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女配重生當學神 第37節
“行!”難得妻子認可自己的雜志,王主編非常干脆的答應了。 “媽,你覺得我們以后真能這么厲害嗎?”他們的兒子又問了和之前jiejie一樣的問題。 他們的母親笑起來:“肯定可以,不過想要實現,還需要你們這一代努力奮斗才行?!?/br> 五十年以后的事情她肯定是看不到了,但是祖國的騰飛,哪怕光靠想象,也足夠叫人熱血澎湃,甚至心甘情愿奉獻一生。 她也由衷希望,自己這一雙兒女,能夠親眼看到那樣一個強大而富饒的祖國,為之奮斗,也為之驕傲。 第41章 熟人 常晉瑜再次來到機工部下屬的第三代數控機床攻關項目組的時候, 卻是因為項目組正式被宣布解散了。 第三代數控機床攻關的技術難度太大,遇到的問題太多,更重要的是, 終于聯系到了愿意出售一部分相關技術的外國企業。 技術引進代替自主開發, 似乎成了近些年某些項目成功的捷徑, 但是到底是更快到達目標還是走了彎路, 卻需要用許多年的時間才能知道答案了。 常晉瑜走進項目組辦公室的時候,屋子里正籠罩著一股nongnong的蕭索氣息。 “買買買, 什么都只想著買,好不容易掙點外匯,就被一群敗家子折騰光了!當年的條件還不如現在呢,老子還不是赤膊上陣帶人做出來了?!闭f這話的是個老十級工, 當年國內的第一代數控機床,就是他帶著徒弟們一鑿子一鑿子磨出來的。 也有年輕人不客氣反駁道:“你這都是老黃歷了,第一代的數控系統是電子管, 你手工是能做出來, 可是現在呢?國外的主流機床已經到了第四代,人家現在玩的是大規模集成電路, 可是國內有幾個人懂集成電路, 懂計算機的?別說第四代了,就連第三代中小規模的集成電路硬件系統咱們都沒弄明白,不靠買,怎么能追上去?” “少跟老子逼逼, ”這個十級工是個脾氣爆的,“老子干革命這么多年,還不知道外頭那群孫子的陰險心思!想靠錢買真正的好技術?就算把這個國家都賣出去也甭想!一輩子追在人家屁股后面,就是把命門巴巴送到人家手上去!” “你也不用這么丑化國外, 蘇老大不是剛從本子那邊弄了一套九軸數控鏜銑床嘛※,這種軍工技術都能買到,我們怎么就不能走這個路子了?我聽說國外大企業都是講合同的,只要肯花錢,成熟技術就肯定能弄來,怎么都比費勁巴拉自己做個落后的第三代技術出來強?!?/br> “天真!幼稚!”老十級工指著這人的鼻子直接罵道,“國之重器輕授與人,有你后悔的時候!” 如果說機械制造業是現代工業的皇冠,工業機床則是皇冠上絕對的明珠,機床水平直接決定了一個國家的工業發展水平,在革命經驗豐富的老十級工心目中,這種技術,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靠別人施舍的。 只可惜,他人微言輕,反對也沒有什么用處。 邊上另一個人笑:“李工他可不會后悔,人家馬上就要去吃資本主義的糧食去了,當然要替未來的東家說話?!?/br> 李工臉上脹紅:“我出去也是為了學成歸國,報效祖國!以后肯定會回來的!你怎么能胡亂污蔑人呢!” 另一個人嗤了一聲:“回來?你要準備回來,至于把老婆孩子都一股腦全帶出去?” “那是我的本事!你這是□□裸的嫉妒!惡毒的誹謗!”李工一下子挺起胸膛,痛罵了回去。 一時間,辦公室里亂成一團。 “好了好了都閉嘴!”項目組組長一聲怒喝,終于止住了這出鬧劇。 他也是個老革命了,什么風風雨雨沒見過,但是項目組解散,對他來說依然是個巨大的打擊。 但是這時候,他也沒必要再說什么泄氣話,只咳嗽幾聲:“現在咱們也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是好是壞誰都講不清楚,不敢怎么樣,小李,我祝賀你有一個更好的前程,也殷切的盼望你日后學成歸國,幫著咱們一起追上去,至于其他人,就算重新回到以前的工作崗位,也希望你們繼續兢兢業業好好工作,咱們國家很大,困難很多,但是我相信,不管遇到什么困難,咱們最后都會克服的!” 張工臉上看著有些愧意,用力點點頭。 其他人也覺得鬧得沒意思,點頭的,嘆氣的,還有些互相留了同事的單位地址,以后也好再聯系。 常晉瑜也代表機工部簡單說了幾句話,以勉勵為主,最后,除了機工部送出的慰問小禮品,她還自掏腰包一人送了一本《故事》雜志。 “這上面有篇科幻小說叫《月壤》,我覺得寫得挺好的,靠著諸位的努力,我覺得國家以后肯定能像小說里寫的那樣強大富強?!彼D出笑。 眾人都領了書,道了謝,然后三三兩兩散了。 有些人準備直接回家,也有些人準備趁著這幾天機會,在京城好好看一看。 被臨時召過來以后,很多人都還沒時間逛過街呢。 剛出了門,那個準備出國的李工,就對著《故事》輕蔑一笑,直接把嶄新的雜志扔進了垃圾桶里。 也有人對著紙上的虛言摩挲良久,遐想不已。 還有人看到井熙的名字,哈哈大笑起來:“這丫頭我認識,是個能人,只沒想到她還會寫小說呢!” 說這話的就是從江流市被召過來的張繼軍,就是之前在食品廠和井熙一起解決過問題的那個。 一提起井熙那個丫頭,他的精神就來了,連攻關小組被解散的遺憾都消散了不少。 “這還是位女同志?哪個單位的?”張繼軍的同伴好奇問道。 “嗨,就是個小丫頭,正準備高考呢,”張繼軍笑著說,“不過英語特別利索,還懂化工機械,以后應該很了不得?!?/br> “還有這樣的人物?你跟我仔細說說?!边@人和張繼軍同樣來自清水省,不過張是江流市人,他則在省會工作。 張繼軍嘴巴快,便巴啦啦把自己那回在食品廠的經歷說了出來。 “真是了不得,果真是江山代代出英才!”他朋友感嘆道。 “可不是!”張繼軍笑,旋即又想到自身和國家當前的處境,不由嘆口氣,“我們這一代是老了,大概趕不上好時候了,以后全看她們這一輩了?!?/br> 這人點點頭也表示贊同,順手把井熙的名字和學校記了下來,以備萬一。 ———— 井熙這時候正和安嵐一起逛后街。 據說這條街幾百年前就有,還曾經是縣城里最繁榮的地方,不過后來時易世變,街景慢慢衰微,還是這兩年因為練攤才重新熱鬧起來。 頭幾年還不允許私人擺攤的時候,大家都藏在暗巷里交易,后街這邊地段老,四通八達的小巷子也多,方便躲藏,所以才被利用起來。 后來漸漸管得松了,小攤就慢慢放到了明面上來,再后來,就連安嵐這樣的學生都聽說了黑市的存在。 黑市,自然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傳說中的黑市了。 但這邊依然是叫不少年輕人趨之若鶩的地方,也經常能淘到尋常商店和百貨公司買不到的好東西。 比如安嵐就買了兩盤歌帶,攤主說這是從外頭帶進來的,雖然是二手貨,但是絕對保真。 價格也不便宜,直接就把安嵐剛到手的零花錢榨得一干二凈。 她兜里空空,臉上卻很興奮,一直在給井熙灌輸這個叫劉文正的歌手唱得有多好,自從上個月在表姐那里聽過一回,簡直是三年不知rou味,沒想到今天運氣這么好,竟然被她淘到了兩盒磁帶。 可惜井熙是個音癡,完全領會不到小伙伴的快樂,不過她也買了個二手的收放音機,還帶三盒英語磁帶,是為了練聽力專門買的。 這個收放音機是國產貨,不折不扣的大家伙,還好井熙個頭高,力氣也大,提著才沒有那么費勁。 “聽說國外都有可以放在兜里的放音機了,叫什么隨身聽,就是價格太貴,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買得起一臺,那樣,我就能躺在床上聽歌了?!卑矋瓜蛲恼f。 井熙也點點頭:“確實,睡前聽一下英語也不錯?!?/br> 只可惜,黑市里沒有隨身聽賣,就算有她們也買不起,雖然井熙已經給未來的自己存了幾幢樓,小小的隨身聽對這時候的她而言,依然是高攀不起的存在。 兩個人又逛了一陣,準備回學校。 兩個女生還不知道,這時候自己已經被人給綴上了。 縣中學里黑市不算遠,但是中間要經過一條七拐八彎的小巷,有些偏僻。 走到一半,安嵐又想起之前看的那部鬼片,忍不住東張西望起來。 然后,她就看見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安嵐被嚇得驚叫起來:“后面有鬼!” “怎么可能……”井熙下意識笑,一回頭,還真看見幾個歪頭斜腦靠過來的小混混。 為首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男青年,披著件黃呢子外套,嘴上斜斜叼著個煙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喲兩個小姑娘還長挺不錯的,”黃呢子邪笑道,“可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會就該漂亮不起來了?!?/br> 他手一揮,后面幾個人也圍了上來,徹底截住了井熙和安嵐的后路。 “咱們這是被打劫了?”安嵐愣愣問。 “也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本鹾芾潇o的說。 “不是鬼就好?!卑矋股踔了闪艘豢跉?。 這是被兩個小姑娘給鄙視了?黃呢子“噗”的一下把嘴里的煙頭吐出去:“你們放心,哥哥我比鬼可要嚇人多了,馬上就讓你們見識見識?!?/br> 他把袖子一擼,就想直接逮住兩個鮮嫩嫩的小姑娘。 沒想到,他手還沒挨上去呢,就被安嵐一個反鉗,一下子摁到了地上,腿上也是一陣劇痛,頓時除了慘叫,什么都做不了了。 井熙本著不添亂的原則,快速退到一邊。 另三個人還有點愣,看著地上慘叫的大哥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安嵐已經一個健步就逼了上去。 然后三拳兩腳把四個大男人直接放倒在地,灰都沒多沾一點。 “這群廢物,比我爸廠里的聯防隊都差遠了?!卑矋购鼙梢暤恼f。 安家是軍旅世家,安嵐從小就是練著軍體拳和擒拿格斗術長大的,摁住幾個普通人,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本來她爸還說她要是真讀不進書,就送去部隊鍛煉鍛煉,但是安嵐手上雖然厲害,本質其實特別懶,壓根不想再吃那個苦。 “現在怎么處理?”安嵐問井熙。 “報警吧,聽這人話里的意思,他們應該是被人支使的,說不定還有下一回,咱們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本跽f。 她可沒有安嵐一個打十個的本事,也犯不著去冒這個險。 地上那混混似乎被一個小姑娘揍得徹底懷疑人生了,又聽到兩人的對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跑,但是這時候雙腳都不像自己的了,掙扎了半天都沒跑得出去。 然后就被安嵐一把拽回來,用身上的頭繩把四個大男人綁了雙手,串成一串。 一邊綁,她一邊心疼:“我就剩這幾根頭繩,全浪費在他們身上了?!?/br> “改天我再給你買幾根?!本鹾逅?。 安嵐馬上高興起來,趕粽子一樣趕著這群人就往警察局的方向走。 然后,縣警察局的警察就看見兩個小姑娘捆了四個男青年送過來,還說自己被打劫了。 男青年一個個哭天搶地,都說自己才是那個被打劫的人。 偏偏兩個小姑娘眉清目秀的,身上也干干凈凈,還真不像受害者。 面對這種情況,警察一時都麻了爪。 井熙馬上掏出自己的學生證,證明兩人真是縣中學的學生,出來買東西的時候遇的壞人,才終于爭取到了警方的信任。 幾個男青年被帶去訊問,兩個小姑娘也記了筆錄。 聽說安嵐是安國慶的女兒,那個年紀大些的警察一下子笑起來:“我說呢,果真是虎父無犬女,你爸當年也干過類似的事情?!?/br> “他也被打劫過?”安嵐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