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被齊南王罩著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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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趕過來的時候,白玉染也回了家。 “怎么回事兒?”白玉染上來詢問。 魏華音蹙著眉,“不知道小王爺竟然不能吃杏仁粉,我想著給他做個冰激凌吃,這么熱的天也降降暑,誰知道他吃完,就起了一身紅疹,現在還燒了?!?/br> 白玉染眸光飛快的閃爍,前世她也給蕭永都做吃食,點心,卻從不給他吃帶杏仁的任何東西。甚至煮牛乳都不用杏仁來煮了。因為蕭永都對杏仁過敏。她說的那個永都,也對杏仁過敏,所以她做那些事,從不忘記。 那邊小奶包睡醒了,一看見他,過來跟他告狀,“哥哥,辣!辣我!娘親打他!” 白玉染笑起來,眸光微轉,“哥哥拉著你做什么了?你這小東西啥都不懂,竟然還陪小王爺玩了?”心里弄明白什么緣由。這位小魔王只怕拿辣椒來作弄綿綿,音寶兒這是氣怒不過,他頂著那個永都一模一樣的臉,卻為非作歹,出手打他教訓他,覺的不解氣,又給他吃了杏仁粉的冰激凌。 小奶包被他一繞,有些搞不明白了。 “只是你能吃的東西,小王爺不能吃,現在吃的生病了!綿綿先跟爹娘玩,等小王爺好起來,再跟你玩好不好???”白玉染繼續繞她。 “不玩!他壞!”小奶包也記仇,直接說出來。 白玉染捏捏她的小臉,看她辣的口內和小嘴還沒消下去,眸光幽閃,瞥了眼屋里正接受診治的蕭沅。 魏華音哄著閨女,帶著她過去吃冰激凌。 蕭沅用了藥,這才慢慢緩過來。 被人接走的時候,見小奶包正在一口一口的吃著剛才的冰激凌,魏華音那一臉無害的樣子,腦中閃過她抓著他打屁股的樣子,一時間相信,一時懷疑,“敢叫本王吃到過敏的東西!哼!” 魏華音立馬露出滿臉的不安,“小王爺” 白玉染上前一步,“內子對小王爺照顧不周,還請小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這冰激凌的方子,會一并交給御廚,以后小王爺再也不會吃到會過敏的冰激凌,可盡情享用了!” 一個冰激凌的方子就想打他?蕭沅怒哼,“把你們所有好吃的點心和菜肴都拿上來!” 白玉染看他那么貪心,還想借她們的機會多出宮,眸光閃了閃,“小王爺不嫌棄,可以隨時過來!” 他才剛剛十二,離開府的時間還早著呢!再說皇上也不舍得。想要出宮,很是不易。上次偷溜出宮,被人知道消息,想要在宮外殺了他,多虧他機警才躲了過去。 “那本王就看你們如何!”蕭沅又哼了,被人接回宮去將養著。 等他們一走,全家也都松了口氣。這位身份尊貴,又橫行霸道的小魔王,可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偏偏還出了事! 但魏華音惡意打蕭沅的事,被乳娘和鐘嬸幾個堅定的認為,就是假挨打!就是演戲! 誰也不敢多想! 至于冰激凌加了杏仁粉,也都堅定的認為,那是意外!本來,家里也沒有人不能吃啥的,所以尋常的吃食點心,幾個主子吃的,賞下去的,沒有人會過敏。 “那種病,不是尋常人得的!”魏華音還說。 白玉染嗔她一眼,拉著她回房,“他可不是那個永都弟弟!有事都交給我就行!” “那他要是想整人,也不會屏蔽咱家的誰!”魏華音就得把那種熊孩子打改了。 白玉染很樂見她跟蕭沅相視成仇,笑著揉揉她的頭,“知道我們家小寶兒氣壞了,晚飯給你做好吃的!” 魏華音心里也有些不安,那個蕭沅可不是表面上看的紈绔惡劣,私底下計謀手段只怕也會不少。不然上次也不會跑到宮外,還受了傷。而且他并沒有讓任何人知道他受傷的事兒! 他看似說了不少好話,給白玉染升了官,卻一下子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尤其他受皇上偏寵看重一樣。面上還叫她們感恩戴德,他的提攜和美言。背地里那些眼紅妒忌的,給白玉染使了絆子,下了多少暗手! 白玉染最近是忙的不可開交,安撫她一番,“那小魔王得幾天不好,他要出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會清凈些日子了!” “那你可小心!”魏華音提醒他。 白玉染笑著吻了吻她。 蕭沅吃杏仁粉過敏的事,仁宣帝也沒有怪罪,畢竟不認識也不了解他會對杏仁過敏,白玉染又誠懇的認錯,還聽了蕭沅說,把家里的好吃點心和菜肴都進獻上來,他自己都和解了,也就不再多提。 蕭沅養了幾天,終于又活蹦亂跳了,心里惦記著,請旨就要出宮去。 仁宣帝被他纏著磨了半天,跟他約法三章,學一樣東西,學成什么樣,準許他出宮一次。 蕭沅在上,喜歡舞刀弄棒,一聽就要顯擺一下他的棒法,還點了身邊的太監跟他對打。 伺候的太監哪敢跟他這個主子對打,被命令之后,不得不拿著棍棒,卻當真不敢,就陪著他玩。 蕭沅卻趁機下狠手,給兩個隨侍的太監打的嗷嗷叫,還有一個不小心打在了頭上。 仁宣帝看著,神色不好,“永都!好好聽朕的話,多讀書習字,不許再玩這些!你要是能《論語》十篇全被下來,朕就讓你出宮一次!” “太長了!我不會背!”蕭沅一臉的抗議。 仁宣帝親自教導他,卻總是被政事纏身。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把這孩子寵慣的有點紈绔,好在他也不會做出什么殺人放火的惡事來!以后多習文,不習武。也歪不到哪去!長大自然就好了! 留了課業,讓人看著他。 蕭沅抓著護衛小太監,然后給他打了小抄,又討價講價,背下來五篇,又解釋意思,順利爭取道出宮的消息。 御廚的蛋糕也做的出師了,又演變出不少新式的點心,回了宮。 家里的廚子也跟著御廚學了幾招。 互相探討學習結束。 魏華音到布莊來看開張活動的效果。 因為是新布莊,對那些貴婦小姐們來說,是多了一個新穎布料的地方,自然是樂見。但被搶了生意的同行,就有意排擠打壓。 “公子升了官,那些人對咱們布莊的打壓也沒那么狠了!”唐小忠笑著解釋。 魏華音點點頭,“慢慢做好咱們的生意,暫且先不對外!” 唐小忠面上答應的很是干脆。 魏多銀笑瞇瞇的,“音姑姑!現在外面傳言,你們是被齊南王罩著的,還有人慕名來布莊結交!”告訴她外面的消息。 魏文斌和魏小六都覺的白玉染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自從娶了魏音姑,這人生簡直就是飛黃騰達!那個說魏音姑的命貴不可言,能旺夫讓白玉染可能封侯拜相的讖言估計是真的! 看魏華音盤了賬目,待了會離開,魏文斌忍不住吐槽,“你說她在魏家的時候,為啥不旺一旺我們呢?” 他們家往上三代和樊氏是同族的兄弟,魏里正家是大院的,樊氏他們這一支是三院的,也之所以魏嫂子她們都叫樊氏三院奶奶。 所以魏文斌就想,他們也算是親的,魏華音這好運氣都不旺一旺他們! 魏多銀扭頭笑看著他,“音姑姑不在魏家的時候,也旺了我們??!還是因為做得好??!” 魏文斌知道自己沒有先機,哼了哼,更悶了頭學。 而幾個人都做的認真,唐小忠舌燦蓮花,又加上魏華音的主意,布莊里的布匹也的確新穎炫彩,剛開張不久,生意火的,能頂得上人家倆月。 看又一批新貨物運送過來。 之前的顯然已經快賣完了。 這么個布莊,被人都生意暗淡的時候,它偏偏大賺。 朝中就有人彈劾白玉染,經商開店,與民爭利,觸犯刑律。 各世家都有龐大的家產家業,但多數都是家中其他人在經營,或者是下人。 那些家族中的人,尚若打理家中生意,便是入了商途,都是不允許科考為官的。 白銀布莊是隨白玉染和魏華音來京城之后她們開起來的,地方是白玉染盤的,那就是她們開的! 御史奏本,白玉染仗著權勢,開的布莊短短半月余,已經賺了幾千兩,簡直暴利!都是盤剝百姓利益得來! 仁宣帝是素來不喜商賈之事。聽了這個奏本,當即就叫了白玉染問責。 升官成四品,白玉染也能入朝,參加早朝的朝會,知道會有有針對,原來還有一個這個在這等著他。 “回皇上!微臣內子陪嫁的染布方子,后來就地取材,買下村民的桑麻棉布,染了往外賣。如今已經帶動數個村子村民溫飽難題。來求著眾多,內子這才把店鋪開到京城中來!養殖桑麻,種植棉花的技巧,也都是內子平日傳授與村民之事!所得雖有余盈,也都是內子陪嫁。她剛準備捐助村里開辦學堂!并非盤剝民利!請皇上明察!”白玉染跪下辯冤。 “不過面上說的好聽,從商賺錢,與民爭利是貼一般的事實!皇上有所不知,她們那店鋪還打著白銀的牌匾呢!”梁御史怒哼奏本。 白玉染斜了一眼,“京中有多少官員,妻子陪嫁難道只有金銀字畫和田產農莊?沒有鋪子生意?說牌匾,梁御史只怕不知本官姓什么,更不知我夫妻名諱!” 但朝中數個人紛紛指責,白玉染嘴硬,借機斂財賺錢。 仁宣帝明顯的不高興,雖然沒有支持斥責,聽白玉染那些解釋,“你身為朝廷命官,妻兒從商盈利,確有不妥之處?!?/br> 劉伯驥看白玉染神色已經很不好,這才站出來說話,“皇上!各世家也確都有生意,白侍郎不明其中癥結,也情有可原。命他們把店鋪交與家族其他子弟打理便可!” 仁宣帝也的確是有意培養,又看甄泰一派的人使勁兒詆毀,劉伯驥又幫著說話,看看白玉染已經變了臉色,“那便如此吧!” “多謝皇上開恩!”白玉染忙行禮。 甄泰冷笑,蕭沅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又是皇上偏寵的人,能讓他吃過敏,再有人多加挑撥,現在又參他一本經商剝利,已經讓皇上不喜了他! 只要再找人煽風點火,皇上的厭棄了他。如果他利用蕭沅,只會讓皇上更加不喜。 馬上太后的壽辰上面,他肯定會為了討好,重新獲取看重,拿出貴重的壽禮。 到時候憑他一個三年前還窮困的人,短短時間賺取巨款,能得皇上歡心?再稍加栽贓陷害,就直接玩完! 白玉染回到家時,見蕭沅正在家里。魏華音給他做了爆漿面包,披薩,正在烤年輪蛋糕。 他神色不顯,朝中被參奏的事,也只字不提,只傳信叫了魏多銀,生意轉到他的名下。 大熱的天,魏華音也不想擺弄這些,叫蕭沅逮著,不做不行,把年輪蛋糕做好,直接說,“切好,留一個自己吃,剩下的都給他拿回宮吧!” 白玉染攔住了她,笑道,“咱自己吃!” 魏華音看了看他,敏銳的察覺出了有事兒,點了點頭。 蕭沅看著年輪蛋糕和那些吃食都吃差不多了,拍拍屁股不滿的走了。 “出了什么事?”魏華音忙轉過來問白玉染。 “我被參了一本?;噬献畈幌采藤Z之事。我已經把布莊轉到多銀的名下了?!卑子袢拘χ?。 魏華音擰起眉,“抑制行商,沒什么好處!只會一直處在封建落后時代,無法真正強盛!” 所以她前世這些論述和思想全部告訴了唐鳳初那個狗賊,還為他勾畫霸主帝國的藍圖。白玉染酸溜溜的看著她,“我們現在一力往農業上靠!展壯大農業!” “需要我做什么嗎?”魏華音問他。之前她說要做個啥,可他總是全無安全感的扼止她,不允許她去做。 白玉染還是不想,說他自私也好,他心里沒有裝著什么黎民蒼生和家國天下,他只想護她平安!只想一家人安穩幸福! 把她摟進懷里,緊緊抱住。 魏華音任由他抱著,看他半天都不松手,抬起小腦袋,“綿綿也大了,我們再生個孩子好不好?” 白玉染神色有些不好,把她頭按在懷里。她想再生個孩子來安撫他,可他不愿意她再冒險,不顧自己身子,非要去生孩子! “有一個已經夠了!我不需要孩子!只想要你!” 如果再生個孩子,不能安撫他的安全感,魏華音僅存不多的思維,就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辦法,“要不,你犯個小錯,然后外放?我們一家到任上去!” 白玉染松開她,“你就這么認為你男人我沒用嗎?” 魏華音看著踮起腳吻他下巴。 白玉染享受著她的主動獻吻。 次一天起來,白玉染照常去早朝。 還有人揪著不放。 白玉染回稟產業確實是妻子陪嫁,已經全交給族中侄兒打理。絕不會與民爭利,更不會盤剝民利。 蕭沅知道后,眼神轉了轉。他要是幫著白玉染說話,皇叔叔肯定更加不喜他!他要不要多來幾句好聽的??? 仁宣帝卻不準許他再出宮,要把他把整本的《論語》和《孟子》全部學完。 蕭沅神色難看。 “你皇祖母的壽辰馬上就要到了!你這些日子可得安生些!否則朕也不輕饒你!”仁宣帝面色威嚴的看著他。 蕭沅聽到皇祖母,的閃了下,“我就出去一次!皇祖母壽辰,我也得準備壽禮??!” 仁宣帝想了想,又允了他一次。 蕭沅立馬出去晃蕩,找到魏華音,倨傲的抬著下巴,“本王可是聽說,白玉染在朝中被人彈劾,惹怒了皇叔叔!你要是求求本王,那本王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們!” “你有條件吧?”魏華音問他。 蕭沅也沒隱瞞自己的想法,勾著嘴角笑的不懷好意,“把你們準備的壽禮給本王看看,讓本王先挑!” 魏華音想翻他一眼,這個時候讓他幫著說話,不過是火上澆油。只怕不少人都已經‘幫’她們說了不少好話!只要她們的布莊不關門,這個事就會一直在皇上耳邊被提起。 “我們家窮得很,也沒啥好送的,就一個玉雕佛像而已!”魏華音回他。 “在哪呢?拿給本王看看!”蕭沅立馬追問。 “還在老家來的路上!”魏華音轉身去做吃的。 蕭沅眼珠子轉了轉,“那你想不想讓本王給你們說話?壽宴上,本王可以幫你們!” “謝謝你,小王爺!”魏華音齜牙朝他一笑。 看她笑那么假,蕭沅撇嘴,“你這是第一次參加宮宴吧?本王可以肯定你會生不好的事!你當真不需要本王幫忙嗎?”甄泰那個人,是絕對不會饒過她們的! 魏華音扭頭看他。 而白玉染也接到了來自唐鳳初的贈禮,甄泰黨派官員貪污受賄的證據。 “唐世子這是何意?”白玉染挑眉。 “相識一場,路見不平?!碧气P初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