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一家人想要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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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一陣嘩然 晉宣帝的臉色自然不好看,沉著嗓音對那官員道,“并且什么?” 那官員只依舊垂首,面上的神情并無變化。 也不抬眼看晉宣帝,只繼續說道,“并且,未來太子妃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話音落,在場的嘩聲更甚。 便是一旁的平南親王的眉頭也緊緊的皺著,身側埋進廣袖中的拳頭早已攥的咯吱作響。 又有一名官員上前道,“啟奏皇上,這件事情微臣也有所耳聞,只是一直未曾去證實?!?/br> 晉宣帝原本晴朗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陰霾,瞇著一雙鷹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晉宣帝抬眼看向李錦的方向,“李相,朕命你即刻回府查清此事,速來回報?!?/br> 晉宣帝這話一出,所有人看向李錦的眼神都生了些微的變化。 有的是同情的眼神,同情圣眷濃厚的一朝之相的女兒,居然會做出離家出走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真是令人同情。 眼看著到手的皇親,這下可好,全沒了。 有的則是一副看笑話的姿態,畢竟,這個李相一向清高,自以為是,如今可好,丟臉丟到家了。 但見李錦神情淡然,不緊不慢開口道,“回稟皇上,微臣也有事啟奏?!?/br> 一句話才說完,一旁的太子卻主動開口了。 秦瑜看了一眼李錦道,“李相,這件事情還是由本太子來說吧?!?/br> 隨即,對晉宣帝淡然說道,“皇上,相府的嫡長女李若初并非是離家出走。而且,此時已經安全抵達相府?!?/br> 這話一出,再度引起一陣嘩然,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言何意?”晉宣帝問。 秦瑜道,“太子妃生性好玩,早幾個月帶著婢女出城游玩,不想卻遭人追殺,是兒臣的貼身侍衛救了她?!?/br> 說著看了一眼杜相的方向,又道,“若非兒臣那日率大軍恰巧經過遇見,只怕太子妃早已被人暗害?!?/br> 說罷,忽然對著晉宣帝跪地,“太子妃當日受傷,兒臣放心不下,只好帶其一同隨行去了北境,還請父皇降罪?!?/br> 太子口中這降罪一詞,在場的眾人自然明白。 太子有軍務在身,且軍規有令,女子不得入軍營。 而太子殿下倒好,竟然讓太子妃一同隨行軍隊去了北境。 簡直是令人不解。 果然,晉宣帝的臉色很難看,“太子可知,軍規有令,女子不得隨行?” 態度生硬,語氣也并不友善。 秦瑜道,“兒臣自知違了軍令,還請父皇責罰?!?/br> 一旁的李錦開口道,“皇上,微臣之女隨行,此事微臣也是知情的,還請皇上一并責罰?!?/br> 寧昌候見狀,也跪地請求道,“老臣也是知情者,還請皇上一并責罰?!?/br> 見此情形,一眾文武百官只覺此刻像是在看一場戲一般,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軍規何等森嚴,豈容爾等輕視?!睍x宣帝震怒。 大手一揮,“來人,相府嫡長女李若初擅自入營,即刻著人去相府捉拿,將其打入天牢,擇日處死?!?/br> “至于縱容者,且念其有功在身,太子,左相,寧昌候爾等每人責令三十大板” 話音未落,便見秦瑜等人身后竄出來一名副將,“啟奏皇上,微臣有話要說?!?/br> 晉宣帝皺了皺眉,沉聲道,“說?!?/br> 那副將開口說道,“皇上有所不知,太子妃隨軍入北境雖然有違軍規,可此番我軍能夠如此迅速讓匈奴投降,太子妃乃是最大的功臣之一,還請皇上饒太子妃一命?!?/br> 此言一出,猶如一顆重磅炸彈丟進了人群,登時就炸開了。 晉宣帝一臉疑惑,將視線望向眼前跪地的三名主將。 寧昌候道,“回皇上,此番天晉匈奴一戰,多虧了太子妃精心改進的困獸陣。還有大戰時陣前擂鼓指揮,才能得以順利使匈奴投降” 太子妃改進的困獸陣 太子妃陣前擂鼓指揮 不得不說,寧昌候一番話太令人震驚。 此一番話一出來,在場的眾人皆目瞪口呆。 甚至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 相府嫡長女李若初不過一介女流之輩,哪里懂得什么行軍陣法,還上陣擂鼓指揮。 光是說起來都令人覺得好笑,甚至于令人覺得滑天下之大稽。 杜相朝前邁了兩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寧昌候,那李若初可是你外甥女,寧昌候撒下這般彌天大謊,難不成是想要包庇?” 杜相這話一出,立刻有好些官員跟著附和。 “的確可笑,一介女子怎會懂得什么行軍陣法” “是啊,女子哪里能上陣指揮,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可不是,那女子又是未來太子妃,又是李相的嫡長女,還是寧昌候的外甥女,一家人想要包庇” 聽著這些聲音,杜相滿意的彎了彎嘴角。 在場的眾人皆在議論此事,唯獨平南親王一人思緒飄飛。 當他聽到太子皇兄口中所說,李若初還活著的消息,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寧昌候口中再次證實。 如此說來,李若初還沒死她真的還活著 她真的還活著 空洞了幾個月的眼瞳倏爾間開始有了神采,秦時怔怔的望著前方,焦距也不知道看向哪里。 只一雙黑眸卻有些泛著水光,身側廣袖中的拳頭也漸漸松開 眾人你一言我一言,晉宣帝卻始終沉默著。 一雙凌厲的鷹眸微微瞇著,讓人根本摸不透他此刻心里到底在盤算些什么。 那副將見眾人不信,急忙開口,“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還請皇上饒太子妃一命” 不過眨眼的功夫,但見殿外場上的列隊的大軍也不知道在誰的指揮下,齊齊對著晉宣帝參拜。 “請皇上饒恕太子妃” “請皇上饒恕太子妃” 大軍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同樣的話語,如同喊著口號一般。 口號一聲蓋過一聲,態度誠懇又堅定,氣勢恢弘。 不知道何時,平南親王已經走到了太子的身側,對著晉宣帝跪地求情,“父皇,眾意難違,還請父皇收回成命” 杜相見狀,登時像見了鬼一般,這孩子這節骨眼兒湊什么熱鬧 要說平南親王秦時可是杜相的親外甥,杜相同淑貴妃所有的謀劃皆是為了他。 可杜相頭疼啊,因為這外甥的胳膊肘總是往外拐啊 “父皇,三日后便是兒臣的大婚之日,還請父皇饒了兒臣那未過門的未婚妻?!鼻罔げ粸樽约呵笄?,只為李若初求情。 求情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晉宣帝的眉心也擰成了麻花狀。 直到,高公公忽然湊近,在晉宣帝身邊耳語了幾句,晉宣帝這才拿定了主意。 “既然眾意難違,那此番朕便免了李若初的死罪?!睍x宣帝道。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責令三十大板” 眾人聞聲,又是一陣唏噓。 三十大板,一個女兒家挨了三十大板,能不能保住性命還兩說。 看來,晉宣帝這回真的是氣得不輕。 卻見這時,晉宣帝目光掃向李錦,隨即話鋒一轉,“李錦,這三十大板便由你在自家府上執行即可?!?/br> 這話一出,眾人再次唏噓。 看來,晉宣帝這回是有意饒恕李若初了。 畢竟,三十大板在府上由李錦執行。 這父親動手打女兒,誰知道打的輕還是重啊,反正皇上又沒說狠狠打。 “謝皇上恩典?!崩铄\對著皇帝磕了一個頭。 “謝父皇收回成命?!碧优c平南親王齊聲道。 “眾位將士都是有功之臣,都起來吧?!睍x宣帝對著殿外的一眾將士抬了抬手。 大軍齊聲道,“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晉宣帝吩咐眾人退下之后,又吩咐秦瑜同秦時一道去了御書房。 其余的人,則各回各府。 李錦出了皇宮,一路直往府上奔。 而相府大門口,楊氏早早的得到了下人回報的消息。 是以,這會兒,楊氏率領闔府一眾人都齊齊在府門口候著呢。 “是老爺回來了”但見府上的一名小廝指著前方忽然激動的喊道。 眾人齊齊朝小廝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遠遠的瞧見一行人騎著馬朝這方而來,楊氏緊忙拎了裙擺,在向嬤嬤的攙扶下走下階梯。 對著那漸行漸近的熟悉身影翹首以盼。 待看清來人,楊氏終于紅了眼眶。 誰人都知,戰場上刀槍不長眼,一個不慎,便能丟了性命。 雖李錦自身有些功夫在身,可到底并沒有打仗的經驗。 這幾個月,楊氏每日里總是戰戰兢兢的,總擔心自家男人在戰場上有個什么意外。 李錦為首的一行人終于在府門前止住腳步,李錦翻身下馬,楊氏急忙迎了上去。 “老爺,您可算回來了” 楊氏終究還是顧及主母的形象,只在李錦跟前停下腳步,強力忍住內心想要撲上去的沖動。 李錦伸手握住楊氏的雙手,聲音依舊是素日里的溫和,“讓夫人擔心了?!?/br>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李錦的身上,獨獨李若初一人卻現隊伍后面還跟著一輛馬車。 待得馬車內的人掀了簾子探出了頭,李若初才一聲驚呼,“高公公?!?/br> 李若初這一聲可不輕,惹得眾人齊齊順著李若初的方向,看向馬車的方向。 高公公還穿著內務府總管服,身后跟著兩個小太監,手里還舉著一卷明黃的圣旨? 這時,楊氏也現了高公公。 楊氏看著高公公,心里猜到高公公是來給自家老爺宣賞的。 是以,笑臉相迎了上去。 短短的一番寒暄過后,李錦同楊氏夫婦二人迎高公公進了府門。 眾人便在前院兒跪迎圣旨。 待得高公公宣讀了圣旨,府上的一眾人等,只差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獨李若初一人,面上的神情未曾有多大的變化。 畢竟,能留著一條性命,已經是萬幸了。 圣旨的內容有兩個,一個是對李錦此次前往北境的功勞賞賜。 第二個,便是對李若初的責罰。 三十大板 最關鍵的,眾人詫異的并非李若初的這三十大板。 實則最令眾人震驚的,是李若初消失了這兩個月,竟是隨軍入了北境 三十大板,由李錦執行,高公公監督。 隨著李錦的吩咐,下人搬來了條凳。 李若初也不管眾人的詫異的目光,只自覺的對著板凳趴了上去。 待得下人拿了板子,李錦接過之后。 正要執行,卻聽監督的高公公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話,“李相,三日之后,太子與令千金大婚,李相可別將人給打壞了” 眾人聞言,只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這話什么意思?是擺明了要作弊了? 尤其是李若靈,本來還等著看李若初倒大霉呢。 三十大板呀,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怎么的?這個宮里來的老太監居然想要給李若初放水? 不行,絕對不行 便在李若靈想要沖出去之際,楊氏及時的將人給拉住了,并且狠狠的橫了她一眼。 李若靈被自家母親這般橫了一眼,自然不敢再往前沖了。 只咬著下唇,滿臉的不甘心。 事實上,高公公的話只不過給了李錦一顆定心丸。 畢竟,高公公的意思,那也便是當今皇上的意思。 打重打輕,大家心里都清楚。 李若初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高公公,用口型對其說了句謝謝。 當然,圣旨如山,自是不好違抗。 這三十大板,李錦雖然沒有下狠力,但每一下都結實的打在了李若初的臀部。 雖不至于皮開rou綻,但到底臀部的鮮血還是染紅了衣裳。 李若初疼得咬緊了牙關,終究是一聲都沒吭。 這一板子接著一板子,李若初心中只懷疑這李錦是不是故意的。 分明高公公都提點了,怎的還這么使勁兒打。 雖不至于往死里打,可也是生疼生疼的啊。 高公公知道他的話,李相并未聽進去。 也能明白,這三十大板,實則是帶著一個父親對一個女兒的懲罰。 尤其見了紅之后,高公公便不忍再去看。 只高聲跟李錦告辭,吩咐身后的兩個小太監,回宮復命去了。 李錦打完三十大板,直接對著一旁的成歡吩咐道,“扶小姐回去休息?!?/br> 說罷,一轉身,便去往書房的方向。 楊氏見狀,想要跟上去。 她想要告訴李錦,她讓人備了晚膳,一家人為他接風洗塵。 可看著李錦疾步前行的背影,終究沒有跟上去。 宣讀圣旨的高公公走了,李錦也走了,李若靈終于放心大膽的對著李若初冷嘲熱諷。 “大jiejie挨了三十大板,一定很疼吧?需要meimei跟你揉揉嗎?”李若靈抿嘴一笑。 看著李若初滿頭大汗的樣子,只覺得特別的解恨。 李若初無意與李若靈這個腦子缺跟筋的傻小孩兒計較,只跟成歡使了一個眼色。 成歡便扶著她朝溯洄閣的方向而去。 李若靈還沒挖苦夠,見李若初要走,連忙快走幾步跟了上去,“哎呀呀,大jiejie還真是慘啊,流了好多血啊,褲子扒開一定很可怕?!?/br> “靈兒”李玄胤沖過來,一把拉開了李若靈。 隨即徑直走到李若初跟前,彎了腰,對身后的李若初道,“大jiejie,我背你回去?!?/br> “哥哥,你要做什么” 李若靈簡直要氣死了,沖上去伸手就要去拽李玄胤。 李玄胤只揮了揮手,李若靈便連連退開好幾步,險些跌倒。 待李若靈再要上前,但見成歡手中的長劍猛然出鞘,露出駭人的光芒。 李若初被這陣勢嚇得連退好幾步,“你,你算什么東西,竟敢拿劍嚇唬本小姐” “靈兒,不得無禮?!睏钍弦宦暫浅?。 “大jiejie,你還猶豫什么,快上來?!崩钚窂澲叽俚?。 李若初有些不好意思,“胤兒,我很重的?!?/br> 李玄胤笑了笑,“大jiejie,我不僅能背你走,還能背著你飛呢” 李若初被李玄胤這話逗笑了,“那好吧?!?/br> 在成歡的攙扶下,李若初趴在了李玄胤的背上,李玄胤背著她緩步朝溯洄閣的方向而去。 待得李玄胤轉了個彎,這廂的李若蘭卻是突然昏倒了。 昏倒的理由只有一個,便是她從高公公嘴里聽到的一句話。 三日后,太子與李若初要大婚了 太子殿下這個支撐著她活下來的男子,很快就要娶別的女人了 李若蘭心中悲痛萬分,一個沒承受住,便直接昏厥了過去。 自打月夕宮宴過后,李若蘭總是隔不了多久便要昏一次。 是以,府上的下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有條不紊的扶人的扶人,喊大夫的喊大夫。 除了楊氏和向嬤嬤,府上主子奴才未曾有一個人露出焦急的模樣。 這廂,李玄胤背著李若初行的并不快。 他是生怕顛疼了背上的人,是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失而復得,倍加珍惜。 大jiejie消失了兩個月,四處都是大jiejie被人暗害的消息。 他不相信,他瘋狂的打聽了很久,城內城外,愣是沒有打探到一丁點兒大jiejie的消息。 如今,大jiejie回府了,他怎能不高興,怎能不小心呵護著。 李若初見李玄胤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不禁笑道,“胤兒,我被父親打了三十大板耶,你怎么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br> 這個問題,是問得李玄胤微微一愣。 跟著,腳步也停了下來。 見李玄胤突然停下來不走,李若初又笑,“怎么了?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可沒怪你?!?/br> “不是的,我是看到大jiejie安全回家,所以高興?!崩钚返?。 李若初聞言,長長的哦了一聲。 隨即笑瞇瞇道,“我知道了,你跟那些人一樣,都以為我死了對不對?” 笑瞇瞇的樣子,全然忘記了臀部三十大板的痛楚。 李若初這話一出,倒是讓李玄胤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該說實話,是,他跟那些人一樣,都以為大jiejie兇多吉少。 他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大jiejie了。 見李玄胤一直站著不動,李若初偏頭看了一眼李玄胤的側顏。 竟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微微閃爍的水光 李若初怔了怔,心下微微一暖。 胤兒當真以為她死了,胤兒竟為她哭了 李若初拍了拍李玄胤的肩頭,安慰道,“好胤兒,我可告訴你,jiejie我前世可是一只九尾貓妖,我有九條命的,沒那么容易死的” 這波安慰,讓李玄胤忍不住一笑,“不是九尾狐妖嗎?沒聽說過九尾貓妖” 李若初,“” 這孩子,聽話怎么不聽重點呢。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