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你想要我的命(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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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禪一說她能給顧玉嬌作證,其他兩個徒弟為了脫罪,也紛紛說她們能作證,“二太爺說過,這個魏音姑太過狡猾,身邊還有會武功的人,搞不到手,還被反將一軍!還說已經想到了主意,讓魏音姑乖乖就范!才說完,二太爺就就暴斃了!” 白玉染冷冷掃過來一眼,“大人!這些尼姑手段熟練,分明不是第一次!剛才顧玉嬌也說二太爺去過幾次,只有強暴她的這一次暴斃。學生看,她們庵堂只怕就是打著吃齋念佛修行口號的暗娼館!為了洗脫罪名,什么臟水都敢胡亂潑!猶如瘋狗,見人就攀咬!大人可要明斷是非,不要被這等完全不計后果毫無證據的愚蠢言論影響了!” “不是的!貧尼說的都是實話!”妙禪狡辯。 “大人還是傳喚其他證人上堂,還有庵堂的其他尼姑過來作證,看到底是誰在說謊!光憑幾句扯皮,沒有證據,大人又如何相信?”白玉染沉聲問。 楊縣令陰沉著臉。 這時候底下人送上來厚厚一沓信封給李師爺。 李師爺拆開一看,頓時臉色一變,忙拿給楊縣令,“大人你看!” 楊縣令一看,臉色大變,打開從前看到后面,手已經忍不住抖動了起來,抬眼看堂下的白玉染和魏華音,臉色變了又變。 “大人!要不先行退堂?”李師爺問。 楊縣令只得點頭,“退堂!押后再審!” 顧玉嬌心里預感不好,“大人!真的就是她!就是魏音姑謀害二太爺的!就是魏音姑??!” 白玉染目光陰戾的盯著她,殺氣漸濃。 顧玉嬌脊背一陣冰寒,抬頭就對上他隱含殺氣的瘆人的眸子,眼眶一紅。她為了他做那么多!他卻只一心只有那個狐媚子賤人魏音姑!竟然還對她起了殺心!她想著他念著他,都沒有把他牽連進來??! “誰再敢喧嘩!”楊縣令怒喝。 幾個獄卒上來把人拎回大牢。 白玉染讓魏華音先跟唐小忠回布莊,他留下來正式見見這個楊渭廉,“我來跟他好好談談這個案子的事兒!” “你小心點!”魏華音知道他不想讓她摻和這種事情里面來,乖乖聽話,隨著唐小忠先回布莊。 張景軒和劉奕都在外面,還有吳家管事,但因為這個案子楊縣令有私心,沒有公開審問,不允許旁聽,都只能等在外面。 看魏華音出來,張景軒忙上前來,“音姑!怎么樣?” 魏華音朝里面看了看,“應該能談的下來!” 張景軒聽的擰起眉毛,“這次我們三人俱是榜上有名,玉染還是頭名解元郎,就算是一縣父母,也不能隨意污蔑!” 吳管事上前拱手見禮,詢問,“白少奶奶!主家讓小的來看情況,若是有用到吳家之處,白少奶奶盡管開口!” 魏華音拱了下手,“謝過吳大當家!若有需要,定會麻煩吳大當家的!” 吳管事還一禮,“都是應當的!”要是白銀染坊被吞沒了,那下一個沖著的只怕就是吳家!這次看似事情不大,和鄭家陳家也沒有關系。但是牽扯到人命,他們兩家從中攪合,只怕白家要吃虧!楊縣令再認準了白玉染夫婦是兇手,即便有個舉人功名,下了狠心,也能冤枉了她們!更何況這楊縣令本就不是什么好官! “少奶奶!我們先行回去吧!”唐小忠出聲道。 魏華音看了眼衙門外圍的人群,點點頭,“我們先回!” 張景軒應聲,“好!你先回布莊!我在這等著玉染!” 魏華音看看他和劉奕,應了聲,跟唐小忠離開。 眾人議論紛紛,不知道她們是犯了啥事兒,又聽說和二太爺暴斃的事兒有關系,都猜測起來。 樊氏在布莊里急的團團轉,魏嫂子自己心里也冒火,也無心一再安撫她,“這誣陷的事,咋著也不能認的!” “音姑姑回來了!”魏多銀喊一句。 幾個人急急迎上來,“音姑!咋樣了?” 魏華音把情況跟幾人一說,“她們沒有一點證據,光憑嘴說。關鍵點都在楊縣令那里!你們不用擔心!白玉染現在有舉人功名在身,新科解元若出事,定會引起各方關注!根本沒有證據,他再想定罪也會掂量掂量!” “我就說!三院奶奶把心放肚子里!玉染和音姑不會有事的!那顧玉嬌就是污蔑,沒有一點證據,他們敢!玉染現在可是新科解元郎!”魏嫂子趕緊說道。 樊氏不太放心的點頭,“就怕那個縣令還有別的想法,強硬定罪!這可是殺頭的罪名!” “就因為人命關天,才不敢隨便定罪!”魏華音安撫她。 “對!”魏小貴應聲。 魏多銀看著沒有多說,拿著那個狗官貪贓枉法的證據,看他還敢徇私枉法,謀害人命! 而此時白玉染坐在偏廳里,和楊縣令對峙著,“大人不必在意這些東西的來源!學生也是身陷囹圄,無助求救,沒想到一個神秘人給了學生這個。不過看樣子,只是一小部分!” “你你膽敢威脅本官!”楊縣令怒火中燒。 白玉染拱手,“大人錯怪學生了!學生也是被人無辜冤枉謀害人命,譜一拿到這個,猶如雪中送炭,急忙就上交了!相信二太爺的死,大人心中也有數。定會查明真相,不讓幾個yin穢佛門圣地的假尼姑冤枉了學生才是!” 楊縣令聽他這話,分明就是威脅。還猶如雪中送炭,這些都是能讓他丟官治罪的東西! 李師爺拉著他到后堂商量對策,“大人!這件事還是往庵堂查吧!這白玉染實在不好啃!而且這個東西還不知道有多少!更不知道到底誰給他的!咱們在明,他們在暗!而且二太爺這個案子,只怕大人也要回避!免得到時候翻案,牽連大人仕途!” 楊縣令沉著臉半天,“不這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沒了被人加害這一條,在個庵堂里跟尼姑廝混,得了馬上風暴斃,實在丟盡顏面了!這寧安縣他只怕也待不長久,得換個地方了! 再出來,楊縣令頓時變了一副嘴臉,“白解元!這些東西,都是你從哪來的?” 聽他稱呼已經變了,這是妥協認栽了! “學生卻是不認識,聽家仆說,是一個包袱直接神秘扔進馬車里,那人便銷聲匿跡了!”白玉染瞎胡扯。 楊縣令看問不出,只能壓下,“實不相瞞,這東西只怕是跟本官有仇的人故意捏造出來想要污蔑本官的??!” “原來是這樣?這個學生卻是不知??!”白玉染也裝模作樣,跟他扯。 “的確是有人無意捏造!”楊縣令肯定道。 白玉染哎呦一聲,“原來就連大人也被人誣陷??!可實在是冤??!學生還真是感同身受!” 楊縣令心里嘔血,面上卻不得不安撫他,“這件案子本官一定會查明真相,若你們夫妻二人是清白的,定會為你們洗刷冤屈!” “學生也恭祝大人早日捉拿真兇歸案!”白玉染立馬拱手。 楊縣令應聲,已經不想再跟他多說。 白玉染趁機告辭。 張景軒和劉奕在外面看他出來,忙迎上去,“怎么樣了?” “沒事了!”白玉染直接說。 張景軒和劉奕對視一眼,跟著他回布莊說話。 魏華音看他也回來,查的東西派上用場了,松了口氣。 樊氏幾個聽沒事了,也狠狠松了口氣,“那起子jian人還真是見不得人好!竟然敢誣陷!詛咒她們沒有好下場!” 魏多銀看向白玉染,“誣告是要反坐的!”那個顧玉嬌,膽敢誣告音姑姑,這次機會直接解決掉她!讓她再不能作妖! “凡人有嫌,遂相誣告者,準誣罪輕重,反坐告人!”這個劉奕知道。 張景軒也聽顧玉嬌一口死死咬住魏華音不放,“明明她們為僧為尼,不守戒律清規,yin穢佛門清地,自己攤上人命官司,卻還誣告誣陷音姑!此事絕不能輕易放過!” “真真是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這個顧玉嬌害人不成,又拿謀害人命的重罪誣陷人,必須得懲處了她!否則以后不定還會再害人!”劉奕點頭。 魏嫂子也應和,“對!這次絕對不能放過她!自己攤上人命官司,想拉音姑下水!太惡毒了!” “她不是自己攤上人命官司,她說自己是被強暴的,是受害者!”魏華音沉聲道。 “真是好不要臉!自己犯的事兒,還想脫罪!還想誣陷音姑!”魏嫂子立馬咒罵。 魏小貴喊話,“告她們!音姑姑也寫個狀紙,反告一狀!不能輕易放過她!” 幾個人都支持,白玉染直接點頭,“寫!” 顧玉嬌卻還不知道誣告會被反坐。 楊縣令再次升堂,再審問,態度已經變了,“再不從實招來,你們一個個全部判死刑!” “冤枉??!冤枉??!大人!”妙禪師徒哭著叫喊冤枉。 顧玉嬌更是哭的可憐,還攀咬魏華音,“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呀,大人!” 楊縣令聽的嘔血,“大膽顧玉嬌!再敢攀咬,誣告可是要反坐的!” 顧玉嬌一聽反坐,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聽字也明白,連坐和反坐,頓時臉色變了??墒撬铱隙钗汲神R上風和那個狐媚子賤人脫不了關系!可是她沒有證據! “大人你去查!肯定能查出蛛絲馬跡來的!大人!民女真是冤枉的??!” 那是自己親弟弟,楊縣令自然不會松懈,嚴查此案。 那個把楊渭成引過去的引人,也不是唐小忠直接走的關系,而是庵堂里的???,有事求到楊渭成,這才盡力討好他,引著他去庵堂yin樂。 那知楊渭成比他還熟門熟路了,和妙禪混作一堆,還惦記上顧玉嬌,新鮮上了。 而仵作驗尸結果,楊渭成之前吃的助興的藥,是妙禪做的。能馬上風很大原因,就是縱欲過度,又吃了藥,再次縱欲的結果。 妙禪知道必有一死,臨死就想多拉墊背,看顧玉嬌還咬著魏華音,也就師徒三個隨著顧玉嬌的話,就咬死了魏華音不松口。 白玉染又送了證據和證人,顧玉嬌挑唆楊渭成調戲yin占魏華音的證據和證人。 而楊渭成的隨從也側面證實了,楊渭成沒有跟魏華音說過一句話,也只見過一次,根本沒有啥勢在必得搞到手的計劃和謀算! 很快楊縣令也查出來,城外庵堂確有暗娼,城中也有不少人知道,這領頭的就是妙禪。 事情很快上報州府,因為死者是楊縣令的親弟弟,他要避親,知府派了知州大人前來查案。 鄭麗珠看白玉染防備的幾乎密不透風,已經準備反告顧玉嬌,楊縣令反口那么快,顯然是被抓住了小辮子,不敢按想的來。為了一個沒用的人,也沒必要破費太多去撈她。 顧玉嬌在知州審案時,再攀咬魏華音,當堂被下令笞刑五十。 打到身上鮮血迸出。 妙禪師徒見了棺材,這才不敢再攀咬,招出實話,是楊渭成吃了她們的藥,縱欲過度,才得了馬上風。 而顧玉嬌收買人挑撥楊渭成yin占魏華音的證據證人也擺在眼前。 顧玉嬌狡辯無力。 白玉染這時候拿著狀紙上來告狀,狀告顧玉嬌和妙禪誣告之罪,“知州大人!諸誣告人者,各反坐!顧玉嬌和妙禪無憑無據,只因心中怨恨就攀咬誣告學生妻子,謀害殺人之罪!請知州大人做主!” 顧玉嬌驚的抬起頭,蒼白著臉,驚怒的瞪大眼珠子,“你你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