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女配重生當學神 第103節
彭文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上一次大鱷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團隊,許諾了絕對的財富,權力,還有未來。 但是打心眼里,彭文其實是有些不敢置信的。 他對這些好事,還帶著一種很樸素的價值觀:“但凡天上掉大餅,餅里多半有毒?!?/br> 但是他也說不清,這位大名鼎鼎的先生,有什么好算計他的。 畢竟如今彭文手里能動用的資產,連這位先生身家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更何況,這個錢還有一大部分都不是他的呢。 要是圖謀自己的投資能力……雖然彭文現在是膨脹了,但是心里也明白,歸根結底他還是依仗著井熙準確到詭異的先見之明。 “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您會要邀請我加入您的團隊,”彭文直接問道,“只是因為我的運氣?” “大概是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大鱷笑起來,“過來吧年輕人,我帶你去看看大場面,說不定就能幫你下定決心了?!?/br> “可是……”彭文遲疑的看了一眼小姨。 “怎么了?”大鱷問。 “……我先去和我的親人說一聲?!迸砦恼f。 然后,在小姨失望擔憂的眼神注視下,彭文跟著大鱷,上了那臺奢華無比的加長轎車。 “那可是曼弗雷德.莫爾巴勒,真沒想到,表弟會和他認識,”安德魯還在努力向母親科普那位剛剛拜訪過自己家的先生是一位多么了不起的人,“據說他自己的身家就有上百億,可以動用的資金更是多得嚇人!” “可是他為什么要在過年的時候把彭文帶出去?”小姨不滿道。 “他們又不過華國的節日?!卑驳卖斅柭柤?。 彭文還從來沒有坐過這么高級的轎車。 座位異常寬敞,每一張座位邊上甚至還有一個小吧臺,曼弗雷德隨手拉開旁邊一個小門,竟然是一個移動的酒窖。 酒窖里藏酒頗豐,但是最多的還是各種紅酒,曼弗雷德拿出高腳杯,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又問彭文想不想嘗一嘗。 “這是波爾多最好年份的紅酒,我太喜歡這個味道了,所以特地藏了整整一酒窖,你肯定也會喜歡的?!彼麩崆榈耐扑]道。 彭文推卻不過,手里也被塞了一杯酒,深紅的酒液如同最完美的紅寶石,只可惜,他總覺得紅酒的味道太復雜,不如老家的茅臺給勁兒。 “您準備帶我去哪?”彭文好奇的問。 “去看一場大幕的序曲,”曼弗雷德神神秘秘的說,“然后你就能知道,我們做的事情有多了不起,到時候,你肯定會迫不及待想要加入的?!?/br> 聽到他的話,彭文又緊張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差點被酒液嗆到。 ———— 過完了年,去市里走了一圈親戚,井熙又從學校那邊拿到了一筆不小的分紅。 張成棟這邊因為之前的擴產,暫時拿不出什么錢,但是發展勢頭一片大好,眼看著也是即將財源滾滾。 井熙并沒有等到開學再走。 京城里還有一大堆事情在等著她呢,正在建設的實驗室,學校光電實驗室的課題組,都需要人盯著。 才過了正月初五,在家里人的依依不舍中,她就踏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京城的年味比rou聯廠里還要重,大街上到處是鞭炮燃過的紅紙屑,還帶著一股縈繞不去的硝石氣。 四合院里,四處都是安安靜靜的,和外頭似乎是兩個世界。 井熙放下行李,直接睡了一天一夜,才從長途的疲倦中恢復過來。 她揉著肚子,覺得有些餓了,又想起今天是和彭文約定通電話的日子,計劃著填飽肚子,正好去打電話。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彭文并沒有按照約定打電話過來,井熙等了一會兒,猜測是不是他記錯時間了,也沒有太在意。 實驗室的工地說是要等到十五以后才開工,那個外國請來的建筑師也趁著這段時間跑到其他地方玩去了,說是要好好體會華國的風土人情。 光電實驗室這邊倒是已經開工了,事實上,不少手上有項目的科研狗頂多就休了大年三十這一天,然后繼續跑數據,做記錄,就跟沒有寒暑假一樣。 井熙的實驗室因為前期撥款還沒有下來,只是做了一些跟隨性的論文跟蹤,她之前整理了三十來篇論文,讓實驗室的兩人先熟悉項目。 井熙原本以為自己到實驗室的時候,應該看不見人,沒想到那個大三生竟然還在。 大三生叫方凱楠,他其實比井熙還早進來兩個月,無奈在實驗這一塊他雖然不能說天賦不夠,但也只是中人之姿,頭半年主要是學習加打下手,連接觸設備的機會都不多。 所以這時候看到方凱楠還在實驗室啃資料,井熙都有些驚訝。 方凱楠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本地人,覺得家里太吵了,還是實驗室里清靜,倒是井學姐,沒想到你這么早就回來了?!?/br> 井熙現在雖然才大一,但是實驗室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叫她學妹或者直接叫名字,王聰還好一點,畢竟自己是研究生,還有一個身份是井熙她們班上的輔導員,方凱楠則小心翼翼得多。 井熙笑笑:“我也是惦記著實驗室這邊的事情?!?/br> 如今實驗室里的經費還剩了一點,這一回,可再沒人敢惦記著她的剩余經費了。 錢雖然不多,但也夠她做幾個前期實驗了。 一陣不做實驗,井熙的手簡直直發癢。 看到井熙的動作,方凱楠眼睛一亮:“學姐,你準備開始了?要不要我幫忙?” 一邊說著話,他一邊已經殷勤的開始遞東遞西了。 井熙:“先測幾個基本的數據,正式的實驗還是要等到經費正式下來再說,正好你也來練練手,咱們項目組人手有限,你熟練以后,也要承擔起一部分任務來?!?/br> 方凱楠高高興興的誒了一聲。 第二天,王聰也回來實驗室,看到兩個人做得熱火朝天,他馬上也默默的加入了進來。 ———— 年初的搶經費大戰,是每年院系間的重頭戲。 各實驗室的項目年前就已經報上去了,經費也都是往高里喊,這時候就類似于軍前叫陣,怎么吹牛怎么來,就沖著一個氣勢夠足。 等到年初開會的時候,才是真刀真槍赤膊上陣,平時斯斯文文的大教授大主任,這時候一個個爭得面紅耳赤,簡直恨不得直接上手扯頭花了。 “你們光電實驗室去年出了那種丑聞,經費肯定是要往下砍的,你還好意思往高里報?!?/br> “化學實驗室也好意思說這個,再說了,一點化學原料而已,哪需要那么多錢!” “數學研究不是號稱只要一支筆一個腦子就行?幾十萬都夠你們買一幢樓的紙了,幾千塊足夠了?!?/br> “我們的成果比你們的可強多了,憑什么你們幾十萬,我們幾千?再說了,我們對大型計算機機時的需求還是很大的,還有好幾個國際會議的邀請要參加,跟你們這種才起來的透明學科可不一樣?!?/br> 為了多搶到一點經費,互相攻擊也只是基本cao作而已。 就在這種仿佛軍閥混戰的一樣的氣氛里,大家又開始拉扯起一個個項目。 “這個實驗上面不是已經撥過好幾次經費了,一直都沒做出成果,早就該砍了?!?/br> “你們這個副教授水平不行啊,上一篇我記得還是發在國內,也沒什么創意,給這么多經費,不全白瞎了?” “大一生當項目負責人?還要三十萬的經費?你這是開玩笑吧,我看頂多給她三千塊還差不多?!?/br> 錢教授戲謔的看了那個提出質疑的同儕一眼:“去年我們學校就發了三篇十以上影響因子的論文,這個大一生就占了一篇?!?/br> 對方一哽,強硬道:“這不是還沒得出結果嘛,要只是寄出去就算,那我叫我學生每天往sature上寄論文,那你要怎么說?!?/br> 他說的是科學界最頂尖的兩個期刊。 錢教授狡黠一笑,揚了揚手里的信封:“誰說只是寄出去而已,回復已經來了,小修,補充兩個數據就能發了?!?/br> 對方哼笑一聲:“沒有正式發表總歸不算,誰知道還會出什么不知道的問題呢?!?/br> “這可是一種新材料的發現,以后的引用肯定不會少,”錢教授信心滿滿,“再說了,你嘴里的大一生,去年可是幫學校找了幾十萬美元的贊助,你有這個本事?” 國內幾十百來萬沒什么稀奇,但是美元,放在哪里都是硬通貨。 “好了好了,”最后還是副校長拍了板,“我看這個項目的前景不錯,這個學生的水平也是有的,這樣,第一期經費撥給她二十五萬,這對一個本科生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br> 錢教授這才得意洋洋的坐下。 第一筆五萬元的經費很快就撥了下來,井熙的項目也終于開始順利進行,那邊實驗室的工程也重新開始,似乎一切都在往越來越順利的方向運行。 就在這時候,井熙合作的那家律所發來急電,說是忽然有企業在米國,大嚶,還有本子國等多個國家提起了對這種新材料的專利權訴訟,對方提交了一系列相關證據的同時,還專門找了在米國很有名氣的實驗室主任當專家證人。 井熙一驚:“我們的贏面大不大?” 對方回答:“我們看了對方提交的證據,只有幾個相似度不高的類似材料,如果他們拿不出新證據,贏的把握很大?!?/br> 據律所說,如今最關鍵的官司還是米國這場,只要打贏了,其他幾個國家也都有理可循,不會太費力。 但打官司,是需要錢的。 米國表面上看是一個井井有條的法治社會,似乎一切都是依法辦事,但是即便只在專利權這一塊,也是陷阱遍地,不知道有多少流氓大公司靠著打官司這種無賴手段,硬生生把無錢應訴的小公司逼破產,順便輕輕松松就把專利給活生生撬走。 井熙找的這個律所是出了名的常勝將軍,問題是訴訟費用也十分驚人,光是米國這邊的官司,那邊給出的預估費用就超過五百萬,還不排除后續的追加可能。 專利權官司向來出了名的耗時耗力,一拖四五年,花費幾千萬,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一種新材料的誕生,也確實值得那些大公司把無賴嘴臉表露無疑。 “錢沒問題,”井熙說,“我這邊很快就叫人打過來?!?/br> 彭文那邊還有幾千萬美元,她現在并不需要愁律師費的問題,而且這種新材料的引用范圍廣,至少也是一個十億元量級的市場,前期大筆的訴訟費,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天價的專利權官司,同樣也是一種最好的宣傳,這一點也一樣有前例可循。 但是井熙發現,她依然聯系不上彭文。 這家伙好像是突然消失一樣,就連他在米國的小姨那邊,都不知道彭文去了哪里。 井熙心里忽然一陣不安。 上回彭文打過來的錢,一部分投入了實驗室建設,還有一部分做了一些設備的定金,現在賬戶里剩下來的大概只有三百多萬而已。 律所要求的啟動費用她倒是還給得起,問題是,彭文究竟到哪里去了? 難不成,這家伙真的直接卷款潛逃了? 就在井熙最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有意料之外的客人來拜訪。 宋默予之前的確說過還會過來找自己,但是井熙并沒有放在心上,誰知道,他竟然像是掐指算過一樣,正好在井熙最頭疼的時候找了過來。 寒冷的冬天里,這人還是穿著一身灰色呢子風衣,明明面貌英俊,眼泛桃花,卻莫名帶著一股陰冷的氣質。 井熙出于對這人本能的防備,并沒有邀請他進家門,聽說他想找自己談事情,干脆領著這個人往外走,去了離她住的四合院不遠的一個小茶館。 茶館是個二層小樓,一層全是嘮嗑的老大爺,上面是包間,環境還算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