!” 話是白方氏她們不死,就會被綁著一輩子甩不脫!但那話到嘴邊,他又改了口。只怕二郎死了,她們也會再利用一回! 白大郎這一回是徹底看清楚了,之前只說家里好,家人多好,比別家如何如何。如今利益當前,都在想榮華富貴!可她們想就想了,卻是因為拿不到,就開始行兇!娘摔下馬車,肯定有蹊蹺! “娘命大,兩次都沒死,我也算命大,兩次都沒死!第三次呢?你們呢?”白玉染又問。 白老大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抱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 白大郎不解,“咋是兩次?你你被刺殺” “我落水,是白四郎推的,推完我他就跑了!不是有人,我必死無疑!說出來,你們卻沒人相信!”白玉染冷怒道。 白老大眼淚涌出來。 當時白大郎也覺得應該不是真的,他因為白四郎惦記賣花草的錢,經常斗架。三房言之鑿鑿,也有作證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怪不得二郎對三房一直都我聽她們抱怨說,二郎對二房仇視,對三房也不好,說都是都是二弟妹攛掇的!”白大郎說著,兩眼腥紅。三房還有臉要一個布莊! 白老大半天都沒有說話。 白大郎看著他,又看著白玉染,也沒有說話。二郎要跟家里斷絕關系,他做大哥的支持他!總不能光為了一個孝道,當真不要命了!已經差點沒命了!不能總捏他們一房,就捏他們兄弟! 可斷絕關系這個事,在白老大的思想里,那是離經叛道!是大逆不道! 以后要被世人罵,被世人看不起,一輩子都落個和家族斷絕關系的名聲! 而且他心里還隱隱的抱著他還能重回官場的希望,要是離了家,還咋重回官場,再去為官??? 白玉染讓他自己去想,“我跟你說,是還抱著一分的希望,你為自己的兒子多著想哪怕一點點!” 白老大全身僵硬,默默的流著淚。 魏華音還睡的昏沉,白玉染話說完,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老大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白方氏聽他回來,猛地從床上下來,站在門口盯著他,等著消息,白玉染到底醒了還是死了??? 李紅蓮有些急,“人咋樣?看公公回來,是不是沒事兒了?婆婆都急壞了!”怕又說她懷疑她,借了李氏的口。 李氏聽了,也拖著腿,拉著凳子,一點點挪到門口來,“咋樣?二郎咋樣了?是不是醒了?” 白老大見一家人都盯著他等消息,那是關心吧!家里的人也都關心二郎的??! 白方氏看他這個樣子,那就不可能是死了!最壞也就是個還沒醒!怒哼一聲,“沒死連吱一聲都不會吱聲了???是非得要我給他個逆子償命是吧???” 白老大神色一僵。 李氏著急問,“當家的!二郎是不是還沒有醒???你快說??!” 白老大抿著嘴半天,“醒了,就是一下床就昏?!?/br> 李氏聽醒了,激動的落下眼淚,“那就好!那就好!醒了就好!” 白方氏也松了口氣,她一時怒憤太過,打錯了地方,如果二郎當真被她打死,老大一家都要怨恨她!老頭子也要恨她了!她也成了罪人,要遺臭幾千里,被罵多少年了! 李紅蓮輕輕扶了下胸口,也松了口氣,“那就好了!不是說了,只要能醒過來,那就沒有危險了!” 白方氏看著白老大,陰著眼,“那個小賤人說啥了?” 白老大繃著臉,“音姑兩天兩夜沒合眼,直接睡過去了?!?/br> 白方氏十分鄙夷的怒哼了聲,“當真對二郎好,就不會是她那種德行的!自始至終都沒有把自己當成白家的人!還是一個不下蛋的雞,要她有啥用???二郎就是被她灌了迷魂湯了!自己親爹娘,親爺奶都不如一個賤人!” 她還是對魏華音心懷恨怒,想法不改。白老大想著求魏華音再嫁的事,只怕沒有啥希望了??烧娼卸筛依飻嘟^關系嗎? 又看看白方氏,李紅蓮她們,白老大回了屋,沒再多說。自己不停的想著到底要不要說說,然后讓她們都把之前的想法收起來,一塊去求求音姑,只要她同意,二郎就不會鐵了心非要斷絕關系! 但這事,他也知道,是絕對不好說的?;貋砬?,白大郎也叮囑了他,這事不要亂說,會壞了二郎的事!只會讓二郎更加怨恨怒憤!連親爹也不認他了! 白承祖忙完地里回來,聽白玉染醒了,也狠松了口氣,打了其他人,單獨問白老大,“她們有說啥了沒有?” 白老大猶豫了半天,只搖頭,沒有說出來。 看他心里像有事,但想著白玉染被打的差點沒命,只怕醒過來沒有說啥好聽的話,沒有往別處想,嘆了口氣,脊背有些佝僂,回了屋里。 次一天白老大又拿了不少吃食和菜拎著過來看白玉染。 魏華音轉身就走,讓他們自己去說話。 白老大卻是找她說話的,“音姑!我我有話跟你說,有事想求你!” 魏華音冷眼看著他,“你難道是求我再回白家去?” 她的眼神讓白老大老臉紅,但為了兒子,也為了孫女,咬咬牙,“音姑!我求你了!二郎不能沒有你!” “我以為你沒臉說出這種話!”魏華音冷笑。 白老大有些抬不起頭,“音姑!你也是舍不得二郎的!還有綿綿,總要為孩子想想??!我保證家里人以后絕不會再” 魏華音直接猜了出來,“是白玉染跟你說了什么?他要離開白家?還是和白家斷絕關系?所以你才舍棄廉恥,能說出這種話來?” 白老大紅著眼眶,“音姑” “我之前還當過你是公爹,事實證明,你不配!”魏華音冷漠的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紫寧看了看她,扭頭冷眼睨視著白老大,“你是拿我家主子當什么了?讓你白家休了一次,又休一次,還準備讓你們休第三次?你以為你們白家算什么東西了?這種話都說得出做得出???” 白老大羞愧的低著頭,想到魏華音被休兩次的事,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春喜沉著臉出來傳話,“主子吩咐,讓白大老爺帶白玉染滾!以后白家人與狗,不得入內!” 白老大臉色頓時一白,“音姑???音姑!我只是只是想想,這才勸你!是我癡心妄想了!你你別趕二郎??!” 顧大流聽命,立馬和人進去就把白玉染抬到門板上,就往外抬。 “你們干什么?抬我干啥?”白玉染怒問。 白老大也上來阻攔,“你們你們這是干啥?二郎的傷還沒好??!” 白玉染戾眸盯著他怒問,“是不是你說了什么?” 白老大身子一顫,心里后悔的不行。他是忽視了那個事,也只是想要試試,誰知道 顧大流直接扒開他,把白玉染抬出去,扔到街上去。 春喜跟出來,怒罵,“當你們落水,是我家主子下河救人,卻被你們懷疑居心不良。是白二郎他身子羸弱,又命帶兇煞,落了水,差點病死!是你們白家逼著我家主子嫁過去沖喜,第二天就寫了休書,只等白二郎病好立馬就休!結果看我家主子能掙錢,解了毒又變瘦變美了,就死皮賴臉把休書撕了!現在又是你們白家因為自己的原因休了我家主子!第二次了!還有臉求我們主子再回白家去?我呸!我家主子了話,白家人與狗,不得入內!你們有多遠滾多遠!永遠劃清界限!” 白玉染猛地扭頭看向白老大,厲眼兇行。 白老大有些悔恨的紅了兩眼,被人看的更加抬不起頭。 往來的人停下看著熱鬧,聽魏華音之前就被休過一次,看她有錢,又解毒變美撕了休書,現在又休了一遍,還準備再求回去? “凡事再一再二,決不再三!這白家人瘋了吧?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這簡直不把別人當人看??!以為自己是誰呢?” “就是!魏音姑有才有貌,還有一副身家,直接改嫁!再嫁個有權有勢的去!” 白老大聽著,老淚縱橫。他就是就是不想兒子,跟家里斷絕關系??! “是我的錯!我忘了,更多的不堪傷害和拖累都是來自你們的!你和娘,從來都指望不上!”白玉染紅著眼,呵呵冷笑。 “二郎!爹錯了!是爹錯了!”白老大慌忙的道歉認錯。 白玉染一口血吐出來。 “二郎???二郎????”白老大頓時嚇壞了,立馬趕緊叫人。 布莊里卻再沒人應他。 紫寧直接出來吩咐,“主子說了,今兒個不想做生意,關門歇業!” 唐小忠和魏嫂子,連同伙計上來就關了店鋪門。 白老大有些絕望的拍著門,“音姑!音姑!快救救二郎!救救二郎吧!” 白玉染自己掙扎著到門口靠坐著,頭一陣陣的昏,“我不毀在你們手里,怎么能對得起你們!” “二郎!二郎??!”白老大痛哭流涕,“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我跟你寫!” 白玉染擦了把嘴角的血跡,“不用了!” 白老大痛哭不止,“二郎,是爹對不起你!是爹對不起你!” 過往的人圍在外面指指點點,互相傳遞著剛才聽到的消息。 一群的人替魏華音打抱不平,覺得白家當初就休了魏華音一回,現在又休一回,是哪里來的臉面,還讓她再回白家去? 白大郎過來一聽,直接給白老大跪下,“爹!我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我跟二郎求你了!放二郎一條活路吧!” 白老大哭著點頭。 白玉染昏沉著頭,不愿意聽他再說啥。 布莊的門叫了半天,也沒能叫開。 慢慢的天晚了,人也都散了。 白老大看著快沒人了,布莊的前門后門都叫了多少遍,一點應答也沒有,勸白玉染先回去,“二郎!你現在的身子,經不起折騰??!” 白玉染沒有理會他,看著天空的弦月,伸手撕下整個白色的衣擺,手指從傷口處摸了下,血自動如墨下筆。 一條條陳列出白家眾人所作所為,對他,更是對魏華音,對她們的女兒! 從白四郎偷他銀子,把他推下河;到白家眾人合伙欺辱魏華音;不允許他科考;分家凈身出戶;做主分了魏華音的陪嫁秘方開的染坊;一直到抹黑攻訐綿綿名聲,抹黑魏華音,強行休她出門;更包括打死他! 直接標注上,從今往后,與白家所有恩斷義絕!生死互不相論,富貴互不干涉!老死不相往來! 如有再犯上述著,視同仇敵,狀告官府,昭示天下! 白大郎看他的義絕血書,直接連經過白老大都不經過,知道他對白老大也徹底心寒了,哭著擦了兩把眼淚,“二郎!我支持你!大哥永遠都支持你!” 白老大也想表態。 白玉染直接扭過頭去。是他沒用!是他費盡心機手段,把音寶兒早早娶回家,卻害她成現在這樣!前世他沒有娶妻,可也掙下不少產業,她們的嘴臉,不是應該都想到了嗎? 在門口坐了一夜,白玉染讓人把休書送到白家,“要不要公布于眾,看他們!” 他的侍衛就剩兩個身手最好的,一個去送義絕書,一個背起他,直接找了布莊斜對面不遠的客棧里。 白大郎忙著給他請大夫,又煎藥。 白老大仿佛被放棄,被拋棄了一樣,心里難受的老淚朦朧。 而白家收到那份義絕書,瞬間炸了鍋。 白方氏要死要活。 李氏直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李紅蓮恨的兩眼腥紅,目光陰鷙恨毒。 白承祖懵了很久,都才反應過來。 二房這邊沒敢明著說話。怕白玉染也跟著恨上白家,直接要斷絕關系,這個時候說了話,會暗中使壞!魏音姑那個小賤人手里有銀子,還有姿色,勾引的世家權貴的人都幫她的! 三房跳了一陣腳,叫囂著是魏華音攛掇挑撥的,要找她麻煩,糾集人手。 結果義絕書直接被公布在村里,一條條全部陳列出來,如同訴狀,講著白家人的種種劣行和惡行! 差點打死他,是重中之重!也只為防著誣賴給魏華音,朝她身上潑臟水。 “我家主子說了,在村里鬧,公示到村里!在縣城鬧,公示到全縣城!到外面鬧,公示到整個南晉國!白家會遺臭千年!白家子孫為自己爹娘長輩承擔罪惡后果!” 一句話說的,白承祖挽回的心,被擊個粉碎。 白玉染和白家斷絕關系的事也迅速炸開了鍋,迅速傳遍。 他把頭直接割斷一半,扔了白老大,斷絕所有的關聯和念想! 白老大拿著他的頭,痛哭不止。 白家的人沒有又鬧過來,白承祖病倒了。 聶蕪離看白玉染和整個白家都斷絕關系了,心里覺得沒有了拖累和后腿,但又想他都是為了魏華音,心里也是氣恨難忍。跟蹤白玉染的功夫,一個紙團打過來。 “主子!你看!”屬下撿起來,打開給她看。 紙上寫著白玉染和魏華音早就打算好了,要脫粒白家的事。 ------題外話------ 推薦好友香香大小姐種田新文(田園之醫妻有毒):現代女村醫被病人家屬鬧事失手打死,穿越異世,重生在了比自己小十歲的小村姑身上。 這是一個穿越女毒醫和犟驢耿直男的愛情故事,也順便致致富家。 大甜傷胃,小虐怡情! 女主醫術在手,家致富;男主從村長到縣令,先弱后強一步一青云! 雙寵,一對一,雙潔! pk中,求收藏,留言互動有獎勵,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