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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度答允后,遲向晚上前為遲許把脈。 而遲許垂著眼,似乎不認識她的樣子。 她的心狠狠一揪。 …… 把完脈后便是熬制膏藥的環節,圓琛同遲向晚審視著準備上來的容器和藥材。 “這個瓦罐不行,要陶罐的?!眻A琛指著地上的容器。 “還有紫葵,你看看,上面還有沒洗凈的雜質?!边t向晚看著藥材嘆道。 “這……” 在這里名為幫忙實為監視的兩個漠北小廝,為難地互相對視一眼,他們不敢擅自離開啊。 遲向晚也不催促,只是道:“那這樣真的做不了膏藥了?!?/br> “那我們快去快回?!眱蓚€小廝咬牙道。 兩個小廝走后,終于有了兩人獨處說話的機會。 遲向晚與圓琛相視而笑,神情很快放松了下來。 “怎么樣?”遲向晚低聲道。 圓琛心領神會:“他這幾日表現的像真失憶的樣子,哪怕我支開漠北人的時候,他對我的暗示也毫無反應?!?/br> “怎么會這樣?”遲向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兄長可不是因為一場戰爭失利就會情緒失常的人!” “他情緒沒有失常,但是看起來真的記不得以前的事?!?/br> 遲向晚還是不信:“他可能經此大變后,不容易輕易信任別人,哪怕你是大鈞來的人,他也會暫且有所保留。下次我找到機會,與我大哥獨處,必能探知他心意?!?/br> 她忽地又想起一事:“對了,方才漠北的可汗,似乎提到,要讓左賢王cao辦什么事?!?/br> 圓琛淡淡應了一聲:“我也聽到了,似乎是祭陵的事?!?/br> 他見遲向晚不解,耐心地解釋道:“祭陵向來是漠北的一件大事,漠北與中原的風俗迥異,這里不是實行土葬,而是采用天葬,而他們的陵墓中,放的只是逝者的衣物?!?/br> “原來如此。那……”遲向晚本來想說那倒是個機會,但看見圓琛遞過來的眼風,及時住了口。 那兩個漠北小廝回來了。 圓琛掃了一眼這次的容器和藥材,頷首道:“這次的可以了?!?/br> 陶罐盛上八成滿的涼水,將藥材充分浸泡,泡上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把藥材撈上來了。 然后將藥材連帶石蠟、蜂蠟統統放到容器內,把容器架在火上烤制,先用大火猛烹把藥材融化掉,再改用文火細熬出膏狀。 火候實在不是遲向晚這個初學者所能掌握的,哪怕她先前突擊過幾天,仍力有不逮。 但在兩個漠北小廝的面前,也不能穿幫。 遲向晚看著圓琛暗中的示意見機行事。 漠北用的是灶臺,她得蹲下身看火。 她沒有用過柴火灶臺,在她印象里,遲府燒飯燒菜都是用小小的鍋爐。 因為沒有用過不夠熟練,所以反應就格外慢了些。 等這批膏藥逐漸變為半液體的粘稠狀態,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的事情了。 膏藥熬之前是深草木綠色,熬制的時候遲向晚揭開鍋看時是棕褐色,而熬制成的膏藥則是通體烏黑的。 作為親眼見證者和親身造就者,看著膏藥的顏色變化,遲向晚頗有成就感。 遲向晚把盛有膏藥的容器端上桌,圓琛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遲向晚不解道。 還有那兩個漠北小廝也是,一臉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圓琛古怪地道:“我給你拿一個銅鏡你自己看罷?!?/br> 遲向晚問道:“可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差不多,方才你或是離灶火太近,被灶火熏著了臉?!?/br> 圓琛已經言辭間盡量委婉,但遲向晚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只怕不是熏著了臉那么簡單,整張臉都被熏黑了吧。 她努力裝作毫不尷尬的樣子,讓那兩個漠北小廝去取銅鏡來。 但是這個銅鏡……遲向晚蹙眉,它確實不太好用。 覆蓋在鏡面上的水銀,已經揮發不少,露出銅面來,照不清楚。 遲向晚只能大體將臉擦凈。 “我臉上還有哪里沒擦凈么?”遲向晚問圓琛。 “這里,”圓琛指著遲向晚的鬢角。 遲向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擦凈,問道:“還有嗎?” 圓琛仔細端詳片刻:“左邊鼻翼旁還有一點?!?/br> 一點黑色的痕跡,不算太明顯,遲向晚找了幾次都沒有擦干凈,反而把已經擦凈的地方擦花了。 圓琛失笑:“要么我幫你?” 他將絲帕在水盆中投凈,用絲帕去尋遲向晚臉頰上的灰跡,輕輕一碰觸,遲向晚睫毛微微顫動,那塊熏黑被輕松拭去。 在此期間,他的手完全沒有碰到遲向晚的臉頰。 他與她之間,似乎永遠有那一指之隔的距離。 圓琛擦完便退回原地,縈繞在遲向晚臉側的溫熱氣息盡數散去。 這種膏藥按照圓琛的意思,需要將其反復捶打充分激發出藥效后,平整地鋪在一張很大的平滑草紙上,再把其置于大太陽下晾曬三天,如此方算大功告成。 趁著捶打膏藥時聲音很大,遲向晚借著這個機會重提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這么想的?!眻A琛道。 “左賢王對遲公子很是欣賞,一直極力主張醫好他。但可汗和右賢王似乎不這么認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