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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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寶貝兒?”約德爾皺著眉,一把將人從沙發上撈到懷里,把他抵在墻上,捏著下巴問道,“最近怎么了這是,小下巴都尖了,是想家了?” 紀錦川垂眼避開他的目光,從鼻子眼兒里含糊地嗯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最近就是心情不太好,對、對不起?!?/br> “和我說什么對不起,”約德爾心疼地揉揉他的臉頰,嘆口氣道,“也許是我把你關的太久了,過兩天帶你出去玩玩兒?!?/br> “好?!?/br> “你先忍耐一下,在家里乖乖的,”約德爾緩聲道,“我今天要出去一趟?!?/br> 紀錦川掛在他身上,悶悶地說:“去干什么???” “有點事,”約德爾的回答并不清晰,他仰頭看看墻上掛鐘,擰了擰眉,“我要走了,約了人呢?!?/br> “嗯?!奔o錦川被放下來,雙腳一粘到沙發便翻了個身,趴在沙發背上看著約德爾進出兩番,最后手里提著什么東西匆匆走過來,低頭仔細擼了擼他的頭發,囑咐道:“我很快就回來了?!?/br> 紀錦川蹭蹭他的手,點點頭,又仰頭親親他的下巴,接著目送著約德爾走出門,穿過走廊,最后消失在雕欄大門外。 “約德爾……”好看的薄唇動了動,吐出三個一直盤旋在腦海的字。那雙琥珀般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接著漸漸變得堅定,紀錦川放在沙發背上的手緊了緊,忽然翻身跳下沙發,連鞋子也沒穿,就這樣赤著腳向房里跑去。 約德爾回來時,天色已經近乎黑了。 他站在門前,摘下沾滿鮮血的臟手套,將它隨意地丟在臺階下的花盆里,抬手推開門。 “寶川?” 整個屋子是漆黑的,一絲光也沒透出來。 約德爾皺了皺眉,抬手向墻上摸去,想要把燈打開。 在他即將觸及開關的那一刻,忽然覺得眼前寒光一閃,接著一個尖銳的物體便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別動?!蓖ㄍ盏能浥床煌?,這個聲音是冷冰冰的。 約德爾保持著胳膊抬起的姿勢靜了幾秒鐘,半響慢慢放下手臂:“……寶川?” “嗯?!鄙砬暗娜说偷偷貞艘宦?。 約德爾垂下眼睛盯著黑暗中那個輪廓不清的身影,抬手想碰碰他,忽然覺得心口一疼,接著一股火燒火燎的感覺迅速自那一個小小的切口蔓延開來。 紀錦川的聲音很急,其中還帶著一絲顫動:“別動!別碰我,這是純銀的刀子,你要是敢亂動我便捅進去了!” “好,我不亂動,”約德爾投降似的舉起手,輕聲說,“你小心點,刀子很鋒利?!?/br> “不用你提醒!”紀錦川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你是不是很意外,沒想到我會這樣對你?” 不知為何,潛意識里,他希望約德爾能夠狠狠地斥責甚至是辱罵自己,仿佛這樣自己從剛才便開始隱隱作痛的心臟才能好受一些。 然而,約德爾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其實……算了,我并沒有很意外,或許早就想到了...你拿了紫水晶,現在也知道了我的弱點,還想要什么?” 第101章 番外 伯爵的戀人(七) 紀錦川握著刀的手有點抖,他甚至不敢去看約德爾的眼睛,只能將目光落在他領結下的第一顆扣子上。 那顆扣子時暗金色的,邊上繡著復雜的花紋,和深藍色的領結很襯,都是他今早晨親自給約德爾挑的,他還記得那時候約德爾笑著揉揉自己的頭,連連夸自己是居家小能手,賢內助什么的。當時自己還裝作生氣的模樣,又笑嘻嘻地過去討了個親吻,兩個人多高興啊親起來都是甜的。 這不過是過了一天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紀錦川眼眶有些酸澀,心里更是堵得難受,嗓子眼兒里像是梗了塊石頭一般,又酸又疼,過了好半天才啞聲說:“有了這塊石頭,以后大陸便不必請你去清掃魔物,你也不得再向大陸提出那些無理的要求。這座城堡大陸不會收回,若是你膽敢再做些壞事,那些影魔的以后便是你的下場?!?/br> 約德爾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半響邁開腿向前走了一步。 紀錦川馬上后退兩步,握緊了匕首寒聲道:“別過來!” 約德爾置若罔聞,他將紀錦川逼到墻邊,直到兩人的距離堪堪一指長時才停了步,抬手蹭了蹭他的臉頰,低聲說:“這些話,是那些人教你的么?” 紀錦川猛地抬起頭。 約德爾苦笑一聲,繼續說:“皇室的小王子,他們也舍得讓你親自過來?!?/br> 紀錦川啞然:“你知道……” “我自然知道,”約德爾深深地看著他,“寶川,這樣做,你會開心嗎?” 紀錦川呆了呆,張張嘴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從記事開始,生母的死亡,父王的忽略,皇后的刁難,兄弟姐妹的譏諷,無一不讓他過早得體會到生活的艱辛。父親只想讓他替大陸做出些成績,而其他人則只想等著他出糗,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問過他,你開心嗎? 甚至,連他自己也沒問過,這樣做,我會開心嗎? 紀錦川緊緊地握著匕首,手柄上的花紋硌著手心,有些疼。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要丟掉手里的刀子,管那什么國家大事,管他什么大義民情…… 接著,他聽到自己顫著嗓子說:“我當然開心啊,大陸和平,國事安寧,人民安樂,我怎么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