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土味兒情話越來越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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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聞言,頓了頓,隨即莞爾一笑,“當然可以了,我帶你過去?!?/br> 上回在聽香樓聽那店小二說這青城的師傅似乎很有名,今日既然到府上,她定然是要瞧上一眼的。 青城領著李若初到了院子的主屋,也是整個四合小院兒最大的一間屋子。 青城進了屋,邁著極輕的步子走向塌前,見塌上的人醒著,于是輕輕一笑,對塌上的人輕喚道,“師傅,今日身子可松快些了?” “這位是?”塌上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青城身后的月白身影。 塌上躺著的是一位年紀大約四十左右的男子,面容雖然有些蒼白,可饒是這般,卻依舊能夠從其眉眼當中看到這位男子曾經的風華容貌。 聞言,李若初正待自我介紹,卻聽塌前的青城對其師傅解釋道,“師傅,這位是徒兒的救命恩人,徒兒去給師傅抓藥,在路上碰到了壞人,多虧了恩人相救,要不然師傅可就見不到徒兒了?!?/br> 李若初聽著青城的話,只禮貌的笑了笑,“在下不過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是青城夸大其詞了?!?/br> 李若初一面說著,余光自然沒有忽略那榻上的男子直直盯著她打量的目光。 當然,對方這樣瞧著她也并不奇怪,畢竟,她今日扮的是男裝。 塌上的男子毫不避諱的目光自然也引起了青城的注意,青城回頭看了看李若初,抿嘴一笑,這才對塌上的男子解釋道,“師傅,您別誤會,徒兒的恩人其實是個女子,今日不過是女扮男裝罷了?!?/br> 這話一出,塌上的男子眸子里的詫異更甚了,對李若初開口問道,“這位姑娘貴姓?” 李若初聞言,禮貌的朝塌上的男子點了點頭,“我叫李若初?!?/br> 話音落,塌上的男子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一雙眸子里也閃過一絲慌亂。 “師傅,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青城瞧著塌上的人神色有些不對勁,緊忙開口詢問道。 李若初卻緊緊的盯著塌上的男子,眸光坦蕩,卻帶著一股洞穿人心的威懾力。 被李若初這般瞧著,又被青城這般一問,塌上的男子神情明顯有些慌亂。 似乎經過了一番思想掙扎之后,才對塌前的青城開口說道,“青城,為師乏了,想睡一會兒,你自好生招待李姑娘,切不可怠慢?!?/br> “徒兒知道了?!?/br> 青城聞言,緊忙幫男子掖好被角,再抬眸卻見其師傅已然閉上雙目,只好轉身跟李若初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欲與李若初一道出去。 只不過轉身剛走了兩步,青城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緊忙回身,動作極輕的再次走向塌前。 不待青城開口,塌上的男子已然開口問道,“怎么了?可還有事?” 青城回身看了一眼李若初,俯身趴在塌前對塌上的男子輕聲問道,“師傅,徒兒記得您去年在書房掛著一副女子畫像呢,可徒兒剛才去瞧,那畫像卻不見了,師傅知道那副畫像放哪兒了嗎?” 聽青城提及正屋的那副畫像,塌上的男子閉著的雙目眼珠微微動了動。 片刻之后,才對青城說道,“那副畫像前幾日壞了,為師便扔了?!?/br> 聞言,青城詫異的啊了一聲,隨即可惜道,“真可惜” 頓了頓,青城又道,“師傅” 青城還想說什么,卻聽塌上的男子說道,“出去吧,為師真的乏了?!?/br> 這一次,語氣中明顯透著些微的不耐。 聽師傅這般說,青城只好閉緊了嘴,回身對李若初攤了攤手,用口型對李若初說了兩個字:抱歉。 李若初見狀,只對青城用口型回了兩個字:沒關系。 青城抬眼看了看塌上的師傅,隨即與李若初二人一道輕輕退了出去。 出了主屋,青城有些抱歉的對李若初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副畫像幾天前就已經被我師傅給丟了?!?/br> “沒關系的?!崩钊舫跣α诵?,禁不住好奇,又問,“對了,你所說的那副畫像它從何而來?” 聽李若初這般問,青城只好解釋道,“我師傅除了唱戲好,繪畫也是一流,不論是人物還是風景,他只瞧上一眼,便能將將景物和人物畫出?!?/br> “從前師傅不唱戲的時候,就會在屋里繪畫,或者直接去外面畫,那畫像是我師傅畫的?!?/br> 說著,青城忽然嘿嘿一笑,“其實,我也只是猜測,那副畫像也并不一定就是你,也許只是一個與你長得相像的人罷了?!?/br> 李若初聞言,只淡淡笑了笑,“或許吧?!?/br> “對了,你是從小跟著你師傅嗎?”李若初問青城。 青城笑了笑,“很小的時候,我就被我師傅撿回來了,這么多年來,我們師徒二人相依為命,師傅他教我讀書識字,教我唱戲,待我猶如生父,我真的很感激他?!?/br> “你師傅運氣很好,你對他很孝順?!崩钊舫醯?。 青城聞言,抬頭望了望漸漸偏西的日頭,笑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做的,如今我只希望我師傅身子早日康復?!?/br> “放心,上天會眷顧善良的人?!崩钊舫跽f了一句自己有生以來都不會相信的話。 她向來信奉的是,靠天不如靠幾。 李若初與青城又在院子里說了一會兒話,青城吩咐下人買菜做飯,要留李若初在這里用晚飯。 不過,李若初卻拒絕了,只稱自己其實是偷跑出來的,回去晚了害怕被父親現。 青城原本誠心誠意留李若初幾個用飯,不過既然李若初這般說,青城也不好執意挽留,反倒催促李若初快些回去,免得回家被現挨了責罰可就不好了。 跟青城告別之后,李若初帶著成歡和成喜二人離開了四合小院兒。 幾人穿過一條僻靜的小巷時,李若初對成歡和成喜二人吩咐道,“你們兩個替我查一查青城她師傅的背景?!?/br> “是?!背蓺g和成喜二人齊聲應道—— 成歡和成喜的動作很快,不到兩日的功夫,二人便查清了青城那位師傅的背景。 青城的師傅名叫花漫天,是京城戲曲界的名角兒,紅極一時,尤其是反串扮相十分驚艷。 甚至于,很多人大老遠的跑來京城,只為了聽他唱戲。 據說,花漫天擁有著得天獨厚的嗓音,甚至于,當年還幾度去過皇宮為皇帝獻唱。 便是兩年前,他才隱退。 說是因為身子不好,才沒繼續唱了。 而且,據說這么多年,一直獨身一人。 “只有這些?”李若初詫異的看向成歡和成喜二人。 就這些消息,估計在大街上隨便拉個愛聽戲的人,估計都能打聽到。 只聽成歡道,“除了這些,還有一件事情顯少被人知道?!?/br> “是什么?”李若初問道。 成歡抿了抿嘴,低聲說道,“據說十幾年前,那花漫天不知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給” 話至此處,頓了頓,繼續說道,“被人除了命根” 聞言,李若初登時愣住了。 李若初心下疑惑,一個唱戲的究竟得罪了什么樣的人物,下手居然這般狠心。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沒了命根子那不是跟要人命差不多。 “所以,花漫天這把歲數還獨身一人?!背上哺袊@道。 李若初唇角抿了抿,“那花漫天倒是個聰明的,自己子嗣方面無望,便收了一位徒弟?!?/br> 成喜接話道,“說是收徒弟,實則不過是給自己找個養老的罷了?!?/br> 成歡卻不贊同,“聽那位青城姑娘說,花漫天待她很好,花漫天當真若只是想要找個養老的,何不直接收養個男孩兒?!?/br> 但聽李若初突然輕輕一嘆,成歡和成喜二人緊忙噤聲,不再言語。 李若初只是感嘆,雖然對花漫天的背景有了一些了解,可似乎這些信息于她而言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她派成歡和成喜二人查那花漫天的背景,不過是因為青城口中的那幅畫而好奇。 一副被青城稱為很像她的畫像,由花漫天親手繪畫,被花漫天掛在書房,卻又謊稱被扔了。 能夠被掛在書房,自然是能得繪畫之人的欣賞,又豈會輕易就被繪畫之人扔掉。 還有,那花漫天看到她明顯神色不對勁,那樣的眼神,似乎驚喜,有驚訝,還有一絲恐懼。 將這些細節仔細推敲,實在是太奇怪了。 成歡見李若初眉頭緊鎖,不由開口問道,“姑娘可是好奇那副畫像?” 聞言,李若初頜首。 據青城所說,那副女子畫像是花漫天去年掛在書房的。 去年,去年的她還在巫山寨呢,根本就沒來過京城。 而據成歡和成喜讓人之處得來的消息,這花漫天一年前才隱退。 而花漫天隱退的原因又是因為身子不好,根本不可能長途跋涉去過巫山縣城。 如此說來,這副字畫只有一個可能,花漫天繪的那副畫像上的女子根本就不是她李若初。 而是一個跟她模樣至少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否則青城不會那般篤定說那畫像上的女子就是她。 而這世界上,要說兩個模樣有著七八分相像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莫非,原主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姐妹? 基于此,李若初只能這般猜想。 可是,這般想著,李若初又覺得這個解釋似乎不成立。 畢竟,她搜集得來的消息,從未聽說過原主有個流落在外的姐妹。 成歡又道,“不若今晚我去將那畫像借來給姑娘一閱?!?/br> 李若初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雙目頓時炯炯有神的看向成歡,鄭重道,“就這么辦?!?/br> 李若初自始至終好奇的就是青城口中所說的那副畫像,只要成歡將那副畫像偷來,她看上一眼,不就明白了? 了卻了這樁事情,李若初小手一揮,“走,咱們出去遛大街去?!?/br> “姑娘?!背蓺g突然叫道。 李若初聞言,回身看向成歡,“怎么了?” 成歡提醒道,“姑娘莫不是忘了,殿下今日會來” 經成歡這么一提醒,李若初恍然大悟,抬眼望了望漸落西山的日頭,猛的一拍腦門兒,“你看我這記性,差點兒忘了這茬兒?!?/br> 秦瑜一早便派人遞了消息,今夜會過來看她。 加之這會兒天色已經不早了,這會兒出去肯定來不及。 “可我嘴饞了”李若初托腮,有些無奈道。 這話正好被從外院兒進來的二月聽到了,笑瞇瞇沖李若初道,“小姐想要吃什么,奴婢替您去買來便是?!?/br> 李若初給了二月一個贊揚的眼神,隨即對二月念道,“我要吃雞爪子,鴨脖子,嗯,還有鹵花生” “好嘞,奴婢這便出府替小姐買來?!倍滦χ鴳?,徑直出去了。 日頭剛下山,秦瑜便抬腳進了溯洄閣。 此時的李若初正在廊下擺弄棋局呢,見秦瑜進來,抬眼沖對方嘿嘿一笑,“來了,先陪我下會兒棋?!?/br> “好?!鼻罔ふf著便抬腳朝廊檐下走去。 秦瑜在李若初的對面落座,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棋局,有些疑惑道,“這是?” 李若初嘆了一聲,“真是惱火,這是胤兒那家伙在我這兒留下的殘局,你快教教我,這局怎么解?!?/br> “你說李大公子?”秦瑜問道。 “嗯?!崩钊舫觞c了點頭,“那家伙別看人小,腦子比我還好使,給我弄這么一殘局,我想了好幾天都沒解開?!?/br> 秦瑜抬眼看向李若初,語氣淡淡的問道,“他經常與你下棋?” 聞言,李若初抬眼看向秦瑜,二人的目光對視,她撇撇嘴,故作一副委屈模樣,“可不,您貴人事忙,沒法兒陪我,我無聊,多虧了胤兒經常陪著我下棋解悶兒,不然,我這日子該有多無聊啊,唉” 秦瑜瞧著若初那一雙黑白分明的清澈水眸,黑眸中化開一抹溫柔,“是我不好,往后不會了?!?/br> “你的意思是,往后會時常來陪我解悶兒?”李若初朝秦瑜眨巴眨巴一雙大眼,目露期許。 “嗯?!鼻罔ゎM首。 “一言為定?!崩钊舫跆裘伎聪蚯罔?。 “嗯?!?/br> “拉鉤?!崩钊舫跤稚斐鲂∧粗?,幼稚道,“超過三天,你就是小狗?!?/br> 秦瑜唇角上揚,伸出纖長的手指勾住李若初的小指,“如此,可放心了?” 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頓時讓李若初臉上有些微熱。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揚眉道,“反正你超過三天不來你就是小狗?!?/br> 聞聲,秦瑜無聲笑了笑,垂眸去看桌上的棋局。 目光只在棋盤上掃了一眼,白皙的手指便從棋盒中取了一顆白子落下。 李若初聞得棋子落盤之聲,詫異的挑了挑眉,“就這樣?” 秦瑜頜首,“就這樣?!?/br> 李若初順著秦瑜落下的那顆白子往周邊瞧了瞧,猛然一瞧腦門兒,懊惱道,“哎呀,我怎么就沒想到呢?!?/br> 秦瑜凝視著李若初懊惱的模樣,無聲的勾了勾唇。 片刻之后,才開口道,“如何?可還要再下一局?” 李若初正想開口說再來一局,注意力卻被一陣微風送來的鹵味吸引了過去。 李若初看向院兒門口,果然見二月提著一大鹵味進了內院兒。 “等會兒再下,我得先解饞?!崩钊舫醭罔ふf了一句,便從二月手里接過鹵味放在鼻端狠狠得吸了一口氣。 “真香?!?/br> 二月開口道,“外邊兒風大,小姐要不要去屋里吃?!?/br> 李若初搖頭,“不不不,還是在外面吃比較好,一面吃東西,一面賞月,這才愜意?!?/br> 那廂,一月和另外一名婢女從屋里抬了另外一張小方桌放在廊下。 李若初將手里得鹵味盡數放在小方桌上,隨即搓了搓手,雙目看向秦瑜,“你吃嗎?” 秦瑜笑了笑,“我看著你吃就很滿足?!?/br> 李若初聞言,手上捏了個蘭花指對著對面的秦瑜點了一下,“小樣兒,土味兒情話越來越拿手了?!?/br> “嗯?”秦瑜不解,什么叫作土味兒情話。 李若初自然懶得解釋,一手從包裝袋子里撈出一只雞爪,放進嘴里啃了一大口,隨即對秦瑜道,“反正就是夸你的意思?!?/br> “哦?!鼻罔玖缩久?,終是沒再開口。 雞爪子做得又麻又辣,正是李若初最愛吃的那家,李若初啃的那叫一個歡。 這廂的一月和二月分別端來了涼茶和冰葡萄。 秦瑜聞著這味兒有些嗆,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涼茶和冰葡萄,蹙了蹙眉,不由開口對李若初提醒道,“這東西太辣,你少吃些,省得吃壞了肚子?!?/br> 李若初聞言,不由得對秦瑜翻了個白眼兒,“你懂什么,這對于一個吃貨來說,是莫大的幸福與享受,你不明白?!?/br> 聞言,秦瑜眉心微蹙。 吃貨的幸福與享受? 見秦瑜面露擔憂,李若初又解釋道,“這鹵味是辣,可冰葡萄和涼茶可解辣,兩味中和,是絕配?!?/br>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算了算了,吃貨的世界你不懂?!?/br> 秦瑜:“” 就在秦瑜愣怔期間,李若初左右一只雞爪子,右手一只鴨脖子,啃的那叫一個歡快。 更重要的是,兩手不空的情況下,雙眼還盯著袋中的鹵花生。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