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我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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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李若初堅持要離開,阿飛倒是態度生硬的阻攔了兩次。 直到李若初說出一句,“老娘想要做的事情,你以為你能攔得???” 阿飛連連點頭,“對,攔不住?!?/br> 對,攔不住 若初姑娘的性子向來如此,決定要做的事情,誰都攔不住。 便是皇上在此,也一定拿她沒辦法。 所以,他也攔不住若初姑娘 二人各懷心思,一行人終究是上路了。 未免隊伍過大引人注意,太醫們一行派了少許人手護送回京。 李若初則和阿飛一道而行,隨行的還有一直隱在暗處的十來名隱衛。 也沒什么東西好收拾的,讓人備了快馬便直接出了。 快馬加鞭,約摸在明早天亮之前便能抵達目的地。 解了寒毒,又休養了這好幾日,李若初的身子已經好全。 李若初著了男裝,策馬跑在前頭,阿飛便在李若初的側后緊緊跟隨,斷然不敢有半分松懈。 快馬加鞭趕了一整日,倒也還算順利。 天色將黑之際,二人在驛館換了快馬,不敢耽擱,繼續趕路。 阿飛擔心若初姑娘身子吃不消,本建議休整兩個時辰再繼續趕路。 可若李初并未同意,又翹著對方的臉色除了稍顯疲憊,倒也并無大礙,只好同意繼續趕路。 夜色漸漸濃郁,一輪弦月穩穩的懸在夜空,透過林子里濃密的樹葉,露出幽幽的光芒。 此刻,李若初滿心都是快速趕回京城,滿心都是秦瑜,并無心思欣賞大好的夜色。 二人一前一后的策馬奔騰在夜色中,忽聞周遭風聲一動。 幾乎是同一時間,李若初和阿飛同時勒馬停下。 阿飛快速的自腰間拔出軟劍,護在李若初的身側,壓低了聲音道,“姑娘小心,四周有埋伏?!?/br> 李若初點頭,“對方人手似乎不少,咱們務必要小心行事?!?/br> 阿飛點頭,隨即自空中揮了揮手,做了個手勢。 下一刻,自暗處有十來個黑衣隱衛飛身閃現在李若初的四周,將李若初緊緊的護在中央。 阿飛下令,“眾隱衛聽令,務必盡全力保護主子的安全?!?/br> 眾隱衛齊聲應是。 下一秒,四周風聲大動,呼啦啦一大片黑影朝李若初這方向壓了過來。 李若初皺眉,低罵一聲,“臥艸,老娘跟你們拼了?!?/br> 自阿飛手里接了一把長劍,朝空中一舉,“弟兄們不要怕,給老娘干死這幫不要命的?!?/br> 眾人:“” 黑壓壓的一片黑影將李若初等人圍了起來,成合圍之勢。 李若初粗粗掃了一眼,對方約摸有上百人。 阿飛瞧著李若初的架勢,忍不住提醒道,“姑娘,您別沖動,切莫與奴才走散了?!?/br> 李若初點了點頭,“我知道?!?/br> 但見對方將李若初一方合圍起來之后,并沒有其他的動作。 待瞧得仔細過后,李若初現敵方竟人人手握弓弩。 似乎只待對方有人一聲令下,李若初這方就會被射成刺猬。 李若初瞇了瞇眸子,忽然朝那波黑衣人大喊一聲,“來者何人?是敵是友?報上大名?!?/br> 話音才落,只聞嗖嗖聲起,百支利箭朝李若初的方向射了過來。 將李若初護在中央的隱衛們不斷的揮著手里的長劍,悉數擋住了嗖嗖而來的一波箭雨。 奇怪的是,對方起一波箭雨之后,并沒有繼續。 阿飛瞧著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對方人手眾多。 審時度勢,眼下護著若初姑娘的安危比較重要。 所以,阿飛選擇敵不動,我不動。 忽然,但見對方的人群中有一道黑影走出,開口道,“未免傷及無辜,我只要她?!?/br> 說話之人,嗓音粗曠,說完之后,手指的方向直指李若初。 李若初瞇了瞇眸子,心中明白,原來對方的目的竟然是她。 李若初冷笑一聲,“敢問閣下是何方神圣,要本公子作何目的?” 但聽對方仰頭大笑兩聲,對著李若初道,“在下傾慕姑娘已久,只要姑娘自愿隨我離開” 話音落,李若初抿緊了雙唇,忽然自馬背騰空而起,舉劍直接朝那嗓音粗曠的男人飛身而去。 阿飛見狀,心道不好。 只下意識的便飛身隨著李若初的方向追了上去,“姑娘” 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對方黑衣人齊齊舉起手中的弓弩對上了飛身而來的李若初。 但見那為首的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卻道,“我要活的?!?/br> 話音落,黑衣人們便將手里的弓弩齊齊放下,可仍舊是一副警惕的樣子。 李若初舉著長劍直直的朝那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刺過去。 那面具黑衣人身形一閃,輕易的便躲過了李若初的襲擊。 李若初低笑一聲,“呵,身手不錯?!?/br> 阿飛見李若初出手,迅疾揮劍朝那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刺過去。 可便在這時,身側忽然閃過一道黑影,動作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阿飛身子側身一閃,堪堪躲過了那黑影的襲擊。 阿飛心下一驚,不想真正的高手竟是這一位。 雖然對方戴著一張銀色面具,可李若初總覺得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 心中有所猜測,可又拿不準。 只一咬牙,便又迅疾揮著手里的長劍直逼那面具黑衣人的面門。 月光下,那銀色面具閃耀著幽幽的光芒,一如對方那漆黑深邃的眸子。 李若初連續攻擊,對方卻始終不還手。 阿飛已經被另外一個高手給纏住了,其余的隱衛也同敵方打斗起來。 一時間,兩方的人手打斗成一片。 李若初則專注對付這方的戴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頭領。 李若初不斷的攻擊,對方始終不還手。 這讓李若初著實有些惱火,一咬牙,右手揮著手里的長劍朝對方的胸口刺過去。 對方身子一閃,李若初手里使著陰陽招,左手袖口滑出一只匕首,直接沖著對方的腰腹刺過去。 果然,對方并未防備李若初的動作。 雖反應及時,但右手胳膊到底也被劃破了一條口子。 李若初冷哼一聲,“讓你看不起老娘,看招!” 李若初左手花式舞著匕首,右手揮著長劍,左右對著那人快速的連環攻擊。 銀色面具男子胳膊被刺傷,終于不再那般好耐性。 徒手便同李若初過招,二人均不客氣,一左一右很快便過了十來招。 那人輕笑,“數月不見,功夫見漲啊?!?/br> 李若初聞言,揮舞著長劍的動作一頓。 數月不見? “你是誰?”李若初毫不客氣的一劍劈向對方的面門。 那人一面應招,一面笑,“我是誰?有那么重要?” 李若初抿唇,不再與之言語,再一次使出陰陽招。 中過一次陰陽招的男子,又豈會第二次上當。 只五招之內,反手奪走了李若初手里的匕首。 心愛的匕首被奪走,李若初惱怒道,“還給我?!?/br> 見狀,男子神情微微一怔,挑唇一笑,“這匕首,匕首很重要?” 便在男子微微怔愣的瞬間,李若初右手長劍落空之后,左右一掌劈中了對方的心口。 李若初這一掌可著實下了力道,直逼得那男子腳下連退了兩步。 李若初凝眉,冷聲道,“若非友人,我可不會跟你客氣?!?/br> 阿飛一時被人纏住,短時間難以靠近李若初。 但見那銀色面具男子忽然出招,阿飛只得急忙喊了一聲。 “姑娘小心?。?!” 下一秒,但見對方閃身滑步沖向李若初。 幾乎是迅雷之勢,李若初只覺脖頸微微一涼。 男子用李若初很是緊張的那把匕首抵住了李若初的脖頸處。 李若初被人控制住,并不敢隨意亂動,只冷笑一聲,忽而開口,“秦時是你吧?” 此言一出,李若初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對方細微的動作被李若初敏銳的察覺到了,此時,她能夠十分的確定,對方的身份。 她猜的不錯,這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昔日風光無限的平南親王秦時。 秦瑜登基之后,李若初并不知道秦時的狀況。 當從秦瑜口中聽到秦時勾結匈奴,做出叛國行經時,是極為詫異的。 從前,秦時并不止一次的對她表達過心意。 雖李若初不愛這男子,卻著實將對方視為朋友。 未曾想,這位“朋友”如今還是與她兵戎相見。 阿飛見李若初被夾持,不顧另一人的糾纏,冒著被人偷襲的危險迅疾沖向李若初的方向。 毫無意外的,阿飛的后背生生捱了對方一劍。 一刀下去,皮開rou綻。 阿飛咬著牙,拖著重傷的身子,走向李若初。 “放開她?!卑w低呵一聲。 李若初見阿飛受傷,一臉擔憂,“你受傷了?” 阿飛皺眉,“奴才沒事?!?/br> 又警惕的望著銀色面具男子,“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不待秦時開口,李若初便已經搶先說道,“阿飛,他是秦時,我的朋友,你放心,她不會傷我?!?/br> 阿飛聞言,著實愣了一下。 他收到的消息,平南親王應該在 為何會忽然在此處出現。 莫非,匈奴大軍將要直抵京城了? 那么,皇上 秦時一聲令下,雙方立刻停止交戰。 李若初知道,秦時的目的是她。 捉她回去十有**是為了威脅秦瑜,是以,她相信,短時間內,秦時不會對她如何。 只聽秦時忽然低低的笑了一聲,朝阿飛道,“若初說的對,本王不會傷她,你盡可放心?!?/br> 便是此時,阿飛的視線落在李若初的脖頸的位置。 皎潔的月光下,阿飛清晰的瞧見,若初姑娘的脖頸處,抵著一只寒光畢現的匕首。 只不過,那抵住若初姑娘的脖頸的匕首,觸及若初姑娘喉間的,并未刀刃,而是刀背 平南親王喜歡若初姑娘的事情,阿飛有所聽聞。 只不過,如今親眼所見,阿飛心中還是極為震驚的。 或許,確如若初姑娘和平南親王所說,平南親王不會傷她。 饒是如此,可阿飛卻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如今若初姑娘在平南親王手里,若平南親王一時沖動,若初姑娘同樣很危險。 李若初看著身受重傷的阿飛,對身后的秦時道,“秦時,你放他們走,我跟你走便是?!?/br> 阿飛一臉緊張,“姑娘不可” 李若初道,“別說了,我意已決,你快走吧?!?/br> 秦時如今在這里出現,想來,京城的局勢也好不到哪兒去。 說不定,如今秦瑜的處境比她還要危險。 秦時低笑一聲,也并不難為阿飛,只道,“既然若初為你求情,本王自然要賣她面子,你們走吧?!?/br> 見阿飛遲遲不肯離開,李若初急了,對著阿飛呵斥道,“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離開?!?/br> 阿飛見若初姑娘一直對自己眨眼睛,思索之下,終是帶著人離開。 阿飛心中想著,眼下的局勢,明顯是敵強我弱。 更重要的是,若初姑娘又在對方手里。 很明顯,平南親王無非是想要利用若初姑娘對付皇上。 左右若初姑娘不會有危險,阿飛決定先回京稟報皇上。 此刻,阿飛心里后悔極了。 想來應該遵從皇上的吩咐,不該帶若初姑娘回京。 若非如此,若初姑娘亦不會落在平南親王之手。 如今,京城局勢復雜,眼下若初姑娘有難,必然會影響到皇上 不過轉念一想,依著若初姑娘執拗性子,她決意要回京,確也沒人能攔得住她。 兩方的人馬皆有傷亡,不過終究是李若初敗了。 好在,秦時答應放過阿飛一行。 李若初只在心里期盼著,秦時能夠說到做到,當真能放過阿飛一行—— 京郊的一處四合小院兒。 院子里,一名女子迎風而立。 女子身著一襲白裙,一頭銀肆意的隨風揚起,女子膚色勝雪,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一襲白衣襯得女子纖塵不染,好似嫡仙一般。 只那一雙眸子,眸色淡然,一副看破紅塵模樣。 吱呀一聲,小院兒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墨色錦袍男子推門而入,待得看見院兒中得白色身影時,唇角不禁微微彎起。 “小舒”渾厚的嗓音中,帶著些微的欣慰。 這個場景,無數次出現在男人的夢境。 如今,夢境得以實現,男人又如何會不欣慰。 帶著有些雀躍的心情,男子疾步走向院兒中那抹心心念念的身影。 男子在女子跟前停住腳步,伸手欲執起女子身側的雙手。 “小舒,你終于來了” 不過,女子的的身子卻向后退了兩步。 男子伸出去的雙手,一時間落了空。 懸在空中雙手微微頓了一下,片刻之后,放了下來。 “錦哥哥,我答應過你的,自然會做到?!迸拥穆曇舻?,聽不出任何情緒。 墨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李錦。 而這四合小院兒里的女子正是李若初的生母,苗若舒。 數日前,苗若舒為了命懸一線的女兒,不得不答應李錦的要求。 用自己后半生的自由換得女兒體內寒毒的解藥。 寒毒是李錦所下,世間有此解藥的也唯有李錦一人。 為救女兒,苗若舒別無所求,哪怕是犧牲半生的自由。 苗若舒對這個女兒有所虧欠,十幾年未曾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教她讀書識字,又豈能抵得女兒親口喚一聲娘親。 事實上,在囿城時,苗若舒曾偷偷陪過李若初近一年的光景。 教她識字,在她命懸一線時,出手相救,并將自身一半的內力傳給了李若初。 如此,這也便是李若初的體內為何會有一股內力盤旋的原因。 李若初魂穿之后,花了很長時間才將體內的力量融合運用。 李錦望著苗若舒滿頭銀,有些心疼。 片刻之后,問道,“小舒,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苗若舒只淡淡一笑,“挺好的?!?/br> ------題外話------ 感謝hyjhyh投了3張月票,風華月牞投牞5張月票,么么啾。 另外,作者菌想要問一問,前幾天虐虐章節有人看哭了嗎?好想知道。 有看哭的小仙女給我留個言,我要獎勵66幣幣,不許騙我,嚶嚶嚶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