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我不喜歡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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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開口第一句便是:你竟然還活著? 女子的話讓男子很詫異,便向女子問個究竟。 男子自女子口中得知,女子是因為遭人蒙騙,說男子趕考途中遇到高門子女,已然成婚。 而女子在家中的逼迫之下,終究轉嫁他人。 女子在屋里抱著自己的幼女,唱道:世間之事何以不能如人意,相愛男女為何不能成雙對,每每憶起吾與子期初見時,此生唯一的甜絲絲 子期便是這男子的名字。 聽著這句詞曲,李若初突然回憶起昨夜在若舒閣所看到的那幅字畫。 那副字畫旁邊寫著一排小字:人生若初,心之所向。 若初,若初,她的名字也叫若初。 李若初想著,便是她的這個名字也是苗若舒遵從自己的內心所取的。 只是,她卻沒來由的覺得,苗若舒過得似乎并不開心。 不然,何以會寫出那般帶著絲絲哀傷的字眼。 秦瑜瞧著李若初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柔聲問道,“怎么了?” 聞聲,李若初搖了搖頭,朝秦瑜展露了一個笑顏,“沒什么?!?/br> 秦瑜與李若初二人聽戲的雅座的左后方,秦時和孟心怡二人正朝秦瑜與李若初的方向看過去。 “咱們真不過去打個招呼?”孟心怡挑眉問秦時。 秦時扯了扯嘴角,淡漠道,“不必了?!?/br> 一面說著,雙目的視線便從李若初的身上離開,卻朝那戲臺子的方向看過去。 孟心怡撇撇嘴,自顧自的抿著熱茶,視線卻不自覺的朝李若初的方向瞧著。 又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男子,抿了抿嘴,終究還是什么也沒說。 二人就這般無言的坐著,視線皆朝戲臺子上瞧,一副被戲臺子上的表演吸引的樣子。 一出戲唱完,戲樓里響起一陣叫好聲。 甚至有許多戲迷一遍一遍高呼著青城的名字。 許是第一回在現場聽戲,李若初覺得新鮮,待一出戲唱完,也隨著那些戲迷高聲呼著青城的名字。 秦瑜瞧著李若初高興的樣子,唇角不禁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李若初瞧著天色不早了,便也沒再繼續逗留,只拉著秦瑜徑直離開了戲樓。 待秦瑜與李若初離開了好一會兒,戲樓里的秦時才開口道,“戲聽完了,本王該送你回去了?!?/br> “好?!泵闲拟怨缘膽寺?。 秦時大步流星的朝戲樓的出口走,孟心怡加緊了步子才得以追上秦時的腳步。 二人出了戲樓的大門,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 秦時先上了馬車,孟心怡輕嘆了一聲,在婢女的攙扶下,也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馬車的車廂內一陣沉寂。 秦時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孟心怡也只安靜的坐在秦時的對面。 直到馬車即將到達鎮國大將軍府時,孟心怡突然開口說道,“停車?!?/br> 秦時睜開雙眼,目光看向對面的孟心怡,凝眉道,“怎么了?” 孟心怡朝秦時呵呵一笑,“我想下去走走,你能陪我一起嗎?” 話音未落,便聽秦時冷漠回道,“不能?!?/br> 沒有秦時的吩咐,馬車自然不會停下。 孟心怡撇撇嘴,一臉的不快。 一咬牙,也不管秦時同不同意,徑自起身,伸手掀了車簾直接跳下馬車。 孟心怡的動作將趕車的侍衛嚇了一大跳,緊忙勒了馬兒的韁繩,緊急停車。 “殿下”馬車外面傳來侍衛詢問的聲音。 車廂內的秦時皺了皺眉頭,終究還是起身下了馬車。 目光冷冷的看著馬車后面,正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的孟心怡。 若非是不想因此惹怒了母妃,秦時是斷然不會理會孟心怡的。 “你不要命了是嗎?”秦時望著孟心怡冷聲斥責道。 孟心怡卻恍若未聞,腳下加快了步子,笑嘻嘻的走到了秦時的跟前,“你忘了我會武的,怎么可能有事,再說我有分寸的?!?/br> 秦時皺了皺眉,深深的看了孟心怡一眼,也不說話,轉過身子便朝前方邁了腳步。 孟心怡見秦時要走,緊忙開口問道,“你干嘛去?” 秦時卻并未轉身,只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要走回去?” 孟心怡一聽這話,一張小臉兒頓時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哎,你答應了啊,你真好?!?/br> 秦時聞言,嘴角抽了抽。 他真好? 話說回來,今日的他對孟心怡確實還挺好的。 孟心怡追上了秦時的腳步,兩人一道往大將軍府走過去。 待孟心怡追上秦時,秦時的腳步突然緩了下來。 他抬頭望望天,夜空中一彎圓月穩穩的懸著。 圓月周圍圍繞著漫天繁星,看起來好不熱鬧,可那月亮投向人間的卻是沒有絲毫溫度的光暈。 一如他,堂堂一國親王,看似擁有至高的權力和寵愛,可他卻時常感到孤獨,身邊連個可以信任可以知冷熱的人都沒有。 “你在想什么?” 孟心怡的的聲音將秦時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側目看向身側的女子,又收回了視線。 不過,卻并未開口,只信步繼續朝前邁步。 “你喜歡太子妃對嗎?”孟心怡突然開口,視線卻朝正前方望著。 秦時聞言,猛然停下腳步,目色陰沉的看向孟心怡。 見秦時停下腳步,孟心怡也只好停下腳步,雙目回望著秦時,眨巴眨巴大眼,一臉無害的模樣。 孟心怡拍了拍秦時的胳膊,嬉笑道,“殿下別緊張,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br> 說完便繼續邁開了腳步,朝前走去。 一面走一面對秦時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勉強?!?/br> 秦時跟著孟心怡的腳步走了過去,不過,卻始終沉默著。 “雖然你不承認,可是我已經看出來了,殿下您就是喜歡太子妃?!泵闲拟槐菊浀恼f著。 頓了頓,孟心怡突然轉過身來,面對著秦時,一面倒退著走,一面對秦時說道,“殿下,真愛難得,如果你真的喜歡太子妃,就要努力的去爭取?!?/br> 秦時抬眸看著孟心怡,瞇了瞇眸子,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你什么意思?” 孟心怡轉過身去,笑著道,“我不想要跟一個心中裝著另外一個女子的男人過一輩子,所以,我會求我爹爹讓他去跟皇上說,不要給咱們兩個賜婚,反正這件事情還未公開,取消也來得及?!?/br> “你瘋了?!鼻貢r低呵道,“你可知圣上金口玉言,豈容你說取消就取消?!?/br> 秦時當然明白,要取消賜婚的事情并非易事,一個不慎,惹怒天子,可是要掉腦袋的。 秦時更明白孟心怡的心思,她是個率性,不拘小節的女子,想要擁有一個一心一意的夫君自然不為過。 他又何嘗不是。 可但凡是天子左右的人,都是身不由己。 孟心怡揚了揚下巴,一臉認真道,“親王殿下,您怕,我可不怕,我孟心怡要嫁就嫁我喜歡的人,您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您,所以我一定會想法子找皇上解除賜婚之事?!?/br> “你” 不待秦時口中的話說出,但聽孟心怡又道,“殿下,您如果真心喜歡太子妃,就一定要努力追求,只有這樣,將來的您才不會后悔?!?/br> “不說她和太子還未大婚,就算已經大婚了,只要您贏得了她的心,您就贏了,總有一天,你們會在一起的?!?/br> 孟心怡說完,猛然頓住腳步,朝秦時笑了笑,“殿下,加油?!?/br> 說完,突然轉身,朝不遠處的大將軍府邸跑過去。 孟心怡的兩名婢女見狀,也緊忙追了上去。 只有秦時,還停留在原地,雙目望著孟心怡的方向。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他活得好像還不如孟心怡一個女子。 一個女子尚且能夠這般灑脫,而他卻瞻前顧后,停滯不前,連自己喜歡的女子都不敢追求。 話雖如此,可是這世間很多事情本就有失有得,有所犧牲—— 與此同時,右相府。 杜士昭派人將杜承逸從刑部大牢給接回了相府。 原本大夫人帶著人要去門口親自接,可卻是杜相態度強硬,說什么都不讓。 一大家子,包括杜老夫人在場,都在府上的前廳等著。 杜承逸還未進門,前院兒立刻有小廝已經提前過來報了信兒,說是公子已經到門口了。 五姨娘一聽兒子回來了,下意識的就要出去迎接,不過卻是被杜士昭一眼橫了回來。 五姨娘只好乖乖的站在門口,不敢出聲,可一雙眼睛卻時不時的朝前院兒的方向瞧。 杜老夫人手里握著佛串,不緊不慢的數著佛珠,一副不焦不燥的樣子。 杜士昭表面上雖然不在意,可實際上心里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說到底,杜承逸可是他如今唯一的兒子。 至于九姨娘肚子里的,到底也還沒出生,也并非就能完全放心的。 杜承逸是被人用布攆抬進來的,周身臟亂不堪,兩眼無神,就連皮相也是瘦了一大圈兒,一眼瞧上去,只覺得都有些瘦脫相了。 五姨娘雖心里擔憂,可到底身份低賤,不敢逾越。 在見到杜承逸這副狼狽的樣子,哇的一下就拿帕子捂著嘴放聲哭道,“公子啊,您這是怎么了?怎的才幾日不見,就瘦成這般模樣了呀” 一旁特地來湊熱鬧的小妾們互相交換了著眼色,嘖嘖搖頭,一臉的不忍。 大夫人嫌棄的瞥了一眼五姨娘一眼,雙目又看向杜承逸,緊忙邁步上前,“我的兒啊,怎的這般狼狽?!?/br> 捂著嘴嚶嚶哭泣了兩聲,又看向杜士昭,“老爺,這宋仁德莫不是對咱們的兒子用刑了” “他敢?!倍攀空牙浜咭宦?。 杜承逸已然被下人抬進了前廳,又將其扶起來在椅子上坐好,這才退了下去。 杜相走到杜承逸跟前,皺著眉頭瞧了一眼,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他捧在手心里的兒子,怎的就容拿宋仁德這般踐踏。 杜士昭咬牙:宋仁德 “逸兒,你怎么樣了?”杜士昭走到杜承逸跟前,俯身輕聲喚道。 不過,對于杜士昭的關懷,杜承逸卻是沒有任何回應,只雙目呆滯的望著前方。 “來人,把和公子一起在牢里待著的兩個奴才叫來?!倍攀空殉慌缘南氯朔愿赖?。 一聲令下,隨同杜承逸一同關在刑部大牢的兩名小廝便被帶進了前廳。 “我問你們,公子到底怎么了?”杜士昭問兩名小廝,語氣中透著nongnong的殺氣。 兩名小廝比杜承逸也好不到哪兒去,一身狼狽不說,也是瘦了一大圈兒。 被杜士昭這般一盤問,兩名小廝只得如實說道。 “回老爺的話,公子這是給餓的?!币恍P說道。 另一名小廝附和道,“是啊,老爺,公子已經兩日兩夜沒進食了?!?/br> 聽這兩名小廝一說,大夫人驚訝的啊了一聲,“怎么會這樣?” 又看向杜士昭,開口道,“相爺,那宋仁德實在過分,明知逸兒是咱們的兒子,卻” “住口?!倍攀空牙渎暣驍?。 說完,目光又看向那兩名小廝。 兩名小廝對視一眼,只好如實交代,“那刑部大牢不是沒有飯食,只是那刑部的飯食實在是不是人吃的” 話音未落,便聽杜老夫人狠狠的拿禪杖往地面上杵了一下。 禪杖的聲音與地面的碰擊聲,讓眾人頓時都住了口。 “實在是欺人太甚,咳咳”杜老夫人低聲怒斥一聲,緊接著便是一陣輕咳。 大夫人緊忙走過去,扶著杜老夫人,溫聲勸慰道,“老夫人,您息怒,可千萬注意您的身子?!?/br> 杜老夫人本就不喜大夫人,被大夫人這般假惺惺的一扶,隨即就輕輕甩開,“我沒事?!?/br> 杜士昭這廂已經吩咐了下人去請府上的大夫。 五姨娘的哭聲依舊不減,杜士昭聽的有些煩悶,只對一旁的下人吩咐,“來人,將五姨娘帶下去,沒我的吩咐,不準出房門半步?!?/br> 五姨娘本就被關在房中兩日,未曾出過房門半步。 今日也是因為杜承逸出獄,大夫人開口求情,杜士昭這才松口讓人將五姨娘放出來。 這不過兩個時辰的功夫,五姨娘再次被杜士昭軟禁在房門。 “孩兒,我的孩兒,我苦命的孩兒啊”五姨娘被下人拖走,卻依舊還在痛哭狼嚎。 一旁的幾名小妾互視一眼,撇了撇嘴,只覺得五姨娘這個女人是真的蠢到極點。 有一名小妾見杜承逸身子有些顫抖,身子下意識的就往后退了兩步。 很快,杜承逸的這一動作便被大家都現了。 大夫人聽說杜承逸幾日幾夜沒吃東西,早已吩咐下人去廚房做些養胃的吃食。 眼下瞧見杜承逸這般模樣,不由驚訝道,“逸兒,你這是怎么了,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盡管告訴母親?!?/br> 那溫聲細語的樣子瞧著就是一副慈母的做派。 可偏嘴里說著,身子卻誠實的不愿靠近杜承逸半步,只遠遠的看著杜承逸,一臉的痛惜。 畢竟,杜承逸才從大牢出來,實在是太臟了。 杜士昭皺了皺眉,“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帶公子回屋洗漱?!?/br> 一旁的兩名小廝聽了,立刻叫了兩人幫忙,將杜承逸扶回剛才的步攆上,朝杜承逸自個兒的院子走去。 待杜承逸離開,便聽一名小妾小聲的嘟囔道,“刑部大牢那種地方最是不干凈,公子該不是中邪了” 一句話還未落音,便被杜士昭一個眼神橫過來,那名小妾緊忙噤聲,拿帕子捂著嘴,再不敢多說一句。 杜承逸那副樣子,杜士昭自然不放心,又同老夫人和大夫人一道朝杜承逸的院子走去。 杜承逸進了沐浴房,兩名小廝伺候著,足足洗了一個時辰,才出來。 大夫已經在房里等候多時,待杜承逸被扶回塌上,大夫才上前把脈。 容娘小產還在坐小月子,不宜出房門。 可聽說杜承逸回府了,還是強撐著身子朝這邊過來了。 “你怎么來了?”杜士昭見到容娘,語氣并不好。 容娘壓根兒不敢抬頭看杜士昭的臉色,只撲通一聲就朝杜士昭跪了下去,“奴婢擔心逸郎,求相爺讓奴婢伺候逸郎?!?/br> 大夫人眸光閃了閃,對杜士昭道,“這孩子有心,便讓她留下吧?!?/br> 杜士昭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雖沒答應,可也并未趕容娘走。 容娘知道相爺這是答應了,于是緊忙起身,在婢女的攙扶下,朝床榻的方向而去。 當容娘看到杜承逸瘦到脫相的模樣時,那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拼命的往下掉。 可即便是這樣,容娘也只強行忍著,并未哭出聲,只安靜的守在一旁,靜靜的等著大夫診脈。 大夫診斷完,杜相立刻問道,“怎么樣?” 大夫輕嘆一聲道,“公子脈象虛弱,又因怒火攻心,導致肝氣不舒、氣滯血瘀。不過也并無大礙,待老夫開個方子,好生調理個半月余,也便恢復了?!?/br> 杜士昭聞聲,點了點頭,示意大夫出去開方子。 杜老夫人坐在屋內,只念叨著,“真是作孽啊,我老杜家怎么就落到這般境地了” 杜士昭一聽這話,眉心蹙得更緊了,嘴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線,臉色極為難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