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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段日子喪氣的要死。 晚上九點,車就停在橋邊,距離酒店不遠。 他們散著步往回走。 “你要布偶嗎?”池島走在二層臺階上問。 一開始還正常,沒走到臺階上。 她在外側,拐過轉彎口,江承晦一下到了左手邊。 步行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難免相碰,她不想誰撞到他,就往里去。 高出別人兩頭,倒也方便了視野。 越過一片后腦勺,對面地攤上擺著兩臺抓娃娃機。 一窩粉色垂耳兔,一堆灰色泰迪熊。 江承晦尋著池島的目光看過去,這周圍沒有旁的人,話是對他說的。 沒玩過,但不影響,能救場,他自然應下,“要?!?/br> 別別扭扭的小姑娘跳下臺階,笑吟吟跑過去換了幣。 一邊回過頭問:“要哪個?!?/br> 還是可供選擇的。 江承晦被帶的扯了下嘴角,微沉吟,挑出一只難度最低的垂耳兔。 “它吧?!?/br> 兩回失敗,最后一次池島驚心動魄的抓了出來。 體格偏差,動手能力滿分。 池島:“我就知道一定能抓到?!?/br> 江承晦:“我也知道?!?/br> 池島不解,她知道是因為有江承晦在的時候運氣超好。 卻不懂他為什么知道,但不影響此時的開心。 橋上人少去很多,江承晦提著重量減輕的保溫袋,池島就抱著垂耳兔。 她也不喜歡娃娃機里的灰色泰迪熊。 它們穿條紋睡衣,頭上戴了垂著小星星的睡帽。 但不改變條紋睡衣很像醫院病服的事實。 她想江承晦身邊一切都安寧美好。 “下次我再給你抓一只泰迪熊,我記得學校那邊的超市影院商場都有,好像是米色的,看起來軟軟的?!?/br> 江承晦:“嗯?!?/br> 池島摸著同樣軟乎乎的垂耳兔尾巴。 “抓娃娃越抓越厲害,我下回路過不看看就走了,每次都試一試,用不了多久掌握了竅門,抓一個中一個。到時候我就能給你抓到很多很多,還有八爪魚長頸鹿紅狐貍獨角獸,一個房間都放不下?!?/br> 江承晦又應一聲,平平淡淡,她臉頰蹭著垂耳兔耳朵看過去。 他垂至褲邊的指間勾著手提袋,胸膛輕輕起伏,其實在笑。 面無表情都是唬人的。 池島怔了片刻,強行為自己的舉動說明一句。 “橋畔真好看?!?/br> 她溫溫吞吞貼著兔子扭回頭。 江承晦低笑出聲,注視她幾秒終于開口。 “我又沒說你,慌什么,臉皮怎么這么薄?!?/br> 池島把臉埋進衣領里,巴不得跳下橋。 好在迎著風,夜色也深,她顫顫巍巍打出一聲噴嚏,尷尬減半。 “受涼了?”江承晦停下腳步。 池島用手遮住口鼻,將垂耳兔交給他,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點懷疑是在車上貪涼,喝熱湯的時候額頭出了汗,就默默開了會車窗吹的。 不好講出來,很像大猴子告訴小猴子睡覺不要踢被子。 小猴子踢了,挨訓了,她就是那只小猴子。 江承晦笑意斂去,把垂耳兔夾在上臂和側肋間,抬手覆向她額頭,對比兩人體溫。 “別動?!?/br> 本來池島沒打算動,也許是聽了這話引起的條件反射,也許是忽然腦海中浮起藍瑩說過的18歲了,不再是小孩子。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朝后退開一步,還偏開頭。 江承晦的手停在空中,隨即收回去了。 無事一般,也不再提及。 完了,搞砸了。 池島滿心被這一念頭纏繞。 幾分鐘前有說有笑的兩個人,現在一前一后走著。 連眼神都遇不到一起。 池島想解釋男女授受不親,沒說出口,自己都知道這說辭本身是好笑的。 在江承晦眼中,只把她當作一個小孩,算不上女人。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她跟在江承晦身后小聲說,“沒有跟任何人講過的?!?/br> 我們的關系都這么好了,你不要生氣。 快到就近的一家小醫院了,江承晦慢下來,聽身后一直磨磨蹭蹭的小尾巴要說什么。 剛才不躲還不一定,一躲,百分百受了涼,怕試出來。 池島低著頭走,糾結怎樣去講。 直直撞上了江承晦的后背,才發覺路到盡頭,要下臺階。 她捂著以另一種方式接觸到江承晦的額頭,過勁兒了有點痛。 不好意思問,她的額頭有沒有砸疼他。 說是秘密,言過其實了。 只是心里覺得難堪,不講出來的事。 池島走下臺階回憶著開口。 “我那時候年紀特別小,五歲還是六歲,能記住的事情少得可憐,基本都忘了。有一件,現在依稀能回想起來……” 她有一條白色綢裙,繞肩系帶,緞面蝴蝶結,大裙擺。 要說當初有多喜歡,抱著睡覺,又怕壓到,無奈之下給它做了張小木床。 只要睜開眼看到,什么起床氣不想上學都沒了。 那年家里還借住著一個親戚家的小男孩,比她大兩歲,要叫哥哥。 他們一起上下學,做功課,看動畫片,打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