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絕不能認罪(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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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是完全沒有想到給魏華音解毒的人竟然是什么藥王谷的少谷主,而且看章大人瞬間就變了一個臉,要治她的罪,瞬間整個人有些絕望的軟。 “我是冤枉的!魏禮和二郎都可以給我證明!不是我下的毒!不是我!你們合伙冤枉我!那個啥少谷主,你們救過他的命,肯定是你們要他幫忙他就幫忙的!你們誣陷我!”不能承認!堅決不能承認! 魏禮有些猶豫,看向袁氏??凑麓笕嗣黠@對藥王谷很是不一樣,這要是得罪他們,他以后還有出路嗎? 袁氏也不知道該如何,不過看了看魏華音和白玉染,就算是救了藥王谷的少谷主,也不可能有多深的交情,還管以后。讓他先顧眼前再說。 魏禮也忙幫著柳氏說話,“沒有中毒!魏音姑根本就沒有中毒!她之前肥胖黑丑純熟是吃的多自己吃胖的!” 章瑾昌卻不買賬,“柳氏!銀蛇草中毒的證據就擺在眼前,你們還想蒙騙本官?來人!給我重打十大板!看她還不認罪!” “大人!大人!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是冤枉的!”柳滿營和柳成梁,柳成林立馬喊起來。 魏二郎也說,“沒有中毒!沒有中毒??!大人!” 衙差卻不管,上來就把柳氏拉出去,按在長凳上,說是重打十大板,那就是十大板。 一板子落下,柳氏痛的叫喊,“我是冤枉的!??!??!冤枉!冤枉??!” 柳滿營幾個要上去。 “公堂之上豈容爾等放肆?!誰敢再禍亂公堂,通通大刑伺候!”章瑾昌怒喝。 幾個人頓時不敢行動了。 柳氏被打完十大板,拉回來,已經疼的臉色白,額頭冒汗。 柳滿營幾個和魏二郎都心疼的不行。 魏華音只想到了魏音姑被棍棒生生打死,而她剛穿越過來,挨了十幾棍,背上的傷養了一個多月才完全好,至今還有疤。 頭上落下來一只手,抬頭看到他滿是心疼委屈的目光,魏華音直接翻他一眼,讓他把手拿下去。公堂上,也不老實! 白玉染眼神幽怨的把手拿下來。 “柳氏!你可認罪???”章瑾昌喝問。 認罪就意味著杖責九十和流放三千里,柳氏絕不愿認罪的!可不認罪,就意味著她要繼續挨板子。 “大人!我是冤枉的!你們不能因為一個藥王谷的少谷主給她說話,就判定是我給她下毒了??!我要是給她下毒,她早就沒命了??!哪還會活的好好地!她們親娘是我的親堂姐,我辛辛苦苦養育她們三個長大成人!怎么會害她們??!”柳氏哭的凄慘,眼淚不停。 魏二郎也幫著說話,“大人!二娘真的是冤枉的!她沒有下毒!” 章瑾昌看她還不認罪,“來人!大刑伺候!” 立馬就有衙差拿了拶指過來。 柳氏嚇的臉色煞白。 拶指夾上來,十指連心,痛徹骨髓。柳氏慘叫不已,哭著大喊,“冤枉!冤枉??!” 衙門審案上刑都有規制,不得超額,看柳氏一直不認罪,章瑾昌直接把她關進大牢去。 至于停妻再娶的魏禮,同樣有罪,他這邊不認罪,又還有官職在身,卻是被暫時放了回去。 出了京兆府衙的大門,魏華音等著樊氏。 “音姑”樊氏也看出來了,她兩邊都不幫,告的還是柳氏。 “你可是要跟我們過去?”魏華音問她。 魏禮不讓,怒恨的瞪著她,“你個逆子!你竟然要把自己親爹送進大牢去!” 白玉染上前一步擋在魏華音前面,“真正的逆子在那,你怕是罵錯人了!”微抬下巴,朝剛從里面出來的魏二郎。 魏禮怒恨魏二郎,但同樣恨怒魏華音,本來他以為魏華音是幫他的,沒想到卻給了他致命一擊。也說他停妻再娶!直接給他打成了事實了! 魏二郎跟著柳滿營和柳成梁,柳成林一塊出來,卻是上來找袁氏和魏禮要人,“小舅跟我一塊被你們抓走的!現在你們還不放小舅出來?” “你們把我兒子弄到哪里去了?”柳滿營紅著眼咬牙怒問。女兒被關進了大牢,而魏禮卻好好地出來了,他們為了合作脫罪,還不能亂說。 柳成梁看著袁氏和魏禮,“如果你們再不放人,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袁氏直接冷哼,“他自己逃了,你們還找我要人?他能逃的地方太多了,說不定早就回家了,我上哪給你們交人去!”知道管不住,也不能一直管,不過教訓一下。逃出去之后,誰知道逃哪去了! 白玉染眸光冷閃,問樊氏,“奶奶!現在的形勢,你再勸再說也沒有用。不如直接眼不見心不煩!否則你做了偽證,最少也是打板子!” 樊氏兩個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了,看向魏禮,“老二!娘說你的話,都是為了你好!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非要走到沒法挽回的地步嗎?” 魏禮氣急敗壞,“只要這兩個逆子不坑害我,根本就不會有事!” 魏二郎也失望難受,紅著眼質問他,“爹!你根本就沒有休了二娘,難道榮華富貴就比我們一家人還要重要嗎?” “逆子!你還敢說?”魏禮怒罵。 魏華音上來拉住樊氏,“奶奶!我們走吧!” 樊氏不是太想跟她走,還想勸魏禮,讓他迷途知返。 “老太太是跟我們回府的!”袁氏強硬的盯著魏華音。 魏華音冷冷睨著她,“你不是讓人調查的一清二楚,奶奶和我一塊分家出來。即便你最后真能算計如愿,二房也只是二房!無權過問老太太的事!” 袁氏這是第一次正面跟她交鋒,看她目光幽冷深不見底,就知道她不是個簡單角色。但她還要利用老太婆達成目的,嗤笑,“音姑!我現在是你母親,你見了我也是要行禮的!” “你真的進了門,成了二房的太太,也只是個三娘!更何況現在魏禮自身難保!”魏華音強勢把樊氏拉走。 樊氏扭頭看魏禮。 魏華音冷聲道,“奶奶不用再看了,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你幫你分,害一寸!” 樊氏愣住。 “站??!站??!”袁氏怒喝。 立馬幾個家丁上來攔截。 顧大流人高馬大的上前來,一手抓一個,跟拎小雞一樣,直接給他們扔到一邊去。 袁氏臉色一變。 魏禮也拉長了臉,面色青,“娘!你當真要看著兒子坐牢???” 樊氏滿臉淚,別著頭不再看他,快步跟魏華音離開。 那邊柳滿營父子還纏著他們要人,柳成材不可能直接逃回家,就算逃出來,也會給他們捎信兒,這么久,卻連個信兒也沒有。 兩方人吵吵著,又互相威脅。 樊氏跟著魏華音和白玉染回到小院,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老淚縱橫,“我這是造了多少孽?。??” 魏華音冷眼看著,“教育不好!”如果魏禮真是個好的,就不會和柳氏勾搭上,在柳鳳娟死后那么迅速的迎娶柳氏進門!不承認她供養他念書科考功名的恩情,連她的子女也不待見。 可他對柳氏明明是真愛,也是有兒有女,疼愛有加?,F在為了功名利祿,榮華富貴就能拋妻棄子,要把柳氏往死路上送,不擇手段。 樊氏臉色慘白,半天捶著胸口,痛哭流涕。 魏華音轉身回了屋,不再勸。她一直獨來獨往,本就不會勸慰人。樊氏想要圓滿和平的大結局,從柳氏下毒那一刻,就注定她不會有好下場!從魏禮拋妻棄子的那一瞬,他也絕不會有好結果! 魏禮的事早就鬧的人盡皆知,他被京兆府衙傳喚,這邊大理寺上峰知道,直接報到上面,把他官位給罷免了。至于功名,暫時保留,看案情如何判。 袁氏花了幾千兩銀子,好不容易才在大理寺給他謀了個缺,竟然說罷免就罷免了?立馬讓人去問怎么回事兒。 魏禮也氣急,仿佛被打回原形的恐懼,急忙忙的抓著袁氏,讓趕緊去查。 大理寺獄丞官職雖小,職位卻是不錯。自有其他人也相中了?,F在魏禮出事,自然就鉆了空子。 這邊魏禮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柳氏在牢里也不好過。 炎炎夏日,牢里倒是不熱,卻不見天日,悶的不透氣,到處一股子腐壞霉爛臭的味道。一日三餐更是剩飯餿飯,甚至因為天熱,已經酸了,根本難以下咽。 她還被打了板子,上了拶指,疼的完全忍不住,也無法入睡。就那么睜著眼滿心恨仇,卻又絕望。只能寄希望與薛家。那是她唯一的退路。 她若死不認罪,就只能回原籍,讓地方縣令來重新審問。 只要能回云安縣,那邊有薛家,她就有脫罪的可能!那個藥王谷的少谷主,在京城好使,在云安縣卻沒啥人認識推崇! 但沈風息卻來了京城,提前給當今太后和皇上診平安脈。也把給魏華音做的人皮面具拿了過來。 這么多天過去,她之前用的藥已經漸漸失效,臉也要變回去了。 正好沈風息過來,把人皮面具送來,給魏華音戴上。 白玉染看著魏華音洗完臉出來,坐在沈風息面前,讓他在臉上戴那個人皮面具,臉色一陣黑一陣青,吃了一大缸的醋。 戴到下面,白玉染臉色一變,直接撥開他的手,“我來!” 這人皮面具和別的不同,覆蓋面積不少,極其難查出來。 沈風息也曉得,讓開位置,背過身去,“此面具也不可長時間佩戴!” “知道!”白玉染沒好氣說。 魏華音拍他一下,“多謝沈大夫!” 沈風息看她戴的沒有問題,“在下還要進宮,先行告辭!若是用得著在下,只需一言便可!” 魏華音朝他拱手道謝。 白玉染宣誓主權的握著她的小手,滿身醋味兒,都要酸出天際。 晚飯剛過,直接把她扛回房去。 “明天要升堂呢!”魏華音急忙說他。 “我現在在生氣!”白玉染磨著牙。 很快再次升堂,柳氏已經狼狽的看不出半點原來模樣。 而魏禮也被折騰的憔悴不少,臉色青,跑了兩天沒停,到處說情,他沒有停妻再娶,柳氏只是前一任繼室??蓞s沒人信他。 袁氏也家底有限,不愿意多為他砸錢,只推脫鋪子和莊子上調不出現銀了。 這會又升堂,她也是滿臉的難看之色。 樊氏直接沒來。 “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冤枉??!”柳氏沙啞著嗓子哭喊。 只是像她這種程度的犯人章瑾昌見的實在太多太多了,更有些怕被判刑,證據擺到眼前死活不認的。 “大人!你不能單單因為那個什么少谷主就斷定是我下的毒!我不服!我是冤枉的!我冤枉!魏音姑他們救了他的命,他肯定會幫著她們的!我是被誣陷的!我是冤枉的!”絕對不能認罪!不能認!杖責九十她都撐不過去,更何況是流放三千里?她一定會死的! 柳滿營和柳成梁,柳成林幾個也都喊冤。 魏禮為了脫罪,也是極力幫著柳氏澄清。 外面卻傳,沈風息到堂。 章瑾昌一聽,忙從上位下來,給沈風息見禮,“少谷主竟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沈風息拱手,“大人!在下也只是聽聞有人質疑我的醫術。如今家母已經把藥王谷交于我的手中,此次也是派我前來為太后和皇上診脈。卻有人質疑我用藥誣陷,我藥王谷顏面何存?又如何跟皇上和太后交代?” 章瑾昌忙說沒有,“少谷主誤會了!一個刁婦,自己下毒還不認罪,竟然污蔑少谷主!下官定不饒她!” 柳氏絕望的看著一身出塵,清俊如仙的沈風息,還有章瑾昌對待他的態度。又聽他口中說著太后,皇上,那都是天家的人,她 柳滿營和柳成梁幾個也都變了臉。 魏禮的心也沉到了谷底,這個孽種竟然把藥王谷的少谷主都請出來了,完了!全完了!救不了柳氏,連他自己也保不??!柳氏絕對不會自己去坐牢,而放過他的! 袁氏也暗暗后悔,后悔沒有再加大砝碼去拉攏魏華音。要是能和藥王谷搭上關系,以后就是好路子走??! 章瑾昌再次坐上主位。 柳氏已經顧不上別的。想到杖責九十,流三千里的下場,爬著就朝魏華音過來,“音姑!音姑!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求求你!饒過我吧!你根本沒有事,現在也變美了!你還那么有錢!嫁的又好!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