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十年代知青女配 第46節
“老板!我要三串素的辣的串串香,蓮藕、金針菇還有芋頭!” “來一碗麻辣燙,辣底,加一串豬腰片、豬rou丸!” “我要一份清湯麻辣燙!加豆腐皮,豆干!” …… 一整個早上及中午,店里真的是人滿為患,連范齊這個開飯店的人也不禁發出了沒有見過世面的驚嘆。 由于店里太過火爆,導致今天儲備的食物供不應求,比預期收攤提早了不少。 早上他們一群人都沒有離開,連沈外公、沈外婆都在店里樂呵呵的招呼客人,江暖特意關了半天的“唯衣”,讓周香玉母女不必趕回去開店。 人多力量大,所以直到所有食品賣完,他們都不覺得累,反而歡聲笑語,開心的很。 中午,紅光滿面,滿臉笑容的沈家偉一揮手,豪氣地在范齊店里包了個包廂,請大家吃飯。 …… 中午吃完飯后,江暖和周香玉、吳小桃回了“唯衣”。 冬款成衣已經上新有一個多月了,銷量一如既往的好,江暖看著賬簿,她最近也要開始著手讓“唯衣”轉型升級了,她想讓店走品牌路線,那就意味著對顧客的購物環境會有更高的要求,無論是從軟裝設計、店鋪陳列、衣服的品質、服裝搭配、服務態度等都要做到位。 首先她的店得從成衣巷子搬出去,成衣巷子的店鋪不大,要是按照她的想法,這里的施展空間太小,而且這里的目標受眾細分不明顯,以后她店里的目標受眾是經濟能力較高的年輕女性,定位清晰,所以她得找一家單獨的大間的服裝店,這樣才有利于她店走的更長遠。 找店鋪、店鋪設計都得計劃起來,這是大工程,耗時又耗費,所以目前她還是得在成衣小巷里繼續奮斗,積累資金!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她得先放放,因為此時此刻,她有一件更更更重要的事得先計劃!那就是,許晏的生日她還沒有想好要制造什么驚喜給他呢!苦惱! 她突然想到夏天的時候兩人第一次約會逛街買的看起來像情侶裝的衣服,許晏就很經常穿,還明里暗里的說她穿那套衣服穿的很好看,她表示看破不說怕,隨他意穿了,就這樣都夠他愉悅了好久。 她打算這個冬天也給他們整上一套情侶裝,感覺這也不算太驚喜,要不…獻身? 她眼睛一亮,但一下子又滅了,因為每次許晏在緊要關頭還是會寧愿自己忍,忍不住才求她幫忙解決,次數并不多,他也不舍得累到她,雖然他每次都被江暖撩火撩的不行,也很縱容她,但是底線還是牢牢堅守著的。 她起碼要成年才和他結婚,照這樣看,她結婚之前恐怕是吃不了rou了,只能吃點rou渣渣。 江暖托著腮,只能繼續絞盡腦汁的想。 …… 11月21號,許晏照常去部隊工作,雖然他的手受傷了還沒好,但部隊事情多,而且在遼市出任務的軍官士兵還沒回來,他忙的很,最近只有晚上才有時間陪他的嬌寶貝,幸好嬌寶貝也在忙店里的事情,不然他都怕嬌寶貝嫌棄他忙了。 傍晚回到家,他還沒打開大門,就已經聞到了從屋內飄出的飯菜香味還有熱鬧的歡笑聲。 他一進門,他的姑姑姑父表妹還有沈家人全都來了。 他還疑惑今天是啥日子,怎么這么人齊。直到他們每人喜氣洋洋的對他說:“生日快樂?!?/br> 他才意識到今天是他的生日,他都忘記了他有多久沒有過過生日,好像是在小時候他爸還在的時候…才會正式的給他慶祝生日,后來他爸犧牲了,只有他爺爺記得,每年都會給他做一碗長壽面,但后來他調去了偏僻的山里部隊三年,就從來沒有過過生日了。 其實過與不過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但此時此刻他看著家里所有人的笑容,還有祝福,他突然覺得還是有區別的…… 飯菜都在飯桌擺好了,他被沈家偉和沈家銘拉到飯桌上坐著。 許晏從進門到現在都沒看到江暖,心里有點擔心,還沒等他發問,許老爺子看了他一眼,酸溜溜地說:“你這小子運氣怎么那么好,有暖丫頭這么好的對象,暖暖一下午都在廚房里忙活,說要給你慶祝生日,想當初我的媳婦都沒這樣對過我呢……” 在場所有已婚男性都深有同感,忍不住點了點頭,正想發表點什么,都被自家媳婦狠狠瞪了一眼,他們瞬間不敢言不敢怒。 未婚的男性也都酸死了,他們表示有生之年有機會找到這么好的對象嗎? 連趙莉莉也酸了,是被他們的愛情酸到的,她在心里瘋狂咆哮:牡丹的人也想要甜甜的戀愛!非常想要! 聽到許老爺子的話,許晏的心就像被軟軟的棉花塞滿,又熱又脹,他此時迫不及待、極度地想要看到她。 正在這時屋內的燈熄滅了,在場的所有人手上都拿著一只蠟燭,逐個點亮,飯桌很大,他們把點亮的蠟燭一個個立在飯桌的中間,擺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 昏暗的屋內被燭光照亮,這時江暖捧著一個蛋糕從門口出現,蛋糕上插著一根蠟燭,她一步一步從門口走進,走到他面前。 燭光跳躍,投影在她柔美的臉上,含笑的眼睛里,美的不像話。 許晏的眼睛一刻都不舍得眨一下,他筆直的站在原地,失神的、專注的、熱烈的看著走近的江暖。 “許晏哥,生日快樂呀,這次是我第一次陪你過生日,以后的每一年我都會陪你過……當然還有家人們…” 許晏聽著江暖嬌俏的聲音,還有她說的話,他喉嚨突然艱澀難言,眼眶發熱,只會呆愣的看著她。 江暖把蛋糕放在愛心的中間,然后所有人開始唱起了生日歌,歌聲嘹亮,掩蓋了他正震耳欲聾瘋狂跳動的心臟。 …… 喝飽吃足,趁著屋內的人都在熱火朝天的嘮嗑喝酒,江暖拉了拉許晏的手。 許晏看著江暖拉了拉他便起身離開了飯桌,他緊隨其后。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他的房間。 等許晏進來了,江暖立馬把門帶上。 她調皮地朝許晏笑了笑,拉著他走到床邊,她邊拉開床上的被子,邊說:“噔噔蹬蹬!送你的生日禮物!驚喜嗎?開心嗎?” 藏在被子底下的是一套衣服,黑色的毛衣,上面用白色毛線繡了兩個字母“j n” 褲子是一條布料硬挺,版型寬松的黑色褲子,還有一條黑色的圍巾,上面也用白色毛線繡滿了那兩個字母…… 江暖活潑的轉了個圈:“看我身上穿的這一身,發現了嗎?對了,我的圍巾在家里沒帶,等下我回去戴給你看!” 她上身穿的是同款白的色毛衣,她衣服是短款的,黑色毛線繡了“x y”兩個字母,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百褶長裙。 江暖看著眼前男人傻愣愣的模樣,說道:“我可是熬了幾個晚上才做好的,你怎么不說話,你到底發現沒有……” 他發現了,當然發現了,他終于忍不住把她攬在懷里,緊緊抱住,喉嚨艱澀難忍,他艱難發聲:“謝謝…” 男人的頭埋在她的肩頸處,江暖聽著他哽塞的聲音,頓住了,然后她感覺到她肩頸上露出的皮膚有點濕意。 他哭了? 她心里瞬間被酸酸澀澀的感受包裹,眼眶瞬間發熱的緊,她假裝不知道他在哭,江暖緩了緩,故作鎮定地繼續說:“哥哥,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我要送你一個愿望,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把它實現,你得好好想想要許什么愿望,只有一個哦,對了!不能太過分,不能許我做不到的…” 抱著她的男人沉默了很久,江暖想他應該沒想好,她剛要說這個愿望有效期很長,他可以慢慢想…… 但還沒等她開口,她就聽見耳邊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聲音抖的厲害,他說:“我的愿望是,希望江暖嫁給我?!?/br> 第五十六章 [v] 靜默良久,懷里人并沒有回應他的話。 許晏心里越來越不安,明明她說過這件事要等她成年后再說的,這個愿望是不是把她逼的太緊了?是不是嚇到她了? 許晏喝了點酒,但腦子極其清明。 雖然兩人在一起了,但他也害怕她突然有一天會厭煩他,不再喜歡他,人總是會得寸進尺,永遠不會滿足,他貪婪的希望她永遠陪在他身邊,所以才會迫切地想要與她結為夫妻,但是他更加舍不得讓她為難。 他掩了掩眼里過于炙熱的占有欲,極力壓抑著自己失落的情緒,他慢慢松開她,左手摟住她的細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他這才看到她的眼眶紅了一片,眼淚無聲落下,就像化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一樣把他的心刺的生疼,他慌忙地給她擦眼淚,語無倫次急切地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逼你,我不該那么急,對不起,對不起……” “你是不是傻呀!干嘛說對不起!”江暖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男人懊惱焦急的模樣,忍不住罵了他一句。 如果她不開口,感覺他會一直道歉到地老天荒。 剛剛他抱著她說“謝謝”,他的眼淚,說出愿望時他的緊張害怕和發抖,她心里酸澀的要命,所以眼淚就繃不住了。 她一直都知道在這段感情里她是主導的一方,她想說停就停,說離開就離開,一開始她就是覺得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一個男人,她不得談一談嗎,先享受了再說,如果不喜歡那就瀟灑走人唄,她并沒有把這段感情看的太重想的太遠。 之前他提過好幾次結婚這件事,那時她覺得兩人的感情還沒到那種程度,準確來說,是她單方面對他的愛不夠,一直搪塞他,說起碼等她成年了以后再說,其實這也不過是她的借口罷了。 她當時還想著到她18歲成年了,那會都差不多要高考了,高考后還有四年大學呢,結婚的事不就可以一直拖嗎。 但從兩人在一起之后,在不知不覺之中,她對他的感情也越來越深,或許她一開始還沒發覺其實她已經深陷其中,但這次他受傷,她真的從未有過的害怕,她甚至有種瘋狂的沖動,要是他不在了,她也會隨他一起離開。 這件事也讓她更加確信了她對他的愛,雖然他嘴上很少說愛她,但從眼里、從細節處她都感受的到,他給她的安全感太滿了,因此這會對于結婚這件事她也不會感到害怕與彷徨。 但是就在他說出他的愿望的這一刻她感受到他的語氣和肢體所傳遞出的訊息在告訴她他沒有安全感,他……是不是害怕她會離開他??? 她不像他,她從不吝于表達自己的情感,所以她平時經常對他說很多類似“愛你”“喜歡你”等甜言蜜語,但好像從來沒有正經的跟他說過她有多愛他。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眼前專注又緊張地看著她的男人,她抬手捧起他的臉,輕輕地吻了吻他的眼睛,然后看著他幽深的眼眸認真地說:“許晏,我愛你,很愛很愛,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愛,你剛才許的愿望我答應給你實現?!?/br> 許晏呼吸一滯,下一秒眼睛閃爍著耀眼到炫目的光芒,唇角也彎起一道大大的弧度,興奮一把抱住懷里人站了起來。 突然的懸空,江暖嚇了一跳,腳上穿的棉鞋都掉了,她低呼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上,他單手興奮地抱著她轉圈圈。 她也控制不住笑了起來,但顧及他骨折的手,她拍了拍他的背,嬌斥道:“你的手還沒好呢!小心點!” 許晏聽話的抱著她坐在床上,呼吸急促,顯然激動的不行,從紅透的臉和耳尖都能看出來,他仿佛被一團軟軟的云包裹,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他再次向她確認:“暖暖,你剛才真的答應嫁給我了?” 跨坐在他身上的江暖雙臂懶洋洋的掛在他的脖子上,看著他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的手揉了揉他發燙的耳垂,嬌聲嬌氣地說:“我答應了,不過要等我十八歲那天才能領證結婚,嗯…算起來還有半年呢!而且你得給我補一個正式的求婚儀式!” 許晏看著嬌寶貝粉嘟嘟的嘴唇一張一合,聽著她確切肯定的回答,此時此刻他的心里仿佛有萬千燦爛的煙花在綻放。 他又問了一次:“暖暖,你真的答應了嗎?” “真的真的,你到底聽到我說話了沒有,怎么一直都呆呆的…嗯…” 江暖的嬌斥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因男人長驅直入的深吻而發出情難自禁的嚶嚀聲。 許晏鼻息間guntang的氣息急促熱烈地打在她的臉上,癢癢的,還有一股濃郁的酒香味,江暖忍不住斷斷續續的輕嗯,她的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兩人越貼越緊。 江暖的毛衣是短款的,她抬手摟住許晏,腰間處細膩柔軟的皮膚便露了出來,許晏的左手從她的背部慢慢滑落在腰間上。 這一觸碰,兩人皆是一顫,江暖感覺他的手太過灼熱了,仿佛要把她燙化一般,她難耐地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無奈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而她的舌頭還在被深深吮吸著,發出讓人臉紅耳熱的聲音…… 一記悠久綿長的深吻后,許晏才克制的從江暖的嘴里退出來,看著懷里雙眼迷離,嬌艷的像朵玫瑰花一樣的嬌人兒,他的心都融化了,貼在她腰間的左手輕輕揉捏著,臉蹭了蹭她嬌嫩細膩的頸項,忍不住悶笑出聲。 江暖的頸項被他的噴出的guntang氣息弄的癢到不行,她雙手有力捧住他的臉,試圖把他弄開。 她都被這個接吻狂魔吻的有些脾氣了,他實在是吻的太久太久了,外面吃飯的人早就回去睡覺了!還有!她舌頭酸到不行。 許晏的臉被她捧住,他順勢側吻了吻她的手心,接著他抬起頭熱烈地注視著她,仿佛要再再一次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做夢,他再次問她:“寶貝,你是答應了對吧?” 為什么他又重復問那個問題?她都被他問煩了,她雙手拉扯他的臉,氣呼呼道:“還要問幾次!再問我就收回我剛剛答應的事!” “不準反悔,我不問了…” 江暖聽著他委屈巴巴的聲音,無奈的再次回答道:“是真的是真的…” …… 隔天一早,許晏神采奕奕地拿著昨天晚上送江暖回家之后寫的結婚報告去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