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太多的謎團
書迷正在閱讀:王牌探妻之權先生你暴露了、忠犬去哪兒、農門有甜之病嬌夫君小悍妻、咸魚反派只想茍命、重生后找到了孩子她爹、無限流大佬回到現世后、重生寒門醫女、快穿:被養大的宿主反攻了、隨機抽取到滿值美貌是否有哪里不對[快穿]、帝寵之將門嫡女
若真知道是什么毛病,對癥下藥就成了,今番她也用不著大費周章的回相府了。 李錦輕嘆一聲,只淡淡說道,“回頭還是在京中請個大夫好好瞧瞧吧?!?/br> “是?!崩钊舫踺p聲應道。 抬眸看了一眼李錦的神色,但見那人面色平靜,仿若剛才什么事也沒生過一般。 回府這么久,李若初還頭一回見李錦怒氣這么重。 短短兩個字,卻讓李若初渾身一震,心中只感嘆李錦的氣場強大,饒是她這樣久經各種場合的人都被他震住了。 除了不明白為何剛才她突然心口抽痛,還有一件事情她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她仔細回憶了下她剛剛所說的話,究竟是哪一句真正惹怒了李錦。 思來想去,李若初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但一時間卻又沒法肯定。 只見李錦從椅子上緩緩起身,面色依舊平靜,他輕嘆一聲,溫和道,“初兒,這些年為父的確有愧于你,可你如何能說出這樣的話,你是我和你娘曾經捧在手心里的,若非不得已,為父也不會將你送去鄉下,如今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罷,總之,往后切記不可說出今日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你可明白?” “初兒知錯了?!崩钊舫醮故椎吐晳?,因為剛才的抽泣,肩膀還有些一抖一抖的。 李錦嗯了一聲,“知錯就好,今日之事,我會與你母親說道說道,若蘭兒真有錯,為父定然會秉公處理?!?/br> 李若初垂著雙目,微微頜首,“如此處理甚好,若沒什么事兒女兒便先回去了?!?/br> 也不等李錦回應,李若初轉身便邁了步子朝書房外面走。 一直等在外面的成歡和成喜終于見到自家小姐從里面出來,不由快步迎了上去。 李若初一出來,成歡便現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就連臉色都比之前蒼白了很多,不由出聲關懷道,“小姐,您沒事兒吧?” 成喜自然也現了李若初的變化,只有些擔憂的望著李若初。 剛才有一會兒書房里面的動靜不小,尤其是李錦呵斥的聲音,守在書房外面的成歡和成喜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所以成歡和成喜才這般擔憂的,生怕自家小姐受了委屈。 “我沒事?!崩钊舫跽f著又回身朝書房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李若初摸著下巴,在回溯洄閣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心里有太多的謎團解不開。 今日這是第二次了,沒有在夢魘的情況下心口有抽痛的感覺,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強烈很多。 巧合的是,這種狀況兩次都是在李錦的書房生的。 從前這種心口抽痛的感覺只僅僅在睡覺夢魘的時候會生,而如今,沒有遭遇夢魘的時候也會產生這種感覺。 李若初細細回憶著兩次心口抽痛生時的相似之處,除了地點相同之外,還有兩個關鍵人物。 而這兩個關鍵人物,除了兩次都在現場的李錦,還有墻壁上原主生母的畫像。 只是,這幾者之間會有什么聯系呢。 幾人回到溯洄閣,一月和二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家小姐去老爺的書房說了什么。 不過二人在看到李若初整個人的樣子時,便自覺的抿緊了雙唇,不再多問。 今夜,李若初睡得極早,連晚飯都沒吃,只到耳房泡了澡,換了一身睡袍直接上塌歇著了。 雖然人在塌上,可李若初并睡不著。 她只要一閉眼,今日在李錦的書房見到李錦氣怒時眸光中盡顯的狠厲神情便會出現在她的眼前,怎么也揮之不去。 回到相府這幾個月,李若初夢魘的頻率倒是不高,但這接連兩次的在沒有夢魘的情況下也會心口抽痛的事情,不得不引起她的重視。 心口抽痛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支利箭同時刺穿她的心臟,令人痛不欲生。 今日是成歡和一月守夜,李若初睡下之后,一月在外間鋪了張被子也睡下了,只成歡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守著。 成歡知道李若初并沒睡著,且從李錦的書房出來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寧似的,仿佛有什么心事。 三更的梆子敲過之后,李若初的睡意才漸漸襲來。 總算聽到了里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成歡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不過她只雙目閉著養身,并未讓自己熟睡。 沒多大一陣,便聽到里間傳來一陣呼吸急促的聲音。 黑夜中,倏地,成歡睜開雙眼,疾步走向李若初就寢的里間。 就著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的月光,成歡清晰的看到李若初蜷縮在塌上,面上的神情極為痛苦,且左手緊緊的捂著心口,似乎遭遇了極為痛苦的夢境。 成歡稍作猶豫,便俯身在床榻前對著李若初輕聲喚道,“大小姐,大小姐……” 一連喚了好幾聲,塌上的人兒卻依舊喚不醒,依舊沉浸在痛苦的夢境中,像個驚慌失措的孩子。 見叫不醒,成歡只好伸手輕輕推了推,且不斷的加重力道,一邊輕推一邊輕喚,不過始終卻沒起到任何作用。 成歡再一次試圖叫醒李若初,可不論成歡用什么樣的法子,始終沒法叫醒塌上被噩夢纏身的人。 無奈之下,成歡只好叫了成喜,與之簡單交談了此事,隨即由成喜在塌前守著,而成歡則飛身出了相府。 不多時,一襲黑影空降溯洄閣,而成歡緊隨其后,二人目的地直奔李若初的臥房。 成喜見了來人,對著黑影匆匆行了一禮,便于成歡二人攜手將一月弄出了房間。 此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李若初的未婚夫秦瑜。 秦瑜走近塌前,望著塌上被噩夢纏身的人兒,不由心中一緊。 他早已將她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她開心,他便開心,她痛苦,他便痛苦,冥冥之中,二人早已命運相連。 秦瑜斷定李若初可能陷進了夢魘,只伸手拉住她的手,在一旁靜靜的陪著她。 許是秦瑜掌心的溫熱帶給了李若初一定的安全感,漸漸的,李若初緩緩安靜了下來,另一只手也死死的拽住了秦瑜的衣袖。 望著塌上的人兒情緒漸漸平息下來,秦瑜的緊蹙的眉心才緩緩舒展開來,看向李若初的眼神柔軟得跟那棉花團似的。 睡夢中的李若初面上的神情雖不似之前那般痛苦,可她的眉心仍舊微微蹙起,秦瑜伸手替她撫平了眉心,之后便一直靜靜的陪在塌前。 直至天色漸漸明朗,秦瑜才離開。 李若初這一覺卻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不過醒來之后,覺得渾身酸軟的厲害。 她依稀記得,昨夜似乎又遭遇夢魘了,每一回夢魘過后,其痛苦的過程在她醒來后總是記憶猶新。 而且幾乎每次都是她強行從夢魘中醒來,且每一次醒來之后心口的疼痛卻絲毫不減。 但這一次醒來,她雖清晰的記得昨夜遭遇了夢魘,但醒來心口并不痛,只渾身酸軟。 渾身酸軟她是知道緣由的,就像尋常人做了噩夢也是會有這種渾身酸軟的感覺的。 正詫異此番夢魘的變化,卻忽覺手心居然一直捏著一物。 攤開掌心,但見一小塊兒切口整齊的玄色碎布正正的躺在她的掌心。 這是? 李若初仔細看了看手心的碎布,似乎是一塊兒衣裳料子,且看這料子上乘,并非是她院兒里的。 難道是…… 外面守候的二月在聽到屋里的動靜之后,輕輕敲了敲門,“小姐,您醒了?” 聞聲,李若初拉回思緒,沖著外頭喊道,“進來吧?!?/br> 二月看了一眼李若初的神色,只擔憂道,“小姐的氣色看起來有些不大好,是昨夜睡得不好嗎?” “大概是沒睡好吧?!崩钊舫跗鹕?,在二月的幫助下,穿好衣裳。 也不怪李若初矯情,要怪只怪這古代的衣裳設計繁瑣,總之讓她自己穿她穿不來。 對了,還有型,讓她自己弄,她頂多也就能在頭上頂個丸子頭,或者直接扎個馬尾。 但在府里,平日里都穿女裝,要梳小姐少女s飾,這些只得依靠婢女了。 二人說話間,一月已經端了洗漱水過來。 待李若初穿戴洗漱完畢,見一月在整理她的床榻,她隨口問道,“一月,昨兒是你和成歡守夜的吧?” 見李若初這么一問,一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都怪奴婢睡相不好,成歡姑娘說奴婢昨夜睡覺動靜太大,便將奴婢抱回房里去睡了?!?/br> 一月這話,直接笑噴了李若初,她打趣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打呼嚕啊?!?/br> 二月也在一旁捂著嘴笑。 “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記得自己睡覺從不打呼嚕的啊,但是成歡姑娘那么說……”一月被這般打趣,恨不得在地上找個地縫鉆進去,太羞人了。 二月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一月,愣生生懟了一句,“誰打呼的時候自己會知道啊,況且成歡姑娘說你打呼了,那你肯定就是打呼了,不然,人家成歡姑娘也不可能因為這事兒冤枉你,對吧,一月?!?/br> “哎呀,你別說了?!币辉抡砗么查?,直接一跺腳,扭身出去了。 聽了這些話,李若初越肯定心中的猜測。 她摸了摸下巴,看向二月,“對了,成歡去哪兒了?” “在院子里呢?!倍碌?。 “你去喚她過來,就說我有事問她?!崩钊舫醯?。 “是?!?/br> 不多時,成歡進來,垂著眸子,面色平靜的站在那兒,也不說話。 李若初走近成歡,從袖口掏出玄色碎布遞給成歡看,“這個,你可認得?” 不等成歡說話,李若初便道,“我想你一定認得?!?/br> “是?!背蓺g垂首道。 李若初看了一眼成歡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禁笑道,“你那么緊張做什么?我只是問問?!?/br> 聽李若初這般一說,成歡長吁一口氣,“是?!?/br> 剛剛二月告訴成歡說小姐找她,成歡便知道小姐定然是要與她計較昨夜的事情,所以心中一時忐忑也是有的。 李若初就這般定定的看著成歡,突然出聲問道,“昨夜你家主子來過了吧?” 心中雖已經有九分篤定,可她還是想要從成歡口中得到證實。 對于李若初拋出的這個問題,成歡只實話說道,“是?!?/br> 在成歡的口中得到證實,李若初便陷入了沉思。 如果昨夜不是因為她遭受夢魘,屋里有動靜她不可能會不知道,那只能說明,秦瑜在她屋里的時候,她正遭受夢魘。 可若是這樣,秦瑜見自己被夢魘纏住,為何不想辦法將她叫醒呢? 成歡看著自家小姐擰著眉心在思索什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思慮一番,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咽了下去。 連主子之間都未曾說破的事情,她還是不問罷。 李若初還在想昨夜的事情,成歡想要悄悄的退出去,不過卻是被李若初喚住。 李若初朝成歡眨了眨眼,笑瞇瞇道,“成歡,不如今夜你帶我去你主子的住處轉轉吧?!?/br> 成歡和成喜二人雖然已經被秦瑜送給了李若初,可李若初還是習慣于在她們二人稱秦瑜為她們的主子。 并非懷疑她們二人的忠心程度,只是她知道,成歡和成喜二人在忠于她的同時會照樣會忠于秦瑜。 想來成歡并未想過若初姑娘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由一時間愣住了。 畢竟,主子的行宮可不比尋常的人家,那可是在皇宮,守衛戒備極為森嚴的皇宮。 見成歡的神情有些猶豫,李若初不由問道,“怎么?很危險?還是擔心我功力太淺容易被人察覺?” 李若初自然知道秦瑜的住處在宮中,且皇宮里守衛戒備都極為森嚴,但她就是想要去看看。 怎么?許他半夜潛進她的臥房,就不許她去偷偷探望了? 再說了,她好歹也是那住處的未來女主人,就當是提前過去熟悉熟悉環境了。 面對李若初的疑問,只得說是。 畢竟,主子曾說過,不論任何時候,都一定要保護若初姑娘的安全。 在成歡看來,若初姑娘的身手是不錯,可當遇上真正的高手時,還是會容易置身于危險之中。 見成歡一臉為難,李若初只好說道,“總之,今夜我就得去那廝的住處,你若不去,那我自個兒去找便是?!?/br> 聽李若初要獨自夜闖皇宮,可嚇壞了成歡,于是只好趕緊應下“奴婢今夜帶姑娘去?!?/br> 成歡是想拒絕來著,可若初姑娘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去,她就是想攔也攔不住啊。 “行,答應了可不許反悔?!崩钊舫跷站o了手心的玄色碎布,笑瞇瞇的對著成歡道。 房門外,一月已經將早膳端來了,問李若初想在哪兒用膳。 李若初只道,“就在院子里吧?!闭f著腳步已經朝門外走去。 臨近門口,李若初突然回身看向成歡,一本正經的提醒道,“這事兒你不準跟他通風報信,知道不?!?/br> 成歡就像是突然被人看穿了心事一般,李若初這句話,直接讓成歡愣住了。 可不,她剛想著要不要提前將這件事情跟主子匯報,結果若初姑娘直接說不讓,她能有什么法子。 秋日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有些暖暖的,李若初在院子里用完餐直接讓人將躺椅搬到院子里,上面鋪了一層毛毯,直接睡下了。 嗯,白日里要把覺給補足了,夜里才有精力搞事情。 李若初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晌時分,日頭都快要下山了。 若不是聽到院子外頭的動靜,李若初還能繼續睡。 李若初緩緩睜開雙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雙眼朝外院兒的方向望去。 只光聽那刺耳的嘰嘰喳喳的聲音,李若初便知來人是誰了。 還不就是府里最看不上她的堂堂相府的嫡出三小姐,李若靈。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大概是成歡和成喜二人在外頭攔著不讓進,說李若初在休息,沒有她的吩咐不準任何人打擾,而李若靈卻偏要進,還對成歡和成喜二人惡言相向。 雖成歡和成喜二人是太子殿下送給李若初的,也不受相府管制,但李若靈終究是府里的小姐,就算她口出惡言,成歡和成喜二人也只能忍著不言語,只堅決的攔著李若靈不讓進。 要說李若初從前還只當李若靈是個孩子,萬事不與她計較,可時間長了,她現這孩子還真是有些得寸進尺了,甚至有些欠揍。 說白了,在李若初眼里,那李若靈就是個十足的熊孩子,不僅熊,還有些傻呼呼的。 也就是俗話說的,是個二愣子。 李若初無意繼續聽李若靈在外頭一直嘰嘰喳喳,因為實在是太吵了。 掀開身上的薄毯,李若初從躺椅上起身,伸了個懶腰,邁了步子朝外院兒走去。 李若靈身邊的一個丫頭眼尖的看到了李若初,對李若靈附耳小聲說了幾句什么。 隨即又見那小丫頭拿眼神朝李若初的方向指了指,緊接著李若靈的眼刀子便朝李若初這邊飛了過來。 “喲,大jiejie可算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大jiejie躲在屋里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呢?!崩钊綮`抱著雙臂,小大人似的沖李若初說著譏諷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