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晚安吻要伸舌頭 rǒцwёn.clцъ
“楠楠!你醒了?感覺怎么樣?”他緊緊握著女兒的手,對方手指有些冰涼,他便用自己干燥溫暖的一雙大手整個包裹住她那柔軟細嫩的玉掌。 安楠眨了眨眼,沖他露出一個疲憊淺淡的微笑,聲音虛弱,“爸爸?!?/br> “急性闌尾炎,已經做過手術了?!卑矂P把女兒扶起來靠在墊子上,端來一小碗熬得很軟的紫米粥,“是不是你前兩年都沒有好好吃飯?” 女兒只是愣愣的望著潔白的被子,半晌才回應道,“嗯,要保持身材,很瘦上鏡才好看?!?/br> 安凱張口想說什么卻沒說,他知道女兒多喜歡這份職業,看看她愿意為演員這行放棄了多少就知道了。所以他也不勸為了好好養身子而退出,只調笑又心疼的說,“以后爸爸要盯著你吃一日叁餐?!?/br> 小姑娘撲閃著大眼睛,吐了吐舌頭笑了。 “喝點粥,補充體力?!卑矂P將盛了粥的勺子遞到女兒唇邊,小姑娘張開有點發白卻還水嫩的嘴唇,伸出濕紅的舌尖舔了舔,像小貓喝水一樣。男人眼神一暗,下腹一股火躥上來,“不燙,甜的?!?/br> 安楠撇了他一眼,濃密卷翹的睫毛掀起來,露出一雙山間初生白鹿般的黑眼睛,靈動極了,“好喝誒?!?nbsp; 她抿嘴笑了笑。慢吞吞、懶洋洋的喝完一小碗粥,她就有點累了。 “腰酸?!迸赫f著要側躺下去,安凱扶著她,伸手輕輕給她按著腰。溫熱的大掌貼在她的后腰那里,那份溫度直接穿過薄薄的病號服,仿佛直接rou貼rou的在撫摸她的身子。爸爸在力度適宜的按捏著,安楠卻一下子軟了身子。酥麻的快感從后腰炸開,下體又開始泛起淋漓的水意。她心底一陣酸楚,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好悲哀,眼圈緊接著就紅了,于是她趕緊閉上眼睛。 “睡著了?”安凱看她很久不說話,便給她拉了拉被子。繞到她另一側,輕輕在女兒嘴唇上吻了一下。 安楠心跳的厲害,只期盼爸爸趕緊離開,她快裝不下去了。房間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她以為爸爸已經走了,睜開眼猛然撞進父親帶著笑意的黑眸。他有些戲謔的說,“楠楠裝睡裝不下去了啊?!?/br> 女兒羞赧,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臉往被子里挪了挪,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熠熠的望著爸爸。 安凱也不繼續逗她,摸了摸她頭頂,“休息吧,給爸爸一個晚安吻?!?nbsp; 說著他就蹲下身,平視著她,兩人離得那么近,呼吸濕濕的勾纏在一起。 安楠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就又縮回了被子里,臉色紅撲撲的。 “晚安吻不是這樣的,楠楠?!卑矂P又湊近了些,語氣帶著壓抑,讓安楠沒有來的感到一陣心驚的危險,“要像那天晚上在小區里一樣?!?/br> 安楠臉紅的如同初秋楓葉,紅艷艷好不漂亮,磨蹭了一會兒她看父親不是在開玩笑,只好快速抬起上半身在對方唇上蜻蜓點水般吻一下。只那接觸的一瞬,她的后腦勺被爸爸緊緊扣住,她驚訝的微微張開嘴正給了對方舌頭長驅而入的契機。濕潤纏綿,溫柔情動。她的上下兩排貝齒被依次舔過,舌尖被爸爸輕輕咬住拖進他的口中吮,舌根也被吸的發麻,分泌出的過多的口津一部分被對方舌頭卷了過去又帶著他的水液渡回來,一部分從他們相連的嘴角流下。爸爸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上顎,口腔側壁,舌頭,又輪番吸著她的上唇,下唇,帶著模糊的笑意和氣音。簡直把那張甜蜜的小嘴里外吃了好幾遍。斷斷續續的過了好幾分鐘,他吻著她,將她的腦袋放回枕頭上,自己緊接著跟著欺身而上輕輕的壓住她親。安楠感到自己rufang都被爸爸yingying的胸肌壓扁了,可是那股酸漲的勁兒卻從乳腺深處慢慢滋生出來。她缺氧著,大腦一片混沌,只恍惚的覺得是不是要來奶水了。 安凱放開女兒時,兩人唇面都亮晶晶的,嘴角拉扯出好幾縷yin靡的銀絲??粗畠捍罂诤粑臉幼?,男人饜足的抹過她水紅微腫的唇,“接吻為什么不換氣?”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侵略多強勢。 等安楠意識回籠,便更深的縮進了被子里,大半張臉埋在下面悶悶的道,“爸爸…” 安凱嘆了口氣打斷她,“楠楠,你不可以再這么嚇爸爸了。爸爸是世上最愛你的人?!彼只貧w了那個愛她的父親形象,仿佛剛才把女兒按在床上強制舌吻的不是他一樣,“至于剛才的晚安吻,也是爸爸對你的愛和關心。乖,不要多想,早點休息?!?/br> 安楠安靜的聽他說,麻木的點點頭,眼神卻那么哀傷,微微蓄著淚。像一只知道自己要上屠宰場的食草動物。感受到她的情緒,安凱心臟一陣刺痛,他不敢與她對視,拍拍女兒的被子他就轉身離開了。 安楠還要住院觀察一周,白天爸爸都回來探望她個倆小時,傍晚瑩瑩來陪她一會兒,日子倒也不算無聊。她本來就喜歡安靜,喜歡獨處,安楠說話少,但腦子里想的比常人要多許多,心思也細致許多。 這段修養的時日里,她腦中仔細的梳理著這些年來她和安凱的點點滴滴。如今她能成為這么優秀的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爸爸 – 他總鼓勵挑戰新東西,追尋自己真正感興趣的事物,讓她變得勇敢無畏,從不怕跌倒 – 因為她知道,爸爸永遠在她身后,當她最堅實的后盾,所有的底氣。他給她的一切一切,都太好了,好得不真實,讓她總是不安。她猛然想起那個江畔的夜晚,瑩瑩問她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安楠仔細審視著這個問題,腦中慢慢勾勒出一個非常具體的男人形象。 雖然心底早已隱約有了答案,卻不愿接受、不愿給自己判這樣的死刑。直至此刻,她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她愛上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她愛他,如同一位妻子愛著她的丈夫。她有病有罪,她骯臟下賤。這是不正常的,她知道自己該去看醫生,但網絡時代她不相信除了瑩瑩和父親以外的任何人,又因為公眾人物的身份,安楠更加怕這事情被爆出來。思來想去,她只能想到一個能讓他們回到正軌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