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防備尖銳
書迷正在閱讀:咸魚反派只想茍命、重生后找到了孩子她爹、無限流大佬回到現世后、重生寒門醫女、快穿:被養大的宿主反攻了、隨機抽取到滿值美貌是否有哪里不對[快穿]、帝寵之將門嫡女、徐少逼婚之步步謀心、似錦、七零年神醫吃瓜日常
“啥?這是在外面租的個院子?為啥不讓我們住你家去?這是看不起我們,看不起自己爹娘,爺爺奶奶???”趙氏立馬就嚷嚷起來。 白玉染一個厲眼斜過去,“我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得到三房的人做主?” 一下子把趙氏噎住,噎的臉色漲紫青,“你你你爺爺奶奶也做不了主???” “不要拿爺爺奶奶來壓我!你們要是來找事兒的,我奉陪到底!”白玉染怒道。 白老三連忙拉了趙氏,笑呵呵的打圓場,“二郎你別氣,你三嬸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跟她一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她見識少,也不懂得!我們也都以為來了,就都住你家了呢!” “我在京城根本沒有家!”白玉染冷冷說。 “你不是當了官了嗎?咋可能會沒有家?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李紅蓮笑著出聲。然后就看到白玉染嫌惡鄙夷的目光,頓時一陣難堪,心里恨怒不已。 “二郎!到底咋回事兒?我們來京城過個年,你們這是咋?當了官,了財,忘本了不成?”白方氏沉著臉詰問。 李氏也疑問的看著白玉染,“二郎?” 白玉染沒有理會白方氏,直接對著李氏,沉聲問,“娘!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一直心地挺善良,現在竟然也學會不要臉了嗎?” 李氏驚愣了下。 “二郎!咋跟你娘說的話!”白承祖喝他一聲。 白大郎也臉色不好,“二郎!你咋能這么說娘???娘有哪個地方不對了?” 李氏也委屈,又擔憂害怕。 白玉染掃他們一眼,從沒吭聲的白老大臉色停留一瞬,又看著李氏繼續說她,“我不是當了官才了財!我本來娶了妻子就了財!我之前六品郎中,一年俸祿六十兩銀子,一個月只有五兩多!現在四品一年的俸祿一百三十兩銀子,一個月也就十一兩!連我自己一套衣裳都不夠!你這是把華音的陪嫁財產也都想成你兒子的?你白家的?” “我二郎”李氏被他兇的說不出話來。 白大郎有點看不過去,“二郎!娘沒有那么想!” “你問她有沒有那個想法?婆婆想兒媳婦的陪嫁財產,自己不要臉面了!想把我的臉也丟光嗎?”白玉染怒喝。 李氏急的兩眼都紅起來,“我我真的沒有??!二郎!”又看魏華音,滿臉的委屈,傷心。 “這個問題,我好像不適合當面聽!要不你們先說?我先去酒樓叫兩桌席面過來!”魏華音出聲問。 白方氏的臉色已經陰的滴出水來。 白承祖擰著眉,兩眼深沉。 看了眼兩人,白老大出來說話,“二郎!音姑!你們都別氣,你娘沒有那個想法!咱們白家不興要兒媳婦陪嫁那個!你爺爺奶奶也不是那種人!不會做出那種丟臉面的事!” 白大郎也點頭,“是??!二郎不放心,爹娘絕對不是那種人!爺爺奶奶也不會是那種人!家里這兩年賺的錢,分的錢都不少,日子都好過了!這都是二弟妹的功勞,我們都知道呢!” 魏華音看著兩人,又瞥了要氣炸的白方氏,可忍不住要說話的趙氏,眼中閃過一抹笑意。白老大是順著白玉染的話有意說的這些,白大郎是完全就這想法。只有李氏,腦子里是漿糊! “我們就是想你們了,也正好冬日里沒啥活兒,也不放心你們,來看看,順便一塊過個年!見識見識京城繁華!過完年我們就回去了!家里還有好些事和活計等著呢!”白老大直接明說,也暗示白玉染和魏華音,他們呆不久,把這個年過好,別太計較這一會的小事。 白方氏哪能看不出來他跟自己兒子親,“不是說有皇上賜的狀元府嗎?”她都聽人家說了,有狀元府!也跟人說了,來了京城能住住狀元府的!在個外面租了一個院子就打他們了??? “奶奶聽誰說的?”白玉染都氣笑了,“三年一個狀元,三十年就是十個,南晉建國一百五十多年,京城全蓋狀元府都不夠他們住的!翰林院里叫一聲狀元,十個有一半答應的!” 白方氏也快氣的不行了,陰著眼瞥了幾回魏華音。就認為她心機深,心思惡毒!把白玉染迷住了,攛掇挑撥的白玉染變成一點也不孝順,還處處針對她們,連把她也不放在眼里的了! 鐘叔垂著眼過來笑著解釋,“京城就現在這么大的院子都要三四千兩銀子,有人當了大半輩子官,買不起京城一座小宅院!大人是萬萬不敢貪污受賄的!前些日子還剛抓了個貪污受賄的大案,牽扯了十幾個官員,砍頭了五個,抄家流放的六家,最輕的也是革職,財產充歸國庫!” “貪污那是要掉腦袋的!二郎也不會干的!”白老大可不希望有這樣的事生,白家一門好不容易才出了個當官的,小兒子聰明有才,命里也有,他還希望小兒子能封侯拜相呢! 鐘叔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砍頭的,兩個流放的,貪污銀兩都是他們家人打著名義收取的!” “咱們家不會有人這么干的!”白老大連忙道。 李氏也急忙說,“給兩個腦袋也不敢這么做那種事的!” “二郎你放心!這種事,咱們家肯定不會的!”白大郎肯定道。他認為‘咱家’就只是大房,他們兄弟這一家。 白玉染伸手給鐘叔,他遞上來個銀袋子,“這是我這半年的俸祿和獎賞銀子,一共八十兩,華音添作了一百兩,交給爹!是我們的孝敬,用作大房在這過年的吃穿用度!” 白老大不要,“你爺奶拿的有錢呢!咱們家今年也進了好幾百兩銀子呢!這是你頭一年的俸祿銀子,你們留著吧!” “該有的孝敬我不會少!免得爹娘哪天覺的我不孝,要到衙門里告我!這個銀子爹就拿著吧!你們來京城,總是要花錢的!”白玉染把沉甸甸的銀袋子放在他手上。 白老大看看他,又扭頭看白方氏和白承祖,不知道該不該收。要說該收,她們夫妻一年賺上萬兩,這一百兩銀子對她們來說確實不算啥??尚鹤哟蟀肽甑馁旱摵酮勝p銀子,他就只有這么多。那些財產都是兒媳婦的陪嫁產業,也算是她的陪嫁,嚴格了說,不是白家的。 “京城物價不比老家,公公還是拿著吧!這銀子放你手里,該采買的采買,該置辦啥的置辦啥!手里總少不了錢!總不能你們來京城一趟,把家里賺那幾百兩銀子都花光了!”魏華音笑道。 白老大手里從來沒有管過錢,一聽這個銀子放他手里,就下意識的看向白方氏。 魏華音目光幽深嘲諷的看向白承祖,明明該當家頂立門戶的長子,被管的如同鵪鶉一樣,非要管出一個廢物兒子,等他們老的一死,家里大亂! 白承祖仿佛被她看的臉上沒皮,脫口而出,“銀子就給老大拿著吧!在京城過年的吃穿用度,就你看著!” “錢還是交給婆婆管著吧!”李氏看白老大,神情有些怕。 “京城的太太們,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家里當家管事的是男人!女人大多只管內宅吃飯穿衣,相夫教子!”魏華音提醒她。自己是個軟趴趴,也不許自己男人立起來!這輩子只有被踩著欺辱的份兒了! 李氏一聽,就不再多說了。但根深蒂固的想法和習慣,讓她心里不安又擔心,頻頻看向白方氏。 白方氏兩眼陰怒,目光如釘一樣看著魏華音。 白承祖壓低聲音怒道,“你來京城是找事的嗎?” 一想到她來京城是為了大事,白方氏強忍了下來,“我累了,需要歇息!” “來人!送老太太回屋!”魏華音沉聲吩咐。 屋里都是準備好的,正房里的地龍也都燒起來了。 趙氏跟上去看了看,一進屋就是熱乎的,“屋里燒了爐子呀?” 領白方氏的婆子瞥她一眼,“正房里的都是地龍,只要燒起來,屋里就是暖的!” “那我們住的屋呢?”趙氏立馬就問。 “廂房里是沒有的。之前沒說三房的也住在這邊,現在應該有人過去準備炭盆了!”劉婆子回她。 趙氏撇嘴,“我看是都沒打算!不止我們家,她們是誰都不想看見!見不得我們窮親戚!” 劉婆子笑道,“親戚之間,互相走動都是正常的!老太太和太太要住的時間長,大人那邊實在騰不出地方,擠不下那么多人,這才又租了一個大院子!” “你是她們的下人吧?”趙氏嗤了聲。 劉婆子搖頭,“不是呢!侍郎大人是雇了我們來伺候些日子!” 之前說魏華音送的兩個下人是監視她們的,這幾個下人都是在牙婆那里租的。 趙氏上去床上摸了摸被褥,“這是新棉花的嗎?” 劉婆子笑著回,“都是新棉花的!這一間屋光被褥床單要十幾兩銀子,院子里大大小小準備了七八間屋子,各處布置,還有廚房的糧油米面雞鴨魚rou啥的,夫人花了一百多兩銀子呢!” 趙氏小聲嘀咕,“一百兩銀子才到她們哪!就邀功了!” “你退下去吧!”白方氏心里煩恨,她還在這說魏華音的好,那個火氣蹭蹭的。 劉婆子看了她一眼,應聲退下。 外面的談話沒了她們倆,也和諧了不少。 “咋不見綿綿???”李氏想起來小孫女。 “綿綿體弱,入冬后病了倆多月,天冷就沒叫她出來!”魏華音解釋。 李氏忙問是啥病,治好了沒有,“這京城的大夫比咱家的好,好好的調養調養!” “家里現在住的就有大夫!一直調養著呢!”魏華音回她。 李氏點點頭,看她不熱絡,也不好多問。 白承祖問起之前被彈劾的事,“家里也是才聽說的,你因為開鋪子的事被彈劾的,那鋪子是咋處理的?” 李紅蓮聽他說起這個,推了白大郎一把,“說是你們不能經商,不然就觸犯了刑律!可沒家里兄弟!你大哥過來,也是來給你們幫忙的!” 白大郎扭頭看著她皺了皺眉,不過轉過身,也是擔憂,“二郎!是不是對你影響很大的?要是不行,我能幫忙的!咱們是親兄弟,有啥事,你只管跟我說!” “哪家的夫人太太都有陪嫁產業,只是不許自己出面經營,但也是不舉不究的!是有人要拉我下馬,故意彈劾!總不能為了這個,讓華音把陪嫁產業全拋了!如今都由唐小忠在管?!卑子袢菊f著,冷蔑的瞥了眼李紅蓮。打主意打到音寶兒頭上來了! 李紅蓮被他看的心底一寒。 白老三嗐了聲,“那唐小忠畢竟是一個下人!咱們家這么多當用的人!你大哥,你爹,還有我和四郎!都是念過書,識得字的,都都是一家人,哪個都能給你幫忙!” “我一年就一百三十兩銀子,你們給我幫什么忙?幫忙花嗎?”白玉染反問。 “你們夫妻的還不都是你們一家的!”白老三不以為意。 白玉染警告,“華音的陪嫁財產,和白家無關!也和你們無關!大晉刑律明文規定,陪嫁屬出嫁女私有財產,其他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義侵占!” 他這般強硬防備,甚至尖銳,讓白承祖心里很是有些不好受。仿佛他們是狼犬,是來侵占她們錢財的。 抬眼又看到魏華音幽深嘲諷的眼神,神色僵硬。 “我先去看看飯菜好了沒有!”魏華音起身。 李氏忙說,“我去看吧!你們把綿綿接過來!我也大半年沒有見她了!” 魏華音應聲,“已經讓人去接了!” 紫寧剛才就已經回去,接了乳娘和綿綿過來。 分開那么久,綿綿早不記得白家的眾人了,睜著清澈漆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 乳娘抱著她給白承祖一眾人見禮問了好。 李氏把她抱過來,笑著摸摸,“長這么大了!這半年長得快!高了一截了!” 李紅蓮看她一身粉紅色錦緞繡花的裙襖,出風毛是皮毛做的,小孩子長得快,今年的衣裳,明年就不能穿了,當真舍得!頭上戴的珠花那么大顆珍珠,估計也要不少錢! 自己閨女穿了最好的衣裳,這么一照面比較,完全比不得。 婆婆說她長得快,吃的都是好的貴的,不長得快才怪! 酒樓里點的飯菜過來,廚房里燎鍋底做的幾個飯菜也都好了,看天色,魏華音吩咐擺飯。 男女分開,擺了兩桌。 白方氏坐上座,左邊是李氏,李紅蓮帶著白香兒。右手是趙氏。 魏華音就帶著小奶包坐在對面,沒讓她自己吃,抱著她喂她吃了飯。 李紅蓮看了又看不遠的紫寧和春喜,呵呵笑,“之前二弟妹都是不用丫鬟的,這來了京城,也用上漂亮丫鬟了!”自己生不出來了,開始想轍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