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女兒含jiba的樣子 #8475;ǒцwёn.clцъ
安凱眼中一片清明,倒映出女兒嬌媚情動的雪白胴體。他酒量其實極好,本科時候練出來的。 安凱在國內讀完高二時轉到了美國。美國高中是四年制,但因為他成績極其優異——早就把托福SAT考到近滿分,自學八門AP全過線可換大學學分,還美式橄欖球校隊隊長——所以美高那邊破例讓他不用上按部就班的高叁,直接跟著高四生一起開始申請大學。之后一切都十分順利,他錄取了父母的母校。 這所學校商院業內知名度極高,幾乎就是華爾街的后宮。安凱一直知道自己要開公司,所以這個選擇是最佳的,無論地理位置還是人脈資源都對他來說再合適不過。 安凱那時候18歲,身上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和興趣,沒現在這樣穩重。整所學校氛圍偏白,greek culture尤勝。大一下學期可以開始申請兄弟會時,長相優越家庭背景雄厚又性格外向的他沒什么壓力就如愿進了最頂尖的那個,里面絕大部分都是家中在商界政界或其他行業有權有勢的、各個種族的歐美帥哥。雖然進了兄弟會,但沒有完成宣誓過程之前,是不算這個兄弟會一員的。宣誓期差不多會持續近一整個學期,在此期間高年級兄弟會成員會想辦法捉弄這屆新生來讓他們“表示忠誠”:比如讓新生背著粉色花書包上課、裝修后院親手搭建party要用的兩叁層的木臺這些都算正常,但也有一些對身體有傷害的例如瘋狂喝酒—— 因為酒后是最容易口吐真言、建立紐帶的時候。大一新生們課業不算太繁重,兄弟會別墅中更是恨不得夜夜笙歌。只有周日周一晚上是安靜的,其余夜晚要么在house辦自家轟趴,有時候會邀請對街的姐妹會中的女孩子們來一起玩。 轟趴中的酒桌游戲和貼臀舞占了大頭。游戲可以十分粗暴:大塑料桶中放滿了龍舌蘭、伏特加、檸檬汁、雪碧混在一起,下面有個閥門,愿意多喝想瘋狂的人輪流對著那個閥門吹,看誰堅持的時間最長。源源不斷的酒滾下喉嚨,還沒嘗出什么味道人就已經暈的站不穩。 安凱從最開始夜夜喝吐,到后面可以面不改色的喝下五六個伏特加shot(1 shot差不多10個瓶蓋的量),都得益于白人小年輕們大學期間這種瘋喝的模式。當然,兄弟會帶給他的可不止這些。大二時,一次和個頂尖姐妹會的聯誼轟趴,他遇到了安楠的母親和她有了一夜情,卻沒想到中了。 感受到身下溫軟的觸感,安凱回神,女兒小兔子一樣渴盼的望著他。于是他輕笑,解開上衣丟到一邊,拉開褲子時女兒卻害羞的把眼神轉開了??柘虏l的巨物被釋放出來,男人往前移了移下身,繃緊的臀部幾乎要貼在女兒高挺的胸前。并不濃烈的男性氣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傳進安楠鼻翼中。 這味道她非但不反感,反而更加yuhuo旺盛,xiaoxue被勾的不斷潺潺流水。 “楠楠,給爸爸含下?!彼曇羿硢厝?,充滿沖動又壓抑的情欲。 安楠偷偷轉回臉,第一次這么近的望著爸爸的性器。就在她眼前,就在她鼻尖處,比上次看到的還要威武,帶著男性張揚的侵略、攻擊性…她有種要臣服的欲望,于是聽話的伸出丁香小舌,在微微跳動、被前液弄濕滑的guitou上舔了一口,有點咸。 望著嬌艷可人的女兒躺在自己胯下,伸著紅艷艷的小舌頭乖巧的給自己含jiba,安凱被這景象刺激的幾乎現在就想射。忍下釋放的欲望,他伸手握住yinjing中段,用莖頭去涂抹女兒水紅的唇,很快上面就覆滿一層他的體液,亮晶晶又yin靡。硬彈的rou頭快速敲打在柔嫩花瓣般的唇間,yin液被撞的泛起白沫,guitou和嘴唇間拉起粘稠銀絲。 安凱瞇起眼享受的看著這一幕。太美了,又美又sao,他聲音嘶啞充滿欲望,“寶寶,爸爸想插你的嘴?!?/br> 安楠絲毫不抵抗,嘴唇剛剛分開點,爸爸粗大堅硬的生殖器就強硬的擠進來一下子頂到了喉頭,她反射性閉嘴干嘔。 “嘶——別咬,放松,”jiba被牙齒刮到,又痛又爽讓男人腰眼一酸,更深的沉下身子讓女兒緊窄的喉頭taonong了幾下guitou便抽了出來。 “爸爸!”安楠埋怨著,終于可以再次呼吸,她輕輕打圈按摩著自己喉結上方,被插得太狠,喉嚨有點痛,眼里也噙滿生理性的淚。 安凱俯下身親女兒的眼睛,拇指揩去她的淚,“抱歉寶寶,剛才一時沒控制住…”他躺到女兒身邊,抱住她在耳旁絮絮低語,“楠楠嘴里好熱好濕,含的爸爸好舒服?!?/br> 他牽著女兒的手來到自己胯下,讓那個溫熱柔軟的小手握住自己性器taonong,“你看,爸爸jiba因為楠楠又粗了一圈?!?/br> 安楠羞答答的垂眼望去,確實是一只手都環不過來的粗度,而且前半段jiba被自己剛才吃的油光水亮,傘端翕張的小孔還在不斷往外溢出前精,掛在上面要落不落的,顯得十分色情。 一邊給爸爸擼,一邊聽著對方下流的撩自己,安楠只覺得小逼酥麻、又熱又癢,xue口徒勞的張合著想要吃進去什么東西??墒钦娴牟豢梢院桶职帜菢幼觥?/br> “嗯啊、啊啊—”安楠夾住雙腿緊緊摩擦著中間那個被安凱吸的一直硬著的小陰蒂。 她一邊快速晃著胳膊taonong整根潤滑的柱體,有了上次的經驗還知道配合著去揉捏下面兩個囊袋,爽的安凱在她耳邊低喘悶哼不止。 “寶寶,再給爸爸吃下好不好?”他親著女兒頸側和肩頭,低聲問。 安楠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坐起來趴到他腿間,握住那根堅硬的roubang,伸出舌頭將guitou敲在舌面上,媚眼如絲的看了爸爸幾眼,又張口一下含進小半根狠狠的嘬弄,宛如吸奶茶里的珍珠一般。安凱只覺得爆竹般的快感從guitou炸開,快速傳遍四肢百骸,頭皮發麻、小腿緊繃。 他不住低吟著喘,半撐起肌rou賁張含蓄的身子,緊盯著女兒如此sao浪的koujiao姿態,滿心的暴烈欲望幾乎快壓不下來。深呼吸幾次,他還是將手按上女兒腦袋,“楠楠,張大嘴,放松喉嚨?!痹捯魟偮?,直接腰腹發力快速頂胯在女兒口中急速抽插起來。 安楠可能是天賦異稟,放松了喉頭之后被爸爸深喉只略微有些不適,甚至還能配合對方的節奏做吞咽,讓食道口去吸、taonong男人的粗大guitou。她雙肘撐在爸爸大開的腿間,一手撫摸著露在外面的yinjing和睪丸,一手沾了些液體去探爸爸收縮著的肛周,按壓著往里進。她指甲修剪的十分圓潤,指腹柔軟無比,旋轉著插進去食指的兩個指節四處按壓著,在四五厘米深的地方摸到一處細微凸起。 “之前偶然接觸到的耽美小黃文竟然此時派上用場,”少女心下驚詫,“竟然真的有…”便開始快速摩擦按壓那點。 男人低吼一聲,jibacao女兒嘴的速度快的簡直看不清實物,最后猛的在口腔中跳動幾下,濃稠的jingye都噴進了她喉嚨深處。量太大太濃,安楠被嗆到,大部分咳了出來,小部分咽了下去。 “苦,還有點咸腥…”她淚眼汪汪的點評道。 安凱完全不介意她才吃過jingye,疼惜的拉過她和她接吻,舌頭掃著她口腔,將那些不好的氣味通通舔去,“當然味道不好,下次別咽下去了?!?/br> 這晚,長久以來小心翼翼、精心維護的平衡被打破。 兩人都高潮過了,緊緊擁在一起。安凱沒有發泄完多日積累的yuhuo,但心疼女兒,所以也沒再讓她給自己口。父女兩人就這樣躺在沙發上,扯過毯子蓋在身上,安凱因為近段時間公司事情過多一直睡眠不足,今天收購案又重開繼續,晚上和女兒親密溫存過,心理身體雙重滿足的情況下很快就睡著了。 安楠卻清醒無比,她聽著背后父親均勻輕淺的呼吸聲,對方緊緊圈住自己腰腹的手臂,下面頂著自己花心那個半軟不硬的大家伙,心下百感交集。后悔嗎?好像也不。 那快樂滿足嗎?得償所愿嗎?害怕不安嗎? 她不知道,情感太過復雜,她無從辨別。唯一只確定,不后悔和爸爸做了這些愛人才會做的事情。安楠睜大眼睛望著落地窗外的彎鉤明月,感到一陣強烈的迷?!磥碓撛趺春桶职掷^續相處呢?他們又會是什么關系呢。 就在安楠以為已經到兩人過界的極限時,她看到爸爸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了,中間顯示一個消息,“安總~睡了嗎?” 是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