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meimei怎么會這么變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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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U醬 2021年7月21日 「呃,冉萍?昨天那個……」 第二天,我正在跟冉萍坐在餐廳吃飯。 「嗯?怎么了?」 冉萍問到。 「感覺欣怡那個樣子好可怕,你沒有被嚇到吧?」 「哪個樣子?嗷,你說在拷問的時候的那個樣子?」 「對啊,我第一次見她那樣過?!?/br> 我說到,「沒嚇到meimei吧?!?/br> 「怎么會,還有,我覺得像欣怡這種樣子才是真正的拷問者的樣子啊,欣怡 可比哥哥好多了,哼!」 「誒?所以說冉萍這么快就不想要我了嗎?」 「沒...沒有啦!」 meimei連忙說到,「哥哥...哥哥其實也不錯啦,什么時候再繼續玩?」 「哼,行吧,meimei先好好養傷,過幾天再玩?!?/br> 「好!」 昨天留下的傷確實有點重,冉萍自己走路很困難,所以上下樓什么的都得我 扶著她。 下午,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跑去開門。 門外的人是欣怡。 「嗯?你怎么又來了?」 我問到。 「咋?我來看望一下冉萍姐?!?/br> 欣怡邁進門里。 「冉萍她很好,不需要你cao心?!?/br> 「那我也要去看看她去?!?/br> 欣怡走上樓梯,「你不許過來,如果偷聽的話就殺了你!」 「為啥這么狠啊,你別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在她后面喊到,不過此時欣怡已經進到了冉萍的房間里,然后關上了門。 于是客廳又空蕩蕩的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聽著門后時不時傳來的笑聲,我真的很想去偷聽一下,不過如果被發現的話 ,emmmmmm,冉萍倒是不怕,不過欣怡真的可能會殺了我。 然后我就極其煎熬地坐了近半個小時,實在是坐不住了,于是我躡手躡腳地 爬上樓梯,慢慢把耳朵貼在meimei房間的門上。 正當我耳朵剛剛貼到門上的時候,門好巧不巧地就在這個時候開了,我一下 失去平衡,朝房間里面倒了下去,啪地一聲摔在meimei房間的地板上。 「哎喲,好疼!」 當我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然后,看到一個 巨人,哦不,是欣怡,她的裙子底下...直接能看到內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個視角,想不看見都難啊,這個...顏色就不方 便透露了。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下裙底風光,我就被怒氣沖沖的欣怡揪了起來。 「你偷聽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我啥都沒聽!我才剛剛剛過來??!」 「那你看見了什么?」 欣怡一臉恐怖的表情。 「沒...什么都沒看見!」 我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雖然被比我小的女孩子嚇成這樣很丟人,但是,欣 怡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冉萍,你說該怎么處置?」 欣怡揪著我,扭頭問冉萍。 正當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meimei的時候,發現她正坐在床上偷笑中。 「隨便處置,建議千刀萬剮,嘿嘿嘿?!?/br> 「誒誒?冉萍你不能這樣??!」 「說得好?!?/br> 欣怡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扔到了meimei的床上,「得好好懲罰一下才行?!?/br> 「我...我真的沒...」 欣怡從meimei的衣櫥下面掏出繩子,扔給了冉萍。 「把這家伙手綁起來,防止他亂動!」 「好嘞!」 冉萍爽快地答應了,然后把繩子一圈一圈地繞在了我的手腕上,然后打了個 結。 這...meimei果然不愧是有自縛的經驗,綁我也綁的很緊。 欣怡跑出了門,過了一會抱著昨天給冉萍用過的那個電擊器回來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慌了,連忙掙扎著想下床。 「摁住他!冉萍姐!」 欣怡叫到。 「好嘞!」 冉萍很開心地緊緊抓住我,把我摁在床上。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與meimei這樣的近距離接觸,我應該會非常高興,但是現 在是我命都可能要沒了的情況,怎么可能高興得起來。 欣怡一臉壞笑地拿起一根繩子,把我的腳踝也捆了起來,我現在是真的完全 失去了反抗能力。 「請...請給我留個全尸...」 我顫抖著說道。 「放心,你是不會死的,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br> 欣怡一臉皮笑rou不笑地說著,把電擊器上的插頭插在了插座里面。 「嗚??!冉萍,救我!」 「誒?害怕了?大變態也會害怕的嗎?我覺得有必要給 大變態來點懲罰才行 ,電刑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br> 冉萍沒有絲毫的憐憫。 「不要,我真的會死的!」 「不會啦,大變態電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害怕把我電死?!?/br> 我徹底絕望了,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欣怡拿著兩個電夾走來。 「讓我想想,電什么地方好呢,男孩子的話,不如電JJ吧!」 欣怡的手伸向了我的褲子。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我瘋狂掙扎起來。 「怎么了?讓我看看你發育的怎么樣~」 「說了不行了??!快住手啊喂?。?!」 所幸的是,欣怡拿開了在我褲腰不停摸索即將就要伸進褲襠的手,我長舒一 口氣。 「算了,今天先饒過你的這里,男孩子倒是還有別的敏感點?!?/br> 欣怡把我的T恤衫推了上去,我的肚子和胸脯露在了外面。 雖然這樣裸露上身被兩個女孩子看光也蠻羞恥的,但總比被當場玩弄下體好。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欣怡揪住我的一個rutou揉搓了起來。 「準...準備好了...」 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身體會在這種情況下起反應,下體慢慢地 硬了起來。 「誒?辰星你是不是發情了?!?/br> 欣怡突然說到。 「沒...才沒有...」 我含煳不清地說道。 「胡說,你rutou都硬了,冉萍姐,你看,這個變態被女孩子揉rutou居然能揉 發情,真變態呢,嘿嘿嘿?!?/br> 「是哦,哥哥真是太變態了?!?/br> 冉萍偷笑著說道。 「沒有啊啊??!不可能!」 「所以說辰星其實是個抖m的對吧?」 欣怡還在掐著我的rutou。 「才沒有!不可能!快松手!」 「這位變態先生的rutou很敏感嘛,看來我選擇電這里是非常明智的?!?/br> 「要電就快電,快松手!」 我被調戲地又氣又急。 「這可是你說的?!?/br> 欣怡把第一個夾子夾在了我的左乳上。 首先,我的rutou傳來了一股涼意,然后,不到半秒的時間,涼意就轉成了劇 痛,因為那個夾子為了夾緊rutou,夾子頭部有鋒利的尖齒。 那劇痛痛得我直接痙攣起了我左半邊的身子,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rutou要 被徹底夾碎了。 「哎喲!好疼好疼好疼!不行拿下來拿下來拿下來??!」 「怎么了?這還沒通電呢,就疼成這樣?」 欣怡說著,把我的另一個rutou也夾上了夾子。 「啊啊啊啊呀!好疼好疼!」 我真的特別想用手去把夾子拿下來,但是手被捆住而且被冉萍緊緊壓在了身 子底下,根本抽不出來。 「真的有那么疼嗎?昨天你夾我rutou的時候我也沒反應這么劇烈啊?!?/br> 冉萍問到,「難不成,哥哥一個男孩子rutou比我女孩子都敏感?」 「我怎么知道啊啊啊啊,痛死了!」 「閉嘴!」 欣怡說到,「我要通電了,你要再叫喚我就直接調最大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乖乖地閉上了嘴,盡管rutou仍然訴說著劇烈的痛 苦。 「咔嗒」 一聲,欣怡把電擊器開到了一檔。 「唔!」 正在忍受夾子夾的痛苦的rutou又多感覺到了一種麻麻的感覺。 「誒?冉萍姐,我們來打個賭,看他能堅持多久,行不行?」 欣怡突然說到。 「不是,你們覺得你們這個樣子禮貌嗎?」 我脫口而出,「哎喲,好疼!」 「你給我閉嘴!冉萍姐,怎么樣?」 「好啊,賭什么?」 「冉萍姐,我家有很多很多小玩具和刑具,如果我輸了,我可以帶你去隨便 玩,怎么樣,嘿嘿?!?/br> 「誒?什么東西?」 「就是給你說過的啊,那些刑具?!?/br> 我看冉萍的樣子有點心動了。 「好??!成交,我賭這家伙能撐過20,哦不,10分鐘?!?/br> 「那你輸了呢?」 「唔...讓我想想...把這家伙借給你一天算了!」 冉萍指了指我。 「不是,跟我什么關系???」 我大喊到。 「你閉嘴!成交了!」 欣怡說到,「我就賭這家伙撐不到10分鐘?!?/br> 「誒誒?冉萍,欣怡你們倆不能這樣??!」 「好了,計時開始?!?/br> 欣怡調到了二檔。 「??!疼疼疼疼!」 剛剛那股麻木感變成了銳利的痛感。 「其實作為刑訊者來說,體驗一下被刑訊人的感覺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 和力度吧,所以說,辰星,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嘛?!?/br> 欣怡一臉壞笑著說。 「呸!做夢!」 我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也可能是腦子被電煳涂了。 「呦呵,還敢還嘴!」 欣怡把電擊器調到了3檔。 「唔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死了?。?!」 兩個rutou就像是有人拿針不停地刺一樣的痛。 「哥哥,加油,堅持10分鐘就好了?!?/br> 「不是你再讓我多堅持一分鐘我也不想??!」 我當時的聲音已經略帶哭腔了。 「沒事,哭出來就好了,拷問被疼哭是正?,F象?!?/br> 欣怡在一旁假裝關心的說。 但是我還是覺得在她們兩個面前被電哭也太羞恥了點。 「想要讓痛苦停下來嗎?想要的話就求我啊,嘿嘿嘿?!?/br> 欣怡說到。 「哥哥加油!」 聽到冉萍的加油聲,我稍微有了點動力,咬住牙,硬生生把呻吟聲憋了回去。 「還挺有骨氣的嘛,那我看你還能忍多久?!?/br> 欣怡把電擊器調到了4檔。 「啊啊啊??!」 剛才感覺是有人拿針扎我rutou,現在的感覺則是用燒紅的鋼針扎。 之后據冉萍說當時我的身體在床上反弓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是汗,肌rou崩的 緊緊的,嘴里一直在慘叫著。 突然劇痛全部都消失了,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扭頭去看發生了什么,原 來是欣怡把電擊器關掉了。 「如果求饒的話就不再打開電擊器了哦?!?/br> 欣怡的手放在開關上,嚇得我渾身一顫。 我咽了口唾沫,真的,如果能不再遭受那樣的痛苦,讓我用多羞恥多丟人的 求饒話我都能說得出口。 但是我看了一眼冉萍,冉萍在朝我加油。 「我...我不...啊啊啊啊??!」 太犯規了,我話還沒說完欣怡就又打開了電擊器。 「哼哼,不聽話就是這種下場?!?/br> 欣怡把電擊器調到了5檔。 「咿呀啊啊啊??!不行了快關掉啊啊啊啊?。。。。?!」 第五檔的感覺,那感覺...真的已經是生不如死了,我甚至都納悶冉萍當 初是怎么忍那么久的,我感覺我的rutou要徹底壞掉了。 現在覺得,之前夾子夾的痛苦跟這個痛苦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咔嗒」 一聲,電流又消失了。 「怎么樣?舒服嗎?」 「不...不要...不要...」 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求饒了嗎?還是繼續電?」 欣怡的手慢慢伸向了開關。 「我...我...」 我算是明白了,電刑最可怕的,是即將接受電刑前的那一剎那,那種發自心 底的恐懼感,那種對劇痛的恐懼,那種對當時感覺這輩子都不想再忍受的劇痛的 恐懼。 「哥哥,別撐了,認輸吧?!?/br> 冉萍似乎看不下去了。 「不行,我不...」 欣怡嘆了口氣,說:「那就對不住了?!?/br> 那種劇痛又充斥了我的身體,我被電的耳朵里嗡嗡直響,眼冒金星。 但是痛苦又上升了一個檔次,欣怡毫無憐憫地把電擊器調到了六檔。 我真的徹底崩潰了,從眼角聚集了許久了淚水終于奔騰而出,但是劇痛令我 根本沒有余地去考慮羞恥的事情。 堅持,堅持住啊,但是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關掉!啊啊啊啊啊,我認輸!」 「求饒!」 「求...求你快關掉啊啊啊??!」 我明白了在酷刑面前羞恥心原來是如此地淼小。 欣怡立馬關上了電擊器,然后說到:「九分半,很遺憾,你再堅持半分鐘就 成功了,可惜沒有哦?!?/br> 當時的我根本就沒有管她在說什么,只是在盡情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終于不再 痛苦的rutou。 盡管電刑已經停止了,但是我仍然還在床上流著眼淚,之前我可能覺得這很 羞恥,但是遭受這樣殘忍的電刑后的我什么都不顧了。 欣怡取走了我rutou上的電夾,我低頭一看,rutou只是被夾得有點扁,但是除 此之外完好無損,我被電的時候還以為rutou已經被電焦了。 「好了,那么是冉萍姐輸了,按照規定,要把這家伙借我玩一天?!?/br> 「對...對不起冉萍?!?/br> 「沒事啦,哥哥,還有,道歉的對象應該 是你自己才對吧,你要落入欣怡的 魔爪一整天了哦?!?/br> 冉萍說到。 「誒誒誒???等等等等等等,你要對我做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欣怡說到,「你們倆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撤了,拜拜?!?/br> 欣怡解開捆住我的繩子,放回了衣櫥下面,然后就離開了。 不得不說,電刑真的是最恐怖的酷刑了,在用刑的過程中能讓受刑者死去活 來,但是一旦停止通電,幾乎不會留下任何傷痕,而且很快就能恢復。 用刑后才不過多久,我就恢復正??梢韵碌刈呗妨?。 「這...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為什么我小的時候沒發現她這么可怕, 跟她分別的這幾年她經歷了什么?」 我想想之前欣怡那樣子就有些后怕。 「哥,沒事了吧,要不我幫你揉揉rutou?」 「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越揉越疼,還是直接別碰的好。話說欣怡跟你說 的她房間里的東西是什么意思?!?/br> 「哦,欣怡跟我說她其實對這種虐待sm之類的非常感興趣,拷問也屬于這 樣的范疇,所以她有過些研究?!?/br> 冉萍說,「所以她跟我說她家里有很多用于研究的刑具或者說是玩具,就這 樣,然后她一直苦于沒有能玩的對象,適合她做研究的對象?!?/br> 「這...等等,所以她...她要拿我...」 我不禁不寒而栗。 「呃...誰知道呢,反正是老哥自找的,誰讓你沒能堅持夠10分鐘呢?!?/br> 「誒?怎么能怨我?這不全都是冉萍的錯嘛?」 「哼!老哥就是意志不堅定,同意是被欣怡拷問,我當時忍了多久?忍了多 少個檔?當時我甚至都被電失禁了好吧?!?/br> 「這...我不管,反正下一次的拷問,你給我等著點,我可得好好報復一 下!」 「哼,誰怕誰?盡管來!」 「好!你可小心著點?!?/br> 「切,得了吧,就哥哥那樣子,也不敢對我用太狠的手段吧?!?/br> 冉萍一臉不屑,「這樣,如果下一次拷問你能拷問成功的話,我就給哥哥點 獎勵怎么樣?」 「嗯?什么獎勵?」 「也是一天時間,我給哥哥隨便玩,想怎么玩怎么玩,刑具小玩具什么的, 隨便玩,就連足交koujiao什么的都可以,甚至是想透我的話,我也給,怎么樣?」 「???這...不至于吧?」 「怎么樣?哥哥答應不?」 「這么豐厚的條件,怎么可能不答應,嘿嘿嘿嘿嘿?!?/br> 「好啦,哥哥沒事了吧?晚飯時間啦!快去做飯啦!」 「沒事啦,沒事啦已經,這就去做飯了?!?/br> 雖然rutou還是有點疼,但是完全不影響。 今天簡直就是一篇徹徹底底的黑歷史,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想回想起這一天了。 不過說實話,我確實學到了很多,就像欣怡的話那樣,作為刑訊者,體驗一 下被刑訊人的感覺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和力度。 不過當我走出meimei的房間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內褲里有些濕,難不成我也 被電失禁了?不對啊,不可能就這點尿,難不成是...是jingye?我怕不是被發 掘出了抖m的屬性?