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太子今天作死了嗎 第2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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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聳肩:“大概那群人太沒用了吧。索額圖和明珠確實厲害,朕現在越來越倚重他們?!?/br> 胤礽瞠目結舌。 這臥底臥到老大的位置,叔外祖父和明相真是…… 牛! “還有那個什么……未定皇子黨的名字也太奇怪了?!必返i道,“這也太不正式了吧?還不如叫反太子黨?!?/br> 康熙道:“他們是要從龍之功,而不是單純把你拉下來?,F在是反太子黨,后來他們有了各自支持的皇子,可能會分列。所以先不定名字,等選中了朕哪個小傻子皇子,就直接改名?!?/br> 康熙諷刺地笑了笑:“很有意思?!?/br> 胤礽扶額。這是有意思的問題嗎?他覺得很搞笑啊。 這群x皇子黨,怎么看怎么不正經喂!你們究竟有沒有認認真真想參與奪嫡??? 不要因為現在弟弟們年紀都太小,你們就消極怠工??! “他們……他們除了說要建立自然科學院,還說了什么嗎?”胤礽嘆氣道,“我回來了,他們總要做點什么事吧?他們不做點什么,兒子心慌?!?/br> 康熙哈哈大笑。 他挼了挼兒子的腦袋,挼舒坦了之后,才道:“當然會做。接下來,他們試圖再挑撥直親王一次?!?/br> 胤礽無奈:“他們又要撩撥大哥?還沒受夠教訓?” 康熙笑道:“還是孩子的大阿哥,和立下了赫赫軍功的直親王是兩回事。至少在他們心中是兩回事。他們認為,現在直親王已經有了和你爭奪皇位的機會?!?/br> 胤礽張嘴,閉嘴,張嘴,閉嘴,然后閉上眼道:“啊,他們說是就是吧。但他們沒考慮大哥是否愿意嗎?” 康熙道:“第一,他們認為直親王出使之后,看到那么多國王,又立下戰功,可能自己也有了野心;第二……” 康熙冷笑:“他們要推舉直親王,和直親王本身有什么關系?” 胤礽睜開眼睛,滄桑道:“關系大著呢?,F在大哥有了軍功護體,他是真的可能在朝堂上大打出手?!?/br> 直親王胤禔:我要揍這個大臣,汗阿瑪你看滅這個國的功勞夠不夠?不夠我再滅一個! 康熙閉上眼。別想了別想了,已經開始心慌氣短頭疼了! 康熙結結巴巴道:“不、不至于?!?/br> 胤礽可憐兮兮道:“阿瑪,不要自欺欺人了。您想想大哥以前做的事,他已經打上門過一次。您認為他現在的性子,會容忍嗎?” 康熙:“……” 他仔細想了想……不,他不仔細想,也認為大兒子不會容忍。 康熙道:“那……也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br> 不然還能怎么辦?他也管不住大阿哥??! 第135章 (霸王票加更) 皇帝的御駕停留在了曹府。 胤礽下車時看了曹府擺設一眼。雖然他沒來過曹府,但也知道曹府不可能將建筑和裝飾逾越到這種程度。 康熙南巡不像乾隆那樣擾民,一路走一路玩,給民眾帶來了巨大負擔。但南巡對于接駕的大臣本身,還是造成了巨大負擔。 “怎么了?”康熙道,“嫌棄曹家不如行宮好?南巡不能擾民,將就著住吧?!?/br> 胤礽無語:“汗阿瑪,兒子是這種人嗎?兒子是想,讓大臣接駕,是不是該給大臣一道旨意,讓他們不用重修院落。否則這還不是擾民嗎?大臣也是民啊?!?/br> 康熙愣了一下,道:“重修一下院落,應該花不了多少錢吧?他在外面修宅子又不像宮內,還會被層層盤剝?!?/br> 康熙已經接受了無官不貪的現狀,知道江寧織造有多撈錢。曹家在江南撈的錢,難道還不夠修個院子? 胤礽道:“到時候問問就知道了?!?/br> 他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大臣,示意康熙現在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康熙皺了一下眉頭。時隔兩年,他有些不習慣被兒子反駁。 不過當他看著胤礽亂飄的小眼神,心中那點不習慣,被熟悉的情景驅散。 “好?!笨滴跄罅四筘返i的臉,“眼神別亂飄了,等會兒朕讓那些大臣住外面,給你時間玩耍?!?/br> 胤礽立刻眉開眼笑:“謝謝汗阿瑪,汗阿瑪最好了!” 康熙笑罵道:“就只有讓你玩的時候,你會說朕是最好的汗阿瑪。走了?!?/br> 他拍了一下胤礽的背。 胤礽“哎喲”一聲:“汗阿瑪,輕點輕點,兒子的小身板可經不住您這樣拍。您想測試力氣,沖著大哥去,大哥身子骨結實?!?/br> 胤禔湊上來:“對對對?!?/br> “對個……”康熙把臟字咽下去,狠狠拍了胤禔一下,“滾一邊去?!?/br> 胤禔湊上來道:“汗阿瑪在哪,兒子就在哪,能滾哪去?汗阿瑪,兒子給你打傘?!?/br> 胤礽搶過太監手中的大扇子:“兒子給汗阿瑪打扇子?!?/br> “成了,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笨滴跣χR了兩個兒子一句,帶著兩個兒子往里走。 曹璽已經死了兩年,曹府的孝已經撤了下來,但仍舊穿得很素凈。 前來迎接圣駕的除了康熙的乳娘孫夫人,還有曹寅的弟弟曹荃。 胤礽看著一身清高氣的曹荃愣了愣,才發現曹寅很少在他面前提起過弟弟。 曹寅看到弟弟很開心,眼神中盡是寵溺。曹荃看著曹寅也滿是眷念之情,仿佛看著的不是哥哥而是父親。 不過想著曹璽事務繁忙,曹寅這個哥哥說不準真的是長兄如父了。 到了曹府之后,康熙要去辦理政務,兩個兒子都躲懶,說旅途勞累要休息,把中年老父親一個人丟去見使臣,他們帶著弟弟在后院玩耍。 胤礽和胤禔帶著小皇子們換了一身寬松舒適的衣服。胤礽很快就把小皇子們逗笑,一個個撲在他懷里“太子哥哥”長“太子哥哥”短的叫個不停。 叫著叫著,小阿哥們又哭了起來,讓胤礽好一頓哄。 胤禔已經在馬車上哄過一次弟弟,不耐煩再哄一次,便跑去打擾曹寅和曹荃兄弟交流感情。 曹寅很無奈,又不能把直親王趕走。 “你弟?怎么沒聽你說過?上大學了嗎?成績如何?什么官職?”胤禔一拍腦袋,“我都忘了你還在守孝,現在肯定沒官職?!?/br> 曹荃老老實實道:“上過大學,沒有官職?!?/br> 胤禔道:“以前也沒有?子清你不厚道啊,跟本王說一聲,本王還能不幫你給你弟弟找個好官職?” 曹寅苦笑:“大阿哥啊,您看我家和皇上的關系,若是我弟弟想要出仕,皇上能少他一個官職嗎?” 胤禔疑惑:“那為什么?” 曹寅道:“他性子跟著干娘學,只愛些書畫,不喜歡仕途?!?/br> 胤禔關注點很奇怪:“干娘?你干娘是誰???” 胤礽拖著掛了一身的弟弟,步履蹣跚地走過來為曹寅解圍:“大哥,這里是大清,不是歐羅巴,別張口就問別人女眷的事?!?/br> 胤禔點頭:“哦,對。子清,你干娘是誰???” 胤礽:“……大哥!” 胤禔道:“子清又不是別人,問一下怎么了?我就是好奇,曹家怎么還能由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把孩子教壞?太神奇了?!?/br> 被教壞的曹荃:“……”有、有點生氣。 胤礽勸說道:“這哪是教壞?大家族中有了繼承家業的孩子,次子就能做自己喜歡的事,當一個富貴閑人,不是很正常嗎?” 曹荃小幅度點頭。是的是的,太子殿下說得沒錯。 胤禔道:“就像是你繼承家業,我可以在外面開疆擴土吃香喝辣?也對?!?/br> 胤礽臉都黑了:“大哥,你能不能別戳我痛處?我生氣了?!?/br> 胤禔道:“這不是你自己說的。但我還是很好奇子清干娘是誰?!?/br> 胤礽:“……” 他將身上弟弟一個一個的摘下來,準備上演揍哥大戲。 曹寅趕緊攔住胤礽,苦笑道:“我干娘是前民遺民顧氏之女?!?/br> 胤禔:“……” 胤禔訕訕道:“我就是好奇,以為孫嬤嬤的孩子被誰故意教壞了。沒想到……咳,就當我什么都沒說。你們什么都沒聽到!知道嗎!” 小阿哥們仰頭。大哥,你說什么?你認為我們會聽嗎? 胤礽安慰道:“曹家的事,汗阿瑪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子清,你不用緊張?!?/br> 他看向曹荃,想起了曹家這樁事。 《紅樓夢》出現之后,紅學養活了許多人。大部分民間紅學家都不看歷史,認為歷史是人編造的,而我根據野史甚至野史都沒有的蛛絲馬跡編造的才是真事。 比如說《紅樓夢》的作者不是曹雪芹,是他胤礽。 咳,孤還真是謝謝你們了呢。 他沒活到曹雪芹的時候,沒有親眼看到《紅樓夢》是不是曹雪芹寫的,但反正肯定不是他寫的。 因紅學盛行,曹家的人也被扒爛了。 比如曹寅在族譜記載就是孫氏之子,但因為他和一位前明遺民顧氏寫信,稱其為舅舅,便有人說他是不能記載在族譜上的外室顧氏女所生,奪了弟弟曹荃的家產。 這當然是子虛烏有。 康熙對曹家的信任和親近全來自于奶嬤嬤孫氏,曹璽敢來這一出鳩占鵲巢,曹家全體都得完蛋。 曹璽在南京當官,孫氏帶著曹寅留在北京;之后曹寅去了南京,孫氏也一直跟在曹寅身邊,隨曹寅多次接駕;曹荃則一直留守北京曹家宅院。 若曹寅不是孫氏的兒子,那只有孫氏深愛顧氏女,才有這個可能吧。 古時舅舅可能是干親的舅舅,可能是妻舅,也可能是父親原配或者妾室的兄弟——古代書上的禮教寫得很嚴格,現實中沒那么嚴格。 現在聽曹寅老實坦白,至少這輩子曹寅確實有個顧氏女當干娘。 說是干娘也不準確,她可能算曹璽紅顏知己,但也是孫氏的至交好友,還是曹寅曹荃兩兄弟的啟蒙師傅,是個多才多藝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