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是人質,也是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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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聞言,看向秦時,邪魅一笑,笑得意味深長,“你也是女眷” 李若初:“” “更正,老娘并非女眷,老娘是人質?!崩钊舫醣еp臂,沒好氣回道。 “既是人質,也是女眷”秦時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李若初看了一眼秦時,對方吊兒郎當的樣子簡直欠揍。 李若初無意與秦時打嘴仗,只忽然問道,“他們什么時候打架,我要去湊熱鬧?!?/br> 敵方兩名猛領打架,場面一定很壯觀,李若初說什么也不能錯過。 秦時笑了笑,“應該已經開始了,你,場面血腥,你一個女兒家,還是不要湊這個熱鬧的好” 李若初挑眉,“你何時拿我當女人看了?” 一句話說完,不待秦時開口,李若初已經拉著秦時的胳膊就要往營帳外面沖。 秦時看著自然握住他胳膊的那只手,露出半截手腕,纖細白皙。 秦時站在原地,李若初拉的吃力,回身看他,“愣著做什么,快走啊,再晚人家都要打完了” 秦時噗嗤一笑,“兩個男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本王不準你去?!?/br> 李若初:“” 李若初松了秦時的胳膊,叉腰挑眉,“老娘就喜歡看男人打架,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br> 說完,當真轉身就走了。 才走了兩步,身側的手腕便被人拽住。 “這邊?!鼻貢r拉著李若初纖細的手腕,將她拉往另一個方向。 李若初從來便是個心大的,眼下一心掛著賽場的熱鬧,全然沒管秦時拉著她手腕的樣子看起來有多親密。 不遠處,營帳側面,一抹赤色身影極為顯眼。 而那人視線猶如一柄利刃,直直的刺向秦時與李若初的方向。 尤其那雙大手緊握著女子的手腕,看起來極為親密的樣子,讓那人一雙眸子變得猩紅可怖。 這廂,秦時握著李若初的手腕,嘴角微微向上瞧著,眸中是滿滿的溫柔。 待到二人趕到賽場,賽場上的兩個男人打斗正激烈著。 李若初撥開了人群就要往里鉆,待得四周的人瞧見了秦時,便主動的讓開了很寬的道路。 賽場上,兩名男子打斗正激烈。 孟將軍身著青色長衫,袍子一角塞進腰間,手持長劍,健壯的身體看起來很是輕盈,一身輕功絕佳。 另一名匈奴猛將則赤著上半身,手握大刀,身材高大威猛,光是個頭就比孟大公子高了好一截兒。 別瞧那耶律個子威猛,看起來笨重,可手里頭揮起大刀來,可謂是快準很。 孟將軍好幾次險些被砍中,每一次都是堪堪躲過,看起來又是勢弱。 可孟將軍也不是個含糊的,仗著輕功好,左閃右躲,那耶律也沒討著便宜。 大戰了幾回合,二人竟是打成了平手。 那耶律體力極好,耐力也是極好,漸漸的,孟將軍看起來有些扛不住 看熱鬧的眾人,匈奴的戰士則為自家將軍喝彩,氣勢恢宏。 中原的將士則為自家將軍捏了一把冷汗,心中只祈禱自家將軍千萬不要敗給匈奴人。 否則,他們以后怕是要在匈奴人跟前抬不起頭了。 眾人皆被孟將軍和耶律大將二人激烈的打斗給吸引,只李若初的視線卻被那人群中的孟夫人給吸引。 孟夫人看起來十分低調,一身黑衣長裙,站在將士中間依舊十分顯眼。 只見那孟夫人口中念了幾句什么,那孟將軍分心看了幾眼自家夫人,之后便繼續投入戰斗。 令眾人跌破眼鏡的是,分明眼瞧著孟將軍都要被打敗了。 可場上的戰況忽然就生了改變,孟將軍忽然一改之前的招式,很快耶律便占了下風。 這一反轉,令得中原的將士興奮不已,場上呼聲不斷。 這會子,匈奴的戰士則為自家將軍捏了一把汗。 這場打斗,最終以孟將軍劍指耶律喉間告終。 毫無疑問,孟將軍贏了,耶律戰敗。 似秦時所說,匈奴人只服強者。 耶律雖敗,可對方卻是心服口服,“孟將軍武功高強,令人敬佩?!?/br> 孟將軍也很謙虛,“耶律將軍的刀法也很出神入化,孟某佩服?!?/br> 二人當著眾將士的面,握手言和。 末了,耶律將軍還忍不住當眾夸獎了孟夫人,“孟夫人不愧是奇女子,耶律佩服?!?/br> 對于耶律的贊賞,孟夫人只是對其微微點頭一笑,并不言語。 李若初的視線,孟夫人自是有所察覺。 不過依舊只是對李若初淡淡一笑,點頭示意。 身側的秦時忽然開口,“不是說不認識孟夫人?為何對她這般感興趣?” 李若初瞇了瞇眸子,只道,“孟夫人實在是太出色了,令人想要不注意她都難?!?/br> “哦?這話怎么說?”秦時明知故問。 李若初側頭,朝秦時炸了眨眼,一本正經道,“王爺難道看不出來?這孟將軍能贏了耶律,全憑孟夫人口頭指點” 聞言,秦時笑了笑,“這孟夫人的確是一名出色的幕僚” 出色的幕僚? 李若初起初不明白秦時為何會這般形容,只聽了秦時的解釋過后,李若初才算明白。 據說,孟夫人起初不過是孟將軍的一個幕僚,擔當的是一個出謀劃策的角色。 只不過,孟將軍卻看看中對方的美色,經過他的強勢追求,終于抱得美人歸。 換做孟將軍自己的話說:娶得如此聰慧美貌并存的女子,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氣—— 孟將軍贏了耶律,心情大好。 雖受了些傷,可重在值得。 一來,總算讓耶律那廝不敢再小瞧于他。 二來,他們握手言和,對于眼前的額形勢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回到營帳之后,孟夫人替其上藥。 涼涼的藥膏抹在身上,舒緩了傷口的疼痛。 待得孟夫人拿著藥膏抹著肩頭的傷口時,孟將軍忽然握住肩頭的手,笑道,“多謝夫人” 這一句多謝,是為了剛才賽場上的顏面。 也為了,女人悉心的照顧。 “夫君不必言謝,你我本為夫妻,本該同心,本該相互照料?!泵戏蛉松哪贻p貌美,便連說話的聲音都柔柔軟軟的。 夫人柔軟的嗓音,聽在孟將軍的耳朵里,只覺得心口都軟綿綿的。 手上用力,一把將身后的女人拉入懷中,眉目深情,“夫人放心,待得此番大業成功,為夫必定給夫人一個正經的名分?!?/br> 孟夫人只莞爾一笑,并未言語。 可便是這樣溫柔的表情,落在孟將軍的眼里,使得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心頭一軟。 夫妻二人正欲親熱,營帳外忽然闖進一抹赤色身影。 不顧外頭守衛的阻攔,女子忽然闖入。 待得瞧見帳內的情形,登時羞紅了小臉,一跺腳,背過身去。 孟將軍見狀,語氣有些不耐,“小妹,往后進來,需得通稟方得入內” 嘆了一聲,無奈道“轉過來吧?!?/br> 被自家meimei打攪了好事,孟將軍自是有些不耐煩。 可誰叫這女子是他的親meimei,打小便捧在手心里疼寵的。 孟夫人起身,調整了衣衫,對孟心怡道,“小妹行色匆匆,可是有事?” 孟心怡轉過身,看了一眼自家大哥身上的淤痕,一臉擔憂,“大哥,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 又緊忙上前,仔細盯著孟將軍身上的青紫傷痕瞧。 見自家meimei是真擔心自己,孟將軍的一顆心頓時軟了下來。 拉著孟心怡的胳膊,輕聲安慰,“不過是些皮外傷,不出兩日就好全了,小妹不必擔憂?!?/br> 孟心怡點了點頭,“哥哥沒事,我便放心了?!?/br> 孟夫人卻瞧出孟心怡不對勁,只問道,“小妹瞧著似乎有些不開心,可是有心事?” 聞言,孟心怡咬了咬唇,拼命搖頭。 孟將軍一見孟心怡這樣,皺眉道,“怎么?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哥哥一句話,直接戳中了meimei的心事。 心中的委屈一旦被人戳穿,那眼淚便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孟夫人緊忙上前安慰,“小妹這是怎么了?到底受了什么樣的委屈?” 孟將軍的眉頭皺的愈厲害,板著臉質問孟心怡,“小妹,你快說,到底何人欺負你了?” 哼了一聲,滿臉不悅,“你放心,有什么委屈盡管告訴哥哥,有哥哥給你撐腰,你什么都不用怕?!?/br> 孟心怡上前,一把抱住自家哥哥,哭的很兇。 孟將軍一見這情形,伸手輕拍著孟心怡的后背,輕聲哄道,“好meimei,快別哭了?!?/br> 孟夫人適當的開口,“小妹可是跟殿下鬧不愉快了?” 提起殿下,孟心怡哭得更兇了。 孟將軍與孟夫人對視一眼,心中有了數。 片刻之后,孟將軍猛地一拍身側的桌子,“他若敢欺負你,老子便撤兵,他愛跟誰打便跟誰打,老子不干了” 孟心怡一聽這話,抬起頭來,連連搖頭,“哥哥,你別沖動,事情不是這樣的” 孟夫人也在一旁開口相勸,“夫君莫沖動,且聽小妹把話說完?!?/br> 對于夫人的話,孟將軍一向言聽計從,果斷的閉了嘴。 孟心怡眨著淚眼,看看嫂子,又看看哥哥。 癟著小嘴的模樣,看起來要多委屈便有多委屈。 孟將軍是個急性子,“小妹,你倒是快說啊,你這是要急死我?!?/br> 孟夫人朝其看了一眼,遞過去一個嗔怪的眼神,孟將軍緊忙閉緊了嘴。 孟心怡抽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擔心,殿下有了她,便不會再喜歡我了” 一句話,便讓孟將軍夫婦二人全都明白了。 那個所謂的她,還能有誰。 當然是昨兒被平南親王帶回來的那位人質——李大小姐。 孟將軍一聽這話,松了一口氣,“我當什么大事兒,原來小妹是在吃那女子的醋啊” 孟夫人抿著嘴,也是笑笑不說話。 孟心怡一聽哥哥這話,急眼了,“哥哥,難道你看不出來,殿下很喜歡她嗎?” 事實上,從一開始,孟心怡便知道。 李若初在秦時心中的位置,她替代不了。 起初,她也想過,和不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沒什么意思。 不喜歡,散了便是。 沒成想,后來,她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 而李若初,在他的心里的位置,始終屹立不倒。 如今,他竟以人質的方式,將他帶回了身邊 為了助他一臂之力,她家破人亡。 父親慘死,家人獲罪,只有她和哥哥依舊義無反顧的跟隨他。 可是他始終對她這般若即若離 雖然秦時答應她,等事成,會封她為妃。 是封妃,不是封后 從前她不明白,為什么是封妃,而不是封后。 原來,那個后,在他心里早有人選。 而那個人選,并非她孟心怡,而是李若初 孟心怡親眼看到秦時對待李若初,和對自己的態度。 一個笑容燦爛,一個表情冰冷,全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她以為,秦時待她冷淡,是因為事敗,因為喪母,心情不好 直到她看到,秦時面對李若初的表情,她才知道,原來并不是。 他的笑容,永遠都只留給了那一個人——李若初。 他的好,他的笑容,他的溫柔,從來都不屬于她孟心怡 饒是如此,待得聽到自家哥哥要撤兵,她還是心存不忍。 抑或是說,她是心有不舍。 她早就下定決心了,這輩子,除了秦時,她誰也不嫁。 饒是知道秦時心中有別的女子,她亦在所不惜。 畢竟,將來秦時登基為帝,身邊的女人必定會不計取數 既然她選擇了他,就要有所犧牲。 這,便是愛上秦時的代價。 可是,便是她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安慰,為何她的心,還是這么痛呢 孟將軍揉了揉自家妹子的腦袋,好聲勸道,“傻小妹,殿下將來是要做皇帝的,往后身邊的女子會數不勝數,你當真要吃醋,到時候哪里吃得過來?!?/br> 又瞇著眼睛笑了笑,忽然變得一本正經,“而你孟心怡,將來是做皇后的人,心胸豈可如此狹窄?!?/br> 聞言,孟心怡渾身一僵。 皇后秦時只說過封她為妃,并未說過會封她為后 可面對哥哥,孟心怡卻是說不出這樣的話。 她害怕,一旦說出這樣的話,依著哥哥那樣沖動的性子,萬一真的要撤兵 殿下務必會受到傷害,她不能這樣做,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殿下兵敗 看到自家meimei不再哭了,孟將軍笑嘻嘻的說道,“傻小妹,可想通了?” 又道,“哥哥再告訴你,你看到的那個女子,實則不過是殿下的一枚棋子,等利用完了,她也沒什么價值了小妹無需為了這種事情傷心掉淚?!?/br> 又拍了拍孟心怡的肩膀安慰,“好了,別傷心了,笑一個?!?/br> 孟心怡抬眼看著自家哥哥,努力朝自家哥哥露出一個笑臉。 李若初不過是殿下利用的一枚棋子 孟心怡知道,哥哥這句話的含義。 她也知道,殿下這樣做,的確是有這個意思。 但也不可否認,殿下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譬如,利用這樣的理由,迫使李若初留在他的身邊 這廂生的一切,李若初自是不知道。 李若初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眼里的情敵。 更不知道,自己在秦時的心里,有著那般重要的位置。 她只知道天晉的百萬大軍已經快到了 據秦時親口所說,皇上御駕親征。 如此說來,秦瑜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 云洲城早已設下埋伏,便只等著天晉的大軍自投羅網 可是,她自身難保,并沒有法子可以給秦瑜送信。 帶著焦慮的心情,李若初一連三日未曾合眼,眼下的烏青一天比一天嚴重。 秦時的情況也并未好到哪里去,畢竟,秦時每一晚都守在李若初的營帳里寸步不離 營帳內,只有一張床榻。 李若初睡床榻,秦時則在帳內挑燈夜戰,或倚著幾案養神。 秦時瞧著李若初的狀況,擔心不已,甚至還遣了軍醫給她看診。 之后,更是逼迫李若初喝下了安神藥,才勉強睡了一個整覺。 次日醒來的時候,便現帳內的秦時伏在案上休息。 李若初起身,取了自己的披風給秦時輕輕的蓋上。 在李若初看不到的一側,男子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早在李若初起身下塌的那一刻,秦時便已經醒了。 若初的關懷,讓秦時心中暖意頓起。 待得李若初轉身離開之際,秦時握住了李若初纖細的手腕。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李若初手腕,讓李若初下意識的便縮回了自己的手。 秦時的手還僵在半空,片刻之后收回,瞇著眼,眼神柔和的看著她,笑道,“你醒了,睡得可好?” 李若初點頭,“挺好的,謝謝你?!?/br> 秦時勾起唇角,邪魅一笑,“舉手之勞,何必言謝?!?/br> 末了,又補上一句,“再說,口頭言謝,實在太過敷衍,不如以身相許?” 李若初:“” 看著秦時欠揍的表情,還有調侃的言語,這些話,李若初聽著怎么那么耳熟呢? 李若初想起來了,似乎秦時搶了她的臺詞。 這句話,她從前對秦瑜說過 想到從前在巫山寨的種種,李若初禁不住彎了彎嘴角。 見李若初笑得眉眼彎彎,秦時又道,“怎么?笑得這么開心,這是答應了?” “懶得跟你說?!?/br> 李若初瞥了一眼秦時,扭身去倒水喝。 事實上,李若初心里清楚的很,秦時待她不錯。 雖然嘴欠,可待她是真的好。 可感情這種事情,不光是待人好就能成啊。 說白了,就是她對秦時無感, 抑或是說,秦時出現的時機不對。 如果秦時先出現,說不定,她也會喜歡上他的。 畢竟,秦時的顏值也不賴 接下來的幾日,秦時都很忙。 李若初就慘了,秦時說過,只有他有空的時候,她才能出營帳。 所以,秦時忙碌的時候,李若初只能整日的憋在營帳內。 除了,秦時沒在營帳的時候。 但凡他在營帳內處理事務的時候,都要讓李若初在身邊陪著。 甚至于,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李若初故意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也沒見他生過一回氣。 偶爾,李若初會跟他說:收手吧,秦時,不要再錯下去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遇到李若初說這樣的話時,秦時偶爾會不予理會。 偶爾也會跟她一本正經說道,“除非你心甘情愿的跟本王在一起,做一對流浪夫妻,本王便答應收手” 李若初:“” 對于秦時的“無賴”行徑,李若初沒法兒回應他。 秦時的那股子痞勁兒上來,李若初自認不是他的對手。 三日后。 天晉的大營中,阿飛在營帳跟前不安的來回走動。 張大將軍前來求見皇上,稱有緊急軍情。 面對執拗的張大將軍,阿飛只能硬著頭皮回話,“皇上囑咐過,任何人都不見” 張大將軍看了一眼營帳內,眉頭擰成了麻繩狀。 忽而怒道,“侍衛可以肯定,皇上此時當真在營帳內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