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非要來招惹她(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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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嬌心里打算好,就拿白三郎上手,但是她知道這事兒不能告訴白玉梨,否則她肯定不愿意她親哥跟她恨的那個賤人攪和到一起。 她裝著來找白玉梨玩兒,想探聽探聽白三郎的消息。 白三郎卻待在屋里,沒有出門,坐在屋里生悶氣。他自認嘴好,只要他討好的人沒有不疼他的,卻被白玉染當眾折了面子不讓他念書,偏生他相看那么多人家,終于看上一個想要的,卻成了白玉染的媳婦兒! 想到之前嘲笑白玉染娶了個肥胖黑丑的,還當寶一樣維護照顧,圍著她轉悠。而他都是女孩子圍著他轉悠,就更加憤憤恨怒。早知道魏音姑會變成這么絕色,他肯定會娶了她!不至于讓白玉染得了好! 以至于現在跟她說個話,都不假辭色,連門都不給他開! 顧玉嬌打聽到白三郎只在家待兩天,明兒個就要走了,心下有些著急??晌阂艄媚莻€狐媚賤人又不出門,她去叫肯定叫不開門。連白三郎都沒能叫她開門。 她找了村里的小孩去叫門傳話兒,讓她到北坡,她奶奶在那邊等她。 魏華音聽一個小孩叫門,到門口來,“什么事?” “你奶奶找你,在北坡那邊!”小孩說完趕緊跑開了。 魏華音眸光微閃,奶奶找她,肯定不是讓個小孩來傳話兒,她知道白玉染出門會給她反鎖大門,不來接她,根本出不去。所以找她都是樊氏自己過來。 想到白玉染不在家,白三郎找了兩回,目光幽冷,直接轉身回去,不予理會。 顧玉嬌又過來找白玉梨,見白三郎在家,故意大聲跟白玉梨說,“我剛才看見魏音姑出門,拿著啥東西朝北坡那邊去了,不知道干啥去了!玉染哥哥不在家,還給她鎖著門,也沒鎖住她!” “哼!之前長得黑肥豬一樣,沒有人稀罕,現在變美了,就按捺不住sao浪起來!”白玉梨怒哼著咒罵。 “也不能這么說,她可能只是去挖個野菜?!鳖櫽駤珊呛切?。 “這時節哪還有野菜!野男人還差不多!”白玉梨毫不客氣道。 顧玉嬌又放低了聲音說,“不過我看顧文郎遠遠在后面跟著,不知道干啥呢!” “那個跛子?只怕她看不上眼!勾搭的都是有錢的!要不然她錢哪來的!”白玉梨再恨仇,也知道有白玉染這樣俊俏的相公了,魏華音不會那么下賤去和顧文郎攪合。 顧玉嬌說這個,就是為了引白三郎出去。 果然,白三郎聽到魏華音出門去了北坡,而顧文郎那個跛子跟了去,立馬就站起來,扯了下衣裳,出門。 “哥哥!你干啥去?”白玉梨叫他。 “找清凈地兒看書去!”白三郎揚唇一笑,拿著書示意了下。 白玉梨以為她和顧玉嬌在家里說話,他看書不靜心,也就沒有多想。 顧玉嬌卻知道他是去找魏華音私會去了,頓時心里有些激動,待不住,又坐了一會,“玉梨我先回家了!我想起來之前的荷包還有點沒繡完!” 丁氏讓白玉梨在家里練針鑿女紅,不讓她多和顧玉嬌顧倩娘她們幾個一塊玩了,看了看手里的繡活兒,還沒有完成,只得看著顧玉嬌回家,忍著氣繼續練女紅。 白三郎出來一路快步來到北坡這邊,看著手里的書,忍不住勾起嘴角。書中自有顏如玉,攜書來會顏如玉! 至于顧文郎他卻不擔心,那個德行,還是個殘疾的跛子,完全不在音姑考慮之內!他現在也相信,之前是顧文郎家求親貪財,被音姑拒絕的! 不過顧文郎肯定不會甘心,之前音姑變美了,六嬸子認錯人,還以為白玉染帶了個小狐貍精回家,要娶被休的音姑,被狠狠打了臉!現在看著音姑怎能會甘心?肯定會想盡辦法sao擾音姑! 那他就先來做個救美英雄!這樣憑他的口才和手段討好,只有一張臉的白玉染中看不中用,肯定靠邊站! 只是他到北坡轉了一圈,都沒有見到魏華音的身影,想著她只是路過,去了別的地方,畢竟顧玉嬌只是看見她往這邊來了,就四處尋找。 顧玉嬌先去了村頭大院,看大門還鎖著,不確定魏華音是不是依照她讓人傳的話出來了,家里就她一個人,那她要是出門,肯定也是鎖著門的。就出去到北坡看看。 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人的白三郎,正準備到東小院看看,魏華音是不是去了那,就見顧玉嬌也朝這邊來。 顧玉嬌想了想,還是上來打招呼,“玉文哥哥!你在這邊念書???” 白三郎瞬間懷疑,他是被顧玉嬌騙了。如果音姑出門,必得有個人給她打開門,她才能出來。她一個人那么高的院墻是不可能出得來的。那她自己也不可能朝北坡這邊來! 這顧玉嬌看白玉染沒有希望,就想朝他下手!正心里嫌惡鄙夷,突然眸光一轉,“玉嬌??!你來這邊干啥?” “我我來看我爹回來了沒有!”顧玉嬌急忙扯了個借口。 白三郎看著她笑,“你爹去的是南地?!?/br> “???”顧玉嬌有些尷尬心虛,“那我記錯了?!?/br> 白三郎臉上笑意nongnong,眼底卻一片冰冷,輕笑道,“我還以為玉嬌是來看我的!” 顧玉嬌愣眼看他,見他俊顏帶笑,縱然她一直想著嫁給白玉染,但還是忍不住臉紅,“玉文哥哥” 白三郎嘖了聲,“玉嬌臉紅起來真是嬌花羞色!” 顧玉嬌更是滿臉紅透,“不是的” “逗你呢!哈哈哈!”白三郎笑著解釋,拿著書又朝東小院的方向看了眼,徑直回了家。 顧玉嬌喜歡白玉染,明眼人都知道,白三郎之前雖然也調笑過幾句,卻不是像今天這樣,讓顧玉嬌一時意亂心煩。他明明就是聽到那個狐媚賤人到北坡來了才跟著出來的,還調戲她! 不過這樣,也讓她更加確定,只要有機會下手,他肯定會對魏華音下手!到時候就是她好日子到頭了! 看顧玉嬌也回了家,魏華音從樓上小窗下來。不管是誰給她傳的話兒讓她到北坡,總是白三郎和顧玉嬌錯不了??磥硭怀鋈プ鱽y,倒有些人嫌她太安靜了,非要來招惹她不可。 次一天,白玉染沐休。 白三郎說的借書,卻沒有再過來。 魏華音知道,目的根本不是借書,只怕是想借她。 “想什么?”白玉染把她環在懷里。 “沒什么?!蔽喝A音回他。 白玉染揉著她的頭,心里忍不住愧疚,他也不想把她鎖在家里,只是他怕那些覬覦她的人,怕把她一個人放在家里,給了那些人可乘之機。他才剛剛嘗到幸福的滋味,那是讓他深深上癮,自甘沉溺的滋味。他不愿任何一絲一毫能覬覦她! 可看她一個人孤單單在家里,除了他,連個人說話都不曾,又心疼愧疚。 想了想做出讓步,“把奶奶接過來住幾天吧!” “嗯?接奶奶干啥?就那么遠一點?!蔽喝A音扭頭問他。 “過來給你幫幫忙!”白玉染輕撫她的小臉。 魏華音一直都是一個人,早成習慣,“我又不干啥活兒,沒啥幫的。奶奶在幫人扎貓頭鞋,也沒有空余時間?!?/br> 白玉染叫樊氏過來,也不過是陪陪她,“正好學一下看奶奶怎么扎貓頭鞋的,等臘八再讓奶奶回去!” 猜著以他黑透的心腸,只怕是知道了啥,所以把奶奶叫過來看著,魏華音斜他一眼,“隨你!” 白玉染親了親她,過去東小院把樊氏請了過來。 聽魏華音自己一個人在家,讓她過去住幾天,樊氏當即就答應了,把剩飯收拾吃了,拾掇了兩件衣裳過來,安排在了廂房里。 有她在這,白玉染也不好再出門上鎖。 倒是顧玉嬌見樊氏住過來了,就猜著魏華音只怕和樊氏通了氣,知道樊氏沒叫她去北坡,現在讓樊氏住過來防著她們呢! 一計不成,她暫時不敢再有動作了。 樊氏鎖了門住到顧家村,兩個村子離得近,冬日里也閑,翠姑和魏春荷,魏三多,魏小福幾個就跑到這邊來玩。 廣廈下燒上炭火,暖氣自下而上,坐在木板地上,也不覺冷。 樊氏坐在一旁扎著貓頭鞋,翠姑也拿了繡活兒來。 魏華音坐在矮桌上練字。 魏三多和魏小福拿著棋般下跳跳棋,但倆人也不是穩得住的性子,不時就跑到院子里玩去了。 晌午翠姑沒有走,魏三多和魏小福也被留了下來。 白玉染回來,看著家里熱鬧異常,魏華音神色也帶著笑,果然她再習慣一個人,但對這種小熱鬧不排斥,反而挺開心。 晚上抱著她問,“染坊等過了年手里有錢了再開。先給你找幾個小學生教他們打時間行不行?” 魏華音皺著小臉看他。 “我們不是沒錢了嘛!那么窮了,哪還有染坊!”白玉染看著她笑。 “哼!”魏華音哼他。 白玉染看她氣哼可愛的小模樣,笑著親她,“想不想?不想就不要他們!” 很快魏三多和魏小福拿著筆墨書本過來找魏華音開蒙。 反正家里不缺幾兩銀子,魏嫂子她們也都知道魏華音過陰間后會了好多東西,機智學問都有,孩子也愿意跟她一塊玩兒,那就請了她啟蒙,說不準到了上學后,比其他的孩子學的多,還聰明會學! 翠姑一看不愿意,也要跟著學念書,“我不想做針線了!念書識字好,我也學!反正我掙的有錢!” 張氏聽了也沒攔著,還希望她多去找魏華音,要是也能嫁到白家去,或者得些好處,自然樂意。 教兩個三個都是教,魏華音一邊學自己的,一邊教他們,不拘《三字經》,還是《聲律啟蒙》,《論語》還是《孟子》,或者詩詞文章的選節,選段。 見翠姑天天往顧家村跑,魏春荷和魏小香幾個也忍不住過來串門,村頭大院這邊熱鬧起來,惹的村里人也過來串個門。畢竟尋常時候她們家都是鎖著大門,不見人影。 李氏聽說過來看看,見樊氏在這邊坐鎮,也沒有啥亂七八糟的,魏華音帶著魏三多他們在念書習字,放心的回去了。 李紅蓮也跟著轉悠了一圈,回去路上就跟李氏說,“婆婆!我看是她太閑了,才給自己找個事兒打時間的!” 李氏看著也像,畢竟之前說的搗騰染料染布,現在卻教起人家識字念書了。 “我們倒是忙累的跟啥一樣,一天忙到晚上,連口氣都喘不上!”李紅蓮酸道。臉上的嫉妒幾乎忍不住。 李氏溫聲解釋,“她們也逢集賣花草呢!過日子的錢得掙的!” 李紅蓮想到魏華音坐著不動就有收益,足以讓她天天待在家里閑吃飯,悶了找樂子,就記恨的難忍。 但如果讓她知道,并不是魏華音拿錢在供白玉染,反而是她如今都是花著白玉染的錢,閑適舒坦的日子也是白玉染給她掙的,只怕要恨到冒火。 顧媒婆也過來串門,領著小孫子石頭。 次一天魏華音就又多了個小學生,顧石頭。 魏華音吃著顧媒婆送的腌菜炒的rou,吃了兩個米面饅頭,一大碗粥。 “這么好吃嗎?”白玉染笑著捏她的臉頰。 “嗯!”魏華音點頭,暗瞪他手狂不老實。 “腌菜不能多吃,傷肝胃!”白玉染嘴上說著,又給她夾了一筷子。 同桌吃飯的樊氏滿臉的笑。倆人小日子過的實在溫馨甜蜜!音姑受那么多苦難,也終于幸福了! 進了倆月,年味兒就一點點近了。 樊氏臘八時回了東小院,這個時節家家戶戶都開始做年糕了,她想要多做點,但在她們那是不可能了,小兩口哪一個都不是能掄起大錘捶出年糕的人。她回家多拿些糯米,跟村里人合伙,打些年糕出來。 白家也開始打年糕了,幾家一塊合作,又趕上白玉染和白三郎都沐休。白承祖和白老大也歇了一天。 年糕,魏華音只吃過,沒有參與過打年糕,早早吃了飯就換了身利落的衣裳過來。 白方氏看她那么勤快,圍著她和李氏,露出個滿意的笑,“不會打年糕吧?” 魏華音睜著兩個透亮的大眼睛搖搖頭,“沒打過!” “正好今兒個學一學!”白方氏難得笑的溫情。 魏華音點頭,“嗯!” 李紅蓮看的心里嫉妒惱恨。 打年糕是個力氣活兒,但能學的東西也不少。淘米,磨粉,上鍋蒸,蒸一遍還不行,還要翻蒸,最后才是打糕。這就是男勞力們的活兒了。 白老二忙的顧不上回家,二房要打年糕,自然也得出人力,白三郎就卷了袖子上手了,也想在魏華音面前表現。他比白玉染那個不中用的強多了! 魏華音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被捶打的年糕上。 她好學,也滿足了白方氏的教媳欲望,細細給她講了米要打成啥樣才能打成年糕。 但終究,常年讀書少勞作的人,沒幾下就氣喘吁吁不行了。 倒是白玉染打一會,歇一下,和白老大,白大郎替換著,打了半天。 李氏心疼他身子骨弱,讓他去歇著,“人手夠呢!歇著會吧!別累壞了!” 白玉染放下木錘,湊到魏華音跟前,“你看!我頭上都是汗!” 魏華音不習慣帶帕子,看他滿頭汗珠,臉都伸到她臉上來了,無奈的抬手直接用袖子給他抹了兩把。 這一幕刺進白三郎的心里,眼神也越不善起來。 白玉染余光暗自掃他一眼,眼底幽光閃過。 從早忙到晚,白家的年糕終于打好了。 一分四份,大房,二房,三房各一份,另一小份給魏華音和白玉染。 趙氏挑著眼,“還是音姑命好,伸手摸幾下,幾乎好話一說,一筐年糕到手了!我們這些人累死累活,才有得吃!” “三嬸說這話,二嬸怕是聽了心里不舒服呢!”白玉染不客氣道。 二房雖然也是出了三個人,但白玉梨一拎不動木錘,二不愿意出力干活兒,和魏華音一塊,所以也只丁氏和白三郎,打糕時,白三郎還不中用。 她三房也是,一家三口在這,她自己偷懶,白四郎也偷懶,白老三也是打一會歇一會。 丁氏笑著接上話,“都是一樣的人,三弟妹在說笑呢!再說音姑和二郎拿了一整袋的糯米呢!” “拿了一整袋的糯米?”趙氏不知道這個事兒。 李氏應聲解釋,“有一半糯米是二郎和音姑拿來的!” 趙氏撇撇嘴不說話了。 白玉染背起年糕,帶著魏華音回家。 白三郎走在后面,見他出了門,就牽住魏華音的手,眼神陰了陰,轉身回了家。 聽著后面的門響聲,白玉染拉著魏華音問,“他到家里來過?” 魏華音看著他挑眉。 白玉染已經明白,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許開門知道嗎?” “我又不傻!”魏華音說他。 “不傻!但是笨!”白玉染笑著親她,不論再怎么樣,她手上都沒有沾過血,人命是她的底線。 “你才笨!”魏華音推開他的臉。 “所以我們倆天造地設!”白玉染跟她斗著嘴,心里卻盤算著,家里要留人看門戶??磥硭膊荒艿鹊椒^年,得提前就準備起來。 次一天通知了于文澤和魏華玉,讓他們下晌過后到家里來住一晚,有事找他們。 于文澤以為要打獵,收了攤兒,準備齊全的和魏華玉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