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文工團小廚娘 第116節
蔣海朝猶豫了一會兒,到底沒好跟她說這件事。 再給他一些時間吧,讓他給她做點思想工作,他怕她會不喜。 大掌輕輕柔柔地撫摸她的發頂,嗓音柔和地不像樣:“沒什么,一點小事,就是有點繁瑣?!?/br> “好吧?!?/br> “如果我趕不回來,會讓人通知你的?!?/br> 這么忙嗎? 顧芊微微一怔,沒說什么。 前一陣子她總打趣蔣海朝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膩歪,現在他真忙起來,顧不上她了,又覺得失落。 這莫非就是人的劣根性?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不那么曖昧,竟奇異地彌漫上些許愁緒。 不知不覺又逛到了蔣海朝最喜歡的小樹林…… 冷不丁地被他推到一棵樹干上,人直直地抵了過來。 顧芊一看就知道這廝想做什么,沒好氣地掐了把他腰間軟rou。 兩人處對象處了一個多星期,蔣海朝卻一口都沒親過她。 因為顧芊說她喜歡紳士的,有禮貌,會尊重女性意愿的男人。 所以逼得他硬生生忍到現在。 追她已經足夠辛苦了,他霸道的性格早在追求她的時候磨平了一個角。 可只要一想到這段時間忙起來會沒多少時間與她溫存,他很不甘心啊。 這么想著,手指便輕拂著劃過她的額梢。 一息之間,似是做出什么決定。 垂眸,看向顧芊放在身體兩側的手。 細細的一根,一碰就斷。 他伸手探去,輕松握住,摸了一手軟滑。 顧芊要掙,他便愈發用力握緊。 “蔣海朝?!辈惠p不重的一聲,貓兒似地驕哼,更令他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 試問哪個男人受得住心上人在咫尺間的嬌嬌軟音,何況他又不是柳下惠,是真想親她。 顧芊微微縮著肩膀后仰,細窄的樹干成了她唯一的防空洞。 蔣海朝如捕食者逐漸接近她—— 嗓音沙啞地不成樣。 “可以……嗎?” 其實就在一分鐘前,被他抵在樹干上的瞬間,她就幻想過這樣一幅曖昧的畫面。 不得不承認,被喜歡的男人壁咚,真的很撩! 可這一刻真正來到,心跳聲簡直要在耳邊炸裂! 他說:“顧芊,我好像不能等了?!?/br> 嗓音性感又曖昧。 “那……” 尾音都沒來得及落下,蔣海朝一把抬起她的下巴,指腹灼熱的溫度幾欲將她燙化。 混沌間,頭皮一麻,她的身體逐漸虛軟。 帶著他清冽氣息,而又細膩的吻便落了下來,正中紅心。 一只手淺淺落在她纖瘦的腰間,一只抬起攏在她guntang的后頸。 顧芊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應該說點什么。 剛挪動了腦袋,置于唇上的柔軟,直接如暴雨般傾瀉。 她睜著眼,男人細密而纖長的睫毛在眼前放大。 他的唇又燙又軟,他的五官漂亮到讓人不敢呼吸,如此近距離,神志逐漸不清。 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主導者是蔣海朝。 幾乎在感受到她身體柔軟下來的一瞬間,蔣海朝腦海里出現一道只他自己能看見的進度條,一躍到尾。 可他第一回 ,沒有經驗,動作生澀地在她唇上輾轉,毫無章法,凌亂地研磨,碾得十分用力。 如果讓顧芊用一個詞形容兩人的初吻,那就是——疼! 顧芊進退不得,被他咬得痛了,胡亂抬手推拒他,手卻被他握緊,置于寬闊胸膛。 她繼續亂撲騰,哪知這一下直接越及雷池,手指不小心觸及到了他的……激得他悶哼一聲—— 顧芊猛地僵住,這下老實了,不敢亂動。 吻地累了,他稍稍分開與她的距離。 男人本性,腦袋在她臉上貼了會兒,逐漸游移到她的耳垂,若有似無地吻著那一塊肌膚。 顧芊這下徹底化成一灘水。 他沙啞地開口:“你剛剛沒拒絕我?!?/br> 顧芊氣息不勻,粗著:“所以呢?” “所以以后我可以想親就親你了?!?/br> “……”嗓音百般喑啞,自己都沒意識到其中摻雜的紊亂:“可你一直親,你倒是讓我怎么說?說什么?” 他輕笑,指腹輕輕柔柔地抹掉她唇上的水漬,這一抹,眼神又變了變。 “其實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拒絕,如果你說不要,那我就繼續等你接受我,可你沒說?!?/br> 這話說得,倒是他無辜了起來。 他說話的時候,唇一直貼著顧芊的側臉,一開一合,顧芊半邊身子都麻了。 又往她唇上嘬一口:“沒辦法不親你?!?/br> 顧芊羞赧的往他懷里縮了縮,蔣海朝瞬時把人抱緊,她的身體實在太過柔軟,越抱,想要的就越多。 而這一溫存,自然就消耗掉許多時間。 他沒告訴她的是,只那么一個吻,他已經有反應了。 現在不能輕易走動,得緩一緩,畢竟—— 牽一發而動全身。 他低低笑出聲,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也低估了顧芊對他的影響。 …… 獻祭初吻后,蔣海朝干活倍兒有動力。 又是下午的摸魚時間,蔣海朝騎上自行車往城北趕,路上百般回味自家對象的甜蜜,笑容蕩漾。 只是將將穿過安茂街第一條巷子,冷不丁碰上了從巷尾逃亡而出的雷子。 他慌里慌張,見到蔣海朝就跟見到菩薩似地撲過來,直接往他跟前摔一個狗吃屎。 “蔣哥!糟了糟了!我們的倉庫被發現了,公安全來了,東西全沒了!” 作者有話說: (本來今天想發6k字的!但這小倆口太膩歪了!一不小心就超額,我暈。) 接下來開始走事業線了,兩個人攜手共進,會擺脫家庭和父母的桎梏,開創屬于自己的事業。 大概過不了幾章就能結婚,然后搬新家,開啟新生活!新篇章! 第52章 “慌什么!上來說!” 雷子緊趕慢趕上了蔣海朝的后座,被他載著往安全地帶跑,邊慌不擇路地解釋。 “他媽的!老子的自行車都沒來得及騎走!肯定也被那群家伙抄了!艸!蔣哥,我懷疑咱這邊出內鬼了,要不然那地兒不可能有人找得到!而且那些公安一進來就特熟練,跟到自己家似地,要不是我機靈,說不定就得被抓去吃牢飯了!” 迅速停好自行車,蔣海朝神色凝重地下了車:“其他弟兄呢,被抓了?” 雷子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會兒都還沒緩過來:“不……沒有被抓,咱正好輪班,往常那個點就我一個,公安來之后我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出了內鬼!而且還是,謀財又謀命的那種!” 雷子都能想到的關鍵點,蔣海朝怎么可能想不到。 公安毫無征兆地圍剿了他們的倉庫,如果說沒人指路,他不信。 但會是誰呢? 反復在腦海里搜刮每一個人的面孔,團隊中所有參與者都經過蔣海朝的考察,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多少差錯。 但這樣的情況儼然脫離了他的掌控范圍。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很不好,十分不妙,這也讓他再一次審視自己,重新整理漏洞。 大腦飛速運轉,一張人臉涌入腦海。 他眸色一沉,凝重道:“現在趕緊通知其他弟兄!等會兒到破廟集合!” “行!” 雷子馬不停蹄去通知弟兄們,蔣海朝騎上自行車往另一個方向趕。 他們的倉庫設立在貧民窟居民樓內,人多眼雜,卻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從年后至今,兩三個月的時間沒出過半點差錯,里頭存放了最近一批大單的量。 經此一遭損失極為嚴重,那些貨如果沒被抄,賣出去純利潤至少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