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女配重生當學神 第78節
“為什么呀?”安嵐好奇的問。 她對戀愛雖然沒有什么特別的憧憬,但是聽說大學還攔著人戀愛,本能就有些不爽。 “因為畢業生都是國家包分配,”白心蕊說,“最好的當然是能留在京城,但是也有很多回原籍的,談得好好的對象,要是沒有分在一起那就太折磨人了,最可恨的是還有些變態的輔導員,會故意拆散大學的情侶,故意不把兩人分到一起?!?/br> 事實上,這種現象在畢業分配的時候還挺普遍,甚至有學校把這種規定寫在明處,規定但凡有公開的情侶都不能分配到一個城市去,這種反人性的政策,也不知道拆散了多少對苦命鴛鴦。 “怎么這樣??!這也太過分了!”安嵐瞪大了眼睛,覺得原本充滿期待的校園生活,也沒有那么有吸引力了。 “反正就算有互相喜歡的人,也一定要藏好,絕對不能叫別人知道,畢業分配也不是一件輕松事,一個不好,同學間也會互相舉報的?!卑仔娜镌僖淮尉驺裸露膶W妹,說到激動處,又若有所思的嘆口氣,心里似乎藏了很多心事。 井熙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但是兩個真正的大學新生還什么都聽不出來,只是驚恐的對望了一眼,互相鼓勁,叮囑對方大學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能談戀愛。 要不然,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可太不好過了。 安嵐和徐真真握完手,又轉頭囑咐井熙。 誰知道井熙卻說:“放心,我以后又不準備結婚,談戀愛也不感興趣,男男女女那點事,實在沒什么意思?!?/br> 井熙這話,比白心蕊的囑咐更顛覆這時候人的三觀。 安嵐驚訝的張大嘴:“為什么呀!一輩子不結婚,老了以后該怎么辦?” 她雖然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但是也從沒考慮過不結婚的可能性。 “結婚的話老了以后才受罪呢,不婚不育保平安,我這輩子反正是嫁給科研工作了,”井熙笑,“男人才是真的麻煩,太浪費時間了?!?/br> 有那么多知識等著她學習,有那么多有趣的機器可以玩,誰又稀罕麻煩的男人??! 井熙不屑一顧的擺擺頭,十分嫌棄的模樣。 安嵐和徐真真兩個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看著井熙,又覺得,她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 白心蕊只是輕笑一聲:“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人吶,總是有太多情不由己?!?/br> 說著她又嘆了一口氣,沒有了之前的爽朗,多了幾分獨屬于少女的憂愁。 井熙把她的模樣看在眼里,同情之余,更覺得,戀愛可真是個麻煩事兒! 不管是憧憬還是畏懼,在隆隆的汽笛聲中,火車終于到站了。 井熙對八十年代北京火車站的第一印象,就是人多。 男人女人們帶著孩子,穿著形制差不多顏色也沒幾種的長袖襯衫或者中山裝,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趕路的,候車的,忙著把自己還有家人擠上車的,鬧鬧哄哄,讓火車站的站臺上看起來熱鬧不已。 各種聲音也在這里匯聚,似乎天南海北的人一下子都齊了,人們cao著不同的口音,甚至是外鄉人壓根聽不懂的方言,大聲吆喝著,或者招呼同伴,或者找路。 就算是日后見識過春運的井熙,也被撲面而來人潮中的熱氣嚇了一跳,更不用提從來沒有出過遠門的那幾個真正的新生了。 白心蕊看到這幾個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招呼著發愣的大家往出口方向走。 這群剛離開家門的年輕學生,就好像一隊小鴨子那樣,乖乖的跟了上去。 走出出站口,又是另一種風貌。 “京城可真大??!”徐真真站在巍峨的建筑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跟后世那個已經進化成基建狂魔的國家比,如今的京城當然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山村出身的徐真真眼里,她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高的建筑,這么寬敞的馬路。 人流在其中通行,反而更加襯托出這座城市的宏大,輝煌。 井熙看著眼前似乎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景,也忍不住出神。 京城,祖國的首都,不管什么時候來到這里,她心里似乎都帶著一些熟悉的陌生感。 熟悉是因為她已經在無數文字里,電視畫面中見到過這座城市,甚至能數出無數個它曾經的輝煌歷史,還有未來更加矚目的成就。 這里是全國的科教文化中心,匯聚了這個國家最優秀的一群人,決定著龐大國家未來的走向。 陌生卻是因為,這座龐然大物一樣的城市,在大多數時候,并不是那么友善。 這里的精英太多,有錢人太多,無數人都想在這里出人頭地,相應的,也有無數失敗者黯然離去的背影。 幾乎能上天的房價,永遠擁擠而漫長的交通通勤,高昂的生活費用,也同樣是這座城市的另一面。 上一輩子,井熙只來過京城一回,心里帶著的是純然的游客心理,她看過天通苑堆擠的人潮,也見識過深夜地鐵里疲憊的面孔,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樣一座充滿了壓力和挑戰的城市里生活。 但是現在,她以全國狀元的身份,考入了全國最好的兩所大學之一,以后面對的,都是在殘酷的考試淘汰中被挑選出來,最拔尖的那一小群人。 井熙很好奇,自己還能不能在這座冷漠而高傲的城市中,繼續贏得接下來的挑戰? 尤其,井熙想要進入的,是更加殘酷的科研領域。 只有最最聰明的那撥人才有資格摸到它的門檻,而只有最聰明又最幸運的人,才能靠著那點偶爾爆發的靈感,做出前人沒有做到的成就。 新知識,新科技,甚至是全新的生活方式,就是靠著這一小撮人發現,創造,普及,然后才能帶動整個人類的發展進步。 科研工作者,才是真真正正,大時代的弄潮兒。 與此同時,這也是一個最艱難的領域,所有的問題都不再有標準答案,再努力的工作最后也可能徒勞無功,甚至是看上去最厲害的導師,也一樣只能在黑暗中艱難前行,尋找一個可能他自己也不太確定的結果。 學歷越來越高,頭發卻越來越少,還有永遠要靠搶的經費和項目,全年無休的高壓環境,隨時可能失敗的實驗過程,把青春少年摧殘得發禿齒豁,提前衰老。 與此同時,你的競爭者不再是身邊的同學,同事,而是全世界這個行業里最最頂尖的那些人,殘酷的科研競賽,是用金錢堆砌的刀山血海,也是天才的墳墓,只有第一,才是那個獲得榮譽和一切的人。 可是一想到這些,井熙卻只覺得熱血噴涌。 她喜歡競爭,喜歡挑戰,更喜歡踩著萬千尸骨,爬上金字塔尖的成就感。 就算在中途折戟,好像也沒有什么遺憾。 至少她來過,看過,也試圖征服過。 或許這種一往無悔的勇氣,就是理工科少女獨有的浪漫。 不過現在,她首先要做的,除了去學校報道以外,就是在京城買一套四合院。 第70章 軍訓 大家一出站, 就看見了幾所大學接新生的大巴車,學長學姐在寫著各自學校的旗子下頭,熱情招呼著新生登記上車。 江流縣的幾個人各自留好了聯系方式, 約好過幾天再聚, 就提著行李, 各自找各自的學校去了。 安嵐和井熙, 徐真真又膩歪了一陣,交代以后就算在大學里交到了新朋友也一定不能把自己給拋下, 才一步三回頭的跟著白學姐往京師大那邊走過去。 徐真真也揮揮手,去了中央財大那邊。 張葳蕤在邊上蹲守好久了,一看到另兩人走了,就馬上湊到井熙邊上:“咱倆是一個學校的, 可以一起走嗎?” 井熙卻抱歉的說自己還有點事情,要晚點才能去報道。 張葳蕤不解:“你在京城還有親戚要走?可就算是走親戚,等軍訓以后也來得急呀?!?/br> 對即將入校的大學新生來說, 還有什么比報道更重要的事情? 井熙也不好多跟她解釋, 只是示意自己有人來接了,就抱歉的對張葳蕤擺擺手, 先走一步。 只留下這個對和井熙交朋友充滿期待的女生, 失落的在原地嘆了口氣。 井熙現在滿心都是那座據說她買得起的四合院。 “你就是這次的全國狀元?”一個帶著哈雷鏡,穿著皮夾克,在一眾中山裝里顯得格外鶴立雞群的小青年,推了推眼鏡, 看井熙。 “你好,請問您是彭文,張成棟的朋友?”井熙也問。 “對,他是我鐵子, ”哈雷鏡點點頭,然后反手一指,“聽說你想買我的房子,帶你去看看?!?/br> 他又想起什么:“對了,這是張成棟托我給你帶的,錢已經給了?!?/br> 然后又丟了個小盒子給井熙,井熙連忙接過,才想起來是之前托張成棟幫自己找的防曬霜之類的護膚品。 這年頭,商場里都沒有防曬霜買,一想起軍訓,她也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井熙道了聲謝,哈雷鏡就幫井熙提著她的行李,轉頭放在了自己的車上。 他的車都挺與眾不同,是一輛帶著副座的軍用三輪摩托車,迷彩色涂裝,就跟那種二戰老電影里的一模一樣。 井熙小心翼翼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握著車把還有些緊張,哈雷鏡說了句“坐好了”,就風馳電掣一樣的開了出去。 如今的北京城,街上的車子還不多,絕大多數都是自行車,看到這么一輛橫行霸道的三輪,一般都是乖乖讓開。 于是,井熙坐在一輛奇奇怪怪的三輪摩托上,在北京城飆出了以前從來不敢想的速度。 井熙剛開始還覺得新奇,但是很快發現,這種車子的副座坐起來可真是夠難受的。 她不得不用力抱著行李,努力抵抗車身的震動,壓根不可能像電影里那些女主角一樣,擺出任何漂亮的姿勢。 大概拍電影的時候,也不會開這么快。 一邊開車,哈雷鏡還一邊問她:“你怎么想著買這種破院子?修整起來可需要一筆大錢?!?/br> 井熙稍微抬起一點頭,風就直往她嘴里灌,她努力的側過臉,大聲說:“那你怎么想著把院子賣掉?以后可值不少錢?!?/br> 哈雷鏡嘲諷的一笑,車速更快了。 要不是對張成棟還算信任,井熙幾乎以為自己要被這家伙震暈,然后拐去賣了。 一路顛簸,車子繞進了一條胡同口里,在一個院門口停了下來。 井熙連滾帶爬的從車上下來,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惡心了好久才緩過來。 哈雷鏡還是那副酷酷的模樣站在一邊,等到井熙終于緩過來了,才掏出一大串鑰匙,翻找了一陣,終于找到合套的,把院門上的鎖打開。 “這就是我那房子,本來被市機關占用了,前年才還回來,我也沒收拾過,里頭亂七八糟的?!惫诅R叼著煙頭,先推門走了進去。 這地方比井熙想象的大了不少,也亂了不少。 院里是正經的老房子,還是一套規規矩矩,三進的老宅,門屋進去,當中原本應該有一塊影壁,大概是后來被拆了,只留下一個基座,上頭放著兩三個只剩下土的舊花盆。 再往里,就是敞亮的廳堂,大概這里真做過辦公的地方,幾塊看板和亂七八糟的文件丟得到處都是,屋子里還散亂的放著幾個老式的辦公桌,抽屜全被抽了出來,一眼就能看到里頭七零八落的碎紙屑。 “再往里也差不多,你要不要去看看?”哈雷鏡問。 井熙理所當然的點頭。 繞過一個小門洞就到了第三進,原來應該是家眷的閨房,不過房子雖然沒怎么動,但是原來的家具早就沒有了,一樣變成了幾間辦公室,看著比前頭還要亂。 “這地方你真要賣?”井熙驚異的問。 她原本還以為就是一套普通的一進小院子,但是眼前這個,要是放在若干年后,大概都能算文物保護單位了。 “這里的歷史不短吧?原來是什么人住的?”井熙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