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音寶兒緊張他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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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音!我們晌午在水邊吃飯吧!”白玉染拉住她。 水邊也算是在小池塘貼邊有個的小木亭子,有個小方桌,可供人喝茶下個棋,旁邊賞魚。 魏華音目光落在他自然牽過的手上,瞪他。 “我們去做飯!”白玉染不松,拉著她走。 魏華玉覺得她們有些礙事,和于文澤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意,落后一段跟上,“先吃那些不好放的,能放的菜你們先放著吃!” 魏華音甩開白玉染的手,又甩他一個冷眼。 白玉染無聲的偷偷飛么她一下,滿眼的笑意,帶著寵溺。 放在魏華音眼里,很欠揍! 四個人一塊下手,氣氛和暖溫馨,做的幾個菜也變的比平常更加美味了。 吃完了飯,白玉染收拾了家伙什,讓魏華音去換身方便的衣裳,今兒個他們去打獵,晚上也不回來。 魏華音換了條褲子,把上衣換成了短款,只蓋到大腿根的,又拿好吃的。 “走!”白玉染鎖好門。 四個人整裝出,直接朝山上,深處走去。 這個時節即便南方,也已經少碰見蛇了,倒是囤積食物的野物們出動頻繁了。 他們等的就是晚上,走了大半天,到了深山中,天已經黑了,月初只有一彎月牙掛在天邊,好在星光璀璨,勉強還能看清。 白玉染緊緊抓著魏華音的手,雖然之前探過路,走起來還是不太好走的,怕她不注意踩空。 魏華音低聲問他,“這會看得見了?” 白玉染緊了緊手,俯身吻住她的唇。 魏華音嚇了一跳,大姐和姐夫就在后面!急忙推開他! “沒看到的!”白玉染輕笑的又湊過來低聲道。 魏華音忙朝后面看,就見于文澤正回轉身,拉魏華玉上坡,忙緩了口氣,壓下心驚,上來就掐他。 “嘶——”白玉染嘶兩口氣,就不停的吸氣吸氣。 “咋了?玉染!”于文澤聽見問他。 白玉染捉住她的小rou手,笑著道,“沒事兒!我換換氣!” 看兩人兩手拉兩手,于文澤和魏華玉對視一眼,“那,下邊往哪走?” “那邊就到了!我們等著就行!”白玉染沒有再捉她抽回去的手,指了方向,繼續走。 等四人趕到白玉染說的地方,就悄悄啃著飯團,rou干等著。 還沒等他們吃完,三頭野豬就走了過來。 白玉染把飯團塞給魏華音,拿出弓弩,擋在她前面,一下搭上兩支箭,對準野豬的眼睛,猛地出擊。 “嗷嗚——嗷嗚——” 兩聲慘叫,響起,中箭的兩頭野豬,瘋狂的想要掙扎,卻一步一瘸腿,走不遠倒在地上。 另一頭迅速逃竄,但跑出去不遠,就又返回來,瘋狂朝他們疾馳而來,猛烈攻擊。 “躲好!”白玉染低喝一聲,又快速的搭上箭弩,狠狠射出一箭。 卻不想沒有射中頭部,而是射中了脖子,箭矢入rou,野豬更加瘋狂,朝著白玉染就猛沖過來。 白玉染拿出刀子直接迎上去。 于文澤手里的弓弩還沒有射出去,就見他已經身形迅速的迎著野豬上去,已經和那頭野豬纏斗起來。他驚愣了半天,覺的白玉染深藏不露!簡直太厲害了!又覺的自己真是沒用!簡直就是來撿獵物占便宜的! 魏華音緊緊盯著,她只知道白玉染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弱,速度也很快,還有可能會點功夫,可畢竟沒有見過,不確定。那野豬兇性十足,又被激怒狂,咬死人都有可能。 白玉染還有功夫朝她飛快的看了眼,見她夜色里兩個眼睛緊緊盯著他,他在擔心他,害怕他受傷,她緊張他了!心里更加激情,一個堪堪閃躲,避開野豬攻擊。 魏華音看的皺眉,拿著刀子也站起來,想要沖上去。 一看她那動作,白玉染不再多拖,立馬揮起刀子,一個翻身,抓住野豬的牙,騎在它身上,手中的刀子直接它脖頸動脈處連扎兩刀,又照它眼睛上狠狠一刀。 “嗷嗷——”連聲的慘叫后,那野豬轟然倒下,脖子嘩嘩流著血。 另外兩頭野豬也沒有走遠,倒在不遠的地方。 白玉染過去,把幾乎快到穿透野豬大腦的箭扒出來,又象征性的在它們脖子上給了一刀子。 “行了!今夜算是有些收獲!估計能賣個幾兩銀子!就是不太好拿下去,幸虧帶的繩子多!”白玉染拍了拍身上沾的土和草。 于文澤跑出來,驚嘆道,“玉染!你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你還有這般的本事!” 魏華玉過來也是驚嘆點頭,“直接獵了三頭野豬??!” 白玉染有些不好意思道,“是音寶兒給我改了那些簡單的箭弩,所以才能打中的!” 魏華音只是看他搗鼓箭弩,纏著問她,說了幾句原理。準頭和力道,可不是她教的! 魏華玉很快就想到了捕蛇器,就是音寶兒教給他的,所以才認識了,忍不住高興的點頭。不然她會覺的白玉染太過厲害,有想拋棄小妹的危險! “怎么拿回去!”魏華音問。 野豬不算大,一頭也就六七十斤的樣子,于文澤沒有關系,可以背一頭下山,白玉染也沒關系,“姐夫背一頭,我背倆!” “連我你也背著吧!”魏華音斜他。 白玉染頓時兩眼璀璨閃亮,“那豬我們不要啦!” 于文澤和魏華玉嘴角微抽。 魏華音白他一眼,“用繩子捆著,裝框里,滾下山?!?/br> 反正野豬皮厚,也不怕會滾壞,都是要切了賣rou的。 于文澤眼神一亮,“這法子好!省了好多力氣!” 于是,幾個人把三頭豬裝了兩個竹筐,另一頭用繩子捆了,然后順著往山下滾。 滾野豬的時候,白玉染聽到動靜,見竟然是鹿,立馬拿出弓弩,跑上去,直接射出兩箭。 那鹿應聲倒下,其他的四散奔跑入密林里。 白玉染過去,把鹿解決了,扛過來,“兩個鹿角還小,先割掉了!”給魏華音拿著。 于文澤和魏華玉都有些不知道說啥了,感覺這一趟進山,就是來收獵物的! 白玉染也是盯了不短時間,推測出來的,“每次跟音寶兒一塊進山,都運氣特別好!” 他這么一說,魏華玉也反應過來,“多銀他們幾個上山抓蛇,就抓不了多少。和音寶兒一塊上山,總是能分不少銀子!” “我們倆上次去那邊的山頭,就是挖到了人參!”白玉染笑道,很是自豪,與有榮焉的樣子。 魏華音都不知道她有那么好!不過,她可能是幼時受過了,所以長大運氣好。即便死了,還能穿越到這異世再活一次!還有了親人! “快走吧!夜里這山上也不安全呢!況且還有血腥味兒!”她催促。 三人忙應聲,推滾著獵物慢慢的下山。 忙活了將近一夜,快力竭之際,終于把獵物推到了山腳下。 白玉染把草叢里的板車推出來,獵物套上麻袋,裝上板車。 天剛微微亮,回到村里,租了個騾子,白玉染趕著車,拉著魏華音和魏華玉,于文澤,拉著獵物趕到縣城。 曲正沿介紹的酒樓收的皮蛋,雷掌柜人不錯,和曲正沿是朋友,也沒有找別人,直接把野豬和鹿送了過來。 雷掌柜看到鹿和野豬很是歡喜,“鹿我要了!野豬也要!只是” “雷掌柜要不完,我們可以留一頭!”白玉染直接道。 一頭就已經差不多了,兩頭也有一點多。不過雷掌柜想了想,“你們先等等,另一頭我幫你們想辦法!”然后讓人快速去找了城西同樣開酒樓的好友。 不多時,一個中年男人趕過來,“鹿!鹿也給我分一半!一整頭你吃得下嗎???” 雷掌柜笑嘿嘿,“給你二十斤!” “不行!一人一半!” 反正錢已經付過了,鹿不大,因為鹿角切掉了,也已經死掉了,只給了四十兩銀子。 野豬白玉染想自己留一些吃,魏華音都賣掉了。一頭六十三斤,最大的那頭七十斤,小的也有五十七斤。 整豬賣一百八十文錢一斤,一共三十四兩二百文錢。 看著雷掌柜喊了幫廚去殺豬了,白玉染拽著魏華音的衣袖,“華音!我想吃野豬rou!我們吃完飯再回去吧!” 魏華音瞪他,拉開他的手,轉過身笑問,“雷掌柜!野豬rou殺好,能賣給我們一些嗎?不要多,十幾斤就行!” 雷掌柜可是對兩人印象很深,之前見他們倆,穿著粗布衣裳,進來卻一頓吃了三兩多銀子,上菜的伙計怕他們吃霸王餐,一直盯著。后來又被曲正沿介紹買皮蛋。而這魏華音,從之前來吃飯,到現在,簡直換了一個人,身上的贅rou都快瘦完了。 又看白玉染俊俏的臉上,幽怨的盯著她,拽著她的衣袖,哈哈哈一笑,“行!你們先吃早飯,等一會豬殺好了,切給你們十斤rou!” 魏華音含笑道謝。 四個人出去找了個早點攤兒,要了包子和餛飩。 吃完早飯,再返回來,rou已經切好了,幫廚的漢子直接說不要錢,“我們掌柜的說了,這塊rou就算送給你們了!皮蛋多賣我們點就行了!” 兩百個皮蛋根本不夠賣,因為天涼了,加了皮蛋瘦rou粥,加到三百個,更是不夠。 “不一回事兒,就算送也不能這么送的!這二兩銀子也算是心意吧!”魏華音把銀子給幾個人拿著。 那邊白玉染已經拎著了rou,“華音!快走吧!” 幫廚拿著銀子去找了雷掌柜。 雷掌柜聽完,暗自點頭,把銀子收了。 那塊rou被一切兩半,兩家各一半,五六斤也夠吃的了。 把鹿角送到藥鋪,賣了十七兩銀子,去掉rou錢的二兩,一家分了四十三兩半。 于文澤這個錢拿的很是有些愧疚,“音姑!玉染!這打獵物根本沒上手,卻分這么多銀子!我就說,鹿角的銀子不分了,也沒多少!” “對對!我們不過跟著跑了一趟,拿走這么多銀子,太沒臉了!你們要用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魏華玉也點頭。 “你們用銀子的地方也多!華音跟外人一塊去打獵,都還是平分的!更何況咱們自家人,再說又是分工合作!理所應當分的!”白玉染笑著道。 魏華音也點頭,“我們手里不斷錢。拿著吧!” 她的‘我們’取悅了白玉染,忍不住笑瞇了眼。 魏華玉知道她的脾氣,“那我們收著了!以后可不能這樣了!” 又讓他們留下吃飯,“吃完飯再回去!” 白玉染連連搖頭,“華音都困透了!我們要回家睡覺了!下晌還要去藥浴解毒!” “讓她們趕緊回去睡吧!”于文澤笑道。 打了招呼,在鎮上分開。白玉染帶著魏華音快速回到了家。 還了騾子,關上大門,白玉染一把抱起魏華音。 魏華音驚呼,“??!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睡覺!”白玉染笑著不松手,直接抱她回房,把她放床上。 被他弄這一回,魏華音都快要沒有睡意了,不過一天一夜都沒有睡,也實在困透了,換好衣裳躺下,不時便入夢了。 等一覺睡醒,日頭已經西斜了。 魏華音肚子咕咕叫。 白玉染洗漱完,拿了半路熱的燒麥給她兩個,“先墊墊,等會回來給你做吃的!” 看了看熱乎乎的燒麥,魏華音又微愣了下,接過來吃。 白玉染知道她在亂想,不過這種現象也是好現象!她在意他了!不想要離開他了! 墊完燒麥,拎了二斤野豬rou,拉著她去顧大夫家藥浴解毒。 沈風息又給換了藥,“再用這二十天的藥便可?!?/br> “多謝沈大夫!”魏華音道謝。 沈風息抬眼看她,對上她清透幽深的眸子,淡淡點頭。 白玉染已經在一旁釀起了一壇老醋。 藥浴完,立馬就帶著她回了家,多片刻都不停留。 衛氏跟顧大夫笑言,“玉染對沈大夫很防備??!” “嗯?防備沈大夫干啥?”顧大夫奇怪。 看他不懂,衛氏翻他一眼,拿著野豬rou去廚房做飯,自己一邊偷著樂。 到家的白玉染想了想,不能說!他越說,音寶兒可能越注意沈風息那個虛偽貨! 深吸口氣,揚起笑臉,“音寶兒!你晚飯想吃啥?我們悶點米飯吧!” “好!”魏華音卻把他的防備反應收入眼中,沒有拆穿他。因為純碎是多想! 白玉染問著她想吃啥菜,把米飯悶上,燒野豬rou。 “腌篤鮮!”魏華音洗了手摘菜。 在山上白玉染挖到了兩棵早冒頭的冬筍,正好拿來做腌篤鮮。 白玉染讓她別插手,他來做。 魏華音就在小爐子上做著腌篤鮮。 米飯快悶好,湯也快好的時候,白玉染的紅燒野豬rou也做好了,開始炒菜。青椒野豬rou,菌子炒青菜,爆炒茼蒿。 幾個菜端上桌,四菜一湯,又特別的豐盛。 “吃慢點!”白玉染寵笑著把她嘴角的湯汁抹掉。 曖昧的氣息縈繞而來,魏華音冷聲道,“我知道!” 白玉染給她夾了塊紅燒rou,“嘗嘗我的rou!好不好吃!” 魏華音:“” “好吃嗎?”白玉染眨著兩眼問她。 野豬rou本就勁道些,他燒的久,很是入味軟爛,微微帶著嚼勁兒。 魏華音瞥了眼他執著的兩個黑眸,“好吃?!?/br> 笑意從他眼底溢出,“我也很好吃!” 魏華音忍不住臉上熱氣蒸騰,不看他,也不理他。 這頓晚飯本來慢悠悠吃的,白玉染撩了她兩回,就加快了進度。 “慢點吃,大長一晚呢!”白玉染給她盛湯。 魏華音已經吃飽了。 菜還剩了些,腌篤鮮剩了一半。青菜倒掉,其他的只能留作明天吃了。 洗漱好,兩人都不困,白玉染拉著她的小rou手,“走!活動活動!”帶著在隔壁花圃散步。 花圃還沒有個雛形,只有些好的桃樹苗被留下來,但也挪了地方,集中到一片地上。其他地方,從開始整地就翻了出來,種了綠肥。如今一片青綠。而之前柳王氏種的菜也長勢喜人。 雖然冬日短,但白玉染還是準備搭建一個暖棚,拉著魏華音慢慢的走著,跟她說著要怎么樣布置。 魏華音抽了幾回抽不出,“你能不能不要拉手???” 白玉染黑亮的眸子盯著她,松開她的手,“那我抱!”伸手把她抱到懷里,緊緊抱住。 魏華音突然一股無力感,“白玉染!別黏糊!” 白玉染摸了摸自己身上,“不黏??!要不再轉一圈,我們回去洗澡!” “你!不轉!”魏華音很想翻他白眼。 “好!那我們回去吧!”白玉染拉起她往回走。這片地是橫長的,要走回屋,還真有一段距離,正好慢慢走回去也算消化了。 魏華音是藥浴后洗過的,燒了熱水,他去洗澡,她回屋練字。 靜悄悄的安逸,魏華音心也靜下來,練字入神。 白玉染端著茶進來,在她后面靜靜看了半天。見她終于歇口氣,上來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邊道,“這里,這樣寫?!苯o她糾正幾處寫的筆鋒不如意的地方。 魏華音知道他字不錯,就認真的把幾個字重新寫了一遍。 白玉染給她個贊賞的吻在耳邊,一手攬起她的腰,長腿一跨,坐到板凳里,把她抱在懷里坐在自己腿上。 他剛洗完澡,身上一股淡淡的香胰子味道,身上只穿著褻衣,雖然被他經常抱著,可從來沒有這個姿勢過。屁股下面的那個,太明顯了!魏華音臉色一變,“你快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