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寒毒發作,氣息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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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極為壓抑,壓抑的人透不過氣來。 老太醫們一個個匐在冰涼的地面,大氣也不敢出。 皇上一早有言在先,治不好未來皇后,皇上便會要了他們的腦袋。 柳先生扭過頭,不敢讓若初看見自己紅潤的眼眶。 整個屋里,除了心思沉沉的李若初,便數秦瑜看起來最為平靜了。 當然,除了臉色看起來有點兒難看。 李若初睜開雙眼,瞧了一眼秦瑜,又去瞧跪在遞上戰戰兢兢的太醫們,抿著嘴角忽然一下就樂了。 嘿嘿笑了兩聲,“那個,大伙兒能不能都別苦著一張臉,老娘還沒死呢” 一句話,語調是歡快的,可聲音聽起來卻是有氣無力的。 “都出去吧”秦瑜語氣平靜的開口。 “臣等告退” 眾位太醫們,皆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柳先生的步子邁的極為沉重,行至門口,忽然轉身,看向秦瑜與李若初二人。 眼神中寫滿了心疼與不舍。 “吧嗒”一聲,通紅的眼眶中,兩顆眼淚珠子順著臉頰掉落在衣襟 拂袖抹了一把老淚,柳先生頭也不回的邁出了房間。 房間內,李若初扯了扯秦瑜的袖子,笑著跟他說話,“哎呀,秦大廚,你也別不開心了,我挺好的,真的?!?/br> 秦瑜側身看了一眼塌上嘴唇并無一絲血色的李若初,只覺得心口生疼 這一刻,秦瑜終于明白,心疼原來是這樣的難受。 從前,李若初便告訴他,她總是遭遇夢魘。 每回夢魘,總是會心疼。 不一樣的心疼,卻是一樣的痛苦難受 原來,心疼是這樣的難受 似是被人拿著利刃一寸一寸的凌遲 似是被人生生扼住了喉嚨,令人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令人覺得窒息 秦瑜轉身,合衣躺在李若初的身側,側身面向身側的女子。 伸手,大掌撫向女子的蒼白且冰涼的臉頰,彎了彎嘴角,沙啞著嗓音開口,“若初嫁給朕,好不好?” 秦瑜的話,讓李若初有片刻的愣怔。 雙眼呆怔的望著眼前的眉目俊朗的男子,尤其是那一雙漆黑的眸子。 瞳孔中散著淡淡的光澤,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令人忍不住陷進去。 不由自主的伸手探向那雙瞳孔的眼尾,唇角微微上翹。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的眼角,男人伸手握住,大掌將其緊緊的包裹在掌心,想要用自己掌心的溫度溫暖那雙冰涼的小手。 男人的手指冰涼,可掌心卻是灼熱。 李若初貪戀這樣的溫暖,抿著嘴角沖身側的男人笑了笑,“秦大廚,你看起來很喜歡我的樣子呢?!?/br> 秦瑜勾起唇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 “那是自然,你,是朕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子” 也是,他這輩子唯一放在心尖兒上的女子。 李若初笑著反駁,“可別說的那么絕對,等我小命休矣,你還會同樣愛上另外一個女子的” 分明是安慰的話語,可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為何會覺得心口疼呢 話音未落,她的唇便被人堵住了 猝不及防的親吻讓李若初頓時瞪大了一雙眸子,隨即,一陣奇異的感覺瞬間襲上心頭。 這一次,她并未伸手去推,只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唔她似乎,很喜歡很喜歡這樣的親密 甚至于貪戀這樣的溫暖 不過片刻的功夫,這樣的溫暖便離開了。 隨即而來的是溫暖的懷抱,男人將女人冰寒徹骨的身子緊擁入懷,企圖用自己的體溫讓她的身體變暖。 李若初心知,她應該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條小命還能撐多久 昨日,她的身子似乎還跟平日一樣,除了畏寒,倒也沒什么其他的癥狀。 可今日晨起,李若初便感覺到了極為明顯的變化。 不似平日普通的畏寒,她只覺得整個人像是待在一個巨大的冰窖,冰寒徹骨。 秦瑜是誠心待她的,這些天,日常生活中的點滴她都看在眼里。 甚至于,她認為,如果她不是這身寒毒。 內心里,其實她是愿意嫁給他的。 得君如此,此生何求? 秦瑜將懷中的女子擁緊,生怕松開了,懷里的女子就會忽然消失了一般。 頭頂再次響起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若初,朕帶你回宮好不好,朕要你做朕的皇后?!?/br> “不好?!?/br> 李若初想也沒想的拒絕。 便是她認為秦瑜此刻說的并非是沖動的話語,可她一個將死之人去皇宮做什么? 沒準兒在路上就翹辮子了,多折騰。 秦瑜不解,“為何?可是你不愿意嫁給朕?還是你不喜歡跟朕在一起?” 李若初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在男人的懷里窩著。 “也不能這么說,男女感情這種事情,說來簡單,其實也挺復雜的?!?/br> 抬眸對上那雙帶著隱隱哀傷的黑眸,嘴角牽扯出一抹笑容,“你也知道,我失去記憶了,咱倆從前的事情,我一點兒也不記得” 秦瑜笑了笑,修長的手指穿過她腦后的青絲,手上的動作又輕又柔,“從前的事情不記得又有何關系,你只需遵從你的內心便可” 李若初仍舊固執的搖頭,“我不知道,可我如今這身子,腦子里一片混沌,哪里能清楚自己內心在想什么” 聽聞此言,秦瑜知曉,不是不清楚,實則是在回避。 秦瑜伸手,輕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傻瓜,你若對朕無意,依著你的性子,又豈會容朕這般擁著你” 聞言,李若初噗嗤一笑。 歪著腦袋略微想了一會兒,片刻之后,仰著頭道,“忽然覺得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那是自然?!鼻罔ご鬼矍芭用佳蹚潖澋哪?,黑眸中溢出寵溺。 又道,“如此,可愿做朕的皇后了?” 李若初還是搖頭,“不愿?!?/br> 聞言,秦瑜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又笑著問她,“不是說,朕的話有道理?怎的還是不愿?” 李若初抿嘴笑了笑,“如今,我哪里都不想去,我也并不想做那勞什子的皇后,我就想和秦大廚這樣愉快的待著便心滿意足了” 李若初心里承認,她是喜歡秦大廚的。 失去記憶前,她對秦瑜的心意如何,她不得而知。 可如今,若讓她遵從自己的內心,她是喜歡跟秦大廚在一起的。 秦大廚這個人,模樣俊,身材好,身份還尊貴。 這樣的絕色美人隨便往哪兒一站,一定迷倒成千上萬的少女。 當然,她也是那成千上萬的少女之一。 另外,除了容貌身材,李若初最心水的是,秦瑜待她的好。 這些日子,秦瑜就像一道溫暖的陽光,溫暖她那冰寒徹骨的身心。 良久之后,秦瑜才艱難的說了一個“好”字。 秦瑜擁緊了懷中的女子,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便讓秦大廚一直這樣陪著你,不離不棄,可好?” 分明不過是一句安慰人的話,可李若初卻覺得心疼的更厲害了。 李若初應了一聲好,雙手主動攀上男人的脖頸,冰涼的小臉緊貼在男人結實溫暖的胸膛。 這樣的懷抱實在是太暖了,就像是冰天雪地里忽而從天而降的一盆碳火,讓李若初緊緊的擁著不愿放手。 她實在是太冷了太累了 迷迷糊糊的,竟然倚在男人的懷里睡了過去。 秦瑜亦緊緊的用著懷中的女子,手上的力道很大,懷里像是擁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似乎一松手,那世間最珍貴的寶貝便會消失了一般。 李若初昏過去了,體內的寒毒不可抑制的顯露出它的毒牙。 唇色蒼白無一絲血色,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一頭青絲也漸漸被冰晶包裹。 短短幾個時辰,李若初便像是從冰天雪地里撈起來一般,冰寒且無一絲溫度。 便是一直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若初的秦瑜,此刻周身也沒了溫度。 秦瑜垂眸,看著漸漸被冰霜包裹的若初,伸手試圖她撫化睫羽上的一層冰霜。 待得掌腹無意間探及口鼻處時,竟現絲毫沒了氣息。 頃刻間,秦瑜只覺呼吸一窒,雙眼登時似染了一層火焰。 剎那間,變得猩紅可怖。 他顫抖著雙手,輕撫著若初那染了冰霜的小臉。 艱難的勾了勾唇角,對若初輕聲喚道, “若初,你醒醒,別睡了,好不好?” “你睜開眼,看看朕,你睜開眼看看朕好不好,就一眼” “你不是喜歡吃紅燒rou,朕做給你吃你快醒醒” “若初不?。?!” 一聲絕望悲嗆的嗓音破天而出 便是這時,柳先生忽然推門而入,但見屋內,皇上抱著毫無生機的若初,絕望悲嘁的樣子,身子陡然僵在原地。 若初,沒了 柳先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伏地痛哭 外面的太醫們瞧見了屋內的情形,齊聲高喊,“皇上請節哀” 秦瑜不愿相信若初就這么沒了,只一遍一遍的呼喚著若初的名字,試圖將她喚醒。 可若初的確已經沒了氣息,任秦瑜千百遍的呼喚,若初也未能睜開雙眼看他最后一眼 甚至于,還讓柳先生再次診脈。 得到的結果卻始終只有一個。 便是若初的確沒了呼吸 秦瑜讓所有的人都出去,屋內獨留他與若初二人。 屋外的太醫們跪了一地,大氣不敢出。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日頭從東邊滑落至西邊兒,直到夜幕降臨 院子里的太醫有年邁的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可屋內仍舊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去打擾屋內的人。 如今雖然是春季,可日夜溫差大。 尤其在這深山老林,風還大。 此次前來救治若初的太醫,除了柳先生稍微年輕一些,其余的大多都是宮里年邁有資質的老太醫們。 白日里跪了一整日不算,晚上還要受著寒風的折磨。 很快,便有太醫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大家都知道,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人命的。 只不過,未來皇后突然離世,皇上悲痛交加。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沒有人敢上前去勸一句。 便是一向在皇上跟前得寵的柳太醫,此時也不敢多說一句。 畢竟,皇上有言在先,治不好未來皇后的病,大家都要等著掉腦袋 事實上,柳先生并非不敢上前相勸。 只不過,皇上對若初的情意,他最清楚不過了。 若初的離開,柳先生自己的心里也難受的很。 他更知道,皇上心里的難受與痛苦,或許是他的十倍百倍。 柳先生解下了身上的外衫,將其蓋在了那名昏過去的老太醫身上,自己則繼續受著寒風,挨著凍。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若初忽然離世,心里的那份難受。 院兒門外,阿飛也筆直的跪著。 此時,阿飛的心里也很難受。 難受若初姑娘最終還是沒挺過這道難關 難受若初姑娘的離開,皇上心里該會有多痛苦難熬 或許外人不知,自打若初姑娘失蹤之后,皇上心里的苦楚。 外人只當皇上是為了政事憂心,日夜難眠。 可阿飛知道,只因皇上心里日夜都在牽掛著若初姑娘 阿飛是個粗人,不懂男女之間的情愛。 可皇上對若初姑娘的情意,他是一點一滴的都看在眼里。 阿飛只感嘆,世事弄人。 本以為皇上終于找到了若初姑娘,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殊不知,又要再一次忍受愛人的離開。 如此,便相當于在本就千瘡百孔的傷口上,殘忍的撒上一層鹽 屋內,靜謐的只能聽見男人的微不可聞的呼吸聲 秦瑜將若初緊擁在懷,雙眼呆怔,焦距散,沉默不言 腦海里卻浮現若初的的音容笑貌 從來,秦瑜都不得不承認,若初的笑容特別的有感染力。 便是在巫山寨初見時,若初那眉眼彎彎的樣子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堂堂一國太子,去做一個黃毛丫頭的壓寨夫君,多么荒唐的事情。 可是,鬼使神差的,他當真同她拜了天地。 在天地的見證下,眾人的起哄下,他同若初喝了交杯酒。 他此生都不會忘記,大婚那日,若初酒醉微醺,雙眼迷離,將她壓/在/身/下,強/行/吻了他的霸道且生澀的模樣 當真是荒唐可笑 也當真是,動人心弦 怕是這個世間上,沒有哪個女子會如她這般心大,次日醒來,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似乎,那一夜什么都沒生 巫山寨一別,他以為,此生二人不會再有交集。 當他得知,那個笑容明媚,沒心沒肺的女子便是他未婚妻時。 他的心,莫名蕩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于是,他處心積慮的,讓這門婚事成了板上釘釘。 此后,因為他,若初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性命危機,他自責,他彷徨。 他不確定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對不對,費盡心思的想要擁有她,會不會很自私。 畢竟,與他多親近一分,危險也便多一分。 若初總是嘴上說著不在意,可卻會只身犯險夜探東宮。 東宮的月臺上,他與她相依相偎,徹夜長談。 那夜,他忽然覺得,東宮的月色原來也很好看。 抑或是,并非是月色好看,只因身邊多了一個知冷熱的人兒 那夜離開前,那調皮的女子趁他不注意,偷偷親一下他的臉。 那一刻,便是天上的明月,也不過是他們的陪襯。 若初喜歡在屋頂上看星星,也會眉眼彎彎的對他說,我男人真好看。 他身陷囹圄之際,她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費盡了心思想要救他。 甚至于,為了得進皇宮,還去求見了長公主。 若初進宮那日,他身處月臺,清晰的看到秦時故作與她親密。 那一刻,他心如刀絞,恨自己身陷囹圄,恨自己令她涉險 若初常對他說,“我男人真好看” 也常露出尋常女兒態,“老娘才不要嫁給你呢” 亦會俏皮的問他,“秦瑜,你為什么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 秋千架上,秦瑜站在她的身后,若初的笑聲很迷人,“我要蕩高一點兒,秦瑜,你使勁兒推啊,哈哈哈咯咯咯” 去往北境途中,女子只身犯險,奮不顧身的奔向他,“我擔心你啊,所以便來了” “不是說好了,讓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娶你” “我是個急性子,等不了那么久” “所以,我是來投懷送抱的說吧,要不要打算收了我?” 他清楚的記得,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什么苦我都不怕,唯獨你不在我身邊這份兒苦,要比那北境環境惡劣的苦要苦一百倍” 唯獨你不在我身邊這份兒苦,要比那北境環境惡劣的苦要苦一百倍 太陽初升,又落下,次日再次升起 一連兩日,屋內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院子里,太醫們身子吃不消,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御前侍衛阿飛吩咐人將昏過去的老太醫們抬到屋里去。 阿飛清楚,皇上并不會因為若初姑娘的死,而要了太醫們的腦袋。 阿飛讓柳先生保重身子,畢竟,皇上如今這樣,眾多太醫,總要有好的,總不能都病了。 “已經兩日了,里頭還沒有任何動靜”阿飛站在房間門口,喃喃道。 柳先生走過來,看了一眼侍衛阿飛,“不如,進去看看吧?!?/br> 聞言,阿飛皺眉。 不過,他還是同意了柳先生的建議。 二人對視了一眼,阿飛站在房間門口,輕輕敲了兩下房門,對著里面輕聲喚道,“皇上” 片刻之后,里面依舊沒有動靜。 柳先生和阿飛對視了一眼,統一了想法。 “皇上,奴才進來了?”阿飛再次試探性的開口。 待得確認里面的確沒有任何回應,阿飛才大膽的推開的房門,朝里面小心翼翼的邁了腳步。 房間并不大,阿飛一眼就能看清屋里的狀況。 但見房間內,那張木床上,秦瑜和李若初同床而臥。 二人皆筆直的平躺在木床上,蓋著同一床棉被,一動也不動,是那么的安詳寧靜。 便是阿飛進了房門,里面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并未感知到他的不請自入。 阿飛預感到情況不好,疾步朝木床的方向走了過去。 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輕喚一聲,“皇上” 床榻上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阿飛上前,伸手輕搖了兩下皇上的胳膊,再次喚道,“皇上,您醒一醒” 片刻之后,阿飛伸手,探向皇上的口鼻處。 氣息很微弱 “柳太醫!”阿飛急忙喊了站在門外的柳先生。 柳先生聞言,疾步走了進去。 “柳太醫,您快給皇上看看?!卑w急得不行。 柳先生緊忙上前,快速的替秦瑜把脈。 待得探了秦瑜的脈象,柳先生不由得皺了眉頭。 阿飛急忙問道,“柳太醫,如何?皇上的脈象如何?”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