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就放縱一次
第二天安楠果然睡到快中午才起。她坐起來揉揉眼睛,看著米白的窗簾很恍惚,這房間…好眼熟。她撫了下額角,隱痛的讓她不禁娥眉微蹙。身體也一陣酸乏,安楠心下覺得莫名其妙,難道喝酒還有這后遺癥?她咂咂嘴,覺得嘴里干的發苦,發現床頭柜上的玻璃壺里還剩一點檸檬水。 啊…爸爸應該來過了?;位斡朴葡铝舜惨魂嚭?,安楠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竟然不著寸縷,所幸昨天穿的衣服都在床上…和地上?安楠一陣臉熱紅心跳,“不會被看光了吧…” 莫名感覺有點不對勁??墒且婚_始回想昨晚頭就暈,看來是一點也回憶不起來了,安楠只好去簡單沖了個澡,穿著浴袍下了樓。 “醒了,頭疼嗎?”安凱正在煎牛排,看到女兒下來,有些緊張。不過余光中見她神色無常,應該對昨晚的事情沒印象。他輕嘆一口氣,放下心。 安楠依舊懵懵的,坐到餐桌旁邊發呆,“還好?!?/br> “幸好昨天讓你喝了一整壺水,不然今天頭會痛死?!蹦腥诵χf,走過來給了她一杯煮好不久的蘋果紅棗茶,“再喝兩杯,準備吃午飯?!?/br> “謝謝爸爸?!卑查舆^茶,嘗了嘗不燙便一飲而盡。她想問問昨天自己的衣服怎么回事,但是轉念一想也可能是自己脫的,何必讓兩人尷尬自取其辱。 不到五分鐘,安凱就把番茄培根意面和牛排西芹碎西蘭花端了上來,兩人匆匆吃過午飯,就各忙各的去了。安凱將盤子里的食物倒掉之后放進洗碗機,不經意間開口,“晚上要回來嗎?晚上我可以做飯?!?/br> 女兒上樓的身影頓了頓,她回頭看著父親俊朗的側臉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整個下午安凱的心情都很好,公司里的人都悄悄議論著總裁是不是戀愛了,怎么今天這么春風和煦。 晚上男人回來的蠻早,去超市采購了一番,然后做的水煮魚,番茄花菜還有芹菜土豆炒rou。安凱走在生鮮區,仔細選著新鮮的魚和豬rou,“您好,來一條處理好的清江魚。嗯…還有一些豬里脊?!?/br> 這種魚刺少rou嫩,安楠從小就喜歡。想到女兒,男人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甜蜜的笑。說起來,他一手好廚藝其實施展機會不多,是在國外本科留學時練出來的。但回國之后開始創業,忙的暈頭轉向飯都要顧不上吃,外賣選擇多又便宜就很少自己做了。直到女兒的到來,他覺得外面的不如家里做的干凈,先是雇了保姆,后面女兒長大了,他們父女倆不愿意家里有外人所以基本輪流做飯。兩人手藝又都不錯。 安楠在他快做完飯的時候到家了。她向來愛吃辣的,聞到水煮魚的味道就沖進廚房眼前一亮,“哇,謝謝爸爸!好久沒吃辣的了~” 她樂滋滋的換好睡衣之后,下樓吃飯。席間父女倆相處格外融洽,仿佛之前那要么若即若離,要么如膠似漆的狀態根本沒存在過。 安楠像小時候一樣嘰嘰喳喳的告訴爸爸最近自己在忙什么,安凱專心的聽她分享,偶爾評論個一兩句。兩人吃過飯后,男人提議去江邊散步,安楠很喜歡室外活動,于是應了一聲就去換了身休閑服,兩人一起出了門。 夏天傍晚的風,鬧市中人聲鼎沸混著商家們的吆喝聲,意外的讓人安心和舒服。安楠走在父親身側,靜靜感受著周圍鮮活的一切,她揚起頭站在原地閉上眼,聳著鼻翼汲取夏天溫暖的味道。身后突然竄出來個騎行的小伙子,安凱眼疾手快的把女兒往自己懷里一拉,“小心?!?/br> 那人說了一句抱歉就一陣風一樣的經過了他們,安凱卻沒放開女兒的手,十分自然的交握住她柔軟的小手繼續往前散步。 “閉上眼睛?!?nbsp; 安凱側過頭看著女兒。 安楠心下一驚,手心冒汗,“???” 男人低笑了一聲,“你從小就喜歡讓我牽著你走,這樣你可以閉上眼專心感受周圍一切事物的存在?!?/br> 少女也跟著笑了,“是啊,我一直都很信任你?!?nbsp; 她回憶道,聲音有些惆悵。 兩人一路向前走著,到了橫跨整條江的橋上。這個橋很華麗宏偉,兩側都是暖黃發金的燈光,自然也是很多小情侶打卡地點。而且從橋中間的位置看,后面一片明亮的鋼鐵森林,還有這個城市的地標建筑 – 鉑金。這棟金碧輝煌的建筑是中世紀歐洲風格,坐落在一眾現代建筑中顯得格外獨樹一幟。 安凱牽著女兒,停在了橋中間,那里有一個給想要照相的人提供的往外延展的平臺。安楠放開兩人相握的手走過去,背倚欄桿抬頭望著繁星滿天的夜空,心里盈滿了溫柔。她閉上眼,在橋下水聲中、人潮聲中、車鳴笛聲中聽到對方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自己呼吸間都縈繞著一股古木香 – 她知道父親離她很近,她仿佛已經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安楠有些害怕的睜眼,果然撞進父親那有如深潭般平靜又令人捉摸不清的深瞳。太近了,這個距離太過危險,安楠垂眸暗思,但是她卻沒有扭開頭或者推開對方。她應該那么做的。 安凱在她唇上啄吻了下,一觸即離。就當女兒松了一口氣時候,他上前兩步貼近了她,一條腿強硬的擠進她雙腿間,扣緊她的后腦勺含住女兒的上唇細細舔吮。安楠整個人像個木棍一樣杵在那,僅是微張著嘴被動的承受,直到兩人過多的津液從她嘴角劃落。她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涌了上來,就像有一千只麻雀同時在叫,吵得她腦仁疼,還分辨不出任何單獨的音軌。爸爸帶著煙草味的舌尖探了進來,舔弄著她的舌面和上顎凸起的細小顆粒。她瞪大了眼睛,伸出雙手抵在安凱胸前,可是不過是杯水車薪的效果,對方甚至變本加厲的將她的舌頭叼進自己口中吮吸,“換氣,寶貝?!彼陂g隙時說。 “就這一次…”她在心里對自己說,閉上眼專心感受這個過界的、帶著雪茄味道的吻。慢慢的她跟上了對方的節奏,也會主動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去舔弄爸爸的牙齒和舌頭,輪流含著男人的上下唇輕輕吮吸。安凱感受到女兒的回應,動作明顯激動起來,節奏過于色情和激烈的讓安楠開始缺氧。要暈過去了,安楠迷迷瞪瞪的想著,一動腿卻感受到一根硬物貼在自己恥骨處 – 她一下子羞的清醒了。偏偏父親還用那根硬起的rou物在她身上蹭。 “爸爸…”她小兔子一樣哀哀叫著,“呼吸不過來了…” 安凱放開她,笑著舔去她嘴角濕潤的液體,“回家嗎?” “好?!卑查獩]拒絕父親拉著她,往回走時她偷偷的低頭瞥了一眼他下面,發現深色牛仔褲完美的掩蓋住爸爸硬了這件事。 ———————— 尒説 影視:ρó㈠捌мó.có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