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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半個月在刻意隱瞞嗎。 江承晦倒了半杯茶,手指比琥珀色茶水更漂亮,他送到她手邊。 講這杯茶水正合口,“不濃不淡?!?/br> 池島的筷子就放了下去。 她想,要怎樣才能對他好。 第37章 茶水用去半壺,他們將要離開。 服務生領著新來的兩個人從旁邊經過。 江承晦拿濕毛巾擦了下手,他沒來過幾次這地方。 對于年輕人來說應該是喜愛的。 放眼望去大多套著嘻哈外套卡通衛衣,年紀都不長。 對面池島低頭剝橘子,橘子虎口大小,皮很薄,不太好剝開。 她指尖亮晶晶的,染上了些好聞的橘子香氣。 先前她去洗過手,皮膚透出粉色,剔透,映著細膩的光。 角質層看起來不太健康,青色血管和皮下的小血絲都很明顯。 拿水筆記在手背上的英語單詞也還留著淡藍色的痕跡。 估計有段時間了,沒那么好蹭掉。 江承晦看了幾眼她手背上倒著的字母,拼出來。 burst into sth. 突然而猛烈地發出或產生出某事物。 “放假可以去游樂園放松一下?!?/br> 他說著拿起西裝外套。 池島從剝得體無完膚的小橘子上抬起頭。 慢一拍,她在鋪到面前的紙巾上放下小拇指大的橘皮,強迫癥似的,排列得整整齊齊。 然后遲頓地“嗯”了一聲。 有時候,江承晦覺得池島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這形容沒有什么不好的意味。 沒說出來,是因為知道她心里肯定要記下的,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翻出來,開始胡思亂想。 盡管他想表達的是活潑一點。 她心里惦記的,應該是好吃的食物漂亮的小裙子這類開心的事。 說完那句話,他們兩人就分開,一個回了學校,一個前往悉尼。 江承晦不常到北方小城,合作方面早在兩個月前談妥。 只是有時記起那邊有個小孩兒,去看一看。 他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空閑下來,已經是六月多了,高考前夕。 回本家吃了頓飯,他去得晚,天色擦邊黑,只能見到一幢幢房子頂端的白燈帶亮了起來,窗戶漆黑。 小區是建在山腳的,氣溫也跟山里差不多,日出前很低。 江承晦下了車,過去開門,一開始沒看到池島。 她背著書包靠在圍墻另一側,身上的校服與植被同色,一樣是偏暗的。 “池島?!?/br> 他側著身叫了一聲,不明白她怎么過來了,提前沒打個電話。 要不是懶得應付家里那群人,她今天就要跑空了。 聞聲池島怔怔仰起頭,江承晦站在石階上,門邊兩盞微黃的燈光籠亮臉龐,他眼眸半闔著。 就是這樣一眼,她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 提出可以去游樂園放松,不是指他要跟她一起。 “我路過,來給你送個東西?!?/br> 她飛快偏過頭,轉著脖子,動作別扭地看身后塞得鼓鼓囊囊的書包。 同時扯掉書包肩帶,取下來,從里面拿出一只披斗篷戴眼罩的灰色泰迪熊布偶。 “既然送到了,那我就走了,有朋友還在等我?!?/br> 江承晦一路過來,附近沒看見什么人。 “你那個朋友在哪?” 說著他從四五層高的臺階上折下去,去接泰迪熊。 有些忍俊不禁,池島怎么就喜歡送他這種東西。 泰迪熊的細軟絨毛下,手指碰到一起,一觸即離。 冰涼。 池島保持著鎮定,大腦一片空白。 找的什么爛借口。 她看江承晦修長手指抓著泰迪熊的大肚子,另一只手勾住眼罩繩子,提起又落下。 好像在看海盜造型的泰迪熊是不是真的是個獨眼。 “……他們在旁邊的商場等我?!?/br> 附近是有商場的,她記得,上次回程的途中在車里見過。 江承晦頷首,轉身從并著石墻的木柵欄縫隙按亮了廊燈, “要是不急,進來坐?!?/br> 忽然被光照到,池島身旁茂盛綠植上的紋路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時人地點不同,卻好像那天樓姝在。 她聽到他們在熱切交談,覺得孤獨,被排除在外。 加入他們的交談,又難自在,想逃。 “其實,有一點急的?!?/br>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手里拎著突然空下來變得輕飄飄的書包,習慣性想要提回肩上,最后還是在手里拿著。 背東西,仿佛變成一個有點出格,不太好看的舉動。 在他視線中,她永遠做不到像樓姝一樣的自然。 總是拿她來說,不太好,但池島也沒再見過江承晦身邊出現其他人。 還是希望這份難以啟齒的心思不會被發現。 江承晦笑了,唇邊的弧度很寬闊,又不像是真的在笑。 話語跟傍晚微涼的風同時落下,“幫我去取一下手提箱?” “好哦?!背貚u沒猶豫就應下。 車庫在對面,距離不遠。 她一點不覺得麻煩,期待這種小事下次還有。 他今天開的不是平時那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