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精精精
書迷正在閱讀:王牌探妻之權先生你暴露了、忠犬去哪兒、農門有甜之病嬌夫君小悍妻、咸魚反派只想茍命、重生后找到了孩子她爹、無限流大佬回到現世后、重生寒門醫女、快穿:被養大的宿主反攻了、隨機抽取到滿值美貌是否有哪里不對[快穿]、帝寵之將門嫡女
待李若初回神,才現李錦同秦瑜二人,正齊齊的朝她投來詫異的目光。 只一瞬間,李若初便反應過來。 這一次,是她太唐突了。 依著李錦的性子,即便當真要刺殺秦瑜,也用不著這么明目張膽的拿著匕首在對方跟前比劃吧。 到底是她太過于緊張了。 再看看二人中間那張小方幾上,擺著一張類似地圖的東西。 所以,他們剛才不過是在商量大事? “初兒,你怎么來了?”李錦最先開口。 而后,秦瑜也回過神來。 徑直起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置在營帳內的床榻之上。 緊接著耳邊便傳來秦瑜無可奈何的聲音,“這么冷的天氣,怎的不穿鞋就過來了?” 李若初聞聲,一下子還真不好解釋自己這番奇怪的行徑。 好一會兒,李若初才干咳了兩聲,分別沖著李錦同秦瑜咧嘴一笑,“我,我夢游呢” 話音落,李錦同秦瑜皆以同樣的奇怪眼神看著她。 李若初撇撇嘴,果然,這種連草稿都不打的謊言,說出來連自己也不相信。 “為父正與太子商量緊要軍情,你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崩铄\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的局面。 “李相說的對?!鼻罔こ铄\點了下頭,又看向李若初,“你沒穿鞋,我讓人送你過去?!?/br> 李若初瞥了一眼那小方幾上面那張類似地圖的東西,挑了挑眉,“那個是地圖吧?” “嗯?!鼻罔艘宦?。 不待秦瑜反應過來,便見李若初從塌上一躍而起,朝那小方幾的方向奔過去。 李若初拿到那張圖瞥了一眼,果然是地圖。 再仔細一瞧,似乎是北境匈奴境地的地形圖。 細心瞧了一番之后,李若初將那地形圖又放回了小方幾上。 不知道秦瑜何時已然行至她的身側,低沉溫潤的嗓音在她身側響起,“如何?可瞧出什么來了?” 李錦也抿嘴含笑的盯著李若初不說話。 李若初見狀,只擺了擺手,撇撇嘴道,“什么破圖,線條密密麻麻的,眼睛都要看暈了,誰能看得懂啊?!?/br> 秦瑜卻失笑道,“既然看不懂,就回去休息,明日咱們得提早出?!?/br> 李若初一聽這話,覺得有些不對勁,“怎么?是北境有消息傳來嗎?” 李錦在一旁沉默不語,秦瑜倒是一臉的凝重。 片刻之后,看向李若初的神色柔了幾分,“北境軍情告急,咱們得日夜兼程的趕路?!?/br> 說完,一雙黑眸深深的望著李若初。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辛苦一些了。 而李若初也讀懂了秦瑜的眼神,只對秦瑜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李若初將手里的匕首塞回李錦的手中,又沖李錦笑道,“我剛才是想要試試父親的身手來著?!?/br> 說完,朝賬內的二人擺擺手,“不打攪你們談事情了,我去睡覺了?!?/br> 臨出營帳還煞有其事的長嘆一聲,“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 不過,雙腳剛踏出營帳,卻覺身子陡然一輕,整個人被人打橫的抱在了懷里。 耳邊是熟悉的溫潤嗓音,“下回來看我,記得穿鞋?!?/br> 此言一出,李若初一陣臉熱,只一邊掙扎,一邊小聲的對秦瑜提醒道,“你趕緊放我下來,一會兒讓士兵們看到可不得了?!?/br> 白日里在馬車上,還避嫌來著,這會兒怎么不避了? 秦瑜緊了緊懷里的人,只低低的笑了一聲,“夜色夠黑,別人瞧不見?!?/br> 李若初輕嗤一聲,“什么嘛,哪里是瞧不見,根本就是你臭不要臉?!?/br> 聞言,秦瑜腳步一頓。 隨即,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夜色下,壓低了聲音在李若初耳畔說了一句,“我還可以更不要臉” 話音落,便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隨即,又若無其事的抱著她進入了她這邊的營帳。 李若初還在怔愣中未回過神來,秦瑜已然將她在榻上放下。 “早些睡吧?!?/br> 說完,轉身離開。 待秦瑜離開,營帳外面的成歡和成喜這才掀開了簾子緩步進來。 “姑娘沒事兒吧?”成喜有些憂心的問道。 畢竟,剛才那般不管不顧的,連鞋也沒穿就往外沖的樣子,確實將成歡和成喜二人嚇得不輕。 二人追著李若初的身影也到了秦瑜的營帳外面。 只因李若初進了營帳內,二人才在外面一直等候。 “嗯?” 李若初這會兒還沉浸在秦瑜那突如其來的不要臉之中,壓根兒就沒聽清成喜在說什么。 唇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在 李若初抬眸看了一眼成歡和成喜,朝二人擺擺手,“早點兒睡覺吧?!?/br> 說完,一手解開了身上的斗篷,一股腦兒的鉆進了被褥中。 她得趕緊補眠,估計只能睡幾個時辰就得趕路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說吧。 次日,天不亮,大軍便開始整裝待。 李若初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醒了之后腦袋還有些暈沉沉的。 大隊伍還在收拾,李若初卻沒什么好收拾的,醒了之后就一直坐在地上望著漆黑的天空怔。 火光下,李若初看到眼前走過一抹熟悉的身影,李若初登時沖了上去。 “李相”李若初對著李錦的背影喊道。 附近偶爾會有兵士來往,李若初只好這般稱呼。 聞聲,李錦的步子頓了頓,轉身看向李若初。 “可是有事?”火光下,映照著李錦的面色很是溫和。 李若初抬眸看著李錦的雙眼,認真說道,“有關親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br> 沒有提及秦朗的名諱,只對李錦說了親人二字。 聞聲,李錦的神色并不為所動,好像這一切本就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情。 對于李若初的話,李錦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而對于李錦的這般反應,卻是出乎李若初的意外。 李若初本以為,她這般光明正大的在李跟前提及此事,李錦的臉色應該不會好看。 想來,她還是太低估眼前這個男人了。 “還有事嗎?”李錦突然問道。 李若初點了點頭,腳步朝李錦走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道,“我想知道,父親會不會因為心有不甘,而報復傷害秦瑜” 說完,李若初的視線便直直的盯著李錦那映照著火光的黑眸。 但見李錦深深的看了李若初一眼,倏爾淡然一笑,“你很擔心他?” 李若初卻被李錦這深深的一眼看得心里有些怵。 強自鎮定過后,她抬了抬下巴,對上李錦的雙眼,認真道,“是,他是我的未來夫君,我擔心他也是理所應當?!?/br> 話音落,李錦的卻是深深一嘆。 片刻之后,李錦才對李若初說道,“我雖目的不在此,但你卻不能同他在一起?!?/br> 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只讓李若初覺得被人在心口狠狠的捅了一刀。 是了,她險些忘記這事兒。 不,不是她險些忘記。 是她心底潛意識的想要忽略掉這件事情。 不等李錦繼續開口,李若初卻擺了擺手,阻止李錦開口,“你別說了,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br> 說完也不等李錦回應,便徑自跑開。 李錦望著李若初跑開的背影,瞇了瞇眼,抬頭看向即將破曉的天空。 李若初避開李錦之后,一路狂奔至一個沒人的角落。 成歡和成喜要跟上去,李若初卻將二人攔了下來,只對二人說她想要靜一靜。 李若初蹲在角落,腦子里思緒亂亂的。 一股冷風倏爾灌進領口,直讓李若初打了個寒顫。 被冷風這般一吹,李若初腦子忽而清醒了不少。 她在想著,其實在天晉,這種表兄妹近親婚假的事情屢見不鮮啊。 所以,即便她與秦瑜同是皇室血脈,這隔了好幾代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啊。 不過,即便如此,生于21世紀的李若初還是覺得心里膈應的很。 不對不對,按照血緣關系和輩分來算,她與秦瑜的曾祖父,也便是三世祖,屬同一人。 如此說來,她同秦瑜算是宗親,是一家人 她得喚秦瑜一聲哥哥 這不,心里剛想著哥哥,哥哥就來了。 “這里風大,你在這里做什么?”秦瑜清潤的嗓音出現在頭頂。 此刻,李若初心里頭正亂著,抬頭便看到這位宗親的哥哥,心里頭更像是又添了一團麻。 鼓著腮幫子,不由得哼了一聲,扭過頭不想理他。 得,這回情哥哥變成堂哥哥了 秦瑜見李若初不高興,不由得微微蹙了下眉,在李若初身前蹲下。 秦瑜笑了笑,伸手理了理若初額前的碎,溫聲問,“這是怎么了?到底誰惹我夫人不高興了?” 李若初這廂心里亂著,猛然聽到秦瑜口中的夫人,頓時就炸毛了。 夫人,夫人,哪里是夫人,她應該是meimei 想到這些,李若初小嘴一癟,竟然哭了出來。 李若初一哭,秦瑜自是跟著憂心。 他長臂一伸,攬過李若初的肩背抱進懷中。 不過,人還未進入懷抱,便被眼前的人兒猛然一把推開。 “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別理我,一會兒就好了?!崩钊舫跬崎_了秦瑜,便那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漬。 抹了眼淚又沖秦瑜道,“等我心情好了,我會主動跟你說話的” 秦瑜:“” 秦瑜還想說什么,卻見阿飛朝這邊跑過來,“殿下,該出了?!?/br> 不待親瑜說話,李若初已經率先起身,朝大軍隊伍疾步走去。 秦瑜看著李若初的背影,一時間還真猜不透到底生了什么。 不過,此刻,秦瑜也沒有時間想太多。 北境戰情告急,之后需要日夜兼程的趕路。 一如昨日,秦瑜依然給李若初備了馬車。 只不過,李若初卻并未上馬車,只對秦瑜說,作為太子的隨從,斷然沒有日日坐馬車的道理。 更何況,她的的確確不想給秦瑜添麻煩。 接連幾日,李若初的心情看起來都不大好。 平日里如同話癆一般的李若初,接連幾日話也少了。 秦瑜問起,她也只懶懶的敷衍幾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被逼得急了,李若初只道,“我總歸是個女人,女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日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別理我就好了?!?/br> 李若初的話著實讓秦瑜困擾不已,于是趁著大軍休息之際,喚來了一直跟著李若初的成喜。 在大軍歇息的附近,找了一個稍微安靜些的位置。 “成喜?!鼻罔け硨χ上驳怀雎暤?。 成喜垂首應了聲,“是?!?/br> 秦瑜轉過身,看了成喜一眼,開口道,“你可知若初最近幾日究竟怎么了?” 聽主子這般一問,成喜略微想了一下,只低著頭應道,“殿下可是想說姑娘最近為何心情不好?” 秦瑜微微頜首。 成喜有些犯難,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家姑娘最近為何心情不好。 分明,前幾日還好好的,還興致沖沖的同她們聊八卦來著。 “回殿下,奴才不知?!背蓺g實在想不到一個好的回答,只好實話實說。 秦瑜蹙了眉頭,“你不知?本太子不是讓你和成歡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為何會不知?” 見主子不悅,成歡立刻單膝跪地,“是奴才的不是,還請殿下責罰?!?/br> 秦瑜閉了閉目,片刻之后,又問,“那你可知,女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日心情不好,又是何意?” 秦瑜會問成喜,只有一個原因,因為成喜也是女子。 而此時,成喜的小臉卻是有些熱。 這個問題 見成喜面色為難,秦瑜又道,“怎么?不能說?” 聞言,成喜的頭更低了,她一咬牙,只一口氣說出,“奴才估摸著,姑娘是因為小日子來了” 簡短的一番話說出,成喜的小臉已然漲得通紅。 聽了成喜的話,秦瑜短暫的消化了一陣。 片刻之后,秦瑜轉過身去,淡淡道,“你下去吧?!?/br> “是?!背上矐艘宦?,離開的速度猶如腳下生風。 只眨眼的功夫,便不見其身影。 這廂,秦瑜的唇角卻是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 小日子 片刻之后,秦瑜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成喜并未說謊,便在今早,李若初的小日子如約而至。 提起這個,李若初就惱怒的想要罵天罵地。 娘的,女人真麻煩。 尤其是古代的女人,更加的麻煩。 連一個好的衛生用品都沒有。 之前在府上倒還好,府上的用品雖然不夠先進,但經過她的改造,那幾日也不算太難過。 李若初無語望天,這啥都沒準備,真是令人頭疼。 還好有成歡和成喜這兩個女的在身邊伺候著,不然她獨自一人在這男人堆里可真的混不下去。 休息夠了,大軍再行出的時候,秦瑜愣是一把將她拽進了馬車。 李若初只要一想到她與秦瑜二人之間的關系,腦海中便有一個聲音在提醒她。 情meimei變堂meimei,不妥不妥啊啊啊 得知了李若初心煩氣悶的原因,秦瑜再也未曾由著她任性了。 只牢牢的將她禁錮在懷里,用溫熱的大掌包裹她冰涼的小手。 李若初如今正是虛弱之際,也懶得費力去掙扎,只好由著秦瑜抱著。 知道了這樣的關系,李若初連被人抱著都覺得有一種負罪感。 這位大爺,可是原主的哥哥的。 雖然不是她的哥哥,可是她占據著原主的身子啊。 她和秦瑜身上如今流著同樣的血脈啊。 真是罪過,她忽然覺得自己簡直是禽獸。 哦,不,連禽獸都不如。 啊啊?。。?! 李若初一面享受身邊男人帶來的溫暖,一面在內心狂躁的吼著。 此刻大軍走的是官道,是以,行車的速度雖然快。 但對比之前騎馬,坐在馬車上簡直不要舒服太多。 罷了罷了,不過是抱一抱,哥哥好像也能抱meimei的 心中承載著不開心的事情,又連日騎馬趕路。 此刻,聞著身邊男人周身散的淡淡的龍涎香,李若初不由得覺得很安心。 不知不覺的,竟這般靠在秦瑜的懷里睡著了。 沒日沒夜的趕了好幾日的路程,所有的人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這一日,天色將黑之時,秦瑜下了命令,讓全體大軍今夜停止趕路,好生休息。 明日一早,繼續趕路。 夜里休息時,成歡和成喜二人提了熱水,給李若初簡單沐浴過之后。 準備入睡時,但見成喜端來了一碗生姜紅糖水。 “姑娘喝下這個再睡?!背上矊⑸t糖水端至李若初跟前。 李若初只聞了聞,便知成喜手中端的是為何物。 她瞧了成喜一眼,笑道,“哇,我家成喜太貼心了?!?/br> 成喜抿嘴一笑,“姑娘錯了,行軍途中,這樣的東西實在罕見,奴婢沒法子弄到這個?!?/br> 李若初聞言,喝紅糖水的動作一頓,雙眼看向成喜,“你是說,這是秦瑜準備的?” 連成歡都沒法子弄到這個,除了秦瑜,她想不到還能有其他人在這個時候送上這個東西。 成喜點了點頭,“嗯?!?/br> 李若初哦了一聲,乖乖的將生姜紅糖水一飲而盡。 這秦瑜,他看出她小日子來了?怎么看出來的?火眼金睛? 怪不得今日非拉著她坐馬車,還給她暖小手。 嗯,今夜還讓大軍停止趕路 想到這些,李若初心里又在開始咆哮了。 哎呀,我的男人啊 哎呀,我不要情哥哥變堂哥哥啊喂 李若初這般想著,反正她也是附身之魂。 不然,她重新找個替身,重新附身? 不過,這些都是她心里的掙扎和胡亂想象,附身這種事情雖實在的生在她身上。 但,到底這種事情并不由得她所控制。 次日,天不亮,軍隊便開始整裝待。 而李若初今日的身子似乎也好受了些,不似昨日那般波濤洶涌 官道好走,也不耽誤行程,未免秦瑜分心,李若初坐了馬車。 不過,這一次,秦瑜卻是沒上來,只讓成歡和成喜二人一并陪同。 馬車這廂隨侍的都是秦瑜的親信,將馬車這廂圍的足夠嚴實,倒不怕有人覺得可疑。 趕赴北境的途中,便是這般日復一日,不知不覺地,竟然已經走了將近半個月。 眼看著大軍的隊伍快要到達北境,這時,天空中卻忽然飄起了雪花。 未免下雪天路不好走,耽誤行程,大軍幾乎是日夜不停歇的趕路。 不過,北方的雪卻是越下越大,由起初的小雪花,變成了絮狀在空中肆意的飛舞。 大雪接連下了好幾日,大軍的隊伍終究被堵在了一個山谷之中。 并且,厚厚的積雪壓斷了很多樹木,將這個山谷唯一的出口給封住了。 面對這樣的境況,李錦吩咐眾人合力將山谷中清理出場地,大軍在此就地扎營。 ------題外話------ 咋個辦,男豬腳和女豬腳一家人2333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