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爸爸的jingye射到嘴里和奶子上(H)
安楠聽到爸爸這句話身子抖了一下,胸口急促的起伏著,卻沒拒絕。垂下眼,她看著男人襠部極為鼓脹的地方,咬了咬下唇還是伸出小手覆上去揉了幾下。 被女兒抓住下體的一瞬間,安凱渾身仿佛通過一陣強烈電流——朝思暮想的人正觸碰他的性器,這個認知就讓他快要顱內高潮。他微仰起頭,情動無比的低嘆。女兒聽到他性感的低喘去抬眼看他,恰巧望進爸爸深不可測的眼底。 “這樣很舒服嗎?”她輕聲問,忽閃著大眼睛,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因為是你,才舒服,”男人眉眼微彎,樣子俊美性感的簡直叫人心悸。安楠看到這樣的爸爸,心跳快的要跳要出體外一樣。她不敢與他長久對視。太容易情動,太容易迷失,太容易放棄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底線。她只好抿起嘴,伸出一指隔著褲子在roubang上面滑弄。 安凱被這不溫不火的動作勾的雙眼通紅,他坐直身體向前傾去對著女兒粉紅的唇親了又親,“乖寶貝,把它拿出來?!?/br> 安楠吃驚的啊了一聲,小嘴張成個O形,又扁了扁。她遲疑的望著爸爸,今天已經太過界了,兩人這么不清不楚的關系,還要rou貼rou的給爸爸摸生殖器…真的很容易擦槍走火。剛想開口,男人已經自己拉下睡褲——一根粗長無比的roubang彈了出來,晃了幾下,直挺挺的立在兩人中間,rou紅圓碩頭部上有一個微微翕張著的小孔正往外吐出清液,順著jiba往下流。 小姑娘一下子第一次現實里看到男人性器,還是自己親生父親的,又驚又羞的立刻就閉上眼睛埋怨,“爸爸…你干什么呀…” 但那股曖昧腥燥的氣息還是傳到了安楠鼻尖,她的xiaoxue像是同樣探知到了,一陣酸軟,邊空虛的吞吐著空氣邊流yin水。安楠閉著眼想,好想讓爸爸再摸摸那里… 安凱牽著女兒的手握上guitou,女孩子手指纖細柔軟,捏著他凸起的邊棱,指腹被他放到馬眼上摩擦。安楠像個玩具娃娃一樣被爸爸隨意擺弄著,不主動也不拒絕,心里說服自己爸爸只是在用她的手擼管。 男人看女兒好奇又不好意思睜眼的別扭樣子覺得好笑又可愛,“楠楠,想看爸爸jiba就看吧,睫毛都顫成蝴蝶翅膀了?!彼兆∨畠盒∈衷谟餐o比的roubang上就著前液上下taonong。 安楠臉紅撲撲的,簡直要燒起來了,怕他越說越過分,睜開眼睛撲過去就吻住對方嘴唇。安凱對女兒羞怒的投懷送抱很是受用,叼著她香甜可口的唇和舌尖,另一手扶住她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兩條滑膩的舌頭糾纏的難舍難分,最后四片嘴唇分開時牽出好幾條銀絲。 微微垂眸,女孩兒看到自己掌心中的大家伙不禁睜圓了眼 – 怎、怎么會這么大?!剛才還沒這么大的… 看她吃驚的樣子,安凱不由得又調戲女兒,“怎么樣,喜歡爸爸jiba嗎?” 安楠小聲應了一句,“嗯?好大…”甚至一只手環不過來那根器物。 男人爽朗的笑了,雙腿大張,方便女兒的動作。安楠跪在他雙腿間,一手撐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無師自通的從上至下的來回摸著那根碩大性器,等莖身全部濕潤后,她才虎口圈住了傘端下沿taonong著整個guitou,拇指快速摩擦著頂端的小眼兒。安凱被女兒突然加快的動作刺激到,悶哼一聲手不禁抓緊了身邊的墊子。 安楠有些迷離的望著深陷情欲的爸爸——怎么會有男人這么精致又這么陽剛?平日里深沉的雙眸此刻含著春色,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向來淡漠瓷白的臉頰上竟然也出現了紅潮。而這些,都是拜自己所賜。安楠感到一陣讓人發昏的滿足:只有她才能擁有爸爸、掌握他的情緒,至少此刻是這樣的。于是少女小小的雀躍了一下,手下動作更重更快,著重刺激敏感的前端,另一只手也加入進來,從鼠蹊部摸到兩個卵袋輕柔的握住把玩。 小姑娘身子往前坐了坐,平衡穩了身子就開始專注的擼著父親的勃起。她仔細的瞧著爸爸的這里,并不算丑陋,相反,充滿了男人的性張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爸爸的濾鏡。安楠手從頂端現向下滑,對方的皮膚也跟著被向下拉扯,guitou部分露出的更多,好像頂端的裂縫都變寬了點,那個小洞也張的更開了,往外更多的溢著略顯粘稠的乳白清液。 “楠楠好會擼…呃嗯,”安凱腹部繃緊,開始不斷擺動勁瘦精壯的腰,在女兒柔嫩的手掌中抽送,“寶貝另一只手再揉揉下面的睪丸?!?/br> “嗯啊…寶貝再重一點摩擦頂端的馬眼…” 安楠被爸爸時不時的指揮弄的臉紅心跳,卻每次都還是會乖乖聽話。他讓自己怎么弄,她就怎么弄。 “楠楠果然喜歡面對面?!睕]等一下,男人低沉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含著聽不出的情緒。 女兒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爸爸在說zuoai的姿勢。天,耳尖熱的要燒起來了…爸爸怎么能用zuoai姿勢形容他們兩人現在的姿勢呢,這實在是太壞了——像是知道女兒心中所想,安凱加了一句,“雖然不是在zuoai?!?/br> 安楠覺得,爸爸還不如不說這句,這聽起來…更糟糕了。 看著女兒坐在自己腿間溫柔、羞答答的一下一下擼著他jiba,她黑發柔順如同瀑布般披下,殷紅的唇被親的微腫,像果凍般晶瑩,一雙清澈單純的眼睛里水波流轉——簡直勾人的要命。安凱不用看都知道,自己jiba肯定又粗了一圈。他盡力壓下yuhuo,呼吸卻還是加重了些。 怎么會這樣完美。 她的每一處都好像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樣。她的性格、她的長相、她的喜好,他從沒刻意培養,但這些確實無一不是在他的影響下形成。有時候她很像他,一樣的要強又固執;但有時候她又和他剛好相反,許是年紀小,有時候會鉆牛角尖。 他把玩著女兒豐滿的奶子和紅艷艷挺立的rutou,思緒浮動:某種程度上,楠楠從生下來就是他的。她像一塊擁有無限可能的原石,朝夕相處中被他潛移默化的打磨。他沒從刻意關注這個過程,也自然對結果沒設任何具體的標準。他甚至不知道這個過程什么時候結束的——他只是突然有一天看到了展出的成品,他才發現,這塊處處合他心意的寶石該完美鑲嵌在自己無名指的戒指上。 安凱有些瘋狂的想,她是他造出來、又精心養護長大的,合該歸他所擁有。那么無論他什么時候決定行使自己的權利,都是合理的。手上一個沒輕重,力度大了些,安楠輕呼了一聲痛。 他趕忙放開手,“抱歉,寶寶?!?nbsp; 閉了閉眼,惡劣的欲望被重新壓回心底。女兒不是沒有思想,冷冰冰的鉆石。自己對她的感情,也不僅是看到一個完美適配度的美麗珠寶——他愛她,愛到骨子里,愛到命都可以給她。他希望她心甘情愿、沒有任何顧慮的和自己在一起,希望她余生與自己度過時,都是快樂幸福的。 今晚他可以強硬的進入她,讓她在自己的抽插下高潮迭起,但楠楠明顯把zuoai當作她最后的底線。她會害羞的和爸爸舌吻,或被爸爸吸奶,甚至也愿意給爸爸擼roubang,但安凱知道女兒心理還沒有完全接受他們兩人之間的混亂關系,如果不給她留時間解開心結、直接逼迫進行最后一步,結果肯定適得其反。 如果兩人沒有一個正確的開始,那很難得到女兒完整的情愛。 被女兒這樣揉了不知道有多久,安凱稍微有了點射精的欲望,大手覆上柔荑帶著她快速大力的擼著上半段yinjing,著重捏著敏感脆弱的guitou,這樣沒幾十下就精關大開,一股股腥燥濃烈的白液有力的噴了出來。安楠離的蠻近,嫩白的奶子和嫣紅的rutou上都掛上了爸爸溫熱的jingye,紅白相間,好不漂亮又yin蕩。甚至有些射到了她嘴唇上,奇怪的觸感讓她反射性的舔了舔下唇,舌尖嘗到咸澀的味道她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竟然…把爸爸的jingye吃下去了。 安凱本來射完精的jiba就沒怎么軟下來,看著女兒身上附著自己剛射的jingye,又把舔進嘴里一部分,他伸手去擦她的嘴角,眼神晦暗,“好吃么?” 女兒沒回答,只是埋怨撒嬌的看他,那眼神又勾的他立刻硬的發痛,于是他牽著女兒的小手再次來到那處暗示她——可安楠可不愿意,明明剛才才擼了很久!而且自己胳膊都酸了爸爸才射出來。 “明天早晨我還有拍攝,要先休息了,爸爸晚安!”說完女孩兒就站起來拿上睡裙一溜煙跑了,只留下安凱在她背后無奈的笑笑。 ———————— 又是3k字的長章節!快被榨干啦救命 需要豬豬續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