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頁
書迷正在閱讀:團寵神醫她成了首輔的掌心嬌、萱軒不離、元京夢聞錄、野風乍起、重生之至尊丹神、變成偏執劍尊白月光的我也很莫名其妙、皇妃、萬人迷罷工后全員火葬場[穿書]、我是被抱錯的那個崽(快穿)、我,無情道,愛我必死
江承晦指出來前,消極這個詞一直離她很遠。 書上見到都會毫不相關地閱讀過去,心里留不下絲毫動靜。 小時候有鄰居說她長得可愛彈琴好聽,長大后有親戚說她令人放心明白情理。 從沒有過消極這個標簽,哪怕是一些相交后漸行漸遠的人。 生活不就是這樣,日出前醒來,零點入睡,期間上課吃飯交流,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度過每一天。 池島不能理解,同時缺乏任何一種力量對此說些什么。 她一言不發低著頭,話題就到這里結束了。 “回去吧?!?/br> 已經過了十字路口,幾步路,江承晦送她到小區門口。 池島努力控制住情緒,走得很快,不管會不會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進了單元門,她撐著膝蓋彎下腰。 單元門被風吹得關了回來,一聲巨大砸響。 樓道亮起光線,伴隨穿過空氣縫隙的回音和她的呼吸。 大腦無法思考,只知道消極是不好的,糟糕,一切都很糟糕。 今晚的碰面,之前的,她向江承晦借用傘,差些和江承晦的車相撞。 過往全部浮現,即使是一個人的時候,也有點想要藏起來。 應聲燈滅了,良久,她手腳發麻站起身。 不想發出一點聲音,摸黑扶著扶手上樓梯。 心里漸漸放逐,產生了不能再怎樣的平靜。 小姨家在六樓,頂樓。 借從窗口照進來的月光,樓道一目了然。 五個啤酒瓶立在水泥地上,拖布倒掛著,高懸樓梯護欄邊。 池島從校服口袋取出鑰匙,單獨一把,沒有掛飾。 住過來的那天,于佳帶她去配的。 她放在校服外套里,用的時候才會想起。 照常說,應該很容易丟失,但一直都在。 黑暗中門鎖不好開。 池島對了半天,終于把鑰匙插進鎖芯。 她幾次擰動,門鎖嚴絲合縫。 鎖沒換,鑰匙是對的。 只有一種可能,從里面反鎖了。 池島知道小姨獨居過幾年,晚上有在室內鎖門的習慣。 今天大約順手鎖上了,自己都沒發現。 她拔出鑰匙,抵著書包靠在墻邊,嘆了口氣,權衡敲門還是不敲門。 如果敲門,勢必會有人被吵醒,并不愉快,很麻煩。 不敲門,在外面度過七八個小時,好像也不久。 她在門前待了一會兒,感覺傻傻的,忍不住想走動。 于是下樓梯,沒有目的地,什么都不想的一直往前走。 拉開單元門,面臨向左向右的選擇,才意識到自己在哪里。 同時幾米之外,江承晦站在黑暗中的路燈旁。 視線從身后的舊樓移來,與她目光交集。 他尚未離開。 之前注視的方向是窗口吧,樓層中黑洞洞的窗口。 因為沒有見到其中有一扇窗戶亮起嗎。 答案躍然紙上,池島呼吸輕緩,不能確定。 她聲音鈍澀發悶,叫了他一聲江先生。 江承晦問:“鑰匙丟了?” 池島搖頭,如果是鑰匙弄丟,反倒好說了。 全因她自己糊涂。 “是下來買東西?”江承晦又問。 出小區,門口兩三家便利店,經常有人晚上肚子餓。 去買泡面餅干小零食。 池島還是搖頭,對他說不出假話。 真話又難以啟齒。 “還是喂流浪貓?” 一只并不流浪的三樓家的大橘躥上花壇,眨眼間又沒了蹤影。 池島依然搖頭。 江承晦從路燈下走過來,他很高,聲音一貫低,低得舒服,傳到耳邊清晰無比。 “那你出來是想做什么?!?/br> 一些漸進答案的話沒問出口,池島卻感覺好像已經被看透了。 那些浸在水中的腐銹。 她看著地上散亂的碎石塊,用鞋邊推開,輕聲說不符合現實的大話。 “迪士尼,想看迪士尼電影?!?/br> 以前就想看,在提早醒來的凌晨。 掛斷于佳電話,繞著cao場走圈的時候。 但電影院不會放映,她也不會去。 江承晦打了一個電話,神色中沒有看到類似奇怪的情緒。 暗地很多次,他都帶給池島一種安定的,脹脹的感覺。 夜風里,他們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頭,前往近處影院。 江承晦說去看迪士尼,就真的陪她看了一個多小時的動畫片。 小熊維尼之長鼻怪大冒險。 影片結束時池島昏昏欲睡,半個腦袋埋在江承晦披到她身前的外套里。 他坐旁邊,片尾曲徹底收了聲,畫面也終止在最后一秒,才提出是有交換條件的。 說明天好好聽課。 池島拉起外套蒙住自己,電影后半段迷迷糊糊聽了聲,不算看完,覺得他今天好狡猾。 他今天也很可愛。 第10章 天氣變冷,刺猬烏龜松鼠需要進入冬眠期。 很長一段時間里窩在安全的地方,一動不動。 池島也怕冷,她跟在班級方陣里跑早cao,風吹在身上寒冷刺骨,多次生出相似需求。 冬天到了就應該停下來,懶懶的,安靜等它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