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內務府下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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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一彎弦月穩穩的懸在夜空,四周稀稀拉拉的點綴著幾顆星子,偶有薄薄的云層飄過,原本明朗的月兒瞬間變得暗淡模糊。 “嬤嬤,月夕快到了吧?!睏钍峡粗鴱澰峦蝗粏?。 “再有半個月就到了?!毕驄邒邞?。 楊氏頷首,再沒說話。 翌日清早,李錦下了早朝便直接來到如意院兒看望楊氏。 楊氏昨夜三更醒后,之后便沒有再睡著,是以一大早神情懨懨的。 即便上了妝容,仍然掩蓋不了疲倦之色。 楊氏坐在飯桌上等李錦一起用早膳,卻忍不住哈欠連天。 李錦在楊氏的對面坐下,只溫聲關懷道,“夫人可是昨夜睡得不好?” 楊氏掩面打了個哈欠,才對李錦道,“也不知怎的,近來總是夢見二嫂嫂?!?/br> 聞言,李錦頜首,“你與二嫂嫂素來交好,她去了,你一時放不下也是人之常情?!?/br> 楊氏只擺擺手,對李錦道,“老爺說的是,咱們不說這個了,省得影響老爺用膳心情?!?/br> 李錦凝視楊氏片刻,只溫聲道,“你能放下便最好不過?!毖哉Z間皆是關切之態。 “是?!崩铄\的關懷讓楊氏心下溫暖,只柔聲應道。 二人吃完飯,楊氏又問起,給姚老夫人請太醫的事情。 李錦只道,已經跟宮中的一位周姓老太醫說好了,只要過府接人便可。 楊氏沒想到她隨口提起的事情李錦會這般上心,楊氏心下感激,看向李錦的眸子里又增添了幾分柔情。 據李錦說來,這位周姓老太醫,很是擅長通經活絡這一塊兒。 姚老夫人四肢健全,會癱瘓,極有可能是因為經絡堵塞,李錦便是順著這個方向找到了周老太醫。 周老太醫號稱為銀針圣手,最擅長的便是扎針通經絡這一塊兒。 聽完李錦一席話,楊氏瞬間覺得姚老夫人恢復的可能性極大。 當日,楊氏按照李錦給的地址將周老太醫接到了寧昌侯府。 沁心院 周老太醫為姚老夫人診脈過后,緊接著又替她扎了針。 一旁的趙氏眼瞧著老夫人滿頭被銀針扎的跟刺猬似的,心下只道,這楊曉娥找來的這太醫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也不怪趙氏會這般想,這周老太醫據說有七十歲了,頭胡須花白一片,瞇著一雙老眼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準確的xue位。 只楊氏心里很信服這位周老太醫,畢竟,這周太醫是李錦親自求來的。 這周太醫原本已經退休了,一般人想請他看診,人家還未必會給面子。 待周老太醫拔完銀針,又問,誰是這個屋里的兒媳婦。 趙氏主動站出來。 周老太醫讓趙氏走到跟前,跟趙氏說了姚老夫人身上的幾處xue位,交代每隔三個時辰要按摩一次。 這樣的按摩日日都要進行,不分黑夜白晝。 趙氏害怕自己一個人記得不準確,又拉了老夫人身邊的孫嬤嬤一同聽著。 趙氏的意思很明確,老夫人這個樣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還要日夜不分的每隔三個時辰要按摩一次,這可是個苦差事兒,總不能讓她一個人扛著。 交代完按摩的事情,周老太醫又看過原來的藥方子,將原來藥方子調整了幾味藥,這才作罷。 楊氏攜同趙氏一行,送周老太醫到府門口,千恩萬謝一番才讓人送了周老太醫離開。 送走了周老太醫,楊氏又回到沁心園去陪老夫人說了會兒話。 走前又聽說于氏最近身子不爽利,又去看望了于氏。 知道楊氏要去看望于氏,趙氏很熱絡的也要一起去看望于氏。 對于趙氏的熱切態度,楊氏自然欣然答應了。 算算日子,于氏肚子里的孩子差不多有四個月了。 月份不大,可于氏的肚子卻很顯懷,看樣子仿佛有五六個月了。 對于于氏的肚子,趙氏只笑說,于氏可能懷的是雙生子。 于氏聽著趙氏的話,笑得合不攏嘴。 真若是生了雙生子,還怕楊伯齊不給她扶正? 自決意跟了楊伯齊的那一日起,于媚兒無一日不盼望楊伯齊給她妾室扶正。 如今劉氏才死不久,她自是不好現在跟楊伯齊提起這事兒。 故此,這事兒于媚兒打算過兩個月再提。 楊氏在于氏的院子里并未待多久,只簡單的跟于氏說了幾句關切的話,便以府上內務繁忙為由回府了。 三日后,楊氏收到消息,說姚老夫人病情有所好轉,另一只手的手和腳都有了知覺。 這個消息讓楊氏很欣慰,緊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書房的李錦。 李錦得知這個消息也很欣慰,只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人平日里吃齋念佛,積德行善,好起來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話,楊氏聽著甚是順耳。 只不過,饒是楊是今日心情再好,待她看到書房墻壁上苗若舒的畫像時,握著帕子的手愣是掐穿了手里的絲帕,手心也滲出了些許鮮紅。 害怕李錦在她臉上現什么,楊氏并未在書房久留,只關切李錦讓不要過度勞累,注意身子,之后便匆匆離開了書房。 李錦的書房不輕易讓人進,尤其是李錦不在書房的時候,是任何人都不得進的。 楊氏知道李錦的規矩,平日里也極少會去書房,只今日太高興,迫不及待的要跟李錦分享這個消息,這才主動去了書房。 饒是過了這么多年,楊氏再一次看到苗若舒的畫像時,仍是隱藏不了心中的妒忌心。 這么多年來,李錦雖與對相敬如賓,從未與她紅過臉。 可親眼見過李錦對苗若舒的寵愛,楊氏又豈會甘心只與李錦夫妻互相尊重,她要的是李錦的心,要的是李錦對苗若舒那般毫無保留的寵愛。 但楊氏知道,這輩子她怕是都等不到那一天。 畢竟,李錦已經將自己唯一的一顆心毫無保留的交給了苗若舒。 她妒忌,她恨,可是她又能如何?人都已經死了,饒是她有再多的手段,再多的心機那又如何? 還是一樣白費心機。 這天,管家杜仁正在府門口敲打兩個看門的小廝呢,雙目眼神一瞥,便看到一行大隊伍朝這邊駛過來了。 杜管家只盯著那行大隊伍,眼睜睜的瞧著為首的一輛馬車最先在府門口停下。 杜管家一瞧著這陣仗,大約猜到是宮里來人了,是一刻也不敢怠慢,緊忙下了臺階上前迎接。 待馬車停穩,車轅上一個穿著太監服的小子跳下車,只對著杜管家瞧了一眼,杜管家緊忙接話道,“在下是這府上的管家?!?/br> “麻煩這位管家給你們的主子通傳一下,就說內務府的人來下聘禮了?!毙√O語氣溫和,只不緊不慢的對著杜管家說道。 杜管家聞言,心下微驚,不過面上不顯,只態度恭敬道,“請各位稍等,在下馬上讓人進去通傳?!?/br> 杜管家說著立刻轉身吩咐門口的小廝進去通傳了。 李錦今日不用上早朝,是以楊氏張羅了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在牡丹廳一道用早膳。 牡丹廳內,大家早膳還沒用完,便見杜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說是有要事稟報。 楊氏放下碗筷,只道,“這般慌慌張張的,究竟生了何事?” 因著那小廝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是以這會兒顯得有些氣喘吁吁的。 他只勻了勻氣息,對楊氏稟報,“回夫人的話,是內務府的人來下聘禮來了?!?/br> 這話一出,屋內飯桌上的人目光齊刷刷的朝小廝這邊望了過來。 似乎生怕自己的耳朵剛才聽錯了一般,所有人都靜止了手里的動作,豎著耳朵聽杜管家如何說。 “內務府的人來下聘禮了?”楊氏也有些驚訝,忍不住疑問道。 小廝點頭,“沒錯,這會兒人還在外邊等著呢?!?/br> 眾人聞言,再一次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李若初。 無疑,內務府的人來下聘,這對象自然便是即將要嫁人的李若初了。 因為除了李若初,府里的女子都還未曾到談婚論嫁的年齡呢。 “哐當?!?/br> 是飯桌上瓷器墜落摔碎的聲音。 聽那小廝那般篤定,廳內,飯桌上的李若蘭拿著帕子的手猛然一抖,緊接著跟前的飯碗和調羹便都掉落在地上。 李若蘭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緊忙從座椅上起身,蹲下身去撿地上的瓷器碎片兒。 “?。。?!” 瓷器太過銳利,李若蘭指尖被劃傷了一條口子。 傷口不淺,指尖鮮血立刻滲出。 “二小姐,您沒事兒吧?”一旁有婢女連忙蹲下身子,順手拿了自己的帕子就給李若蘭將傷口包扎起來。 李若靈也偏頭看自家jiejie,“jiejie,你手受傷了啊?!?/br> 李若蘭起身,看著大家都望著她,只歉然的笑了笑,“我沒事兒,不用管我” 李錦道,“若是傷口深,就請大夫瞧瞧?!?/br> “不用不用,只破了一點點皮而已?!崩钊籼m連連搖頭。 楊氏有些擔心李若蘭,可礙于前院兒內務府的人還等著,只吩咐向嬤嬤,讓扶李若蘭去房間休息,順便再請個大夫進府看一看。 李若蘭眼下哪里有心情休息,更沒有心情看大夫,她只上前對楊氏道,“母親,女兒是真沒事兒,咱們還是趕緊去前院兒看看吧。 太子殿下這么快就來下聘了,她哪里還顧得上自己手上的這點兒皮外傷。 經李若蘭這般一提醒,李錦點頭,同意大家一同前去。 于是,嘩啦啦一屋子人都往前院兒而去。 前院兒里,杜仁正在和一位手持拂塵的太監裝扮的人說著話,態度很是恭敬。 待走近,眾人才看清,原來那手持拂塵的太監不是別人,正是宮里內務府的大總管,當今皇帝身邊的大紅人高公公。 因著幾個月前,圣上那道賜婚圣旨正是這位高公公宣讀的,這前后時間相隔并不遠,是以,眾人一眼就識出高公公的身份。 李錦上前,主動與高公公寒暄客套,“不知高公公前來,有失遠迎,還望高總管莫要見怪?!?/br> 高公公聞言,面上只露出標志性的笑容,兩眼笑瞇瞇的,只沖李錦微微點頭,“李相客氣了?!?/br> 手中的拂塵一揮,接著說道,“太子殿下與李家嫡長女的賜婚圣旨已下,今日咱家是受命來送大聘之禮的?!?/br> 高公公說著,身后跟隨的小太監立刻遞上了一份禮單,高公公從小太監手里接過禮單,親自遞交給李錦,只道,“這是聘禮禮單,還請李相與夫人過過目?!?/br> 李錦恭敬的從高公公手里接過禮單,隨即展開,與楊氏一同仔細過目。 趁著李錦與楊氏二人過目禮單之際,只聽高公公開口說道,“李家大小姐端莊賢淑,儀態大方,李相真是好福氣?!?/br> 李錦收下禮單,只與高公公客氣道,“高公公謬贊了,此女頑劣,日后進宮還需太子殿下與公公多多照拂才是?!?/br> 楊氏眉心微蹙,面上只掛著標志性的微笑。 對于李錦的客套話,高公公只微微頷首,“李家大小姐自是個有福氣的?!?/br> 隨即拂塵一揮,門外立即有人開始照著禮單往府里抬東西。 府門口有個小太監在唱禮單,下人們每抬進來一樣,那小太監便亮著他的尖細嗓音高聲唱報一句。 天才本站地址。閱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