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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頭剛起便被其他聲音壓下去,池島捏捏眉間,放棄了。 她坐在那里,聽他們說來說去,忙這個忙那個,插蠟燭吹蛋糕,大約是沒有表情。 方成詩忽然開口。 “大家都在給你過生日,你拉著臉干什么?!?/br> 飯桌上似乎安靜一瞬,然后又各自說著自己的話,挾菜吃東西。 池島當時意識到,原來自己的不開心很明顯。 她放下筷子,轉頭面向于佳,“我吃飽了,真的不用聊了?!?/br> 之后推門離開,于佳跟了過來,喊她名字。 池島下樓梯很快,逃一樣,在三樓她停了下來。 如果于佳一直下到三樓,她不會再走。 因為感覺那不是在為自己過生日,只是一堆人想聚個會。 下午池島還是落下了課,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去見單獨的于佳。 談起再婚,很多原因,她都接受了,決定算了。 最遺憾是年幼時的生日不記得,而后來沒有過一次生日。 情緒很糟糕,她不太想見人,看于佳上了車,沒再回學校, 到酒店大堂卻撞見了意外的人。 落地燈下,江承晦靠著墨綠色的單人沙發,旁邊立手提箱,他在看一本舊書。 周遭人來人往,他身邊安然無恙。 池島慢慢走過去,不發出聲音打擾。 她坐到同一條線另一組沙發上,他在看書,她就發著呆。 良久,江承晦合起書,放回墻壁書架中。 “下午不上課?” 池島搖頭否定,慢了幾秒挪過去一點,跟他解釋。 “今天是我生日,我被請假了?!?/br> 難怪悶聲悶氣的,江承晦看著有意思,不介意聽聽少女心緒。 一抬眼,池島又換到了他左手邊的位置。 坐也是不端正坐著的,整個人軟趴趴,仿佛一坨湯圓。 “現在我長大成人了,但我其實不想長大?!?/br> 她垂著腦袋說。 曾經江承晦會不會也有同樣思緒,她扭頭看見他淡笑著。 卻不明白為什么要笑,心中發癢。 目光觸及旁邊的手提箱,池島轉移了話題。 “江先生,這個手提箱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br> 大小不像裝著重要文件,不像隨身用品。 她想不到里面會裝什么了。 江承晦:“是很重要?!?/br> “……我可以知道么?”池島向好奇心妥協。 話落意識到多少還有冒昧,立刻加了一句。 “不方便說也沒關系,我就是看到了問問?!?/br> 江承晦沒拒絕,也未同意。 他問她:“這段時間住的合不合適?” 果然不該提,池島暗自懊悔,指端在背面陷入沙發扶手。 一瞬間找不到話,心里搜腸刮肚。 “很適合,我聽人說會做夢是因為睡眠質量不佳。 “但我好像相反,每次做了夢,都覺得睡得很好,前幾天夢到——” 她及時止住,差一點脫口而出夢到他。 望著地面,心臟受驚。 “夢到什么?” 江承晦聲音平靜,似乎有安撫情緒的魔力。 池島漸漸放松,她短暫笑了下。 “夢到你去救一只貓,外衣被刮壞,我特別有信心能補好。 “然后就一直在糾結要繡什么遮上去?!?/br> 總之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境。 所以不太好意思講出來。 江承晦比了一下身上的長大衣,“類似這件?” 池島點點頭,回憶著告訴具體位置。 也許是這段時間東西背多了,記憶力提高,居然記得一清二楚。 用手掌丈量出來位置和大小。 江承晦語氣認真,“有什么預選方案?” “其實我還擅長繡銀杏葉,小星星,還有不復雜的布偶熊?!?/br> 池島忍不住翹起嘴角,似乎真的發生了一樣。 從虛妄延伸到現實,在同江承晦商量如何處理。 江承晦思索一會,“湯圓可以嗎?” 他提出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池島腦海中迅速冒出來大白團子,丑唧唧的。 她難以置信,“真的確定是它嗎?” 江承晦笑了,很負責任地答應,“我會收進衣帽間,換季也留著?!?/br> “哦?!背貚u故作鎮定應下一聲。 他們之間有了一件看不見的繡著湯圓的衣服。 那天的最后,江承晦送給她一個木盒。 里面裝著銀手鐲,樣式十分特別。 銀絲纏絡盤旋,如同河流,人的一生則要在這之上,行過很多座橋。 他說:“這是姑娘成年的時候要戴的?!?/br> 第23章 五月初,輾轉年關將要過半,氣溫終于慢慢回升,校服里面套一件薄毛衣不會冷。 被請假的傍晚,池島幾番放棄還是回到班里。 一個人在房間總待不住,而且心情好了很多。 學校是不許穿戴飾品的,被抓住要寫檢討書。 她沒管,銀手鐲戴上了就不想摘下來。 平時全靠肥大的校服袖子遮著,不卷起來,沒有人會發現。 大概還是五年級的時候,她注意過班里有個女生戴一對手鐲。 同樣純銀,但樣式普通,老師問起,女生回答從小戴著的,有長者的期望和本身寓意,不愿意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