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冒著殺頭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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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手掌觸碰到秦瑜的雙手時,卻現對方的雙手同樣冰寒徹骨。 “咳咳,你怎么也這么冷???”李若初輕咳了兩聲,笑問秦瑜。 當李若初冰涼的雙手觸碰到秦瑜的雙手時,秦瑜眸中滿是心疼,大掌反包裹著李若初的小手,柔聲道,“你等著,我讓人送身衣裳進來?!?/br> 說完,轉身便出去了。 李若初望著秦瑜的背影漸漸消失,又看著秦瑜匆匆跑回來。 秦瑜折身回來的時候,李若初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么進來的?皇上可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br> 李若初心知,秦瑜此番探望是冒著殺頭的危險。 不過看到秦瑜出現的那一刻,她是感動的。 見李若初這般問,秦瑜只淡淡一笑,“不用擔心,自有我的法子?!?/br> 目色溫柔的看向牢里狼狽的女子,透過牢門縫隙,伸手輕撫李若初那有些臟兮兮的小臉,深不見底的黑眸中顯露出歉意,“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br> 對于李若初此次遭難,秦瑜很自責,他以為她只要好好的待在慈安宮便什么事情都沒有。 沒想到,還是出事兒了。 李若初聞言,抬眼看向秦瑜,伸手撫了撫對方微微蹙起的眉心,安慰道,“不用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自個兒閑不住非要亂跑,還偏愛多管閑事?!?/br> 秦瑜握住李若初的雙手,溫聲安慰道,“你別怕,相信我,我會盡快想辦法救你出去?!?/br> 李若初淺淺一笑,“嗯,我相信你?!?/br> 秦瑜凝視著李若初的小臉,片刻之后才道,“我得走了,一會兒會有人送來干凈的衣裳,你記得換上?!?/br> 李若初自然知道秦瑜不能在此處久留,只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二人互視片刻,秦瑜終于放開了李若初的雙手,轉身離開。 李若初望著秦瑜離開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揚。 沒多大一會兒,便有兩個女子送來了干凈的衣裳和被褥。 在那兩個女子的幫助下,李若初終于換好了衣裳,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李若初跟兩個女子道了謝,那兩個女子便離開了。 有了干凈的衣裳和被褥,李若初今日在大牢里的下半夜總算是有了著落。 找了一個稍微干凈點兒的角落,李若初鋪好了被褥,和衣鉆進了被褥中。 躺下之后,李若初剛剛有了一絲睡意,便又聽到大牢里有人進來的聲音。 李若初聽到這聲音,想著有可能是守衛巡邏,便沒起身。 下一刻,卻聽到有人輕喚她的名字。 “李若初,是你嗎?”那人看到牢房里有人用被子將自己卷成一團,并不確定牢房里面人的身份。 李若初聞聲,坐起身,瞇著雙眼朝牢房門口望過去。 “誰呀?”昏暗的光線下,李若初看的并不真切。 牢房門口的人在看到里面人的身影和聲音時,頓時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隨即再次輕喚道,“李若初,別怕,是本王,本王來看你了?!?/br> 這會兒,李若初已經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她從被褥中爬起來,緩步走向牢房門口。 來人不是別人,真是平南親王秦時。 李若初笑看向秦時,“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雖李若初已經換了身干凈衣裳,但飾依舊是亂糟糟的,是以,眼下的李若初看起來依舊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秦時看到李若初這副樣子,頓時心疼不已,望著李若初問道,“你怎么樣?你在里面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李若初看到秦時這副緊張的樣子,心里有些感動。 未曾想過,眼前這個曾經讓她那么討厭的男子,如今看起來似乎也沒那么討厭了。 對于秦時的擔憂,李若初只搖了搖頭,“沒事兒,我挺好的?!?/br> 秦時擰著眉頭,“看到你的信號,本王第一時間就趕來了?!?/br> 對于李若初會給他信號這件事情,秦時心里是很開心的。 至少,在她有事的時候,她想到了他。 “謝謝?!崩钊舫醭貢r笑笑。 又解釋道,“當時情況緊急,所以給你了信號?!?/br> 李若初當時信號的時候是想著,那南宮侍衛又不樂意幫她傳遞信息,她出了這樣的事情,總要將消息遞出去。 秦時得知消息后,至少他平南親王的身份在那兒,讓他跟這里的獄卒打個招呼,哪怕不要讓人為難她也好啊。 抬眼看了看秦時,李若初忍不住問秦時,“親王殿下,皇上可說了,任何人不得探視,你到底怎么進來的???再說,違抗圣意可是殺頭之罪”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特意看向秦時的神情。 秦時聞言,垂首低低的笑了兩聲,“這有何難,本王自有本王的法子?!?/br> 李若初故作好奇的問道,“什么法子,說來聽聽?” 望著李若初好奇的樣子,秦時無語失笑。 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身陷牢獄之中,不但不害怕,反而這么淡定。 真不愧是他秦時所認識的李若初。 李若初的樂觀,讓秦時的擔憂褪去了大半,只笑看著李若初道,“你這么想知道?” 李若初點頭,“嗯嗯?!?/br> 秦時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俯身對李若初壓低了聲音道,“張尚書的老婆孩子的性命在本王手里捏著呢?!?/br> 聞言,李若初一愣,斜眼看向秦時,忍不住給人豎了個大拇指,“你真棒?!?/br> 秦時看著李若初,笑說道,“好說?!?/br> 一陣沉默之后,李若初主動對秦時開口道,“你回去吧,這里不宜久留?!?/br> 李若初想著,畢竟圣上有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秦時在這里待久了,未免被有心人舉報,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秦時聞言,收起臉上的嬉笑神情,認真道,“不如,本王今晚在這兒陪你?!?/br> 秦時說著,竟然真的就在牢房的門口背對著牢門坐了下來,回頭笑看著李若初,“你別想多了,本王不過是怕你一個人在這里無聊的很?!?/br> 李若初見秦時不像說假,蹲下身子拍了拍秦時的肩頭,“你瘋了,嫌命長是不是?被人現可是違抗圣意的大罪” “本王不怕?!鼻貢r道。 見秦時似乎真的不打算離開,李若初索性也靠著牢門與秦時背對而坐,“那好吧,既然你這么仗義,那咱們要死一起死?!?/br> 感受到背后女子隔著牢門朝他靠攏,秦時無聲的勾了勾唇。 片刻之后,秦時才溫聲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本王心里有數,本王不會讓你有事的?!?/br> 李若初聽著秦時這話,似乎話里有話,不由問道,“你知道真正的刺客是誰?” 秦時道,“不知道?!?/br> 李若初聞言,輕嗤一聲,沒再說話。 二人就這樣靠背而坐,也不知過了多久,秦時出聲問道,“李若初,你睡著了嗎?” 李若初聞聲,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秦時等了好一會兒,直到聽到身后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秦時回身,但見李若初抱著雙膝,偏著腦袋靠著牢門睡著了。 大牢里,昏暗的光線下,秦時靜靜的凝望著牢中女子安靜的睡顏。 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她的小臉,手至半空,忽然頓住。 那種感覺就似乎是,覺得自己不能這般乘人之危。 片刻之后,還是縮回了手,只蹲在牢門前,安靜的看著女子的睡顏。 李若初的睡相并不好,長街微垂,在臉頰上形成一道長長的的陰影,櫻桃小口微微張開,仿佛下一刻,就會有口水流出。 饒是這般睡相并不好的李若初,秦時只呆呆的望著,心中只覺得這樣的女子真是可愛,特別。 翌日,李若初是送飯的獄卒叫醒的。 李若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現自己竟然橫躺在牢門口,乃至于獄卒想要打開牢門,卻被她擋死了門口。 李若初挪了挪身子,一位獄卒將牢門打開,另一位獄卒先是搬來了一張小桌子和一張小凳子。 待擺好桌子和凳子之后,又從牢門外面提了個精致的食盒進來。 獄卒將飯盒中的飯菜一一擺放在小桌子上,又將食盒蓋好。 “李姑娘,這是您的早飯,您請慢用?!?/br> 李若初坐起身靠著牢門,迷蒙的看著那名獄卒忙進忙出,只裹了裹身上的被褥,瞇著雙眼還想睡。 然而,獄卒溫柔恭敬的的態度讓李若初瞬間就清醒了。 獄卒將飯菜擺好,對李若初說過請慢用之后,便恭敬的退出了牢門之外。 “等等?!崩钊舫鯇擅z卒喊道。 兩名獄卒聞聲,緊忙停下腳步,回到牢門之外,其中一名獄卒恭敬的問道,“請問李姑娘還有何吩咐?” “平南親王什么時候走的?”李若初問。 兩名獄卒一聽這話,二人互視一眼,隨即雙雙搖頭,一獄卒道,“李姑娘說的話,小的不明白?!?/br> 見兩名獄卒沒聽懂,李若初又問,“昨夜可是兩位差爺當值?” 兩名獄卒齊齊搖頭,一獄卒就道,“小的二人這剛換的班兒?!?/br> 李若初聞言,心道,原來是這樣。 又朝兩位獄卒笑了笑,“兩位差爺辛苦了,去忙吧?!?/br> 兩名獄卒對著李若初恭敬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李若初裹了裹身上的被褥,腦子里回想著昨夜的事情。 秦時說他昨晚會陪著她,可她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秦時什么時候離開的。 還有,她昨晚跟秦時分明是坐在這牢門之處聊天來著,身上也并沒有蓋被褥。 莫非是秦時半夜找獄卒拿了鑰匙,進到牢房里面給她蓋的被褥? 如此說來,這秦時倒還算是個挺細心的大男孩兒。 撇了眼桌上賣相不錯的兩葷兩素的飯菜,李若初卻是沒什么胃口。 “阿嚏?!崩钊舫跻粋€噴嚏打出了兩行鼻水。 不但如此,李若初此刻還覺得渾身乏力,昏昏欲睡。 李若初無力的靠在牢門上,只覺得連嘴里哈出來的氣都是guntang的。 裹了裹身上的被褥,李若初索性躺下繼續睡大覺—— 九皇子在御花園遇刺一案,晉宣帝只下令將李若初暫且收監,并未表明這個案件交由何處審理。 而且,晉宣帝暫時并未話,于是,這個案子只能暫且擱置,等待晉宣帝的進一步指令。 與此同時,慈安宮的太后一大早便去了莊妃的毓秀宮,去看望受傷的小皇子。 因著昨日小皇子遇刺一事,莊妃便一直嚷嚷著害怕,死活不讓晉宣帝離開。 晉宣帝想著小皇子昏迷未醒,也有些不放心。 于是,昨夜,留宿在莊妃的毓秀宮。 太后到達毓秀宮的時候,小皇子剛醒。 而晉宣帝和莊妃此刻都守候在小皇子塌前,等待太醫的進一步診斷結果, 待外面的太監唱報聲起,晉宣帝與莊妃二人齊齊迎了上去。 “妾身拜見太后?!鼻f妃對太后福身見禮。 莊妃的參拜,太后恍若未見,雙眼只看向晉宣帝,面上的神情明顯不悅。 晉宣帝開口問道,“太后怎么來了?” 太后掀了掀眼皮,雙目環顧了毓秀宮一周,淡聲開口道,“聽說贏兒,昨日遭了刺客,哀家來看看,贏兒醒了沒有?!?/br> 九皇子姓秦,單名一個贏字。 莊妃接話道,“多謝太后關心,贏兒才醒沒多大一會兒” 莊妃的話還未說完,但見太后冷冷的打斷,“哀家跟你說話了嗎?” 太后一句話讓莊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不過,為了面子上過得去,在閉嘴的同時,臉上還得強行牽扯出一個大度的笑容。 臉上勉強的笑著,手里頭的帕子卻差點兒被絞斷。 莊妃也有幾個年頭了,雖說早便聽說太后性子冷淡,這后宮里的嬪妃據說沒一個她老人家瞧得上眼的。 但到底從未親身見識過,如今這頭一回交談,太后便給她這樣難堪,這叫莊妃心里怎么能不氣。 晉宣帝見氣氛尷尬,緊忙開口道,“贏兒已經醒了,朕帶太后過去瞧瞧?!?/br> 對于太后的性子,晉宣帝是早就習以為常。 雖太后對所有人冷著一張臉,可他這個做兒子的卻不能跟她老人家置氣,照樣得溫言細語的跟太后說話。 晉宣帝指了路,自然有宮女在前頭帶路,太后則直接從莊妃跟前越了過去,看都不看人一眼。 太后這態度可把莊妃給氣的啊,只差沒吐出一口老血。 太后到達九皇子寢宮的時候,太醫已經重新調整好了藥方。 見太后一行過來,緊忙見禮。 太后問那給小皇子診脈的太醫,“贏兒的傷情如何?” 太醫如實回稟道,“回太后,小皇子身子并無大礙,手臂受了刀傷,需靜養一段時日方可正?;顒??!?/br> 太后聞言,頜首,“嗯,如此便好?!?/br> 走進里間,奶娘正在哄著小皇子喝藥。 榻上的小皇子一條胳膊纏了紗布,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捂著嘴,對著奶娘一個勁兒的搖頭,任憑奶娘說什么也不肯喝藥。 太后緩緩走向塌前,從奶娘手里接過藥碗,溫聲細語的對小皇子說道,“贏兒,你受傷了,只有按時喝藥,身體才能好得快,這樣才能早點兒出去玩?!?/br> 太后的出現,讓小皇子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太后。 松開捂緊口鼻的雙手,疑惑的看向太后,奶聲奶氣的問道,“你是誰?” 便是小皇子出生,慈安宮那廂也只派人過來送了禮。 是以,太后與小皇子二人之間還是第一次見面。 莊妃緊忙上前,對小皇子訓斥道,“皇兒休得無禮,快見過太后娘娘?!?/br> 即便莊妃一臉的警告,可小皇子依舊不開口,只眨巴著一雙眼盯著太后仔細打量。 晉宣帝上前,坐在小皇子的塌前,對小皇子聲音溫和道,“贏兒,這位是父皇的母后,是贏兒的長輩,贏兒該叫一聲太后?!?/br> 晉宣帝這般一解釋,小皇子似乎有些聽懂了,盯著太后看了一會兒,終于沖太后笑著開口喊道,“太后安好?!?/br> 太后舀了一匙藥,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又送到小皇子嘴邊,輕聲哄道,“贏兒真乖,快把藥喝了?!?/br> 小皇子沖太后笑了笑,喝下太后喂過的湯藥。 只沒多大一會兒,一碗湯藥便見底了。 一旁的莊妃見狀,連忙笑說道,“還是太后有辦法,贏兒平日里最討厭喝” 莊妃嘴里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太后一個眼神淡淡的掃過來。 介于剛才在外面,太后對她的態度,莊妃立即自覺的閉了嘴。 喝完藥,太后雙目看向小皇子手臂上纏了紗布的位置。 “贏兒,這里還疼嗎?”太后目光溫柔的看著小皇子問道。 小皇子點了點頭,“很疼很疼?!?/br> 太后俯身,對著小皇子傷口的位置吹了吹,又問小皇子,“這樣,贏兒還疼嗎?” 小皇子咧嘴一笑,“太后吹吹,贏兒不疼?!?/br> “贏兒真勇敢?!碧髮π』首有χ滟澋?。 這一幕,看在晉宣帝眼里,頓時只覺得眼眶有些酸澀。 從太后進門給小皇子一口一口的耐心喂藥,再到剛才給小皇子吹傷口的位置。 那溫柔慈祥的笑容,盡數看在晉宣帝的眼里。 好似,眼前的小皇子便是幼時的自己。 ------題外話------ 推薦一本女扮男裝的玄幻爽文《第一神丹師》 作者:南城七月 簡介:你供魔獸當祖宗,我馭圣獸為坐騎。 你有牛逼煉丹術,我有丹神做師父。 27世紀傭兵之王顧云歸,魂穿異世,成為顧家女扮男裝的廢材七少爺。 堂兄下藥,欲毀名聲,借機打包猛男送上堂兄床榻。 皇室退婚,當眾侮辱,絕世天賦吊打勢利眼長公主。 當她凌駕巔峰之位,眾人皆道:“顧七爺不能惹,那是個睚眥必報的黑心腸!” 顧云歸冷冷一笑:“放屁,本少爺分明是宅心仁厚,善解人意!” 關于男主── 開始,他想弄死顧七。 后來,他嚴防白蓮花,不許接近顧七三米之內。 眾屬下挑眉提醒:“主子,你瞅顧七身邊,那還有許多狼子野心的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