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偏有那不要命的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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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還是別夸了,這倆姐妹穿什么都那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胡大勇帶著李若初在鋪子里轉了轉,李若初大致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就一些細節方面對胡大勇提了提,也好趁著醬油還沒上市,有時間繼續調整調整。 醬油鋪子除了前頭的門面,后面還有個小院子,院子里只兩三間房,大間做倉庫,一間做賬房,還有一間可以用于人員休息。 看完了鋪子,胡大勇又跟李若初說了近幾日莊子上的情況,過幾日醬油就要出缸了,到時候人員的分配還得按計劃進行。 至于銷售方面李若初一點兒也不擔心,在這點上她早有了計劃,只要按照計劃進行,她相信事情應該會很順利。 看完了鋪子,李若初覺得自己不便在此久留,便帶了成歡和成喜二人離開了。 從鋪子出來,李若初去了主街,朝金滿樓的方向走去。 反正金滿樓是秦瑜的地方,一來安全,二來吃飯還不用錢,三來味道還不錯,真是一舉三得。 想到這些,李若初不由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去金滿樓的路上,李若初一面走著一面逛著,隨手買了些小玩意兒,又買了些零嘴,途徑一個五顏六色的建筑時,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五顏六色的建筑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這京城第一青樓百花樓,據說這里匯集了天下最漂亮的姑娘,而且姑娘們個個身懷絕技,號稱男人們的天堂。 或許是白日里的緣故,此時的百花樓并不算熱鬧,只幾個稍有姿色的女子在樓下揮舞著手里的香帕,在那兒招攬客人。 李若初想著什么時候也找個時間來見識見識,說不定能在里頭遇見幾個熟人? 成喜見李若初一直盯著百花樓瞧,不由輕聲問道,“姑娘,可是有何問題?” “沒有,我就是好奇?!?/br> 李若初搖頭失笑,這倆丫頭未免也太過于緊張了些,她就是好奇好奇,哪兒有那么多問題。 成歡和成喜二人對視一眼,好奇?這種地方有什么好好奇的。 想著李若初可能不懂這是什么地方,成喜小聲提醒道,“姑娘,這里是青樓?!?/br> “哦?!崩钊舫踟W孕α诵?,便沒再朝那方向瞧了。 成喜心道,姑娘果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便是這時,從百花樓里,走出一位身穿紫衣錦袍的男子,踉蹌著朝李若初的方向走過來,身后兩名小廝像是生怕自家主子摔了,緊忙跟了上去攙扶著。 便是這時,一陣微風拂過,揚起了李若初的帷帽的面紗,半遮半掩露出絕色容顏。 只一眼,那身穿紫色錦袍的男子便怔住了,他呆呆的望著那面紗時而飄起,時而遮掩,他低聲感嘆,好一個絕色女子。 眼看著那絕色女子越走越遠,紫衣男子也顧不得腳下恍惚,踉蹌著便朝那絕色女子的背影追了上去。 “公子,公子”身后的兩名小廝連忙追上去,可嘆兩名小廝還不如一個醉酒的主子腳程快。 紫衣男子好不容易追上了那身穿湖藍色衣裙的女子,不由站定端了一個禮貌的姿態問道,“這位姑娘留步” 這廂,李若初心里正想著什么時候去百花樓見見世面呢,冷不丁跟前站了一個人,一個身穿紫衣錦袍的男子,一身的酒味兒,還故作紳士與之打招呼。 只一眼,李若初便認出了來人。 在李若初跟前站定的不是別人,正是上一回在一家酒樓前她路見不平拔刀助,從此人手里救下的羅裳和羅子義。 那一日,似乎也是一身紫衣。 此時,李若初身邊的成歡和成喜二人也認出了此人,不由頓生警惕。 李若初與成歡和成喜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似沒看到那紫衣男子一般,直接越過那人,快步往前走去。 紫衣男子原本想要在美人兒跟前裝一回紳士,卻不想那女子壓根兒不想理會他。 此時,紫衣男子的兩名小廝已經追了上來,小聲的勸道,“公子,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再不回去,老爺又該生氣了?!?/br> 而紫衣男子似沒聽到二人說的話一般,只一門心思在那絕色女子身上,眼瞧著那絕色女子越走越遠,心下一著急,便對著那背影追上去,伸手就朝那湖藍身影的腰間去。 “嘎嘣” “?。。?!” 下一秒,手還沒碰到絕色女子的腰身呢,只聽嘎嘣一聲響,紫衣男子的一條胳膊已經被人卸了下來。 李若初原本想著看完鋪子就想要安安靜靜的在金滿樓吃個大餐就打道回府,卻不料偏有那不要命的找上門來。 就在李若初卸下那紫衣男子胳膊的一瞬間,原本成歡和成喜只是打算甩開那登徒子,不讓對方接近若初姑娘的,卻不料若初姑娘直接卸了人一條胳膊。 “公子,公子”倆小廝后知后覺的追上來,想要扶著紫衣男子,卻不料手還沒碰到自家主子,自家主子便哀嚎起來。 紫衣男子瞧著李若初幾人就要走,他哪里肯就這樣罷休。 咬著牙忍著胳膊的痛楚對著空中一招手,“來人,將這幾個臭娘們兒給爺攔住?!?/br> 剎那間,一群身著勁裝的護衛從后面沖了過來,攔住了李若初幾人的去路。 見此情形,想來今日是別想安生了,李若初冷哼一聲,掀了面紗轉身看向紫衣男子,“我說孫子,見了爺爺還不趕緊請安?!?/br> 此時,紫衣男子已經疼得渾身冒汗,哪里還有之前的酒意。 且聽此話語只覺有些耳熟,再瞧那戴帷帽的絕色女子,似乎也有些眼熟。 “你是誰?”紫衣男子強忍著胳膊的劇痛,只咬牙切齒的盯著那幾名女子。 自上一回在李若初手里吃了癟之后,紫衣男子花了大價錢請了好些武功高強的護衛,據說好些都是江湖人士,為的就是防止上次那種事生。 果然,今日他又遇到了對手,還是個女的。 李若初放下帷帽面紗,只隔著面紗對紫衣男子道,“好孫兒,爺爺勸你還是趕緊回家接骨要緊,省得晚了,那條胳膊可就接不回來了?!?/br> 話至此,紫衣男子總算聽出問題來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如此啊。 那日辱他之人竟是個女子,怪不得,怪不得他總也查不出那人的下落。 紫衣男子一聲怒吼,說出來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幾乎是從牙齒縫隙里蹦出來的,“愣著做什么,給我抓活的?!?/br> 一聲令下,大約七八個身著勁裝的黑衣人頃刻間對著李若初三人拔劍相向。 倏地,成歡和成喜二人頓時自腰間拔出軟劍,對那群黑衣人對陣打殺。 與此同時,李若初也從腰間掏了軟鞭,直直的揮向那名紫衣男子。 不料,這一次,軟鞭卻沒有擊中紫衣男子,中途被人給攔截,一黑衣人赤手抓住了李若初軟鞭,李若初微微蹙眉,手腕一個旋轉,軟鞭便從那黑衣人手中脫離出來。 只見那黑衣人手持長劍,劍尖直指李若初,李若初身子一個旋轉便躲過了那人的襲擊。 李若初心道,好家伙,居然是一群練家子。 就在李若初閃身之際,又來了兩名黑衣人同時向她進攻,李若初目光驟冷,手中的鞭子一甩,直指二人的面門。 那二人避之不及,其中一人的耳際與軟鞭擦身而過,那黑衣人的耳際頓時多了一條血痕,頃刻間,耳際滲出鮮紅。 那耳朵受傷的黑衣人震怒,聯合另外一名黑衣人揮著長劍便朝李若初再次出擊。 此時,街道上的人群早已四散開來,李若初一邊出擊一邊躲閃,再朝成歡和成喜二人的方向望過去。 與此同時,成歡和成喜二人皆是一人對峙三人,雖不至于落了下風,但對方短時間也未曾傷到分毫。 未免傷及無辜,李若初將人引致偏僻胡同處,繼續與之打斗。 成歡和成喜二人自是無心戀戰,見李若初轉移了戰線,二人便也一邊迎戰一邊朝李若初的方向飛身而去。 不多時,李若初三人對戰那黑衣人八人,李若初這方漸漸占了上風。 眼看著李若初這方就要勝利,突然,四面八方來了更多的黑衣人,且瞧著輕功上乘,絕非泛泛之輩。 李若初心道不好,顯然,這批黑衣人與剛才這些并非同一批人。 此時,八名黑衣人已然被打趴下,成歡和成喜二人也已與李若初集合在一塊兒。 幾人對視一眼,無意戀戰,飛身便要逃跑。 無奈卻被人飛劍攔下,成歡迅疾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扔向空中。 李若初知道,成歡這是向自己的人出了求救的信號。 眼看著十幾名黑衣人漸漸朝幾人逼近,成歡和成喜下意識的將李若初護在了身后。 眼前這一幕,頓時讓李若初心下微暖。 只眨眼的功夫,十幾名黑衣人便齊刷刷的朝李若初幾人沖過來。 密密麻麻的刀劍在太陽低下閃著刺眼的光芒,李若初只凝了氣息,握緊了軟鞭,飛身便將鞭子甩了出去。 成歡和成喜二人也盡量靠近李若初,只揮著手中的軟劍迎戰。 對方人多,不宜硬戰,李若初與成歡和成喜二人統一了戰術,盡量不正面硬戰,以躲避為主,保存體力,拖延時間,盡量拖到救兵趕到。 而且很顯然,對方的主要目標是李若初。 人群中,李若初揮著軟鞭如同一條狡猾的泥鰍四下閃躲黑衣人的出擊,而成歡和成喜二人則為李若初保駕護航。 李若初能斷定,這些黑衣人絕對是頂級的職業殺手,依著她的功力,眼下,光是躲閃都已經變得很吃力。 那些黑衣人個個出手又快又狠,幾人終究寡不敵眾,成歡和成喜二人為了保護李若初均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李若初與對方抗衡表現的也越來越吃力。 便是這時,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以最快的速度為李若初幾人減少了許多壓力。 這道白色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整個相府中的子女,李若初覺得最為順眼的一個,便是她那天才弟弟李玄胤。 李若初與李玄胤對視一眼,李若初則給了李玄胤一個多謝的眼神,緊接著便繼續投入戰斗之中。 在李若初的印象中,她還是第一次見李玄胤施展武功,果然,文武雙全的名聲不是蓋的,李玄胤以一人斗多人,很快黑衣人的勢力便削減了不少。 打斗中,李玄胤似乎也看出了黑衣人真正的目標,于是果斷甩開幾名黑人的纏斗,飛身至李若初的跟前,以身相護。 “你受傷了?” 李玄胤一眼瞥見李若初的后背暗紅一片,不由眉頭皺緊,面上的神情是滿滿的擔憂。 李若初朝李玄胤輕輕一笑,一臉的不在乎,“無妨,死不了的,不過是皮rou之傷,待jiejie解決了這些個雜碎,再請你去酒樓吃大餐去?!?/br> 聞言,李玄胤無奈一笑,挺拔的身軀卻已經將李若初死死的護在身后。 此時,李玄胤的臉色有些沉重,若他沒有猜錯,這些黑衣人的劍上有毒。 因為,他剛才看到大jiejie的后背上的血跡有些泛黑。 因著李若初主仆三人都受了傷,如今李玄胤倒是成了幾人的主力軍。 說來李玄胤的功法確實玄妙,以一人之力敵對十來個黑衣人,絲毫不占下風,且還能護著身后的人使得黑衣人無法近身李若初。 “天才弟弟好樣的?!崩钊舫趺黠@感覺到自己有些虛弱,且內心也已經猜測到她應該是中毒了。 不多時,又有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 李若初望望天,無奈笑了笑,還來啊,老娘快要撐不住了。 下一秒,李若初便知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此番來的這波黑衣人是自己人。 “救兵終于來了” 話還沒說完,李若初只覺兩眼一黑,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姑娘,姑娘” 成歡和成喜也受了傷,見李若初昏倒,也顧不得自身的傷,緊忙沖過去扶起李若初。 頃刻間,兩撥黑衣人纏斗在一起,李玄胤總算抽出身來去看李若初。 李玄胤瞧著李若初面如紙色,也不敢耽擱,當下就從地上將李若初打橫抱了起來,成歡和成喜二人則吃力的跟了上去。 任由著兩撥黑衣人繼續打斗,李玄胤帶著李若初幾人迅速逃離了現場。 幾人剛出了小巷子,便見李玄胤的貼身小廝趕了馬車過來接應,“公子,快上馬車?!?/br> 李玄胤卻沒有停下腳步,只對著阿慶交待道,“阿慶,你趕緊送這兩位姑娘去找大夫?!?/br> “公子,那您呢?”阿慶看了一眼自家公子抱著大小姐,不解的問了一句。 話音落,跟前早已不見李玄胤的身影。 阿慶朝成歡和成喜二人瞧了一眼,看起來這二人也傷的不輕,不由對二人放低了聲音,“二位姑娘,趕緊上馬車吧?!?/br> 成歡和成喜二人望著李玄胤飛身而去的方向,不由對視一眼,隨即相互攙扶著上了馬車。 這廂,李玄胤已經抱著李若初來到了妙藥堂。 陳大夫剛正準備出診,不過卻被火急火燎沖進來的李玄胤給攔住了去路。 “陳大夫,她好像中毒了,您趕緊給瞧瞧?!崩钚繁е钊舫踅辜钡臄r住陳大夫的去路。 陳大夫自然認得眼前這位公子是左相府的大公子,見他一臉焦急,目光不由得朝李玄胤懷里的女子看了一眼。 陳大夫瞧那女子面色蒼白的厲害,攏了攏背在身上的藥箱,喊了李玄胤,“李公子,快進來吧?!?/br> 陳大夫將二人引進內堂,李玄胤在陳大夫的指引下,將李若初平放在一張簡易病床上。 當下,陳大夫查看了李若初后背的傷口,緊接著又為李若初診脈,李玄胤則在一旁靜靜的守著,身側的雙拳因為緊張擔憂而微微的顫抖著。 見陳大夫診完脈,李玄胤立刻走近,“陳大夫,情況怎么樣?” 但見陳大夫搖頭輕嘆,“這位姑娘身中劇毒,情況并不樂觀?!?/br> 一聽李若初的情況不樂觀,李玄胤的一顆心瞬間提了上來,他激動的上前,“不樂觀是何意?是毒都能解,陳大夫,請您一定要想想辦法?!?/br> 陳大夫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鄭重道,“李公子請放心,老夫定當盡力而為?!?/br> “那就有勞陳大夫了?!崩钚烦惔蠓蛏钌畹木狭艘还?,視線久久未從李若初的身上移開,心中思慮萬千。 今日之事確為蹊蹺,那些黑衣刺客個個武功高強,一看便知那群人訓練有素。 李玄胤想不通的是,大jiejie自幼在鄉間長大,到如今自鄉下回府不過數月,究竟招惹了誰,引得那人下這么大的功夫要除掉大jiejie。 他瞧的極為清楚,那些黑衣刺客的目標很明確,且出手招招很辣,不光如此,竟連刀劍上都啐了毒液,好陰毒的手段。 李玄胤雖不甚了解這位大jiejie,可也經歷過短暫的接觸,他斷然不愿意相信大jiejie是因為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才引來了殺身之禍。 若認真想想,李玄胤卻不難猜測出這場謀殺背后的緣由。 天才本站地址。閱址 cha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