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發生意外
韋團兒的觀察了解來看,留在身邊料也無妨。其實發了一點關系倒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事情,在唐朝這種事情太稀松平常了。相反,主人家的戶婢不和主人發生點什么,反倒奇怪。只不過,劉冕很確信哪怕韋團兒曾是太后的心腹、上官婉兒的閨蜜,自己也能將她完全的征服并爭取過來。 像韋團兒這種有著強烈歸屬感的女人,一但被某個男人征服,定然就會對其全身心的依賴與信任。 再世為人的劉冕,雖然剛剛才扔到了初哥的帽子,可是于男女之事來講,并無半點生疏。像韋團兒這樣的年輕女子,對于他來說實在太嫩。從心術到智力,他都有把握將其牢牢把握。起初還對韋團兒頗有忌憚和懷疑,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雖然韋團兒是太后派來的一個盯梢,也是上官婉兒的閨密和小間諜。但正如劉仁軌所說,是太后的盯梢又何妨,反正也沒什么可讓她盯的。相反,反倒是可以反過來借用她向太后傳遞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再者,上官婉兒派她來當小間諜,她卻監守自盜。哈哈!看她以后向著我還是向著上官婉兒! 想到這里,劉冕越發的覺得有趣。他抖動了一下肩膀將韋團兒摟到自己胸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韋團兒嘻嘻的笑,緊緊挨著劉冕,恨不能將自己鑲進他的身體里。 “將軍,夜深了你都沒用晚膳,餓嗎?”韋團兒靠在劉冕胸膛上,柔聲的道。 劉冕嘖嘖暗嘆:女人就是這樣??!成了我的女人以后,就連說話的語調都變了。既溫柔又貼心,感覺不錯。 韋團兒不等劉冕回答。自己就要起身來去弄吃的東西。方才撐起身子來,卻哎喲嚶嚀一聲又軟軟的躺了下來。 “不舒服吧?”劉冕將她摟在懷里,將手伸到她大腿上輕柔地揉了起來。以他的經驗來判斷,剛剛破處了的韋團兒定然是很不適的。而且剛才自己的動作仿佛有些激烈了。 韋團兒的臉一紅,將頭埋在劉冕的臂彎里不肯抬起,雙臂彎在胸前護住,羞到了極點。劉冕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背:“你歇著,我去喚兩個丫鬟弄吃的來?!闭f罷利索地起了床披上了衣服。 “將軍不要!”韋團兒驚聲急道“羞人!” 劉冕微然一愣,隨即哈哈笑道:“羞什么?過段日子等我不忙了。給你個名分就是!”“不、不是”韋團兒咬了咬嘴唇,都不敢正眼看劉冕,低聲道“團兒是心甘情愿跟著將軍的,也不敢奢望什么名份。只要將軍不嫌棄,團兒愿意這一輩子都跟在將軍身邊服侍團兒出身低賤。只望能有安寧的日子過下來就可以。名份那是婉兒的,團兒如何敢” “嗯?”劉冕打斷她的話來,忍住笑嚴肅的說道“這么說來,你便是監守自盜了,該當何罪呀?” “啊,這”團兒且料劉冕瞬時變臉。一時不知所措。 劉冕哈哈地大笑:“團兒,你太可愛了!”然后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韋團兒愕然不解的看著劉冕的背影,臉兒一陣陣紅。聽到劉冕在外面大聲喚丫鬟送飯上來吃,她又羞又急,扯過被子蒙頭蒙腦的蓋住。都不敢露出臉來。 第二日清晨,劉冕一個翻身醒來,身旁已空韋團兒不在了。他自覺好笑。起了床來出門一看,二樓的客堂里已經擺好了一副碗碟,樓梯口邊傳來輕巧的腳步聲,正是韋團兒。 “將軍醒了,請洗漱后用早膳?!表f團兒擔著一盆熱水,臉兒紅撲撲地。與以往不同的是,她根本不敢正眼去瞧劉冕。腦袋生怯的偏向一邊。 劉冕走上前去。伸出一手用食指勾到她下巴上,輕輕用力將她的臉抬起。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地眼睛:“團兒,我很難看吧?” “不、不是”韋團兒一時驚慌起來“將軍生得很好看?!?/br> “那你為何寧看那光禿禿的板壁也不看我呢?”劉冕左側的嘴角輕輕揚起,笑得有點邪異地味道。 “不、沒有”韋團兒一時嘴拙的支唔起來。 劉冕哈哈的笑:“團兒,你別緊張。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好好跟著我,安心的過日子吧,我不會虧待你的?!闭f完,自己愕然一愣:是不是以前電視看多了?那些花花大少欺辱了良家少女,總是這般說辭 韋團兒卻是很少聽過這樣的話,這時驚慌地將臉盆放到一邊,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團兒心甘情愿跟在將軍身邊為奴為婢,只要將軍不舍棄團兒,團兒就一輩子跟著將軍伺候?!?/br> “起來?!眲⒚嵘锨?,不容辯駁半拉拉抱地將她從地上扯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膝蓋說道“別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有什么話,站著好好說一樣能聽見?!?/br> “是,謝謝將軍?!表f團兒咬了一下嘴唇,既興奮又羞赧地道“將軍,那團兒以后就是將軍的人了?” “唔”劉冕含笑點頭,心道這不是廢話么? “謝謝將軍!”韋團兒一時高興,連連彎腰鞠起躬來。劉冕哭笑不得的搖頭:“又來了!”同時心中不免想到,畢竟是封建社會呀,出身低賤的韋團兒被我霸占了還一陣感激涕零。這個時候的女人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思想太濃郁了。哪怕現今民風開放,這樣的思想在女人腦海里仍是揮之不去。也罷,入境隨俗。 用罷早膳,劉冕就準備帶上韋團兒和魯友成一起去一趟唐家,看一看車輛打造和工人雇請的情況。方才走到門口,卻險些與一人撞了個滿懷。 馬敬臣慌慌張張的撞了進來,見到劉冕就一擊拳叫道:“天官兄弟,壞事嘍!” “什么事,別緊張!”劉冕眉頭一凜,扯住馬敬臣就往屋里走。韋團兒和魯友成各自愕然,但都識趣的沒有跟來。 馬敬臣進了屋就直跺腳的罵道:“那些個狗娘養的,說話不算數!說好了今日清晨演武之前清點馬匹交割,不料我去到馬廄,只有一半的人來。另外有幾個衛率的將軍,都沒見人影。我找人一問,原來這些衛率的馬匹,早在昨天晚上就清點賣出去了,數量有五千匹之多!” “什么?”劉冕既驚且怒“什么人先下了手?” “我哪里知道???”馬敬臣恨恨道“這種事情,又不能當面去跟人算帳發火,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拿著一些好處。我只是聽說,那些衛率的馬匹,以五十貫的高價賣出去的。要不是另外幾個衛率的將軍跟我關系特別的要好,指不定也跟著一起賣了!五十貫哪,比你出的價高十五貫天官兄弟,你要是以為我借此來詐你的錢,現在就可以一刀把老馬給劈嘍!” “別,我絕對的相信你?!眲⒚嵋慌乃母觳?,肯定的說道。爾后心中暗忖:前不久上官婉兒方才來告訴我,她給芙玉開了一張賣糧準令。沒成想,她的手腳這么快,馬上就將馬匹給整頓好了??磥?,她之前是早就有所準備,比我的準備充分妥當得多了。只等準令一到手,馬上就雷霆萬鈞的開工了。說不定,她連馬車、人工都事先準備好了! 這個女人,夠陰、夠牛!表知道她如何扯下了這么大的人際關系網,又從哪里盤下了足夠雄厚的資金難道全是武三思在替她幫手? “天官,怎么辦哪?”馬敬臣仿佛比劉冕還急,不停的走來走去直撓頭。 “馬老大,你現在手上弄到多少馬匹?” 馬敬臣苦著眉頭滿不好意思的說道:“天官兄弟,老哥我冒著殺頭的危險,給你死拼硬湊,也才整足了兩千匹” “才兩千?”劉冕眉頭一皺,這也太少了。 “我、我哎!”馬敬臣恨恨一跺腳“我馬敬臣雖然不是什么好鳥,但這輩子從不失信于兄弟。這次答應你的事情沒辦到,我都恨不得挖個地鉆進去,都沒臉來見你了。天官兄弟,你要如此處置就說句話吧,老哥絕無怨言!言而無信,我自己都沒地方擱臉了?!?/br> 劉冕微然笑了一笑,上前拍拍馬敬臣的胳膊:“馬老大,不用如此自責。你盡力了就夠了,小弟還是非常的感激。這一回,是有人主動先向我出招了,有意針對我來的,怨不得你。那么好吧,小弟就跟他見招拆招,斗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