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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即便是秦歡,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永樂,你也要多吃點,瘦得仿佛一陣風都能吹走了?!?/br> 舞陽給秦歡夾了滿滿當當一堆,在她耳邊小聲道:“這桌菜可是花了我半個月的月例,寧家那小姑娘太能吃了,你趕緊吃!” “噗!” 秦歡差點笑出聲,小聲問道:“你月例多?” “這個數,”舞陽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十?” “五百兩?!?/br> “?。?!這桌菜要兩百多兩?!” 在秦歡震驚的目光中,舞陽一臉rou疼地點了點頭。 良久,秦歡拿起筷子,給舞陽夾了塊豬蹄。 “你也多吃點,” 她現在看這桌菜都不是菜,是一桌子的銀子! 兩人之間的交頭接耳都被衛青瑩看在眼里,嫉妒使她五官扭曲,碗里的菜被碾碎,仿佛那就是秦歡。 舞陽也好,沈清修也好,憑什么秦歡一回來他們都圍著她轉!她一定會讓秦歡后悔回宮! 第10章 . 國子監六 沈太傅上課 午膳后,秦歡和舞陽拿著緊趕慢趕的文章去了申祭灑處。舞陽免不了又是被申祭酒一頓教育,終于在時辰到之前放過了他們。 “老頭果然就是老頭,啰哩吧嗦一堆!” 剛走出祭酒的院子,舞陽瞬間從慫慫的小雞變成高傲的天鵝,叉著腰憤憤不平。 “嘁!” 低頭瞧見路上有個石子,舞陽公主抬腳就把那顆石子踢了出去,卻不想,砸在了對面人的衣袍上。 兩人不約而同順著衣袍抬頭望去,沈清修那張鬼斧神工的俊秀容顏清晰映在兩人眼中。 “殿下,舞陽公主?!?/br> “沈,沈太傅?你怎么會在這里?!” 舞陽舌頭打了個結,又連忙看向沈清修的衣擺,果然白色的錦袍上已經被石子染上污漬。 冷不丁的,舞陽覺得自己后背一陣發涼,她該不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吧! 好在,沈清修面色平靜。 “臣路過此處,兩位殿下從申祭灑處而來?” 舞陽裝死不吭聲,秦歡只好回答道:“剛從祭酒那里出來,沈太傅要去找祭酒嗎?我們就不耽誤太傅了?!?/br> 沈清修原本是打算去找申祭酒,但是他看到秦歡眼中巴不得自己趕緊走的神情,頓了頓,改口道:“臣找殿下?!?/br> “沈太傅找我何事?” 秦歡看到沈清修立刻就想起來自己早晨撲進他懷中的狼狽模樣,這會再見,只覺得十分尷尬。 沈清修看了眼舞陽,舞陽瞬間福至心靈,連聲道:“??!本公主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永樂我先回學堂等你!” 說完就走,毫不留念,秦歡頗為震驚舞陽消失的速度。 “殿下在這里可還習慣?” 耳邊響起沈清修的聲音,秦歡回神,發現沈清修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仿佛自己稍微一動,就能碰到他。 秦歡連忙后退兩步拉開距離,低著頭道:“這里很好,多謝太傅讓我來這里讀書?!?/br> “這是臣分內之事,殿下無須道謝?!?/br> 一個不想說,一個不知道說什么,正打算離開時,秦歡的袖口里忽然掉下個東西。 他快了秦歡一步撿了起來,發現是一支桃花簪。 不過……她平日好像并不喜歡戴這些,這個簪子又從何而來。 “簪子不錯,好像未見殿下戴過?!?/br> 秦歡從他手上接過簪子,順嘴就把上午發生的事跟沈清修說了一遍。 沈清修聽完后,見秦歡把那簪子往袖口里放,忽然道:“殿下也喜歡這簪子?” 秦歡下意識點點頭,道:“這簪子那么稀有,若是能多買點拿到皇城售賣,能掙不少銀子吧!” “……” 沈清修無聲嘆了口氣,他還以為…… “對了,沈太傅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再過幾日就是冬至,屆時休沐一日,宮中也會宴請前朝后宮,殿下當晚需得謹慎行事?!?/br> 晚宴將會是秦歡時隔十年后的第一次露面,皇帝年幼根基不穩不好明面幫她,衛太后等人也絕不會讓秦歡安穩度過。 “我知道了,多謝太傅提醒?!?/br> 秦歡應下之后,心道自己這回總可以走了吧。 “沈太傅,我要去學堂了,先行告辭?!?/br> 說完,直接不等沈清修說話抬腿就走。 沒走兩步,秦歡就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轉身一看,果然是沈清修。 “沈太傅還有事?” “這里就一條路,臣總不能踩進雪中行走?!?/br> 沈清修一句話直接堵死了秦歡,秦歡看了他兩眼,跺了跺腳,轉身加快腳步。 而后者,嘴角微微揚起,不緊不慢地跟在秦歡身后。 直到學堂門口,秦歡終于忍不住了。 “沈太傅難不成還有閑情逸致再復習一番國子學的課?” 沈清修并不生氣,反而十分耐心。 “夫子就要來了,殿下還不進去嗎?” 秦歡可不想第一天就給夫子留下不好的影響,連忙進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剛坐下,舞陽立刻湊過來問道:“沈太傅找你什么事?他沒生氣吧?” “他為何要生氣?”我還沒生氣呢他生個屁! “哎呀我不是把石子踢他衣服上了嗎,當時我感覺小命差點交代在那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