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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手保存照片,特別捧場地回復可愛。 之后點開下一條語音,同樣轉化成文字。 藍瑩的男朋友在旁邊搭話。 “我必須要解釋一下,我家狗子一點都不親人!它很高冷的,上次隔壁小孩想摸它,碰都不給碰一下,它這么喜歡你,是因為隨主人……哎,你別動手??!我句句屬實——” 果然沒猜錯。 語音啪的中斷。 池島想了想回過去兩句。 低下頭看著垂落桌下的手,忽然感受到忽視了很久的疼。 不輕不重,但一直存在著。 心情漸漸變得糟糕,回想這幾年,高中畢業,沒多久辦理休學,每天最大的任務是過完這一天。 夢中做了幾遍高考題,等有力氣,一個人回到故鄉小院,踩著咯吱響的木樓梯。 幼年滿院的花沒有了,她沒有活在過去,但什么都沒能留下。 地上鋪著吸音地毯,江承晦自身后回來的時候,池島還是注意到了。 他端來一杯黑茶,放下時冒著白色的熱氣,有姜味。 池島抬頭看他,有一瞬間的對視,看不清他面容,便撞上了眼,她下意識偏過頭。 下一秒卻知道錯了,不夠自然,太快,太莽撞。 整個人磕了一下似的僵在原地,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誰也沒開口。 漫長的沉默中,池島不知道江承晦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同她一樣。 思考轉移當下局面的話題,或者干脆結束這場見面的話題。 她不想把場面弄得這么難看,可內心的想法,和實際表達出來的行動好像是兩個單獨的部門。 磕磕巴巴達成統一,最后也并不由人。 過了幾分鐘,店員送來托盤。 江承晦拿起疊放上面的毛巾,道了謝。 伸出手臂,掌心朝上搭在木桌中央。 “給我看看手上的傷?!?/br> 仿佛受到蠱惑。 池島的大腦停止思考,做出了一直想做的事。 藥袋掉到地上,她的手被江承晦握住。 “疼嗎?!?/br> 他低頭端詳得很慢。 池島垂下眼瞼,喉嚨有些發啞,心中知道隨便說些什么都可以敷衍過去,這大概是一句類似“早上好”的例行問候。 可下頜動了動,一個字也沒能擠出來,最后只能像小學生沉默搖頭。 不過兩秒又后悔,她猶豫再三,還是小心點了一下頭。 入耳極短的輕笑,她抿緊了唇,偏開目光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傷處被敷上毛巾,指間不可避免相觸。 并不干燥,濕熱而有力。 池島分不清手心冒出了汗,還是濕毛巾留下的水痕。 今年梅雨季提前到來了,潮濕的氧氣總使鼻子發脹。 她看到他,仿佛這份痛過了明路,不再擔在身上,因為知道會被接住。 這是她十八歲時喜歡的人。 第52章 毛巾的溫度漸漸冷卻,剩下了涼。 江承晦將毛巾放到旁邊的托盤中,抽出紙,擦拭干凈池島濕漉漉的手指。 晚上再敷一次,這段時間多注意,別磕碰。 她半邊手掌的骨節都深紅微腫,血絲細雜青紫,從蒼白的皮膚底下透出來。 比方才半遮在袖口下看上去更嚴重。 他突兀的想到了傷痕累累這個詞。 其實是不恰當的,還沒深究就覺得充滿了浮夸,理智如此判斷道。 情感卻反反覆覆不能認同。 “嗯?!背貚u悶聲應下,專心盯著桌面木紋,不確定有沒有聽清楚這句囑咐。 垂落臉頰旁的發絲輕輕晃了晃。 書店里的音樂已經停了。 窗外的蟬鳴擋住閱讀區外的人聲。 安靜幾秒,她側頭微仰著脖頸,瞅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間含糊問。 “你要走了嗎?!?/br> 怎么趕人。 江承晦沒順著話接下去,也沒有否認。 五年過去,記憶深處的少女已經長大。 可沒有往前走過一步。 他發現自己特別看不了池島眼里有霧氣的時候,比如現在。 曾經的付出不是心血來潮,他是真的希望她能過得更好。 說起來很認真,可能還是弄得一團糟。 “我今早才回的國,不趕時間?!?/br> 江承晦特意放松身體,擺出清閑做派,后背靠在沙發上。 池島小小的嗯了一聲。 好像半點不在乎,發著呆,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里。 又好像在意極了,他有多細微的舉動,她都注意到,眼瞼不太大度地隨之顫動了一下。 久別重逢,提起什么都不太合適,坐一下午。 將近傍晚時分,江承晦和池島分開。 夏日過去了近半,天光捱得足夠長。 他原本計劃去處理公事,晚上回以前的家用一頓飯。 現在正好磨掉了時間,不用回去,光顧工作和一點私事就可以了。 樓姝是在第二天中午來的,送會議文件。 頭發披著沒扎,小香風外套挽在腕間,單套了一身吊帶短裙。 顯示器上,她站在門口,拿起文件袋故意晃了兩下。 “在嗎,是很重要的正事?!?/br> 江承晦將咖啡杯放到玄關柜上,不想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