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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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蘭嘴上這樣說著,實則心里已經朝李若初吐了無數口水。 憑什么,從鄉下回來的土包子,有什么資格輕視她。 李若蘭說話的同時,已經伸手從棋盤上取下了李若初提前放上去的兩顆黑子。 取掉黑子之后,李若蘭按照自己的意思重新在棋盤上落下一顆黑子。 “大jiejie,到你了?!崩钊籼m挑眉,眸底的輕蔑一閃而過。 見李若蘭落下一子,李若初緊接著在黑子旁邊落下一顆白子。 二人你一顆,她一顆的,只三兩個回合,棋盤的局勢便見分曉。 很明顯,李若蘭已經處于被動狀態。 李若蘭看著棋盤上的局勢,眉心愈緊蹙,指尖捏著一顆黑子遲遲未曾落下。 便是這時,李若初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哎呀,早說讓meimei二子,meimei卻說jiejie小看meimei?!?/br> 輕嘆一聲,又道,“輸了就輸了,又何必自不量力呢?!?/br> 李若初的一番話,很明顯是話里有話。 一句自不量力,頓時讓李若蘭氣得伸手掀了棋盤。 “你住口?!痹捴链颂?,李若蘭終于不再隱忍,露出了猙獰的一面。 李若蘭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成拳,絲毫不顧形象的朝李若初怒吼道,“誰輸了?又到底誰不自量力,你給我把話說清楚?!?/br> 便是李若蘭掀了棋盤,李若初也倚著座椅絲毫未動,只抬眸看了一眼憤怒的李若蘭,掩嘴一笑,朝李若蘭招招手,“哎呀,二meimei,不過是一盤棋,你那么激動做什么,快坐下?!?/br> 李若初說著,一邊從旁邊的小方桌上端了茶盞,氣定神閑的喝了一口茶水,沖著李若蘭勸說道,“莫激動,莫激動,小心氣壞了傷身,萬一傷了身子,往后嫁給周家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br> 這話一出,李若蘭只差沒氣得當場暈過去。 什么叫不自量力,什么叫嫁進周家沒好日子過。 敢情李若初叫她來溯洄閣,是故意來氣她的吧。 “李若初,你今兒叫我來到底有什么事兒??!崩钊籼m無心繼續在這里聽李若初對她的嘲諷與挖苦,只咬牙道,“別說你叫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來嘲笑我的?!?/br> 李若蘭俯身,雙眸看向眼前這個模樣俏麗的大jiejie,心里的恨意已然在心中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任她如何努力都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哈哈哈哈哈”李若蘭突然出一陣狂笑,好一陣,才緩和下來。 伸手指著李若初,恨恨道,“李若初,你別以為你拿著兩張破帕子就能威脅我,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br> 聞言,李若初微微挑唇,漆黑的雙眸掃向李若蘭,面上的神情似有疑惑,“破帕子?二meimei在說什么,jiejie不明白?!?/br> 李若蘭一見李若初這個樣子就來氣,簡直比她還能裝。 李若蘭氣得雙目猛地瞪大,上前兩步,直接揮手打翻了李若初手里的茶盞,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面上的表情猙獰至極。 隨著哐當一聲,茶盞在摔碎在地面,李若蘭揚手就要朝李若初的臉上呼過去。 不過,李若蘭并未得逞,手才舉到半空,便被李若初的手輕易的握住了。 李若蘭揮出去的手被李若初牢牢的控制,李若蘭只掙扎了兩下,李若初便松開了。 李若蘭氣得跺腳,指著李若初,嘲諷道,“李若初,收起你的假惺惺吧,別裝蒜了,你說,那兩張蘭花繡帕是不是在你手里?你想要利用它對我做什么?” 李若蘭一面說著,雙目的視線一面朝李若初的全身上下掃了一遍,“李若初,我告訴你,我不怕你?!?/br> 被李若蘭猛然掀掉了手里的茶盞,李若初也不惱,只朝李若蘭點頭,“二meimei說得對,咱們是姐妹,你是不應該怕我?!?/br> “即便那帕子在你手里,我也不怕你?!崩钊籼m說著又是一陣狂笑,“我連處子之身都失去了,你說我還有什么好怕的?!?/br> 李若初聞言,只搖頭失笑,“二meimei,你該清楚,你失去處子之身這事兒,怨不得別人,要怨,那也只能怨你自己?!?/br> “若非你不顧后果的想要用情藥逼太子殿下就范,又怎會讓那周家公子有機可趁?!?/br> 話至此處,李若蘭已經雙眼通紅,指著李若初便控訴道,“是,是我用情藥迷惑太子不成,給了那畜生有機可趁,那又如何,我對太子殿下一片癡心,我并沒有錯?!?/br> “錯的是你,你該好好的待在囿城,你該好好的待在你的鄉下,你回京做什么,你回京搶我的男人,太子殿下是我的,你一個鄉下長大的臭丫頭憑什么跟我搶太子殿下,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你不配?!崩钊籼m瘋一樣的朝李若初嘶吼著。 “為什么上天這么不公平,我是那么喜歡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卻始終不肯多看我一眼?!?/br> 李若蘭魔一般,似自言自語,“不,是我的錯,我該在你還沒回到京城之前,就該找人殺了你,或者,在你回府第一日,就該讓你死在那場大火之下” 李若初聞言,不可置信的望著李若蘭,“回京途中的刺殺和回府第一日的那場大火,是你做的?” 李若蘭看著李若初雙目愣怔的神情,笑得癲狂,“哈哈哈,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有本事,你殺了我呀,哈哈哈哈哈” 便是李若蘭出癲狂的笑聲同時,內院兒門口,李玄胤呆呆的走了進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若蘭,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李玄胤望著李若蘭猙獰的小臉哽咽出聲,問的是那么小心翼翼。 似乎再說大聲點兒,這件事情就鐵板釘釘了一樣。 李若蘭聞聲,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猛然回身,在見到眼前的身影時,身子不由得倒退了兩步。 “哥哥,你都聽到什么了?”李若蘭在看到哥哥雙眼通紅,神色痛苦的模樣,頓時就有些慌神了。 李若蘭的第一反應便是,哥哥怎么來了?哥哥是什么時候來的?哥哥來了多久了?哥哥都聽到了什么? 李玄胤望著眼前驚慌失措的李若蘭,在詫異的同時,又覺得事情很不可思議。 李玄胤不愿相信,眼前這個面色猙獰,姿態抓狂的李若蘭跟他那個平日里溫順乖巧的二meimei怎么會是同一個人。 李玄胤怔怔的看著李若蘭,一個勁兒的搖頭,不愿相信,也不愿承認李若蘭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全聽到了?!?/br> 這話一出,李若蘭整個人便若遭了雷擊一般,傻愣在原地。 不待李若蘭回神,李玄胤苦笑一陣,“蘭兒,我對你太失望了?!?/br> 一句話說完,旋即轉身出了院子,離開溯洄閣。 見自家哥哥轉身離開,李若蘭下意識的拔開步子朝著自家哥哥的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待李若蘭追到院兒門口,眼前哪里還有自家哥哥的影子。 不見了哥哥的身影,李若蘭本能的就想著去墨韻軒跟自家哥哥解釋。 李若蘭跑出溯洄閣沒幾步,突然停下腳步,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咬牙便轉身朝溯洄閣內院兒疾步而去。 李若蘭進了溯洄閣內院兒,但見李若初依舊坐在廊下,即便身前一地狼藉,卻依舊沒能影響到李若蘭的心情,她的唇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 李若蘭沖到廊下,指著李若初氣急敗壞道,“李若初,是你?” 李若初聞言,朝李若蘭綻放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回道,“是我?!?/br> “是你故意引我哥哥前來,又故意激我說出那些話,是不是?”李若蘭咬著牙一臉憤恨的樣子。 對于李若蘭的指控,李若初絲毫沒有隱瞞的打算,只實話實說道,“不錯?!?/br> 說完,還忍不住夸贊李若蘭,“二meimei,總算聰明了一回?!?/br> “你”李若蘭指著李若初氣得說不出話來。 見李若蘭氣急敗壞,卻又不能拿她怎么樣的樣子,李若初只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李若初從坐椅上起身,伸手推開李若蘭的指著自己的手,眉心微蹙道,“我說過,我最討厭人拿手指著我,下不為例?!?/br> “你”李若蘭想說李若初卑鄙,無恥。 話還未出口,卻被李若初搶了先機,“二meimei,胤兒是個好孩子,我是不想看到他因為你這個心眼壞透了的小丫頭寢食難安,你,不值得?!?/br> “李若初,你你卑鄙?!崩钊籼m憋了好一會兒才想出來卑鄙這么個詞兒。 說起來,李若蘭和李若靈兩姐妹在跟李若初吵架這方面,永遠占不了上風。 雖李若蘭心里不屑于跟李若初這種人吵架,可真當她與對方爭執起來的時候,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將人氣個半死。 偏她連一句像樣的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 在這一刻,李若蘭突然覺得,李若靈口中常罵的小賤人這個詞兒對李若初實在是合適極了。 偏她又不像李若靈那般,小賤人三個字始終說不出口。 李若初就這般倚在回廊的欄桿下,眨巴著一雙大眼瞧著李若蘭的一張小臉氣得一會兒成青色,一會兒成紫色,變幻多彩,煞是好看。 瞧著事情完成的差不多了,李若初朝外面喊了一聲,吩咐道,“來人,二小姐身子不適,送二小姐回房休息?!?/br> 隨著李若初的一聲吩咐,從外間匆匆進來四個小丫頭,幾人合力拉拽著李若蘭一路就出了溯洄閣。 李若蘭身邊的貼身婢女珍兒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沖過來就要拉過自家小姐。 不料對方人多,幾人你推我搡的,也不知怎么弄的,一群人嘩啦一片全摔地上了,跟疊羅漢似的。 最關鍵的,二小姐李若蘭還被壓在最底下。 待一群人好不容易起身,李若蘭臉上已經掛了彩,頭也暈乎乎的站不穩似的。 而珍兒又顧著和溯洄閣的四名婢女爭吵不休,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說是對方先推的人。 李若蘭兩眼一黑,眼瞧著就要暈過去。 還是珍兒的將自家小姐扶住,才沒至于造成二次傷害。 李若蘭被珍兒扶著,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睜眼就見李若初,帶著她的兩個貼身婢女在廊下 沖她微微的笑著。 這一幕,李若蘭是怎么瞧怎么覺得刺眼,緊接著,喉間一陣腥咸。 “噗——” 隨著李若蘭一口鮮血噴出,緊接著,人便昏厥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聽見很多人在喊,二小姐吐血了,二小姐暈過去了,快傳大夫 李若蘭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床榻邊,只有母親楊氏和meimei李若靈守著。 見李若蘭睜開雙眼,李若靈驚喜的搖著楊氏的胳膊,“母親,jiejie醒了?!?/br> 聞聲,楊氏雙目朝塌上望去,但見塌上的女兒醒來,楊氏只抹了一把眼淚,哽咽出聲,“蘭二,你總算醒了,你嚇死我了?!?/br> 緩緩睜開雙眼的李若蘭被楊氏和李若靈二人這么一嚷嚷,腦子漸漸清醒,雙手支撐著床面想要起身。 楊氏按著她的雙肩,示意她多躺一會兒,“大夫說了,你身子虛著,要多臥床休息?!?/br> 雖楊氏這般勸著,李若蘭卻堅持想要坐起來、 楊氏拿她沒辦法,只好扶著李若蘭起身,又拿了兩個軟枕放在李若蘭的身后靠著。 李若蘭才被楊氏扶著坐好,雙眼一瞥,正好瞧見門口露出一片熟悉的衣角。 “哥哥”李若蘭下意識的朝門口的方向叫了一聲。 話語一出,只見門口人影微動,緊接著那片熟悉的衣角也消失不見。 “哥哥” 李若蘭見那片衣角消失,下意識的就要掀開被子下床,想要去找尋門口的那個身影。 見李若蘭要起身,楊氏連忙扶著李若蘭躺回去,又朝門口喊了一聲,“胤兒,你在外面嗎?” 聽母親這般問,李若蘭屏住呼吸,豎著雙耳仔細的聽著,生怕錯過哥哥回應的聲音。 楊氏問話,并沒有聽到李玄胤的問話,卻見守在門口的珍兒在門口回應,“大公子剛剛出去了?!?/br> 聽到哥哥離開的消息,李若蘭雙手猛的一抓被褥,一副無助的模樣,嘴里還自言自語的念著,“哥哥” 如今,李若蘭的心里很不安,哥哥什么都聽到了,哥哥一定覺得她很壞,哥哥一定不會再理她了,哥哥 楊氏瞧著女兒今日有些奇怪,只拉著李若蘭的小手安慰道,“蘭兒,你怎么了?” 李若蘭一想到自家哥哥有可能再也不會原諒她,一顆心就痛得難以呼吸,拉著楊氏的手就委屈道,“女兒好像惹哥哥生氣了,哥哥是不是不愿理我了,嗚嗚嗚嗚” 李若蘭一面說著,臉上還淌著委屈的眼淚。 楊氏一見女兒這委屈的模樣,頓時心疼極了,只輕拍著李若蘭的小手繼續安慰,“傻孩子,他是你哥哥,怎么會因為一點兒小事兒就不理你呢?你是不知道,在你沒醒的這會兒,你哥哥一直都守在這兒,這不,剛剛才走呢?!?/br> 楊氏此番說的的確是事實,李玄胤得知李若蘭在溯洄閣吐血暈倒的消息,第一時間讓人趕過來看望,便是陳大夫,也是他派人出去找來的。 聽楊氏這般一說,李若蘭不可置信的看向楊氏,“真的嗎?哥哥真的這么關心我嗎?” 面對李若蘭的疑問,李若靈搶過話頭,“我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怎么會不理你呢,對吧,母親?” “靈兒說的對?!睏钍弦哺胶?。 李若蘭聽了楊氏和李若靈的這番安慰,頓時覺得心里好受了許多。 是啊,可能真的是她太過于敏感了。 她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寬容的哥哥,不管她做了什么錯事都一定會原諒她,包容她,一定會這樣的。 心里一面這樣自我安慰,可李若蘭還是覺得心中的某個地方有些隱隱不安。 不管如何,在哥哥的心里,她李若蘭再也不是那個乖巧、溫順、知書達禮的善良的小女孩兒。 說不定,在哥哥心里,她已經成了一個極為討厭,可惡、骯臟的meimei。 兩種聲音在李若蘭的腦海里廝拼,李若蘭只覺得頭都要炸了。 “蘭兒,你怎么了?”楊氏瞧著李若蘭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緊忙關懷的問道。 “快扶jiejie躺下?!崩钊綮`見jiejie又頭疼了,忙不迭的上前幫忙。 自那日在月夕宮宴上生了那件事情之后,這么多天來,李若蘭總是出現頭疼的癥狀。 看了大夫,大夫也只說李若蘭這是因為心病導致,抑或是精神方面出現了障礙。 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當李若蘭心里的結自己打開了,這種癥狀才會漸漸消失。 陳大夫還說,若是這種狀況一直持續不減弱,只怕后果會很嚴重,而且會對人的大腦影響極大。 雖然陳大夫這話說的很是委婉,可是楊氏卻清楚陳大夫的話意味著什么。 楊氏心知,李若蘭之所以時常頭疼,是因為那件事情對她的心理以及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情況嚴重的話,人很有可能會瘋掉。 ------題外話------ 征求意見來了李若蘭這么壞,讓她瘋掉好,還是嫁給周家公子好呢 評論區反饋哈 天才本站地址。閱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