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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饼R清淮抓過沈問道的手臂,也不管他有多難受,強硬地將他一起拽走。 江倚冬也未發表意見,只是安靜的跟在明梔身旁,看起來乖巧極了。 而幾人剛到達樓梯處便有一人將他們喊?。骸澳銈儾慌滤绬??竟然還想去找他?” 明梔回頭看去,見是一名黑衣劍客,淡淡道:“不上去才是等死?!?/br> “嚯?!焙谝聞吞袅颂裘?,也抬步走來,“那帶我一個?!?/br> “隨你?!泵鳁d沒再說話,帶著江倚冬走在前面。 而齊清淮則在后面與黑衣劍客聊起了天,看上去聊得還挺開心。 二樓的裝飾與明梔在歸劍宗時去的廣玉樓一樣,她生出了幾分熟悉感,抬步朝著魔氣最盛處走去,最終停在了一間屋前。 “你待會站在我身后?!泵鳁d對著江倚冬輕聲道,然后慢慢的推開屋門。 屋內光線暗淡,只有最中間的地方泛著紅光,明梔捏了一個照明決將屋子照亮,目光落在紅光上的男子身上。 男子正佝僂著身子,頭無力的垂著,看起來十分虛弱。 他聽見門前的動靜,慢慢抬頭看來。 只見他的臉骨瘦嶙峋,臉上的面具松松垮垮的掛著,身體看上去像一具干尸,毫無之前的威風模樣。 “我靠?!饼R清淮張大了嘴,驚訝道:“這怕不是被反噬了?!?/br> 明梔擰著眉頭,也感覺有些不對。 難不成嗜血陣還能反噬? 早知道就好好問問謝宴行了。 明梔抿著唇,率先走進屋內,而最中間的男子也只不過是動了動腦袋,目光一直跟隨著她,嘴中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嗬嗬”聲,看起來詭異至極。 “奇怪?!泵鳁d越靠近眉頭皺的越緊,她抽出劍來戳了戳男子,可男子沒有任何反應,就連掙扎躲避都沒有。 就像死了一樣。 可是一個死了的人又怎么能動呢? 明梔有些不解,殊不知站在她身后的江倚冬正慢慢的用手指cao縱著假魔尊,正如同cao縱一個木偶一般。 “魔尊?”明梔又試探性地喊了幾聲,但男子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真離譜?!饼R清淮擰了擰眉,上前道:“你要是沒死就吱個聲好嗎?死了的話好歹先將這個陣法解除啊?!?/br> “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泵鳁d將劍收起,表情有些懊惱。 設下嗜血陣的人看起來和死了一樣,而她對嗜血陣一竅不通,根本想不出破解方法。 但若是放任嗜血陣繼續的話,她們肯定會死在這里的。 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明姑娘?!?/br> 身后突然傳來沈問道虛弱的聲音,明梔只覺得腦中靈光一閃,像是任督二脈被打通了一樣。 她對嗜血陣一竅不通,可是沈問道就不一定了??! 沈問道可是男主! 想到這,明梔眸子一亮,對著沈問道溫聲道:“不知沈公子可有什么辦法?” “是??!”齊清淮也想到了沈問道是男主這件事,他松開沈問道的手臂,關心道:“你沒事吧?還想吐嗎?能想到解除這個陣法的辦法嗎?” “咳咳?!鄙騿柕琅牧伺淖约旱男乜?,有些受寵若驚,他聽著腦中清虛老祖的話,自信的抬了抬下巴,“我曾經在一本書中看到過這個陣法,里面似乎也提過解決辦法?!?/br> “是什么?” 一瞬間,屋內的人全部期待的看向沈問道。 “只要殺一個人,然后用那人的血液浸透陣眼,便能將此陣破除?!鄙騿柕酪蛔忠痪涞恼f著,但在說完后見無人反應,又道:“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不行?!泵鳁d搖了搖頭,“主動殺人和被迫殺人是兩碼事?!?/br>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不到一刻鐘,我們將全部死在這里?!鄙騿柕烙行┲?,道:“現在紅光越來越亮,這是能減少損失的最好辦法?!?/br> “不如殺了他怎么樣?”黑衣劍客見兩人僵持不下,突然提議道:“殺了這位魔尊?!?/br> “他不行?!鄙騿柕烂蛎虼?,道:“他在陣眼,所以不能殺他?!?/br> “明姑娘,我知道你善良,可是若此時不殺死別人,那死的就會是我們了?!鄙騿柕涝俅慰聪蛎鳁d,勸道。 “那你想殺誰?”齊清淮沉聲道:“你覺得誰會甘愿讓你殺死?” 場面又安靜了下來,江倚冬看著這幕微微彎了彎唇。 嗜血陣的解除方法其實不止這個。 但是他并不想說出來。 別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他現在最想保住的人也只有他的小師父了。 江倚冬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魔力,心情極好。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雖然假魔尊冒充他然后毀掉他的黑市讓他很生氣,但若是能除掉沈問道,也不算什么。 “那我們就要在這里坐以待斃?”沈問道沉下臉,不虞道:“不如將這個辦法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做選擇?!?/br> 話音落下,又是一陣安靜。 “好,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鄙騿柕揽戳艘谎壑車娜?,“你們不說我去說?!?/br> “綁住他!”明梔神色變了變,朝著齊清淮喊道。 “好?!饼R清淮便下意識應道,快速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根繩子,將還未反應過來的沈問道給捆住,“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