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
書迷正在閱讀:團寵神醫她成了首輔的掌心嬌、萱軒不離、元京夢聞錄、野風乍起、重生之至尊丹神、變成偏執劍尊白月光的我也很莫名其妙、皇妃、萬人迷罷工后全員火葬場[穿書]、我是被抱錯的那個崽(快穿)、我,無情道,愛我必死
只第一面起,覺得她溫和又柔軟,在人前安靜坦然,發生了什么事都不用擔心。 不過一個人的時候會想很多,想不通就憋著。 關于不認同,關于不聯系,每一件尖銳的事都不會提出來。 但又都會給她帶來不安全感。 · 晚上六點多池島接到的電話。 江承晦說當時回來,跨國航班至少要十二個小時。 加上與家人團聚,倒時差,轉乘過來,再見該是三兩天后。 隔日中午她出校門,養成了習慣,先看一眼對面街角。 目光撥開來往車輛,紛亂行人,樹旁停著那輛盼了好久的黑色汽車。 沒想到他到得這么快,他的出現他的等待,和其中沒有人知道的關聯,都令她覺得之前種種不值一提,噩夢醒來喜不自勝。 池島穿過街道跑過去,快到的時候停下來,平復著呼吸。 車門從內至外敞開,江承晦上身斜傾過來,他今天系著深灰的粗花領帶,以寶石別針固定在襯衫兩枚紐扣之間,因而鼓出一道弧形。 池島很快移開眼,就知道這人怎樣都別致好看。 “晚一些見到也沒關系的?!?/br> 她想說要好好休息,一出口成了推卻。 車緩緩倒出停車位,前往更通暢的柏油路。 商業街再蕭條也是商業街,到了午高峰,狹窄街道前后響起拉長的車笛,一聲蓋過一聲。 車被擋在紅燈前,人從車與車的間隙穿過。 江承晦看著路況不焦急,不煩擾,她字里字外透不出原本的意思,他卻好像能跟她從表達信息的源頭想法方面連接上,語言在其中作為輔助工具,“不耽誤?!?/br> 他側頭看了一眼她右手裹著紗布的食指。 “砸傷的?” 太準了吧。 池島恍惚點頭,換在別人身上,自己絕對看不出來。 手指砸了一記,從昨天下午僵到現在,她不敢動一下。 睡著了夢里還惦記,怕壓到,從小到大好像就沒見過身上流這么多血。 事件發生經過實在沒出息,連一個啞鈴都接不好。 她努力毫不在意地講出來,手指尖都縮起來,有點不好意思,還有點難堪。 走走停停,終于出了商業街。 信號燈轉紅,兩旁一晃而過的車輛像光一樣流動。 江承晦就坐在旁邊,聽她說完,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手松開了方向盤。 “我看看?!彼⒁獾剿较掳蜕系男7?,調高了車內溫度,又問疼不疼。 距離很近,池島確定自己的傷口正隔著紗布被注視。 也能看到他眉骨下眼臉的窄長痕路,記憶中的模糊輪廓被清晰定立。 她想他真的很特別,傷口有多難看,她也不是不愿意唱反調,心里百般抗拒,到頭來嘴上一個音都擠不出來。 回答后面的詢問時她下意識點了點頭,立馬止住又搖頭。 “沒有一開始疼?!?/br> 除了揭起醫用膠帶時輕微的響動。 后面紗布被解開,涂了紫藥水的指尖露出來,片刻紗布纏好。 池島沒有感受到任何來自傷口的知覺,只是左胸有樹枝頭要冒還不冒出來的新芽。 “好快?!彼皖^去看,經過他手的紗布服帖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可以對右手安下心,緩慢動一動了。 江承晦輕笑了下,沿路駕駛,“別沾水,半個月左右能恢復?!?/br> “那如果不小心沾到——” 池島順話提問,腦袋剛要仰起來,看到江承晦摸了她發頂。 不到兩秒,很輕,像空氣一樣根本發現不了的觸碰感。 還好話尾可以停在“沾到水”,也可以停在“沾到”。 屬于常見的語病,不會有異樣,不會被發現因為一個平常的舉動,她看起來格外在意,心里細膩到不行像被燙到。 還是十分冷靜,正常的。 江承晦手掌自然地落在駐車檔上。 跟她說“小心些?!?/br> 池島不可自制地仍想著他剛才的觸碰。 她會照做。 江承晦停下車,“中午吃烤rou?” 附近倒是有清淡菜館,對于營養均衡的女生來說是不錯選擇,池島在例外行列。 “我都可以?!?/br> 從一上車池島就忘記問要去哪里。 后來意識到,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江承晦帶她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好了。 “下午我可以晚一會兒回學校?!?/br> 池島先下了車,周圍分外陌生,即使是小城也有沒到過的街。 幾秒鐘便不自在,她繞到車另一側,等江承晦下來,“因為今天有運動會?!?/br> “但是我身體帶傷,不好上場,只能做個不能奮戰在第一線的后勤人員了。 “老師有些可惜,其實我覺得還好,后勤是很重要的一環。 “同時還沒有像選手那樣幾點幾分必須到場的時間限制?!?/br> 聽她漫無目的,想起什么說什么,最后也能形成完美閉環。 江承晦第一次產生似乎生活里那些零零碎碎會有趣的念頭。 “取個東西,后備廂里?!彼R時處理了幾通未接跟池島說。 率先猜到手提箱。 池島有點好奇手提箱里裝的會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