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女配重生當學神 第131節
這群人都有類似的特征——聰明無比,精力旺盛,對于金錢和權力,有著無窮無盡的渴望,也有足夠的能力拿到他們想要的。 他們的最高目標,是讓整個世界都按自己的規則運轉,為此,不擇手段只是最基本的cao作。 這真是一個美好的世界! 直到宋默予突然注意到一個人。 他在和國內朋友的閑聊中,第一次聽說了井熙的名字。 一個喜歡集郵的朋友在電話里感慨,他遇見的一個高中女生,竟然精準預言到了猴票的漲價。 宋默予知道猴票,是因為他上輩子的妻子正好十分喜歡集郵,那時候為了救他們的孩子,她把手里所有的收藏品都賣掉了,其中就有幾枚漲幅很不錯的猴票。 十多年時間,八分錢的郵票漲到了一千多一張,看起來確實是一樣很不錯的投資——但是考慮到他們當時需要的天文數字,這點錢實在少得可憐。 但是因為這件事,他忍不住對那個縣城里的小姑娘感到好奇。 后面幾次交鋒和調查讓他確信,這個女生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穿越者。 只可惜,是個不怎么聰明的穿越者。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宋默予穿著價值幾千美金的羊絨大衣,腳上踩著意大利手工匠人給他量身定做的小皮鞋,井熙卻穿著一身灰撲撲的校服,為了一套他隨手扔出去的房子歡天喜地,看起來真是上不得臺面。 后面就更夸張了,她甚至穿上了廠子里工人才會穿的工裝,滿手油墨,像一只灰耗子,實在浪費了她爹媽給她的長相。 即便如此,宋默予對井熙也保持著最大的耐心——畢竟這也是一個重生者,誰知道她會不會知道比自己更多的東西。 那時候,宋默予還覺得,自己拿捏一個高中女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畢竟自己長著一張好臉,而重生一回,他已經很擅長釋放自己的魅力。 只可惜,這人竟然無動于衷——宋默予懷疑,她重生前的年紀,應該比她現在要大得多。 這也更加加重了她在宋默予心中的分量。 他現在已經嘗到了先知先覺的好處,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井熙腦子里的信息全都挖出來。 只可惜這個古怪的女生一心一意竟然只想著念書做題,除了買點猴票以外,竟然只會靠著投稿賺錢! 在宋默予心里,這個女生的行為完全就在他的理解范圍以外。 以他們對未來的了解程度,簡簡單單就能發大財,至于還呆著那所連正規cao場都沒有的縣級中學里,帶著一群灰頭土臉的鄉下人刷題嘛? 反正對宋默予來說,井熙的選擇極其愚蠢。 后來她選擇修機床,也同樣叫人不知所云。 九十年代的米國,實業的輝煌年代早就已經過去,華爾街才是未來,金融才是真正能夠統治世界的領域。 說不定,他之前的猜測都錯了,井熙連八十年代都沒有完整的經歷過?宋默予猜。 畢竟八十年代最喜歡喊的口號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是短短幾年后,當年那個熱血澎湃的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笑話。 宋默予對這個猜測本來還有些疑慮,但是看到她竟然搞起了火腿腸,瞬間就確定,井熙很有可能就是在92年以前重生的。 畢竟他重生以前,這種食物已經陷入了巨大的爭議之中,再沒有曾經的輝煌。 宋默予于是覺得,這人沒什么價值了。 一個小姑娘,見識比自己淺,活得比自己還短,實在沒必要讓他多余浪費時間。 所以有一段時間,宋默予沒有再關注過這個人。 直到因為一套四合院,井熙再次進入他的視線。 京城的地產,在宋默予的心里實在乏善可陳。 直到他重生前,京城內城的房子也才三四千一平米,跟八十年代比當然漲了不少,但是跟更多暴利行業比起來,就寡淡如雞肋。 至于四合院就更沒意思了,宋默予對這種充滿了古舊氣息的老房子實在沒什么興趣,相比起維護和裝修費用,這些又破又舊的屋子漲幅實在不夠吸引人,還可能面臨拆遷的風險,在他心里,這并不是一樁好投資。 無奈某位合作對象很喜歡國內的傳統文化,才拉著他來當翻譯。 出乎意料,井熙也看上了這套房子。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交鋒,然而他失敗了。 對這次小小失利宋默予沒太放在心上,他很快又幫助合作對象買到了一處正經的王爺府邸,無論面積還是價格,都遠勝之前那個。 但是緊接著出現的那套關于激光打印機的專利,卻讓他瞬間警覺。 充電膠輥可不應該這么快就出現。 井熙甚至還炒起了日匯,如果不是清晰的知道未來幾年的走向,她不可能敢涉足這個領域,更不可能隔空指揮著一個毫無經驗的毛頭小伙子,在匯圈連連大勝。 宋默予對井熙的重視程度重新翻上了新高。 一個了解國際貨幣走向,還懂技術的人才,對宋默予來說,絕對是需要緊緊捏在手里的寶貝。 只可惜,這個女人不識好歹,不肯乖乖就煩,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宋默予才是匯圈的老前輩,早就利用重生優勢在華爾街積攢了大量的財富和人脈,把一個年輕而愚蠢,沒什么見識的華國青年拐上車,簡直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只可惜,他又錯了。 那個毛頭小伙子逃出了他的掌控,井熙也拿到了急需的律師費,原本一石二鳥還能賺大筆專利費的計劃,就這么莫名其妙,又一次失敗了。 這一回,是第三次。 說到底,宋默予并不是金融圈的專業人才,之前一次cao作失誤,讓他損失不小。 他忽然就想起國內剛興起的火腿腸,這東西雖然注定不長久,但是進來撈一筆塊錢補償一下他的損失,還是個不錯的選擇。 宋默予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關系夠硬的合作伙伴,攜帶著大筆資金回國創業。 他早就習慣了商業世界的爾虞我詐,回到國內,當然也不可能放棄某些更容易成功的手段。 更何況,他依然還存著把井熙打服,收歸己有的念頭。 rou聯廠的某些領導依然像他記憶中一樣容易被腐蝕,然后就是源源不斷的情報,還有一場大火。 宋默予想著,井熙那邊怎么都要狠狠的傷筋動骨一把,說不定借機把那家廠子買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誰能想到,傷筋動骨直接倒閉的,卻是他的吉拉? 宋默予坐在舷窗邊,看著不斷變化形狀的云朵,凝神默想了好久。 最后,他把自己的失敗,歸咎于手段不夠狠辣。 下一回,井熙絕對不可能再這么簡簡單單,就平安度過了——宋默予想。 而他們的再一次交鋒,也必然不會太久。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輸了。 第115章 光刻大戰 井熙正在煩惱著, 自己究竟要不要認認真真的,把極紫外光刻機給做出來。 最開始她下注極紫外光的時候,是真沒想到能這么快就出成果, 而純粹是出于一個研究者的本能——反正項目開都開了, 多試試也沒壞處。 芯片領域有一個很著名的定律叫做摩爾定律, 大概意思是每隔兩年, 芯片的性能將增加一倍,單位面積內可以容納的元器件數量也將翻一倍。 這也就意味著, 八十年代的芯片,和若干年以后的比……根本就毫無比較的價值。 雖然若干年后,光刻是芯片行業絕對的皇冠,甚至大國博弈間的重要砝碼, 但是在這個連蝕刻尺寸都還以微米計算的時代,挑戰納米級別的技術,感覺跟神經病也差不太多。 這個年代的光刻機技術, 因為過于粗獷的蝕刻尺寸, 其實難度并不高,甚至還有人在自家的地下室里就手工做出一臺光刻機的。 光刻說穿了也不難, 就是利用掩膜和曝光技術以及物理蝕刻, 將電路圖形傳遞到單晶表面或介質層上,從而生產出芯片的技術。 20世紀60年代,因為國防和航天業的飛速發展,米國對集成電路的要求越來越高, 大量資金和機會匯集過來,由此出現了第一批專業的芯片設備制造商。 與此同時,歐洲也不甘落后,在荷蘭埃因霍溫的飛利浦實驗室里, 年輕的實驗員克洛斯特曼開發出了第一臺6鏡頭重復曝光光刻機。 時間進入七十年代,相位光柵和鏡后側光結合進行投影和對準,高自動化水平的氣動控制等技術的應用,讓飛利浦實驗室的技術繼續在全球保持領先,掩膜圖案縮小到兩英寸,圓晶直徑三到四英寸,最細的線條只有兩微米寬,誤差在十分之一微米以內。 而這個時候,在芯片技術上國內其實并沒有被甩得太遠。 1972年,四川永州半導體成立,第二年就引進了當時最先進的3英寸圓晶生產線,領先臺灣兩年,韓國四年。而三星半導體78年才出現,至于臺積電,更是直到87年才正式登上歷史舞臺。 到了八十年代初期,因為米國芯片產業升級,再加上兩國間短暫的蜜月期,國內開始用很便宜的價格大量引進二手生產線,設備是便宜,競爭力也幾近于無,至此以后,國內芯片產業就開始了長時間的落后,直到三十年后才在一部分大尺寸領域艱難趕上,但是更精密的10納米級別以內,依然被牢牢的卡著脖子。 現在,或許真是進入光刻領域的好時候——井熙想。 七十年代末,大規模集成電路正逐漸被超大規模集成電路所取代,而飛利浦實驗室在光刻機領域卻出現頹勢,另一種結構更簡單,速度更快的光刻機正飛快搶占市場,而飛利浦實驗室的光刻機,甚至還無法大規模量產。 又過了幾年,公司終于對自家的半導體研發失去耐心,準備把光刻機業務賣掉,或者找一個合作者來分攤成本。 很遺憾,因為他們手里的技術看上去沒什么優勢,幾家大公司都拒絕了邀請,最后只有一家荷蘭小公司態度積極,最終以注資210萬美元的條件,拿到了一半股份。 而這家被廉價甩賣股份的光刻機公司,就是若干年以后的光刻王者,荷蘭的a□□l。 掐指一算,很遺憾,兩家這時候都合作一年多了,大概也沒有井熙摻和的余地。 但這也并不意味著她沒有機會。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時候的a□□l是真窮。 那家荷蘭小公司好歹還拿出了210萬,而飛利浦的一部分資金卻是用樣機和庫存材料折價參股,整間公司的流動資金不足三百萬,但是每年光是研究經費,就需要至少一千萬。 與此同時,公司員工都來自被飛利浦淘汰的光刻機團隊,做為被掃地出門的失敗者,也很少有人還能保持堅定的樂觀態度。 更重要的是,實驗室至今依然沒能實現量產。 但是幸好,他們遇到了一個相當出色的ceo。 新的ceo直接就瞄準了摩爾定律。 如果這個定律足夠準,兩年以后,圓晶尺寸就要從4英寸變成6英寸,到那個時候,現有的光刻機將被淘汰,一切將重新洗牌。 更大的困難還在于找錢。 這個時候的amsl,大概正在發愁怎么應對資金斷流的問題,那家荷蘭公司實力不強,飛利浦對這家子公司也不怎么重視,這不正是井熙介入的最好機會? 想起這件事,井熙第一時間就聯系了還在米國的彭文,請他幫忙接觸這家以后的超級大牛,試探試探對方的反應。 “5%不嫌少,50也不嫌多,反正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拿下這家公司的股份!”井熙在電話里斬釘截鐵的說。 雖然不明白井熙怎么突然又想收購外國的公司了,彭文也沒多問,直接就一飛機飛到了荷蘭。 果不其然,未來那個在光刻機領域獨步天下的amsl,這時候跟街邊上的叫花子也差不多,事實上,他們的ceo還真的討飯去了,只不過要飯的對象是荷蘭政府,堂堂ceo甚至還扎著帳篷在政府大樓門口等著政府的高科技經費給企業輸血。 聽說這個東方人是帶著大筆資金過來談合作的,ceo馬上就支棱起來,反正他們公司現在也是爹不疼媽不愛,甚至連產品都還沒做出來,讓出一點股份換取未來,看起來還挺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