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劉氏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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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看得出來,秦瑜對若初姑娘是認真的。 一直以來,柳先生都視若初為女兒一般,若初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柳先生是打心眼兒里覺得高興。 待柳先生離開,秦瑜的唇角緩緩上揚,大掌握住她的手久久不舍松開。 柳先生離開溯洄閣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亮透了。 一月和二月得知自家小姐終于沒事了,不由得在院子里對著上天磕了好幾個響頭。 陳嬤嬤在院子的一角偷偷的抹著眼淚,小姐終于沒事了。 第二日一大早,又陸陸續續的有人上門看望李若初,送來了好些補品,但都被楊氏以不同的理由拒絕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楊氏說什么也不會讓人去探望,更不會讓人知道太子殿下住在溯洄閣。 不管太子殿下的人品如何,這事兒若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 令楊氏沒有想到的是,她娘家,便是寧昌侯府也來人探望李若初。 此番,寧昌侯府來探望李若初的便是大房的嫡母趙氏和二房的妾氏媚娘。 見到娘家來人,楊氏自然是很高興的,緊忙將二人迎了進去。 對于娘家人,楊氏總是忍不住待人親厚些,招待二人在前廳坐著,吩咐人上頂好的茶水,又吩咐廚房做最好吃的點心,生怕怠慢了娘家人。 楊氏坐在前廳中間的主位,趙氏和媚娘則坐在一旁的客位。 “大嫂嫂,母親這幾日情況如何?”楊氏問趙氏。 自上回老夫人壽辰過后,楊氏雖沒回過娘家,但每日都能得到老夫人的消息,眼下看到趙氏過來,自然忍不住親口問問。 對于楊氏的擔心,趙氏只輕輕一嘆,“還不是老樣子,既不能動,又不能說,可苦了老夫人了?!?/br> 趙氏嘴上這么說著,可心里卻不這么想。 趙氏想著,天底下哪個做兒媳的不希望自己的婆婆早些歸西,婆婆早一日歸西,做兒媳的就能早一日不被壓制。 尤其是老夫人還硬朗的時候,當年可沒少折磨她這做兒媳的。 在趙氏看來,眼下老夫人雖然沒能歸西,但一不能動,二不能說的,對她來說,同樣每人再能壓制她。 至于伺候老夫人一事,她也只需做做樣子罷了,伺候人的事兒自然有下人來做,這樣一來,她還能落個賢惠孝順的好名聲。 聽趙氏這般一說,楊氏心下一沉,雖母親對她向來嚴厲,可到底是疼她的,眼下母親整日受著那樣非人的折磨,她卻不能在身邊盡孝,楊氏的心里還是很難受的。 “若非那劉氏一時糊涂,老夫人也不至于落得如今這般田地”趙氏話鋒一轉,將話題扯到了劉氏身上。 劉氏如今落難,趙氏也不似從前喚她二弟妹了,直接稱呼劉氏。 聽趙氏提起劉氏,楊氏不禁問道,“對了,大嫂嫂,二嫂嫂如今怎么樣了?被送回囿城了嗎?” 楊氏記得,老夫人壽辰那日,她二哥哥要休妻來著,可后來因為劉氏暈過去了,也不知道后來劉氏怎么樣了。 聞言,趙氏故作看了一眼身邊的于氏,復又對著楊氏輕嘆一聲,“meimei你是不知道,劉氏自老夫人壽辰那日暈過去之后一直不曾醒轉……” 趙氏話還沒說完,楊氏接了話茬,“那可有請大夫瞧?” 但見趙氏搖了搖頭,“meimei你還真是天真,你當那劉氏當真病的昏迷不醒?” 話至此處,趙氏有意識的撇了一眼身邊的于氏,而于氏只自然的撫了撫自身的孕肚,面上微微笑著與趙氏對視了一瞬。 于氏便是那寧昌侯府二房楊伯齊近來新納的妾室媚娘,媚娘姓于名媚兒,雖說于媚兒只是個妾室,但自打劉氏倒了臺,于媚兒可就是楊伯齊唯一的女人了,加之如今又懷著身孕,于媚兒這小妾如今在府上的待遇可不比嫡母的待遇差。 換句話來說,于媚兒如今可是二房的當家女主。 趙氏這話一說,楊氏滿面詫異,“大嫂嫂這話何意,莫非二嫂嫂……” 趙氏端起茶盞,不緊不慢的拿茶蓋斂去浮在茶水上面的一層茶葉,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又拿了帕子沾了沾嘴角的茶漬,這才緩緩說道,“大夫診斷過,劉氏雖說被平南親王那一腳踹得有些嚴重,但經過好些日子的精心調理,怎么也不至于一直昏迷不醒,除非……”話至此處,趙氏頓了頓,看了一眼身邊的于氏繼續道,“除非劉氏是裝的?!?/br> “然后呢?”楊氏又問。 經趙氏這般一說,楊氏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劉氏如今可不年輕了,這把年紀被休妻送回娘家,不說被人指指點點,也不見得在娘家會受歡迎,再加上唯一的兒子又成了個殘廢,自然是沒法兒指望了,所以,看來劉氏是打算耍賴了。 趙氏又是一聲輕嘆,“要知道終歸紙是包不住火的,劉氏裝暈的事兒終歸被你二哥哥覺了,一氣之下,也不管劉氏是真暈還是假暈,大半夜的直接讓下人連夜將她抬上了馬車,讓送回囿城?!?/br> “誰知劉氏死活不肯回囿城,說什么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就是死也要死在侯府,掙脫了幾個下人的束縛從跳下馬車,生生一腦袋撞在了侯府門口,血濺當場……” 趙的說的繪聲繪色,楊氏聽得也是心驚rou跳,捂著心口緊忙問道,“那二嫂嫂……” 楊氏覺得奇怪,侯府的消息每日都有下人來報,可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她卻絲毫不知。 “劉氏這回傷了頭,雖撿回了一條性命,但醒來后人卻瘋了……”趙氏說道,“府里出了這事兒確實不光彩,是以,老侯爺直接讓人封鎖了消息?!?/br> 楊氏深深一嘆,怪不得她沒收到消息,原來是老父親話了。 說起來,楊氏確為那劉氏覺得惋惜,從前劉氏與她二哥哥感情多好,可嘆那劉氏糊涂,一步錯,步步錯,如今的局面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確實怨不得他人。 只聽趙氏接著說道,“劉氏這一瘋,你那二哥哥動了惻隱之心,只將劉氏送回囿城的事情暫且緩了緩?!?/br> 趙氏說完,一旁的于氏接了話,“劉氏與老爺這么多年的感情自然是不能說割斷就能割斷的,我倒認為,劉氏瘋了反而是一件好事,這樣至少余生不會太過于痛苦?!?/br> 楊氏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于氏,目光在她的孕肚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即收回目光。 楊氏覺得,那叫媚娘的女子這番話說得不無道理。 對于劉氏來說,選擇在這個時候瘋的確是恰到好處,且不論劉氏是真瘋還是假瘋,對劉氏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楊氏清楚她那二哥哥的性子,二哥哥雖為武將,平日里性子是急了些,說話也是五大三粗的樣子,可對女人心腸卻是極軟,不然這么多年,后院兒里的女人自然也不只劉氏一人了。 至于眼前這個叫媚娘的女子,楊氏到剛剛才覺,這個女子似乎并不簡單,瞧著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只怕心眼兒多著呢。 只從那女子剛才這看似簡單的一番話,楊氏便斷定這個女子不是個單純的。 同樣作為女人,什么樣的女子單純,什么樣的女子心眼兒多,楊氏一眼就能識別。 不過這些,對楊氏并無威脅,只要這媚娘能順利為她二哥哥生下一個兒子,到時候真的會母憑子貴了。對于楊氏來說,誰是侯府二房的嫡母并未有太大的區別,只要能為侯府開枝散葉,不影響到家族的利益,楊氏這邊都沒意見。 “看于氏這孕相似乎懷的是個男胎呢?!睏钍峡聪蛴谑系亩亲勇冻鰷睾偷男θ?。 雖然劉氏被休,可如今于氏到底還是個妾室,楊氏自然不會自降身份喚她為二嫂嫂。 聽楊氏這樣說,于氏面上自然而然的露了笑,只雙手扶了扶孕肚,溫柔笑道,“是啊,連大夫都說是個男胎呢?!闭f起這話的時候,面上滿滿的自豪感。 見楊氏同于氏聊得歡,趙氏也插話道,“弟妹確是個有福氣的,第一胎就能一舉得男,屆時順利生下兒子,可不得被二弟捧上了天去?!闭f著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楊氏也跟著笑,心中卻想著,大嫂嫂何時跟這于氏關系這般好了,這么多年,跟劉氏的關系都沒見這般好過。 眼下于氏還未扶正呢,一口一個弟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二哥哥休妻扶妾呢。 幾人東拉西扯的聊了好一會兒,趙氏才想起要去看望李若初的事兒。 “meimei,聽說你那繼女在城中遭了刺客,這事兒是真的吧?”趙氏轉了話題,看向楊氏。 楊氏聞言,無奈頜首,“是啊?!?/br> 對于李若初遭遇刺客之事,楊氏猜測是有人故意散播此消息,故也未曾對趙氏隱瞞。 “這兩日,整個京城都傳開了,說相府的嫡長女在城中遭遇了刺客,身受重傷,若非要看顧老夫人,昨日就該來探望的?!壁w氏佯裝一臉的愧疚,又道,“對了,不如meimei帶我們去瞧瞧若初外甥?!?/br> 對趙氏要去看望李若初,楊氏一口便回絕了,“大嫂嫂心意到就成了,不用特地去瞧,meimei替初兒謝謝大嫂嫂的關切?!?/br> 趙氏沒想到楊氏會拒絕她們的探望,心知必定是有原因的,只扯著嘴角笑了笑,沒再提去看望李若初的事兒。 接下來幾人也沒聊幾句,趙氏便以家中有事為由,起身告辭離開了。 溯洄閣內,秦瑜不眨眼的瞧著塌上的人兒,等著昏睡中的人兒醒來。 即便柳大夫說李若初今日會醒過來,但等待的過程還是讓秦瑜焦急萬分。 約摸午時三刻,塌上的若初眼珠子左右滾動了一下,隨即倏地睜開。 便是這一刻,秦瑜心口一動,眼眶竟微微泛紅。 見若初終于醒來,秦瑜心中欣喜萬分,只對著榻上的若初柔聲道,“你醒了?!钡偷偷纳ひ魩е判?,亦有些沙啞。 若初聞言,偏頭看向塌前守候的身影,一雙大眼睛眨了眨,聲音有些虛弱無力,“你怎么在這兒?” 聽著李若初虛弱無力的聲音,秦瑜有些心疼,大掌輕握了她的手,眸中化開一抹溫柔,“夢到你想見我,所以來了?!?/br> 秦瑜這話,逗笑了塌上的人兒,她只虛弱的笑了笑,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你想多了,誰要想你?!?/br> 聞言,秦瑜唇角微微上揚,“餓嗎?” 本來沒覺得餓,被秦瑜這么一說,點頭如搗蒜,“嗯,餓死了,想吃金滿樓的叫花雞和鹵水肘子,還有千里香的千層餅和桂花酥,還有嘶” 說起吃的來,頓時來了勁兒,眼下恨不得把她愛吃的東西都擺到眼前來,沒成想,太激動,手臂動作太大扯到了后背的傷口,疼的嘶的一聲。 “怎么了?” 見李若初吃痛,秦瑜緊張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外面的一月和二月聽到了里面的動靜,也顧不得秦瑜在里面,激動的往里頭沖,“大小” 姐字的音還未出,二人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對著秦瑜跪下,“太子殿下恕罪,奴婢們不該闖進來?!闭f話間,二人的眼神卻撇向了床榻的方向。 “起來吧?!鼻罔ぶ坏?,隨即一雙黑眸復又看向塌上的人兒,似乎生怕一眨眼,塌上的人就會消失一般。 一月和二月起身,激動的看著已然醒來的李若初,“大小姐,您可算醒了”二人說話間,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秦瑜看向二人,淡聲吩咐道,“你們好生瞧著小姐,沒有本太子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打擾?!?/br> “是?!币辉潞投聭?。 秦瑜說完,又看向李若初,俯身對著李若初溫聲說了句,“我去去就來?!?/br> 話音落,大掌已經松開了若初的手,不料卻被若初輕輕拉住,“你去哪兒?” 聞聲,秦瑜黑眸中染上一抹溫柔,李若初虛弱的聲音帶著一股子黏糊勁兒,聽著秦瑜心頭一軟。 “去給你做吃的?!鼻罔さ?。 此言一出,李若初撲哧一聲笑出來,對著秦瑜翻了一個白眼兒,“你少蒙我,你還會做吃的,鬼才信?!?/br> 一旁的一月和二月也覺得太子殿下在說笑,堂堂一國太子,定然從未進過廚房,更別提做什么吃的了。 秦瑜只淡淡的笑了笑,面上的疲憊之色依舊不影響他的俊顏,他伸手輕撫了下若初的面頰,“你等等,我去去就來?!?/br> “好?!比舫跣?。 瞧著秦瑜離開的身影,李若初唇角上揚到一個好看的弧度,心知秦瑜定然做不出什么好東西,可她的心里卻仍舊覺得美滋滋的。 李若初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這輩子能遇到一個甘愿為你洗手做羹湯的男人,那么無疑這個男人是深愛著你的。 所以,秦瑜是深愛她的嗎? 秦瑜離開后,一月和二月二人情緒瞬間輕松了許多,直接撲在塌前,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又一邊笑,“小姐可算醒了,奴婢們都要嚇死了?!?/br> 李若初瞧著塌前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倆丫頭,心頭微暖,“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兒了?!?/br> 二月咬著牙,恨恨道,“也不知是哪個天殺的,居然將小姐傷的這樣重,實在是太可惡了?!?/br> 許是因為睡得太久,李若初覺得渾身酸酸的,想要換個姿勢,剛想動便被兩個丫頭給按住了?!靶〗銊e亂動,柳太醫交代了,小姐后背有傷,不可亂動?!?/br> 李若初望望帳頂,好吧,后背好像確實很疼。 柳太醫? 李若初聽著情況不對,看向二人問道,“哪個柳太醫?” 一月答,“是太子殿下從宮中帶來的,如今便在咱們府上住著呢?!?/br> “還有太子殿下也在咱們府上住著呢?!倍滦Σ[瞇的補充道。 等等。 李若初一時覺得信息量有些大,柳太醫是秦瑜從宮中帶來的,那么,會不會柳太醫便是柳大夫? 還有,除了柳太醫,秦瑜也住在府上? 禁不住心中的疑問,李若初問二人,“太子殿下住在哪個院子?” 二月快嘴道,“太子殿下就住在咱們溯洄閣呢?!?/br> 這話一出,李若初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秦瑜好大的膽子,居然都搬到她家里來住了,這還不算,還直接住在了她的院子里。 古代不都是很注重男女之防嗎?雖說賜婚圣旨下來了,可既沒下聘又未大婚,秦瑜這樣堂而皇之的住進溯洄閣確定合適? 一月見自家小姐的神情,便知自家小姐在擔心什么,只好解釋道,“大小姐放心,太子殿下住進溯洄閣的事兒,也就咱們相府的人知道,消息都是封鎖了的,不會傳出去的,也不會累了小姐的名聲?!?/br> 李若初聞言,哦了一聲。 說來說去,她怎么覺得還是感覺偷偷摸摸的呢。 二月為李若初掖好被角,對著李若初說道,“大小姐有所不知,這幾日,太子殿下寸步不離的守在大小姐塌前,已經好幾日未曾合眼了,奴婢瞧著,太子殿下是真心擔憂小姐的?!?/br> ------題外話------ 其實這章有個伏筆,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看出來,{捂臉} 天才本站地址。閱址 cha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